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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就在怒火即将爆发的那一瞬,却被她给强行压制住,圣地的圣誉不容挑衅,自己的名誉不能容许被玷污。在黑石古城各方群雄集会之际,若是传出自己被偷窥洗澡的消息,可真是天大的笑剧了,不仅自己的名誉全无,连圣地都会受到诟病,影响到瑶池高高在上的圣洁和纯净。
“来人!!”
二长老披上衣服,站在冰封的房门前。
“长老!”两位女弟子快步赶过来,刺骨的寒意让两人齐齐一颤,又满心的诧异,但谁都没有胆敢询问什么,全部低垂着头,保持着最恭顺的姿态。
二长老随手在冰封的墙体上抹出个模糊的人头画像:“以瑶池圣地的名义向黑石古城高价悬赏,缉拿此人,定要活捉!至于价格……百万金币!一柄圣地宝器!”
“这……遵命!”两位弟子惊诧莫名,但谁都不敢乱问什么,慌忙凿下冰像,迅速退了下去。
太无耻了!!太混账了!太……太……
二长老站在门前,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怒火,冰冷的目光在浴室及院落里扫过,注意到了墙角的一处小洞,也注意到了被冰封的男人衣裳,脸色愈发的阴冷,身躯细细的轻颤,这种屈辱又不得不压制的愤懑感觉直欲让她爆炸。
“怎么回事?”圣姑和穆柔急忙赶过来,奇怪的看着被冰封的浴室。
“有人误闯浴室,幸亏我有所察觉,我看到他模样了,向黑石发布通缉令,任何胆敢挑衅瑶池圣地的人都不可饶恕!”二长老遮盖了某些重点,毕竟这等事情太羞于启齿了,她有她的尊严,不能让外人知晓事情。
瑶池别院外的黑暗角落里,安然逃离的唐焱愤恨的怒视着一人一兽,恨得咬牙切齿,双要喷出火来。
“咦?一害兄这是怎么了?情绪不太正常啊,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我们高兴下嘛?”赵子沫怀抱着悠然自得的三足蟾,压制住喷笑的冲动,故作奇怪的看着愤恨的唐焱。
“遇人不淑,遇兽不淑!!怪不得你喜欢抱着蛤蟆,还是绿色的。怪不得你辈子轮回成个蛤蟆,还是三条腿,你们都活该!上辈子作孽了!坏事做尽了。我诅咒你们,诅咒你下辈子一起做个蛤蟆!一公一母,正好配对!”唐焱恶狠狠的数落着两个家伙,尤其是绿皮蛤蟆,恨不得立刻架锅炖汤。
“淡定淡定,多大点事呀,瞧你这幅哭丧似的样子。”赵子沫起身,拍拍衣服,伸伸懒腰:“天色不早了,回家睡觉了,老老实实做点正事,总好过你这色痞四处采花。我家蟾叔刚才阻止了一场惨绝人寰的采花行为,这是积了缘了,下辈子轮回,说不定就成圣兽了。”
“赵子沫你就是个闷…*,你就是个坏种,你……”唐焱恨得抓狂,但话到一半,突然间停了下来,直愣愣的看着散发微弱荧光的黄金锁。
“我什么?怎么不说了?继续啊,免得路上闷得慌,咦?人呢?”赵子沫一回头,竟然不见了唐焱的踪影,这厮该不会死心不改又冲进去了吧?
唐焱站在酒楼的最顶端,眺望着沉静的古城,浓眉紧锁,神情混杂着惊喜和凝重,就在刚刚那一瞬间,黄金锁竟然传来久违的感应,很微弱,像是在指引着什么。
这种感觉唯有在当初滴血认主的时候,黄金母锁跟其余两条子锁间首次产生感应,才出现过的细微异象。
难道是……杜洋来了?还是许厌!
但为什么只是一闪而逝,接着再没有反应,且感应非常的模糊,竟辨不清楚是许厌还是杜洋。
唐焱握紧腰间的黄金锁,极力的想要再次得到稍许的指引,哪怕只是个方位的确定,但是……安静……沉睡般的安静……
“莫非是被囚禁了?是天魔圣地的居所,还是在万古兽山的居所?”
