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分食栗粟,
鼎盈樽酌。
既至云游日,
散吾蹉跎。
则斗牛知吾意,
昭青天识吾诚,
是以奉礼不敢费远,
至精诚所致,
陈极娱而谁何?
江海之广,
山峦之盛,
于吾心之共赏,
其妙耶?
下至乡音难求,
终不能解,
以忘忧。”
这是一首曲赋,韵律清秀朗朗上口,也难怪众人传唱。首曲赋并不难懂,至少略有些才学的人一看就能知道其主题就是抒发自己虽有才却无处伸展,畅想与神仙一道出游的明快,对自由与忘忧的向往。但是…………
这首赋不只是那么简单。
仔细看,它是藏头的。
“破澜拱月吾信矣,协离将摧恐不久存于世,分鼎既散则赵氏至,陈江山于其下,终矣……”
我能看出来,这世上不缺敏锐之人,如今定然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吧?直接把赵谨拿出来,无疑是对天下的宣战。这回,真要乱了。
等等,昀琪的立场不太对吧?他传出这种东西,罪及至死的,他不要命了?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天揖(揖礼手位于高者,标准揖 礼):正式礼仪场合,如祭礼、冠礼等行 此礼,对尊长及同族中人行此礼。 身体肃立,双手合抱,左手在上,手 心向内,俯身推手时,微向上举高齐额, 俯身约60度,起身时自然垂手或袖手。 妃嫔等级表见下:
皇后
正一品:贵妃、淑妃、贤妃、德妃
从一品:夫人
正二品:妃
从二品:昭仪、昭媛、昭容、淑仪、淑媛、淑容、修仪、修媛、修容、
正三品:贵嫔
从三品:婕妤
正四品:容华
从四品:婉仪、芳仪、芬仪、德仪、顺仪
正五品:嫔
从五品:小仪、小媛、良媛、良娣
正六品:贵人
从六品:才人、美人
正七品:常在、娘子
从七品:选侍
正八品:采女
从八品:更衣
泡茶遵循以下工序:
1。温具。用热水冲淋茶壶,包括壶嘴、壶 盖,同时烫淋茶杯。随即将茶壶、茶 杯沥干。其目的是提高茶具温度使茶 叶冲泡后温度相对稳定,不使温度过 快下降,这对较粗老茶叶的冲泡,尤 为重要。
2.置茶 。按茶壶或茶杯的大小,用茶则置 一定数量的茶叶入壶(杯)。如果用 盖碗泡茶,那么,泡好后可直接饮 用,也可将茶汤倒入杯中饮用。
3.冲泡 。置茶入壶(杯)后,按照茶与水 的比例,将开水冲入壶中。冲水时, 除乌龙茶冲水须溢出壶口、壶嘴外, 通常以冲水八分满为宜。如果使用玻 璃杯或白瓷杯冲泡注重欣赏的细嫩名 茶,冲水也以七八分满为度。冲水 时,在民间常用“凤凰三点头”之法, 即将水壶下倾上提三次,其意一是表 示主人向宾客点头,欢迎致意;二是 可使茶叶和茶水上下翻动,使茶汤浓 度一致。
4.奉茶 。奉茶时,主人要面带笑容,最好 用茶盘托着送给客人。如果直接用茶杯奉茶,放置客人旁,手指并拢伸 出,以示敬意。从客人侧面奉茶,若 左侧奉茶,则用左手端杯,右手做请 茶用茶姿势;若右侧奉茶,则用右手 端杯,左手作请茶姿势。这时,客人 可右手除拇指外其余四指并拢弯曲, 轻轻敲打桌面,或微微点头,以表谢 意。
5.赏茶 。如果饮的是高级名茶,那么,茶 叶一经冲泡后,不可急于饮茶,应先 观色察形,接着端杯闻香,再啜汤赏 味。赏味时,应让茶汤从舌尖沿舌两 侧流到舌根,再回到舌头,如此反复 二三次,以留下茶汤清香甘甜的回味。
