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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田田的话,却还没说完,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你是强奸未遂。”
“什么?!何田田,你给本王再说一遍?!”苏景云好容易平息怒火,回到寝殿来,耐着性子跟她解释,却瞬间又被惹毛,那双上挑的桃花眼里,简直能迸出点点火光来。
“你让我说,我就说?你以为你谁啊?”何田田恨恨地扯着帷幔,态度嚣张无比。
“你!”苏景云气得一掌劈在床柱上,震得整张床战战栗栗,突然,他唇角一翘,却又笑了起来,“你是在抱怨本王强奸‘未遂’么?那今晚本王就遂了你。”
“你敢!”何田田呼地站了起来,转身怒目瞪他。
“你可以试试,本王到底敢不敢。”苏景云见她炸毛,终于觉得心里舒坦了点,“说起来,还得感谢你的特效金创药,本王的右臂,已经能稍微活动下了,不然还真没法满足你。”
“你!你!你!”何田田扬起胳膊,想要再扇他一巴掌,但苏景云早已转身,施施然出殿去了,徒留她在原地生了半天的气。
………………………………………
苏景云回到书房,周身的怒气已无影无踪,让提心吊胆的福公公,终于松了口气。
整整一天,他都在书房内批阅公文,奋笔疾书,日头偏西时,古砚里的墨汁,已经见底,他搁下笔,望着砚台发了会呆,把福公公叫了进来:“传何小姐来磨墨。”
他已经不怪她那一巴掌了?这都能原谅?何田田果然是个有大福气的!福公公高高兴兴地应了一声,就要出去找人。
苏景云却又道:“算了,让她直接去寝殿,本王马上就到。”
“这”福公公却犹豫起来,“彤史才刚来说过,何小姐今日点了朱砂。”
点朱砂?嗯?来月事了?苏景云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但却一点儿也没改主意:“传她去!”
何田田来了月事,还让她侍寝?!楚王这口味,也太重了吧?!福公公惊得一愣一愣的,不过他哪儿敢质疑楚王的决定啊,低头应了个是,麻溜儿地传话去了。
苏景云站起身来,踱着步朝寝殿去。
他迈进寝殿大门时,何田田正在紫檀床上翻来翻去,好好的一床被子,愣是被她掀到了床底下。
已经发病了?苏景云快步走到床前,掀开了何田田的中衣,果然,她的腰上,胸前,已经被抓出了好几道红印。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宽衣上床,把她揽进了怀里,揉痒痒。
何田田渐渐地安静下来,伏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苏景云抚着她的腰,看她额上鲜红的朱砂,轻轻地哼了一声:“算你运气好。”
软香在怀,又是一夜难眠,等何田田醒来,说不准还有一巴掌,不过这次苏景云学聪明了,天一亮,不等她睁眼,就离开寝殿,上书房去了。
这样的日子,真是难熬,还好,后遗症也就持续了三个晚上,到了第四天,何田田终于恢复了正常,而苏景云的伤,在特效金创药的作用下,也好了大半,虽然还不能拿剑,但至少能活动活动了。
苏景云遭了这几天的罪,实在无法再忍受,终于把何田田赶回了住处,不让她侍寝了。
何田田的额头上,还点着朱砂,因此即便不再侍寝,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何晶晶、董惜君和张金玲,有心来落井下石,却苦于找不到理由,只得作罢。
不用侍寝的日子,真是逍遥又自在,何田田舒舒服服地过了几天,其间福公公来叫了她好几次,让她去给苏景云磨墨,她也只当没听见。
这天,苏景云外出觅食,何田田不愿跟去伺候,便谎称想念父母,溜回了何家正院。
何聚鑫和白氏见了她,都很高兴,拉着她闲话家常,顺便让她提携提携两个妹妹。
一家三口儿正说着,突然从外面闯进几个膀大腰圆的宫装婆子,一句话也不说,就把何田田架到一间空屋里,扒下她的裤子,掰开了她的腿。
第59章 来吧!()
“你们干什么!混账!放开我!”何田田拼命挣扎,但哪里挣得过四五个婆子,无论她怎样反抗,还是被牢牢地固定在了床板上。
何田田马上呼救:“爹!太太!快来救我!”
何聚鑫和白氏不见身影,却从门外传来了一个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别闹,乖乖地让嬷嬷检查,不然我就进来了。”
“苏修文?!”何田田震惊无比。
婆子们的动作极为迅速,趁着她说话的时间,已经检查完毕,帮她把裤子重新穿好了。
何田田马上跳下床,拔腿就跑。
房门从外面被推开,苏修文像一尊门神,堵在了门口,摇着扇子,望着她笑:“何小姐就不问问,她们给你做的是什么检查?”
身为一名医生,对刚才那样的检查姿势,再熟悉不过了,不是妇科检查,就是
“晋王这么闲,从驿站偷跑出来,给我检查身体啊,回头我让楚王好好谢谢你。”何田田弯着一双大眼睛,眯眯地笑着,心里把苏修文横着竖着骂了个遍。
“检查身体?唔,的确是检查身体。”苏修文说着,冲屋里的婆子扬了扬下巴。
马上有一名婆子出声道:“启禀殿下,何小姐仍是处子之身!”
“呀,不是吧?”苏修文满脸装出来的惊讶,笑得连手里的扇子都在颤,“我听说,何小姐可是连元帕都登记造册了的人,怎么却还是处子之身?啊,让我想想,是我三哥太没用,那方面有毛病?还是”
他说着说着,身体前倾,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还是说,楚王不但有伤在身,而且非常严重,严重到连房事都无法进行了?”
