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饭桌前,翠墨给云挽月盛了一碗汤递了过去。
“小姐,刚刚有人送信来说白先生感染了风寒,明天的课是暂停呢。”
“嗯,知道了。白先生一边准备科考,一边还要上课,真是难为他了。
派人给白先生送点风寒药过去,让人好生照顾着。”
“奴婢这就差人去办。”翠墨答应着。
“还有小姐,七夕时要送给三殿下的东西怎么处置?已经在厅里放了两天了。”
七夕那天,赫连翊坤有事提前离开了,云挽月要送给他的礼物自然没有机会送出去。
这两天忙着购买店铺,上山祈福都已经把这件事忘了。
“正好明日没事,明日你和我去赫连翊坤的府邸一趟,把东西交给他。”云挽月想了想,说。
“是,小姐。”
赫连翊坤对自己有求必应,自己登门拜谢也不为过。
第108章 心绪不宁()
翠墨为云挽月添了些饭,突然抬起头,像是想起了什么。
“小姐,您去的事用不用事先通知一下三殿下?”
“不用了,我们只是去送东西,又不是专门去拜访他。他若是不在,我们就把东西放在他的府邸里就行。”
“那小姐您明日打算什么时辰去呢?奴婢好吩咐车夫按时套马车。”
“午膳过后吧。赫连翊坤早上要上朝,需要休息。用完午膳后去最合适了。”
用完晚膳,云挽月让翠墨拿出了古琴。
可能是心绪不宁的关系,她所弹出的曲子也没有以前那么的悦耳动听了。
弹着弹着,琴弦毫无预兆的突然崩断,云挽月的手指也被划出了一道细长的口子。
云挽月把手指放进口中吮了吮,尝到了些微的血腥味。
她再也没有弹下去的兴致,吩咐丫鬟把琴拿去修后,就准备就寝。
翠墨此刻在服侍她宽衣,替她解开发髻。
翠墨为云挽月摘下发饰,随后摆放到桌子上。
“小姐,今儿奴婢细细打量才发现,您这支银钗真是别致呢。”
说着,翠墨把赫连烨麟七夕时送给云挽月的那支银钗摆到了桌子上。
银钗反射着柔和的光,看上去十分素雅。
云挽月拿起银钗,用手轻轻的摩擦着。想了想,她从桌上拿过了装首饰的盒子,把银钗放到了最底层。
“小姐,好好的为什么要把银钗收起来呢?这银钗很适合您,很衬您的气质。”翠墨有些不解。
“没什么,只是不想戴了。”
其实她也说不好是为什么,也许仅仅是为了和赫连烨麟不再有什么交集吧。
自从知道赫连烨麟接近她可能是另有目的后,她的心绪就有些纷乱,但却并不想承认。
躺在床上,云挽月只感觉十分疲倦,不久后就进入了梦乡。
云挽月一觉醒来就已经接近第二天的中午了。
翠墨早上来时看云挽月睡的熟,想着反正上午没有什么安排,就让小姐多睡一会儿也无妨。
云挽月此刻神清气爽,并没叫翠墨,自己穿上了衣服。洗漱过后,打开了房门。
一开门正好撞上了刚要进门的翠墨。
“小姐,奴婢正要叫你起床呢。小姐就自己收拾妥当了。
您起来的正好,厨房刚刚做好午膳。小姐您睡了这么长时间,一定是饿了吧。是现在就用膳吗?”
“好,就现在吧。用完午膳就去赫连翊坤那儿,早去早回嘛。”
云挽月当真是饿的狠了,风卷残云般的消灭了桌上的饭菜。
马车早早的就停在了国公府门外,云挽月在翠墨的搀扶下上了马车,之后马车向赫连翊坤的府邸驶去。
马车行驶的既快速又平稳,很快就到达了赫连翊坤府邸所在的大街。
突然,马车开始剧烈的摇晃,颠簸起来。
“这是怎么了?”翠墨掀开帘子问道。
“固定马蹄铁的钉子松动,马的蹄铁脱落,所以马车行的就不稳了。”车夫回过头来说。
“还请小姐别怪罪奴才,这马平时拉车都没问题的,谁知道今日就出现了这种情况
小姐还是赶紧下车吧,省的呆会儿马儿惊着了伤到小姐。”
云挽月没说什么,依言下了马车。
翠墨看了看云挽月,见她没有追究的意思,斟酌了一下开口:
“下回可得注意着,提前把车马检查好,否则耽误了小姐的事,有你好瞧的。”
“是是是,翠墨姑娘说的是。奴才下回一定检查好。”车夫点着头。
“小姐,您看”翠墨看了看云挽月,问云挽月接下来怎么办。
云挽月只是向后摆了摆手。
“还好剩下的路不算远,我陪着小姐走过去就行了。
还不快去把蹄铁钉好?钉好后在三皇子府邸门口等着小姐。
这回是小姐仁慈不计较,下回再出现这种情况就该罚了。”
车夫点头哈腰的,又冲着云挽月连连鞠了好几个躬,这才牵着马走远了。
第109章 找寻纸鸢()
见车夫走远了,云挽月轻笑出声来。
“小姐你笑什么?”翠墨有些疑惑。
“在笑翠墨现在能耐了,都能做小姐我的主了。”
“小姐别取笑奴婢了,奴婢就是按您的意思转达的。小姐难道不是这个意思?”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没想到我们翠墨都能独当一面了,训起人来还真有一套。”
“小姐你就知道欺负我。”
翠墨哼了一声,却还是搀着云挽月向前走去。
大街上,有几个孩子相互追逐着,放着纸鸢。
“看,我的最高!”
“不,是我的最高!”