6.续水 。一般当已饮去2/3(杯)的茶汤 时,就应续水入壶(杯)。一到茶水 全部饮尽时再续水,那么,续水后的 茶汤就会淡而无味。续水通常二三次 就足够了。如果还想继续饮茶,那 么,应该重新冲泡。
赋是悯河自己写的哦……虽然略粗糙,不过意思应该还是有表达出来吧……咳咳,偶才不会承认自己其实故意卖弄呢……←_←那个,其实真的木有卖弄的意思……这个情节很重要啦55~好晚了,熬不住了,亲们将就将就吧………ZZzzz~
第64章 被惨哭了
由于身份我无法直接去找昀琪求证,那王贵嫔对我戒备了许多,通常是让我在他眼皮底下做事,只在女皇过来的时候让我出去,但也少不了叫人看着我。一时我虽焦急竟什么也做不了。
事实上这一首赋引起了极大的反响,我经常能无意中从那些男仆口里听到天下形式,诸如曜日已被完全踏平,皓熙内战进入白热化阶段一类。虽然不一定完整,但绝对是有理可循的。暗自猜想赵谨下一步计划的同时,我其实比较担心皇甫琥依。赵谨统一天下是迟早的事,只不知道她会怎么处置那些与她抗衡的别国大臣。说起来…………皇甫琥依也算我的半个妈妈了,她若死在赵谨手里…………这大概就成了史上最为激烈的婆媳关系了吧……
那首赋只传出不到三日如今已是天下尽知,或懂的,或不懂的。各国都已有些剑拔弩张的意味,特别是委托了我的樾国,如今不但直接拒绝给磐国提供鲥鱼,就连磐国进行玉石交易时必经的水路也被大量封锁。
昀琪的情况是不容乐观的,这赋从他那里传出来,罪名可大可小,加上现在磐樾两国关系僵得异常,如果这磐国女皇想了,是大可以以一个造谣的罪名杀掉他的。
眼看着一月之期只剩不到九天,我不免有些懊恼之前居然没有多要两天,不过那时只要一月却也不是因为冲动抑或者是对自己能力的过于自信,而是我知道这件事缓不得。樾国欲与景和结盟,势必要先甩开磐国,那樾国太女担心自家三皇兄也情有可原,若是到时战争爆发,作为和亲象征着磐樾两国友好关系的昀琪就得首当其冲受到迫害。不过我想不通那樾国太女为何会选择放弃磐国而接近景和,即使磐国国君态度冷淡,基于这么些年的合作,中途突然偏向赵谨就实在有些奇怪了。
那太女看起来目的似乎很简单,只有意接回昀琪,并在继承皇位之后与赵谨结盟。不排除她也有统一天下的野心,但协黎强归强,三位一体时才无人能敌,若真要分散,它区区一个樾国,对上景和绝对不够看。所以结盟才是最好的选择吗?话说那太女才十三岁吧?想想我十三岁时…………啧啧啧,只能感叹“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吧……
“左羽令,贵嫔主子唤你。”身后传来有些不耐烦的声音。我丢下用来画局势图的石块,慢慢站起身,拍拍手整理好因蹲下而褶皱不少的衣服,脚下不动声色地涂抹两下,那刚刚画下的图就面目全非了。
我将修枝剪递给刚从大堂里出来的男仆,笑得儒雅得体:“麻烦你了。”
那男仆只愣了一瞬,随后回神便没好气地瞪我一眼,一言不发地从我旁边走过去,默默修剪着不剩几片叶子的树枝。我笑了笑,回身迈上台阶,在踏进大堂的前一秒收敛好表情,一脸淡淡。
王贵嫔正端坐在正堂上位,慢慢喝茶,身边立着两名男仆。那其中一个一见我脸色就黑下来,我视若无睹,径直走到王贵嫔五米远处,淡淡行礼,低头道:“主子贵安。”
听到茶杯放到桌子上的声音后,那泛着傲慢的嗓音才不紧不慢地飘出来:“我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想要告诉你,你想先听哪一个?”