唐焱默默思索稍许,纵身朝着天魔圣地方向冲去,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必定要去探个究竟!
但没有冲出多远,夜幕下突然回荡来一股低沉轻微却能感受到凶猛的轰响,连偌大的古城都像是细微的颤了颤。
这一刻,古城诸多居所内的强者们多有所感应。
“这是……”唐焱脚步一顿,皱眉盯紧远空。
轰轰轰!轰响再次响起,密密麻麻,沉闷厚重,在夜幕下久久回荡,再度惊动古城。
嗖嗖!!
数道身影冲向高空,有的伫立夜幕下,有的俯身在殿宇顶部,但凡在这个时候恣意现身搜寻的,无一不是尊级强者,即便是他们刻意的压制收敛,也令这古城平添一分压抑。
轰!一道漆黑的魔影在遥远的黑石戈壁显现,即便相隔数十公里,依旧能够感受到其浩荡凶威,庞大的魔影通达天地,宛若山岳般,眸光似是阴沉皓月,直射天宇。
魔影一声傲啸,魔剑劈斩,横扫八方,斩落一股压抑的沉寂,劈尽一股幽冥死气,留给黑石戈壁细密的寂静,以及随后的暴动式风暴!!
在庞大至恐怖的重力场域内,能掀起龙卷风式的风暴,足以可见这一击的恐怖威能,连诸多强者都面露惊愕。
“是天魔圣地的天魔影!”
有人惊呼,有人兴奋,却全部保持着克制。那道魔影的滔天煞气让他们心生忌惮,看这凶威的程度定然是天魔圣地某位老祖在发威,且带来了圣地的某件灵器,否则断然不会打破黑石戈壁的重力场域产生此等声势!
“天魔圣地在跟谁交手吗?”
“非得冲到黑石戈壁去?”
“看样子……恐怕愤怒到极致了,否则怎会……”
嗷吼!!一声宛若狮吼,又似象鸣的妖兽嘶吼传来,遥远可见黑石戈壁暴动起来,大地在颤动,宛若浪涛翻滚,掀起密麻麻的碎石,接着又在重力场域的笼罩下利箭般爆射地面,崩的粉碎。
“天魔圣地,你要是敢伤了我兄弟分毫,老子端了你的老窝!”唐焱目光颤动,像是预感到了什么,脸色微白瞬间爆射而去,朝着遥远的黑石戈壁疾速奔窜。
“这是谁?不要命了?”
“看热闹就行,非得冲进去?”
“黑石戈壁重力场域极其变态,就不怕自己也栽在里面?”
隐匿在暗处的强者们注意到了唐焱这道流光般激射的身影,但并没有谁迈步跟进,谁都能感受到遥远战场的激烈,且像是能影响到重力场域,谁在这时候冲进去,很可能受到无辜的波及。
唐焱冲出黑石古地的瞬间,身体便猛的一沉,像是座巨山轰落在了肩上,速度明显减弱。
砰!!脚掌跺击地面,发出沉闷的轰鸣,但重力太强,以至于地面出现裂痕,但没有崩起丝毫的碎石和尘埃。
唐焱咬紧牙关,抗住施加在全身的压力,逐渐的提升速度,直到冲出七八公里,足以避开古城诸多目光观察的时候,唐焱双脚完全妖化成烛龙的尖爪,冲击力量飙升,带来速度成本翻涨,像是道流光划过漆黑如墨的戈壁,朝着远处飚射。
混乱声势越来越强烈,像是爆发到了极致,清晰的波及了黑石古城,终于有几股强横的势力按捺不住冲动,离开古城冲进了戈壁。
ps:五更奉上,第六更在凌晨一点左右,小鼠说到做到,今天保证六更的,但时间太晚了,兄弟们若是等不及,就明天再看吧。
第496章 石化断指()
“千万不要出事!千万不要出事!”
唐焱心里默默祈祷,速度一再提升。感受着越来越清晰地滔滔魔威,心头一狠,把黄金锁里面的插骨黑棺招了出来,背在后背放步狂奔。
真若是出现无法掌控的危局,他不介意再来场黑棺砸人!
