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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国兴说到这里端起了茶杯慢慢的品了一口,注视着张建国又慢悠悠的说道:“所以说啊,张司令啊,对子女的管教,一定要严格,一味的纵容和袒护,不仅会害了子女,到最后也会牵连到自己啊!”
“看来穆组长的意思是不仅要为难我的女儿张华,还想动动我吗?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力?首长能同意你这样做吗?如果让他知道了这件事情,不知道你这个小小的组长位置还能不能保得住!”
表面上两个人都是心平气和的在谈,但是,实际上,却已经撕破了脸皮。就从两个人的目光来看吧,张建国眼中已经是充满了杀机,如果不是碍于穆国兴中央巡视组组长的身份,他早就上去扇穆国兴几个耳光,把他给赶出去了。
而穆国兴的眼中却充满了坚定和毫不妥协!他今天来找张建国的目的,就是想和张建国好好的谈一谈,让张建国主动的把张华交出来,不至于让他这个军分区司令的下场太过于狼狈了,却没想到,张建国竟然置党纪国法于不顾,袒护子女已经到了让人无法容忍的地步了。
“张司令,我这个巡视组的组长是由中央政治局集体研究任命的,能不能保得住不是由哪一个人能够说了算的。但是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首长到底是什么关系?”
张建国听后心想,说了大半天,最后你还是问我和首长的关系,这就说明你还是怕首长的!
“穆组长,我和首长是什么关系,不需要你来过问。我劝你啊,还是不要惹麻烦,快点回你的巡视组,该干嘛去干嘛吧!中央首长的事情是你这个小小的巡视组组长能管的了的吗?”
穆国兴笑了,心想,这个张建国还真是有一套,把假戏唱的就跟真的似的。怪不得道北市的市委书记和市长都不敢惹他。他的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一般的人谁还敢再继续问下去啊!可是你张建国碰到的是一个一般人吗?我要不揭穿你的谎言,你还真的把自己当成高官子弟和中央首长的亲戚了!
想到这里,穆国兴冷笑着说道:“张司令,别的中央首长的事情我可能不敢管,可是钟老那里的事情我就要过问一下了!我问你,你知道钟老有一个孙女吗?”
张建国不明白穆国兴话里的意思,但他也觉察出哪个地方有些不对来了。听到穆国兴的问话,点了点头:“是啊,我怎么会不知道钟老有个孙女呢?”
“那好,既然你知道钟老有个孙女,那你知道他的孙女嫁给谁了吗?”
“我当然知道了,他们结婚的时候是在大会堂举行的婚礼,我还去喝过他们的喜酒呢!”
穆国兴笑了:“噢?你还去参加过他们的婚礼?可我怎么在婚礼上没有见过你呢?那天在婚礼上级别最低的军官也是个中将,好像你张司令还不够这个格吧!”
听到这里,张建国心想,坏了,听这个年轻人的口气,好像他是真的参加过钟老孙女的婚礼啊!要是这样的话,这个年轻人可就与钟老家的关系不一般了。可是又一想也不对啊,自己曾经多方打听也研究过钟老家的情况,钟老的儿子早年牺牲于一场边境反击战中了,只留下了一个女儿,并没有听说过他还有其他的男性亲属啊!
这也是张建国这几年一直冒充钟老的亲属习惯了。俗话说,谎话说一千遍就成了真理,说多了就连编造谎言的人也相信了自己的谎言。
“这么说穆组长也和钟老有亲属关系?这样说起来我们俩岂不也成了亲戚!”
穆国兴笑了笑掏出了手机:“你张司令这门亲戚我可不敢高攀,是不是亲戚,是什么关系,咱们给老爷子打个电话问问不就清楚了吗?”
电话很快就打通了,穆国兴按下了免提键,电话里传来了钟老的声音:“国兴,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啊?”
“爷爷,昨天晚上灵儿给你打过电话了吧?我现在就在张司令办公室里,他一直说是你的亲属,我问他和你是什么亲属关系,他又不肯告诉我,只好请你直接问问他了!”
穆国兴微笑着把电话递给了脸色已经变的煞白的张建国:“张司令,你不是和我钟爷爷有亲属关系吗?现在他要亲自和你通话!”
张建国哆嗦着手接过了手机,有心想不听这个电话,但他也没有这个胆量,只好鼓足了勇气对着电话说了句:“首长,您好!”
电话里传来了钟老的声音:“你是谁?”
“报告首长,我是道北军分区司令张建国!”
“我问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我的亲属?”
没等张建国再说什么,电话就被挂断了!
穆国兴看着脸色苍白,哆嗦着手的张建国,从他的手里拿回了手机,调侃似的说道:“张司令,你不是说和我钟爷爷是亲戚吗?怎么刚才不和他老人家讲清楚呢?”
张建国嘴唇哆嗦着说道:“穆组长,我确实是和首长有亲戚关系。我的母亲也姓钟,她曾经对我说过,钟家在全国的辈分都不乱,要是按钟家族谱上排下来,首长和我母亲还是平辈呢,我自然也就是首长的晚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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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五章张司令的下场(一更求鲜花)()
穆国兴听了这一番话,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别说八竿子打不到了,就是八百竿子也够不着啊!要是按张司令的说法,只要是同姓在族谱里能够排的上的,就能够称得上亲戚,那钟老的亲戚可够多了。
钟老是中央首长才有人要千方百计的和他攀上关系,如果他是一个平民百姓,是不是也会这样啊?答案是否定的!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这句话就很能说明问题。
穆国兴感到好气的是,道北市的一些官员就凭张司令上下嘴皮这么一碰,编造出来的谎言,竟然就都信以为真了。张华做了这么多违法乱纪的事,竟然都没有人敢管,还不就是因为有中央首长这个金字招牌在起作用吗?
