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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把林儿接走,我还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就是和我堵着气,这些年了,该消气了。”
见他爹越说越激动,萧栎连忙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吵醒了这个小祖宗,他可真是别想走了“小声点,别吵醒他,林儿在你那儿,我怎么说也会回去看他的。”见萧睿还想说话,赶紧上前将萧思林递给他“我先走了。”
萧睿是他的亲生父亲,可是他确很恨他,9年前他妈怀着萧思林即将临盆的时候撞见萧睿和G城的一位富家千金姜芸在做那事,一气之下早产,送到医院不及时,生下萧思林便去世了,萧睿为了显示他对林因的爱,给他的二儿子取名萧思林,萧栎却觉的他爸很恶心。
过了几年,萧睿自然而然娶了姜芸,凭着姜家的威望和财富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几年间一跃成为G城的巨豪,只是他的大儿子萧栎让他十分头疼 ,撒着欢和他作对,对姜芸不理不睬也就算了,经常摔东西,骂他薄情寡义,是个负心人,他打也打过,骂也骂过,只是这小祖宗脾气倔的很,怎么也不低头,更让人头疼的是萧思林十分贴他,天天围着萧栎。
萧思林四岁的时候,17岁的萧栎便带着他离开了家,本来萧栎是想一个人Z走的,他实在不能忍受和那两个间接害死他妈的人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又不想他弟弟跟着他吃苦。当他静悄悄的走出他和萧思林的房间的时候,萧思林却哭着追出来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一个劲儿哭着叫萧栎带他一起走。
萧栎也舍不得他这个弟弟,想到姜芸肚子里的那个,萧思林留下也不一定能过得好,便带着他一起走了。他虽然才17岁可是已经大学毕业了,原以为至少能够养活他们后来才发现没有人用他,他当然知道是谁搞得鬼,后来就带着他弟弟用剩下不多的钱坐着汽车来到了M城,只是他爸的爪子伸的太长,他只能一天做几分不怎么来钱的粗活,以至于后来累晕了,被金力天捡回去。
出了机场,就发现许多金邦的人正大张旗鼓的拿着他的照片打听他的消息,萧栎赶紧挤进人多的地方,混着人群离开机场。虽然很想马不停蹄的赶到金力天身边,但到降龙邦的路上,一路东躲西藏,白天又不敢出去,萧栎生生用了十几天才见到蔺轲颍。
☆、再见萧栎
身上很冷,金力天躺在床上,发现自己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蔺轲颍正在他身上亲亲咬咬…
微微喘息着“我现在这个样子,万一蔺老大一不小心把我给玩死了,那可是得不偿失,相信蔺老大不会干这样的蠢事。”
居然还敢威胁他,蔺轲颍微微撑起身子看着他痞痞的笑脸,“就是你这幅不可一世的样子才让人那么想草。”话虽这么说,蔺轲颍还是放开了他,之前他杀了金沐勋不但没有搞垮金邦,还让金邦做大,成了m城最大的帮派,这次他要留着金力天用来牵制君谨。
不理会蔺轲颍难听的话,金力天还是淡淡的笑着“我还是很佩服蔺老大,居然在我身边设了一个又一个眼线。”
“夸奖了,谁叫金爷风流成性,招惹了一个又一个。”
金力天想了想身边的男宠女宠些,能做到这样熟悉帮里的内部消息又聪慧有胆识的人,只有一个,肚子越来越痛,汗开始慢慢流下。
看到金力天越来越白的脸,蔺轲颍觉得十分解气弯下腰摸了摸他的肚子啧啧了两声继续道“你还怀着他的孩子,他可真是舍得。”
金力天只觉的掉入了河里,汹涌的水将他灭顶淹没,挣扎不休,却呼吸不到空气,肚子里里也好像有什么东西搅着他的血肉,痛的他生不如死。蔺轲颍发现金力天不太对劲,全身开始痉挛,大张着嘴呼吸着空气脸却被憋的通红,那处也开始出血。蔺轲颍立马拿起电话叫家庭医生过来,自己扶起金力天在他背上轻轻拍着,这可是他的王牌,绝不能死。