孩子们的嬉笑声传遍了大街,听着孩子们的声音,云挽月只感觉自己也仿佛也是他们之中的一员。
几个孩子相继跑过了云挽月和翠墨身边,努力奔跑着使风筝飞的更高。
“唉呀”一个小男孩跑过云挽月身边时脚下一滑,不慎摔倒了。紧紧握着风筝线的手也随之松开。
“小弟弟,你没事吧?”云挽月走上前去扶起了小男孩,关切的问。
哪知小男孩就像没听到一样,用手抹着眼泪,只顾着哭:“我的纸鸢,我的纸鸢飞走了”
云挽月抬头一望,只见那断了线的纸鸢随着风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小弟弟别哭了,这个纸鸢飞走了,我们再买一个新的更好的。”云挽月蹲下身安慰起小男孩来。
“那纸鸢是我爹糊的,谁家卖的都没有我爹做的好我就想要我爹给我糊的那个”
“这样啊,那你回家乖乖的听话,让你爹再给你糊一个好不好?”云挽月摸摸他的头,耐心劝慰道。
“爹躺在床上,起不来身,没法给我糊纸鸢了二柱他爹说我爹怕是好不了了”
小男孩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云挽月抱紧了小男孩,任小男孩的鼻涕眼泪粘湿了她的衣服。
曾经,她也像这小男孩一样,这般的绝望
她还记得,当她站在病床前看着林永旭慢慢阖上双眼,她的心里,充斥着令人窒息的悲伤。
“小弟弟,你等着,我这就去把你的纸鸢给你找回来。”云挽月擦了擦小男孩的眼泪,直起身来。
“真的吗?”小男孩停止了哭泣,抬起眼,仰视着云挽月。
“真的,你放心。”云挽月郑重的点了点头,向着小男孩承诺着。
“谢谢小姐。”小男孩脆生脆气的说出了一句与他的年龄并不相符的话。
云挽月看着年纪如此小,却又如此懂事的小男孩,十分心疼。
“不要叫小姐,叫我姐姐就好。”
“谢谢姐姐。”小男孩改变了称呼。
“这才对嘛。”云挽月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
“翠墨,你在这里好好照看这个小弟弟,等我回来。”
“可三殿下那边”
“现在对我来说,这就是最重要的事。”云挽月指了指天空。
“是,小姐。奴婢会好好照您的话去做的。”
云挽月再度抬头,认准了纸鸢飞走的方向,施展轻功,追了过去。
她平时从不轻易在人前施展武功,怕被人发现提防,从而留有隐患。
就算迫不得已要教训谁,也是隐藏了自己真实的实力。
毕竟,这可能是她在危难之时留有的最后一张底牌。
除了教授她武功的师傅和翠墨,没人知道她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可这次,她愿意冒着风险,只为找寻回小男孩心心念念的纸鸢。
“姐姐,你看,那个姐姐在飞呢!”小男孩一手拉着翠墨的衣角,一手指着云挽月的背影说。
“那个姐姐厉不厉害?”翠墨笑着问。
“好厉害呢,小虎也想会飞。”小男孩的目光始终没有从云挽月的身影上离开。
“你要懂事,要听话,好好照顾好爹和娘,长大了自然就会飞了。”翠墨把小男孩圈在怀里,轻声说。
“小虎一定懂事,一定听话,一定照顾好爹和娘。”
(林永旭,林默默之父。修改后开头章节中出现的人物,不影响情节走向,特此向之前的读者交代。)
第110章 全身恶寒()
翠墨的鼻子有些发酸,把小男孩圈的更紧:“真乖。”
翠墨看着云挽月的背影,微微攥紧了拳头。
小姐,自从你当年从街上救了翠墨,翠墨就发誓一辈子追随小姐。
翠墨只听小姐的话,只做对小姐好的事,只为小姐着想。
翠墨一定好好照您的话去做,让小姐您做什么都没有后顾之忧。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同时仰望着天空出出神,两个人的眼神,都是同样的坚定。
云挽月一跃,跳到了房顶上。她沿着房顶,追踪起纸鸢来。
午后,正是人困马乏的时辰,大街上的行人极少。云挽月的动作极轻,也没有引起街上行人的注意。
纸鸢飘飘荡荡,向一座宅院飘去。
这宅院看上去很是华美,画栋飞甍,碧瓦朱檐。但云挽月的心思全在那飞走的纸鸢上,没再细细打量。
这时,一阵微风吹来,使得纸鸢飘走的速度更加的快了。
云挽月眼看着纸鸢越飘越远,又加快了速度,终于追上了在空中飘荡的纸鸢。
眼看她就要伸手抓到纸鸢的断线时,又一阵微风吹来,硬生生的将那即将到手的纸鸢吹远了。
如此这般几次,云挽月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
可一想到小男孩期盼的眼神,云挽月咬了咬牙,又追了上去。
慢慢的,风停了,纸鸢摇摇摆摆,移动的速度变慢了起来。
在飞过一间屋子的屋顶时,纸鸢的断线缠在了屋顶作为装饰的脊兽上,停止了飞行。
云挽月见之大喜,急忙跃到了那间屋子的屋顶上,顺着屋脊走过去,就要去取那纸鸢。
屋顶的瓦片有些松动,云挽月跌跌撞撞的才走到了脊兽前。
她慢慢蹲下身,努力保持着平衡,伸手去解那缠绕的断线。
屋顶下传来说话声,自然传进了她的耳朵里,云挽月辨认了一下,发现这声音十分熟悉。
“唉,真是棘手。本想慢慢来,可是父皇突然催的那么紧。”
是赫连翊坤的声音。
没想到这纸鸢好巧不巧的飘到了赫连翊坤的宅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