在封建社会,尚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在现在这样的法治社会里,怎么就做不到呢?穆国兴想了好久也没想明白。
看了看呆坐在沙发上,一脸可怜兮兮样子的张建国,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狂妄和嚣张。此时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又想一只被打断了脊梁骨的癞皮狗,是怎么看怎么让人感到恶心、“张司令,我都替你感到脸红,你身为一个军分区的司令,怎么能做出这种令人所不齿的事情来啊?你认为,我钟爷爷他会认你这门莫名其妙的亲戚吗?你冒认中央首长的亲戚,纵容袒护子女违法乱纪,不遵守法律的约束,这是一种什么性质的问题啊?你想过没有?”
张建国刚要开口讲话,门外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随着一声门响,走进一个女人来,赫然就是张建国的女儿张华。
张华看到坐在沙发上人是穆国兴,心里吃了一惊,又看到他的父亲神色萎顿的坐在沙发上,也没有用大脑想一想,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张嘴说道:“爸爸,这个人怎么又追到这里来找事了?我不就是打了一个小*吗?这有什么呀?在你的地盘上你怕他干什么呀,把他赶出去就是了!”
“你给我闭嘴!还不都是你给我惹出来的祸!你给我滚回家去,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张华从来没有看到他父亲这样对待过她,嘴巴一撇,一边哭着一边飞奔而去!
“穆组长,实在对不起!我这个女儿从小就被我娇生惯养给溺爱坏了!今后我一定要好好的管教她!”
“哼哼,张司令,事到如今你就别在做梦了,你认为张华的事情还能由得着你这个当父亲来管吗?你还有资格来管教她吗?现在,你只有一条路可走,主动带张华去公安局投案自首,也会中央军委在处分你的时候考虑到你的主动,会对你从轻发落!”
穆国兴站了起来,看也没看张建国一眼,就向办公室门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张建国在背后说道:“穆组长,请你稍等一下。我有件事想请问一下,你和钟老是什么关系啊?”
穆国兴停住了脚步转回身来,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张建国,慢悠悠的说道:“张司令,你刚才不是说过你都参加过我的婚礼了,你怎么还会不认识我呢?你放心吧,像你那种假冒中央首长亲属的丑事,我穆国兴还不屑于去做。”
张建国终于明白了,这个年轻的巡视组组长就是钟老的孙女女婿。自己刚才还在人家面前冒充钟老的亲戚,这不是李鬼遇到李逵了,纯粹是没事找事吗?假如刚才不在他面前讲自己是钟老亲戚的话,也许他就不会给钟老打电话,事情还可能有转机,不至于搞得太糟糕。
现在一切都晚了,这件事情钟老本人都已经知道了,以那位老人嫉恶如仇的的性格,他还会轻饶了自己吗?又一想到女儿这两年做的一些事情,虽然不十分清楚到底严重到什么地步了,但是经常进进出出公安局会有什么好事吗?
这时他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在静谧的房间里,这个突然响起来的电话铃声,把张建国给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他预感到这个电话是不会给他带来什么好消息的。
电话是省军区于司令亲自打来的,一向和张建国关系不错的于司令,在电话里什么也没说,只是命令张建国必须在半小时内赶到省军区,不得有任何的延误。
放下电话,张建国感到他是彻底的完了。这次去省军区一定是凶多吉少,否则的话,于司令在电话里的口气是不会那么严肃的。必须要给家里人一个交代了,让家里人知道自己到哪里去了。也好让张华自己去市公安局自首了,自己都到这一步了,是再也保不了她了,现在也只能祈求,张华的问题还不会有多严重。
张建国失魂落魄的带上了帽子,习惯性的走到穿衣镜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容,这时他才发现,双鬓不知什么时候又增添了不少的白发。叹了一口气拿起电话打给了家里。
电话是张建国的老婆接的,她此时正在家里劝着她那个宝贝女儿哪,接到张建国的电话就是一顿埋怨。
“老张啊,你今天是吃枪药了不成啊,你看看你把女儿给训斥的,到现在还在家里哭呢!刚才还要死要活的呢!”
“哼哼,她要是早死了还好呢,我也不用跟着她受这么大的牵连了。行了,现在我马上要去省军区,我估计很有可能就回不来了,要被带到京城去接受处分了。你告诉张华,自己去到市公安局投案自首,我也保不了她了,让她就好自为之吧!”
张建国不愧是一个军人,打完这个电话,拿起公文包,连警卫员也没有喊,坐上车就向省军区疾驶而去!
回到了巡视组的办公室,穆国兴打通了公安局刘局长的电话:“刘局长吗?我是穆国兴。我刚从军分区张司令那儿回来。事实我已经查清楚了,张司令与中央首长的亲戚关系是虚假的。假如今天晚上他不能带他的女儿去市公安局投案自首,明天早上你就直接带人去把张华抓回来!”
“穆组长,道北市公安局全体干警服从您的指挥,假如张华今晚上不来投案自首,明天早上我就亲自带人把她抓来!”
事情的发展和穆国兴预料的一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