经过一番着急忙慌,手忙脚乱过后,金力天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只是整个人一动不动,不肯说话也不肯吃饭,眼神里也失去了色彩,茫然的望着天花板。
蔺轲颍这下可真是急了,四处寻找萧栎,可是萧栎就像在人间蒸发一样,他的势力遍及m城找了他整整十几天也没有找到。前几天,蔺轲颍还会用蛮力逼迫金力天吃饭,叫人扳开他的口,用勺子喂一口,在用水给他灌下去,只不过在看到金力天吃下去不久过后又吐了出来无力的瘫在床上,就不敢再逼他吃东西了,只是每天变化着做汤给他喝,输营养液。
十几天过后,金力天已经瘦的只剩一成皮了,脸已经凹陷下去,身上的骨头都能数的清楚,只有肚子越发的大,躺在床上十分显眼,似乎要将那小身板压断似得。
就在蔺轲颍已经要放弃,以为金力天必死无疑的时候,萧栎终于出现了。听见属下来报,有个叫萧栎的来求见他的时候,蔺轲颍就差没有感激涕零,感谢神佛了,亲自出去接见萧栎二话不说带着萧栎到金力天的房间。
看到床上骨瘦如柴的人,萧栎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才十几天不见,那个意气风发,心高气傲的金爷就变成了这幅样子,忍住心里传来的阵阵疼痛,上前坐在床上,将他的头搬到自己的腿上,理了理已经遮住他眼睛的额发,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来了,我不会让你死的。”
熟悉的声音让金力天转了转眼珠,定焦在萧栎的身上,他来了,是舍不得他吗?还是舍不得孩子?不管怎样,他来了。微微转了转头埋在他的怀里,呼吸着属于他的味道,这是真的…
金力天开始吃饭了,不过只吃萧栎喂的饭,精神也开始慢慢恢复,只是还是不肯说话,为了金力天的身体,蔺轲颍留下萧栎照顾他,不过想到金力天一身的本领,深不可测,为了防止他逃跑,蔺轲颍令人将他的四肢分开锁在床上的四个方向,丝毫移动不得。只每天早中晚每次半个小时叫人解开他的锁,让他吃喝拉撒。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两次了,一直被锁,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将就着看吧::>_<::
☆、萧栎与蔺轲颍的交易
蔺轲颍坐在椅子上打量着前面笔直站着的萧栎,这个人有胆识,有智谋,有神秘的背景,他找了他那么久没有找到他任何的消息,这个人不简单啊!
“萧栎,你怎么回来了,我们的交易不是结束了吗?”
“计划赶不上变化,金力天的命我不在乎,但他肚子里的孩子我却不可能不管。”
“放心,我暂时不会动他。”等那个孩子生下来,他就可以不再顾及金力天的命,既能用那孩子牵制君谨又能控制萧栎,他可不会在这个时候动金力天,即使他已经心痒难耐,巴不得把那个叱咤风云的人压在身下好好的疼爱一番。
看着萧栎不说话,蔺轲颍继续说道“难道还在为我抓了金力天的事耿耿于怀,你也知道现在的形式,我不可能只要军火放了金力天。”起身走到萧栎身边,“你是个识事务的人,不如留下来为我做事。”
现在也容不得他说不,金力天在这儿,他又能去哪,心里骂了声老狐狸,萧栎恭敬的答到“愿意为蔺爷做事。”
那个时候金力天正在为怎样让萧栎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的事情而烦恼,就带着萧栎美其名曰说是去散散心其实心里有着不为人知的小九九。再怎么悠闲的老大都有应酬不完的应酬,想着自己不在他身边,能制造自己的不在场证据,被下了药,萧栎肯定怀疑不到他的头上,就万分不舍的将自己的宝贝扔给下属,自己去应付那些大腕些,可是没有想到这个被自己时时拴在裤腰带上的人就离开这么一会儿功夫就能勾搭到那么了不得的人。若是被金力天知道他的一时大意差点与他家美人失之交臂估计一口老血都能喷出来。
萧栎被钟钰带到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上,他可是金力天的得力心腹,为金力天处理各种情感上的纠纷。萧栎还是那副毫无生气,要死不死的木头样也不知有什么吸引金力天的。钟钰为萧栎的高脚杯倒满了酒,想到金爷的嘱咐,一脸堆笑“萧少爷,今天金爷是专门带你出来散心的,叫小的好好陪你吃好玩好,来喝一杯?”