我微微愣了愣,不抬头,平静道:“随主子心意。”
他冷笑一声,停顿片刻才道:“王上决定三日后封我为妃。”
我恭敬地再行一礼仍不带表情:“恭喜主子平步青云。”
“这对你来说,是坏消息吧?”
“主子说笑了,这是真真的好事。”我软硬不吃。
他再次冷哼,站起身走到我跟前,慢慢蹲下,抬手钳住我的下巴,扳过我的脸,我顺着眼,连一瞥也不想看他。声音极冷,他似乎有些得意:“你可知昀琪那个贱。人现今如何?”
我闻言皱起眉,对他一口一个贱。人十分不爽。
“今日一早,他就因冒犯王上被打入冷宫了呢,你觉着,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语气恶劣,带着满满的讥讽。我猛的抬起眼,直直地看向他的眼睛。
并不是懂得收敛表情的人,这个仅十五岁的少年满脸显而易见的讥诮,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恭喜主子少了一个劲敌。”我再次垂下眼,掩尽脸上的所有表情,语气平淡,好像不是在和他说话。沉默半晌,他无趣地甩开我,冷淡且傲慢地站起来,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斜睨着我道:“你最好搞清楚,谁才是你的主子,谁一句话就能左右你的生死。知道我为何发现你和那贱。人沆瀣一气还留着你吗?你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着,你一心想着攀上的人,在我面前,有多么不堪一击。”
我不说话,低着头伏身在地,他不屑一般地直接从我身边走过,出了大堂。那两名男仆随后跟上,其中一个走到我跟前时顿了顿,随后一脚踏上我的衣摆,狠狠踩了两下才跑出大堂。
我看了一眼多了两个黑色脚印的衣服,撇撇嘴才站起来。
因为冒犯被打入冷宫吗?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借口。王贵嫔大概只是个幌子,这女皇一个都能当他。妈。的年纪,老牛吃嫩草跨度也太大了。
我神色淡然地走出大堂,没事人一样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换下衣服以后略略整理了一下房间才在确定无人以后学起猫叫。
这次蛸似乎离我很远,我足足唤了十遍他才一身玄黑从窗户进入。永不离脸的面罩,锐利如刀般的眼神,还有那一道疤痕。破发条一样的声音已经成为他的标志:“何事?”
我仍然不习惯看他的眼睛,只在确认他到后回身坐下,低头看着摆好的茶杯,语气平淡:“皓熙那一支奇兵可有头绪?”
“暂时没有。”言简意赅。
我不抬头,沉默片刻道:“你暂时不要管皓熙的事了,昀贵妃那边我需要一个人贴身保护他。”
冷漠不带感情的声音,破发条一般沙哑低沉:“我的职责是保护你。”
“我这里也不是一定非你不可,毕竟至今还没有什么危险。昀贵妃那边我不放心,你的武艺是天下数一数二的一类,保护他更好。”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蛸显然不喜欢我的提议,虽仍是不带感情的句子却让我有一种他在不耐烦的错觉:“同样的话我不说第二遍。”
我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参考之前派人保护奈何时的态度,用着些命令般的口吻道:“总之我需要一个人保护他。”
那锐利的眸光只略略瞥我一眼,随后收回冷淡道:“是。”
我摆了摆手,那抹玄黑便一个闪身不见了踪影。蛸的武功高强这毋庸置疑,想他不管是所在何处,若我喊他总能第一时间出现还从未被人发现。虽然不知道他最终会派什么人去保护昀琪,但凡事只要他答应了便可以就此放心。
王贵嫔的话让我十分在意。倒不是觉得他城府有多深会怎样算计,反而由于他思想偏于简单倒让人更为担心。若他是个工于心计的人,对付别人的第一选择绝对不会是动手铲除,而是不停周旋磨损,最后时刻才会一击毙命。可他显然不是。事实上思想过于简单了才更恐怖。他不会想那么多算计别人的招来难为自己的智商,方法直接绝不拖泥带水。要对付昀琪他完全不用找罪名扣上去,傲慢如他,极有可能会直接找人暗杀,甚至他还有可能带着人,高调地进冷宫将昀琪,狠狠羞辱一番。
可到底还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