何田田忽闪着长睫毛,道:“我想,可能是前者吧。”
“前者?原来我三哥有毛病,无法行房!哈哈哈哈!”苏修文放声大笑。
有这么好笑么,怎么没把你笑死啊何田田翻了个白眼。
苏修文笑着,拍了拍手,便有婆子送上一张纸,和一盒鲜红的印泥。他把这两样东西摆到何田田面前,道:“来吧,按了手印,你就可以走了。”
就知道他有目的!何田田一把抓起那张纸,看了起来。纸上写着,苏景云明明身负重伤,却欺君罔上,瞒而不报,导致越国战事为他延误,其居心险恶,应立即剥夺爵位,投入天牢!
这,这也太狠了吧!何田田又是惊,又是疑:“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东西,要由我来按手印?”
苏修文笑得似一尾狐狸:“因为你,就是活证据啊”
“活证据?呵呵呵”何田田跟他一起笑着,刷刷两下,把那张纸撕成了渣渣。
“哟,对我三哥如此死心塌地?”苏修文诧异地说着,却没有发火,反而侧身把路让开了,“行,你走吧,反正你爹娘妹妹就在这里,你又跑得了哪儿去。”
何田田惊道:“你把他们怎么了?!”
“放心,只要你不逃,他们就没事。啊,对了,半个时辰后我就到,乖乖在楚王的行宫等我。”苏修文心情愉悦地笑着,摇着扇子,大笑离去。
何田田不及细想,跑到元宝堂,见何聚鑫等人安然无恙,只是由人看押着,这才稍稍放心,拔腿朝行宫跑。
她读书时,八百米赛跑,从来就没有及过格,今次却是发挥了超常的水平,只是等跑到苏景云的寝殿时,人已经喘得不成样子了。
苏景云不在,吃晚饭还没回来。
何田田气得大骂:“吃这么慢,他属乌龟的?赶紧去叫他给我滚回来!”
侍女们的眼珠子掉了一地,这位何小姐,也太饥渴了吧!楚王回来迟点,她就上寝殿来骂人了!不过惊讶归惊讶,她的话,她们却不敢不听,谁让她是楚王专宠这么多天的人呢,于是马上有人通知了侍卫,骑着马去找苏景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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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云回到寝殿时,何田田还在喘气,额上汗珠晶莹,脸上潮红一片。他悄悄走到她身后,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递了块帕子给她:“怎么了?”
何田田攥着帕子,却不擦汗,问道:“你瞒下受伤的事,是欺君之罪?”
苏景云看她一眼,撩起袍子,在她身旁坐了下来,语气平淡:“是啊,欺君之罪。”
何田田把帕子攥得更紧了:“为什么你瞒下受伤的事,是欺君之罪?”
苏景云从床头的小柜子里,抽出一本书,翻开看着,道:“因为本王为了养伤,谎称越国战机尚不成熟,让皇上推迟了进攻的时间。”
md,苏修文的那张纸上,说的居然是真的!何田田突然就有点生气:“你没事儿干吗瞒报?”
苏景云翻过一页书,道:“因为大吴没有人,比本王更会用兵。”他说着,抬头瞟了她一眼:“你以为,本王是为了皇位?”
“关我什么事!”何田田气呼呼地道。她扭着身子,坐了一会儿,突然跟下定了决心似的,把肩膀上的衣裳朝下一拉:“来吧!”
“什么?”苏景云疑惑抬头,朝她看去,却发现她已经衣衫半褪,春光无限了。
他的目光,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过,哑然失笑:“你前几天才污蔑本王,强奸未遂,今儿就打算亲身色诱了?”
何田田羞得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红色,她低着头,猛扯帕子:“晋王知道我仍是处子之身了。”
苏景云好似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口气淡淡的:“知道就知道了。”
“你说什么?”何田田惊讶抬头,“你不怕他知道?”
“有什么好怕的。”苏景云比她更惊讶,“此一时彼一时,他自己都受伤了,我还怕他知道?”
“这”何田田也不知是在急什么,猛地起身,半褪的衣衫哗然落地,“可是,他半个时辰后,就要来逼你供认了,还说我是活证据!”
她的身上,除了裘裤,就只剩下了一个肚兜,大片雪白的肌肤,刹那间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散发着诱人的芳香。
苏景云突然就有点烦躁,声线发紧:“那他怎么还不来?你以为本王的行宫,是这么好闯的?”
第60章 到底还勾不勾引本王啊()
苏景云不怒自威,王者霸气肆意宣泄,何田田怔了一怔,方才呐呐出声:“那我的父母”
她因为发怔,肩膀有点缩,苏景云侧目看见,放缓了语气:“放心,他们都没事,而且你还有个好妹妹,他们这会儿,正欢天喜地呢。”
“好妹妹?哪个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何田田不明白了。
苏景云的目光,从她精致的锁骨和饱满的胸脯上移过,唇角上扬:“你哪儿来那么多废话,到底还勾不勾引本王?”
“啊——”何田田惊叫一声,跳着把夹袄捡起来,飞一般地重新穿好。
大好的春光,立时消失不见,只余下何田田比煮熟的虾米还红的脸,苏景云毫不掩饰眼中的遗憾神情,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发烫的脸颊,道:“这么快就反悔了?”
丢死人了!羞死人了!何田田又是一声惊叫,飞也似地逃出了寝殿,那速度,就连苏景云都为之惊诧。
夕阳西沉,余晖可人,翠花蹲在院门口,把瓜子儿嗑到风生水起。何田田一阵风似地越过她身旁,转眼消失在屋内,翠花惊诧着收起瓜子,跟着进了屋,将她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