也没有指望这冰山美人能搭理他,拿起高脚杯递到他面前继续道“萧少爷肯定还没有体会过酒的趣味,俗话说一醉解千愁,它可是能让人忘记愁闷的好东西。”
萧栎抬起头看了看钟钰,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高脚杯。见萧栎有些松动,金爷交代的事有门,赶紧趁热打铁“试试吧?”
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推开钟钰要给他倒酒的手自己拿起酒瓶往嘴里灌,喝了半瓶以后神智越来越不清醒,心里泛起一阵阵恶心,渐渐压制不住起身前往厕所。钟钰见萧栎走了,也没有追上去,拿出包里的药给他倒进酒瓶里。
萧栎捂着胃急急忙忙跑到厕所,弓身吐的昏天黑地,一双手突然抚上他的背,耳边传来那人低沉的嗓音“想救你弟弟脱离金力天的掌控,就和降龙邦合作。”
萧栎慢慢直起身子,那人抚上他背的手,改为搂着他的腰,萧栎也做出一副虚弱样任他扶着去洗手,倚在那人的身上,说道“蔺爷想要什么?”
“那批军火。你先取得金力天的信任,打听到那批军火的所在,以后就与我联系,事成之后,蔺爷让人救出你弟弟。”
回到座位上,那人说的话依然久久回荡在脑子里,能脱离金力天的掌控吗?既然要取得金力天的信任,今夜肯定是要顺着他的,为了麻木自己,不等钟钰给他倒酒,拿起剩下的半瓶酒继续往嘴里灌,只是这感觉有些不一样,怎么会脑袋昏昏沉沉,全身发热?接着就只是恍恍惚惚,怎么回到房间的就全然忘记了。
早上醒来,金力天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还能看到床单上的点点血迹,虽然全身无力,但他身上那出没有想象中的疼痛,难道昨夜是他上了金力天?被自己的想象吓了一跳,赶紧闭上眼睛装睡,若真是如此那他对金力天态度转变就自然而然不会惹他怀疑了,只是他怎样也没有想到金力天会怀了他的孩子,也没有想到经过那些天的相处他对他早已不是当日简单的恨了,只是那感觉他还不知道是喜欢罢了。
萧栎跟着金力天四处应酬,与他联系的那人,没有在金邦做内应,却出现在各种金力天出现的场合中,萧栎也因此将关于军火的消息透露给蔺轲颍。萧栎没有想过要金力天的命,只是后来得知蔺轲颍杀了金沐勋,知道蔺轲颍为了保命定不会只要军火,放了金力天,他也陷入了两难,若不是后来袁叶的死让他知道金力天对他近乎疯狂的执念,他或许会对他和盘托出。
见蔺轲颍之前他已经找人去通知君谨,现在只需要找出金力天埋伏在在降龙邦的内应,与君谨取得联系,到时候与金邦来个里应外合,救出金力天。但让他十分头疼的是金力天不反对他的碰触,但就是不看他,也不理他。
☆、顺毛
萧栎端着饭走进房间,金力天四肢的锁被紧跟而来的人拿着钥匙一一打开,放下手里的碗,萧栎轻轻拖起躺在床上的人的身体,让他倚在床头,看着他目不斜视,一心盯着前方,萧栎不禁觉得好笑,这个往日巴不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