在黑棺显现的瞬间,黑石戈壁最北部区域,一道徒步向前的黑袍身影停住了脚步,缓缓抬起眼帘,两道油绿竖瞳凝缩,闪动着妖异森冷的绿芒,黑袍间竟迸溅出细密的黑色电弧,小小电弧,却像是蕴含着极度尖锐的摧毁威能。
“是黑棺的气息,找到了!”黑袍传出野兽般沙哑低沉的身影,透着股子邪恶的冰冷,稍作停息,再次迈步向前。
但这一次,随意的一步迈出,竟能跨越数千米的距离,一步一步,诡异的向前跃进,很快便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下。
究竟是缩地成寸,还是自空间跨越?
他竟然没有受到黑石戈壁重力场域的压制,或者是它根本无惧于场域、抗衡着场域!
天魔战场愈发激烈,轰鸣密集不止,逐渐有更多的势力冲出黑石古城,但受摄于超于寻常的重力场域,都是选择徒步跋涉,奔驰在坚实如铁的戈壁黑地上。
但是……还没等唐焱冲出太远,夜幕下翻腾的虚影和暴动的轰鸣声竟忽然停了,就像舞台高…潮表演后的突然谢幕。
“结束了?”唐焱心头咯噔一沉,速度却不减反增,飞也似的狂奔着,恨不得立刻赶到那里。
漆黑的戈壁静谧无声,莹白的月光散落在墨色碎石间,营造出不同于白天的柔美画卷。
但是相较于其他区域的平整广袤,恢复安宁的战场却是坑洼不平,遗留着密集的坑洞,像是爆破后的废墟。还有数道交错杂乱的深坑,齐整光洁,像是被利刃横切过后的钢铁,在月光下泛着说谋洹�
战场恢复沉静,已经再无一道人影残留,但纵横的痕迹遗迹斑斑血迹却在昭显着战况的惨烈。
唐焱缓步走在战场遗迹里面,时而抓起黑土揉搓,时而凝视着废墟失神,时而蹲坐在地上触摸坑洞的遗迹,在脑海深处勾画着激战的画面。
“这是……”
唐焱在地上捡起个苍白的石块,掩埋在墨黑的碎石里,若非他刻意的寻找,还真可能发现不到它的存在。
石块苍白,沾染着戈壁的黑土,仔细辨认竟是个手指?!
被崩断的手指,纹理清晰,不像是雕像,而是……
唐焱攥紧石指,默默地感受,眼底顿时散发出一抹炙热:“石化!它被石化侵蚀,又因强劲的冲击力而崩断!是杜洋,我的兄弟杜洋!他在这!他来了黑石!”
“你的黄金锁没有再感应?”黑水蚂蝗有些诧异,从未见唐焱有过这样激动过,像是股狂喜的情绪熔岩般爆发出来,连它都受到冲击。
“黄金锁没有反应,应该是出了什么岔子,但是……之前有过反应,又有天魔影和石化断指,我有九成九的把握能确定是杜洋来了!”
“既然他来了黑石,为什么不联系你?”
“可能……可能他还不知道我在这。”唐焱举目四望,寻找着天魔圣地强者的踪影,可四周黑暗茫茫,哪里还有人的影子,黑水蚂蝗帮忙搜索,也是没有任何的发现。
战场停下的突兀,人群消失的同样突然。
“我有句话可能不合时宜,但……你的那位兄弟能有多强的实力?即便是有天兔这等荒古妖皇的传承,短短九年的时间也不可能超越你的级别,可之前的天魔虚影传递出的灵力波动极其恐怖,即便达不到三阶武尊境,也是二阶武尊的巅峰,足以秒杀一个新晋的武尊!我的意思,你应该能明白。”
“我能看的出来这场战斗结束的很匆忙,像是遇到了某种意外,所以杜洋肯定不会有事!”唐焱断然否定,但这句话怎么听都是自我安慰的样子。
“你需要客观地考虑,看看地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