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鲁〉摹�
可是又一想,也不对啊!如果穆国兴真是抱着这样目的来的,他根本就不可能和何永来一起来病房的。也许这两个人又达成了某种协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好办多了。只要是穆国兴代表安江市委提出要保一下何永来的话,那就意味着穆家也不会再对老何家穷追猛打了,自己有可能也能趁机逃过这一劫,即便是受到了处分想必也不会太重了。
想到这里,吴墨工微笑着说道:“既然穆书记是代表安江市委来与调查组交换看法的,我们当然是非常欢迎的了。请穆书记有什么看法尽管讲出来,不必顾忌我的身体,毕竟还是要以工作为重啊!”
看到吴墨工这幅装模作样的架势,穆国兴笑了笑,说道:“既然吴书记的身体还能撑得住,那我就谈一谈吧。刚才陈组长已经讲过了,对我的调查已经结束了,按照中央的指示,我估计调查组下一步可能要对何永来同志展开调查,不知道我的这个想法是否正确?”
吴墨工和陈音浩也猜不透穆国兴的真实意图,只好同时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穆国兴的说法。
“根据我们市委掌握的情况来看,何永来同志的问题在某些方面来讲还是非常严重的,也给这个国家造成了一些重大的损失,在安江市的干部队伍当中,影响也是极为恶劣的。对此,我们市委已经认识到了何永来同志问题的严重性。”
“造成何永来同志犯这些错误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中也包括安江市前任市委对他过于放纵,没有展开认真的批评与自我批评所致。”
这么一大堆的话说了出来,穆国兴依然没有说到重点上,可是把吴墨工给急坏了,他到这时还是猜不透穆国兴想要干什么。既然情况不明,也就只好先按兵不动继续观察啦,看看这个年轻的市委书记,究竟在何永来的问题上持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假如他要是主张彻底严查的话,那也就只好按照他的意见区做了。在这种时候,保住自己才是主要的,其他的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是我们党对待犯了错误的干部一贯坚持的一条原则。基于这条原则,经过我们市委的认真分析和研究,我们认为,对待何永来同志所犯的问题,要对他展开认真的批评,责令其在常委会上做出检讨,让他认识到所犯错误的严重性,使其永远不再犯这方面的错误。”
穆国兴喝了一口茶又慢悠悠的继续说道:“至于何永来本人嘛,他现在正站在悬崖边上,如果稍微一推,他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如果我们拉他一把,就能让他回到正确的道路上来。组织上培养一个干部不容易,培养高级干部那就更不容易了。何永来同志现在还年轻也有能力,还能为这个国家再出一份力。所以,我们市委认为,对何永来同志要批评教育从严,组织处分上从宽,我想这也是符合中央的有关政策规定的,也是符合组织原则的。对于我们市委的意见,还请中央联合调查组给与充分的考虑。”
不仅是吴墨工就是陈音浩也没想到,穆国兴今天来的竟然是这样的目的,没有对自己的政敌赶尽杀绝,却还出面为他讲好话,就是这份胸怀也非常人所能及啊。
像这么重大的问题,吴墨工和陈音浩谁也不敢马上就表态,两个人相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吴墨工微笑着开口了。
“穆书记,我们中央联合调查组会认真考虑安江市委的意见,我们也非常赞赏你对一个犯了错误的干部的宽容,也对你坚持原则认真领会中央指示精神的做法表示赞赏。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们还要召开一个会议进行讨论一下。然后再把决定通报给你们安江市委,这样做可以吗?”
穆国兴笑了笑说道:“安江市委和市政府的工作,还需要调查组的大力支持。我坚信,何永来同志经过这一次的挫折,会变的更加成熟起来,也会成为一个好同志的。我也坚信,安江市政府的工作在市委的领导下会更上一个新台阶!”
穆国兴说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保下了何永来就是为了让他更好的开展工作,何永来也绝对不敢再扎翅了。如果他再敢有什么不守规矩的地方,市委也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吴墨工和陈音浩也明白了穆国兴的意思,不仅暗暗的在心里为这个年轻的市委书记的谋略而鼓掌。保下了何永来让他老老实实的听从市委的指挥,市委揪住他的小辫子让他再也不敢扎翅。这个办法可真是高明啊!
他们都知道,如果何永来被查办了,中央必定还会派新的市长来安江的。来了新的市长,市委和市政府必定又要进行一番争斗。现在如果保下了何永来,中央也不会再往安江市派一个新的市长了。这样以来,安江市也必定会进入一个长期的稳定发展的阶段,穆国兴也可以按照自己的设想来发展安江市了。
还有一个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穆国兴可以在这件事情上得到中央的一个好评。无论是老何家也好,还是其他的一些政治世家也好,都会认为穆国兴是一个胸怀宽广,讲求宽宏大量的人,起码一个能容人的名声是稳稳的坐住了。
有了这样一个好名声,再加上安江今后能有一个快速的发展,穆国兴在仕途上想不进步都难,这是一个化不利矛盾为有利矛盾的典型。也可以说,穆国兴让昔日的政敌成为了他向上爬的一块垫脚石,而这一切又做的这么光明正大,不仅让人无话可说,还得对他的做法伸出大拇指赞扬一番。
第一千零七章对抗的资本(一更求鲜花)()
何永来就像是能掐会算似的,穆国兴和吴墨工、陈音浩的谈话刚结束,他就敲门走了进来,仔细的看了看三个人的脸色之后,小心翼翼的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就像一个刚上学的小学生一样,那么有规矩。
穆国兴站了起来笑着说道:“吴书记,陈组长,这样我们就告辞了!有什么事的话,我们可以及时打电话联系。调查组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和支持的,我和永来同志一定照办!”
吴墨工也知道穆国兴讲这句话的另外一层意思就是让何永来放心,也笑着说道:“感谢穆书记、何市长能在百忙之中抽时间来看我,对于安江市委的意见我们调查组会认真考虑的。”
望着穆国兴和何永来走出去的背影,吴墨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对陈音浩说道:“陈组长,你看,我们应该如果答复安江市委的意见啊?”
陈音浩思考了一下说道:“吴组长,我个人认为,安江市委的意见是正确的,也是符合党对干部管理的原则的,我们调查组应该尊重安江市委的意见。不过,您是组长,还是应该由您来最后决定!”
吴墨工松了一口气,他最怕的就是陈音浩依然不管不顾的坚持要查下去,要是那样的话这个事情可就难办了。真要是把事情查的一清二楚,把调查结果向中央一报,中央肯定是要处分何永来的,不仅何永来保不住,也会进一步得罪穆家这个太子的。到了那个时候,可就真的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可是,又仔细一想也就明白了,陈音浩是中组部的老干部,中组部又是老穆家的一手经营多年的地方,这个陈音浩的级别虽然不高,但也有可能也是老穆家派系的人。太子讲话了,他当然也要听了。看来这个人也不是一个只懂得讲原则的人,有的时候还是懂得讲一点变通的。
何永来跟在穆国兴的身后,亦步亦趋的来到了楼下。穆国兴在临坐进车里的时候,笑着对何永来说道:“永来同志,大胆工作,市委一定会支持你的!”
看到穆国兴坐进了车里,何永来在心里“耶”了一声,明白穆国兴是在告诉自己,他已经和调查组的两个组长谈过了,这也说明穆国兴已经开始原谅他了,他这个市长的位置也可以保住了。
何永来也清楚,穆国兴对他的原谅也是有条件的,除了要在下次的常委会上作检讨之外,更重要的是,要看他的工作表现!
何永来坐进了车里,往日市长的威严马上又回到了他的身上,对他的秘书古旭新说道:“古秘书,马上通知公安、国土、安监、水务、工商、城建,这六个部门的一把手,明天早上到市政府小会议室开会,研究对安江综合治理问题。”
古旭迅速的掏出了笔记本,把何永来的指示记了下来,有些为难的说道:“市长,公安局的局长田书江已经被纪委双规了,那应该通知谁来参加会议呢?”
何永来这才想起,他到市委时正好碰到田书江被纪委干部押走的场景。如果在平时还会毫不犹豫的说出由哪一个副局长来代理他的工作,但现在他却不敢,没有穆国兴的点头他是绝对不敢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想了想,对古旭新说道:“你先通知其他的那几个部门吧,关于公安局的与会人员,等我请示了穆书记以后再定吧!”
古旭新吃了一惊,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呢,市长对公安局参会的人员还要请示市委书记?而不是商量!这可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其实不用何永来想到这件事请,穆国兴也早就在为这件事情做准备了。回到他的办公室里,穆国兴就打通了组织部部长柳家忠的电话。
“家忠同志,田书江被双规的消息你已经也知道了吧?你看现在市公安局的工作暂时由谁主持一下比较好啊!”
柳家忠不愧是一个称职的组织部长,全市所有处级以上干部的名字他是非常的熟悉,谁有什么长处,在工作上有什么特点,群众对他的风评如何他是清清楚楚的。听到穆国兴的问话,马上就答道:“穆书记,我认为马俊鹤同志比较合适。这个同志是主管刑侦的副局长,工作能力比较强,在干部群众当中的口碑也比较好。我们也没有发现他有任何的违法乱纪现象,我个人建议还是由他临时主持一下公安局的工作。是不是我把他叫来,您再同他谈一次话,看看这个人怎么样?”
穆国兴笑了:“嗨,你是组织部长嘛,我对自己的组织部长不相信,我还能相信谁去?现在事情紧急,也来不及开常委会研究了,你先以组织部的名义发文,让他主持一下工作,到下一次的常委会上,我们再追认一下就可以了。这件事情要快,我估计明天市政府肯定要召开关于安江治理的会议,这个工作可是少不了公安局啊!”
柳家忠听到这里心中想到,这才是叫真正的强势。这也是建立在一个市委书记已经牢牢的控制了常委会才敢这样表态的,否则的话,没有一个市委书记敢做这样的决定!
事实也就是如此,安江市的常委会,现在除了那个一贯紧跟何永来的宣传部长汤晨利,和江东区委书记危一峰之外,还有哪一个人不听从穆书记的指挥啊?不要说何永来现在已经彻底的投降了,就是在他没有投降之前,他还有和穆国兴这个市委书记对抗的资本吗?
再说了,一个市委书记在特殊的情况下,临时指定一个人主持一下一个局里的工作,这也是他的权力。至于什么是特殊情况下,这就要看怎么认定了。如果市委书记够了强势,他就是说现在就是特殊情况你又能怎么样?反正是官字两个口,怎么说都有理!
马俊鹤做梦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