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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沉默来表示她的不满和愤怒。
拓孤夜只要一看她的表情,便知道她在生气。没来由的,心头上突然冒出她那句“心情抑郁会导致不孕”的话来,这句话似乎已成了一个魔咒,深深印在他的心上,时不时的蹦将出来,给他猛然一击。
桀骜的眼神瞬间慌了,他轻轻的执起她的手,手掌的温度传递到她的掌心,他喜欢这种感觉。随后,拓孤夜无比温柔的说道,“你若真不喜欢术然跟的话,要不我换术突随身保护你,可好?”这次,他让步了,只为哄她开心。
晕!赵雾翎差点气得喷血!
术然换术突?!拜托,有什么区别吗?他们是双胞胎兄弟,长得一模一样,是,术突是比术然要好一点点,可就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在她看来,换跟没换都一个样。
哎,算了算了,再较真下去也不会有更好的结果,总之这个男人走的就是霸道独裁的路线,说服一头猪都比让他妥协来得容易,她彻底的无语,撇嘴,不情不愿的嘀咕,“随便吧!”先能出去再说!
拓孤夜拉她坐到大腿上,线条刚毅的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深嗅,沉醉于她的自然甜美气息。赵雾翎任他这般亲昵的拥着自己,反正挣扎也是徒劳无功的,还不如省省力气。
“咦?这是什么?”他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样东西,放在她眼前。是一颗琥珀色的琉璃珠子,核桃般大小,表面泛着晶莹的光泽,炫彩缤纷,令人夺目。她捧在手心里,好奇的左看右看,认真琢磨,她这聪明绝顶的脑袋瓜子始终看不出来这颗珠子是要做什么装饰用的。
“这不是一颗普通的琉璃珠子,里面装着紫蔓子药,这珠子你每天都要随身携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不许乱扔,不许弄丢,好好保管,我每天都会检查的。”说话的瞬间,他将琉璃珠子从中间打了开来,如变魔术般,里面露出一枚几近透明的清香药丸,原来珠子中间有一道细缝,他不说的话完全看不出来。
拓孤夜将琉璃珠装进一个精致漂亮的绣花锦囊中,强制性的别在她的腰际,不给她任何说不的权利。
关于紫蔓子药的神奇功效,赵雾翎知道一点点,鬼医苍戒跟她说过,这次她能够平安脱险,就是这紫蔓子药救了她一条小命,而且紫蔓子药世上只有三颗,其中一颗已进了她的肚子里,只剩两颗了。
如今拓孤夜又要放一颗在她身上,以备不时之需,赵雾翎顿时心头一热,感动得无以复加,他一定是害怕万一她又出什么意外,像是又中毒什么的,身上有紫蔓子药可以应急,有备无患。
她中毒、落水,险些送了小命,他是不是被吓坏了? 他的担心、不安和恐惧都聚在这颗琉璃珠子里,完了,这个男人真是爱惨她了。他总是用霸道的方式来表达他的关心和宠爱,嘴里却从来不说。
她感到很迷茫,怕辜负了他。想到这儿,她身子一转,一头扎进他宽厚温暖的怀里,用力的抱着,眼泪顺着眼眶,啪嗒啪嗒往下掉,她真的很感动。
“夜,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好不好?” 她承受不了他如此深的爱意。她给不了他任何的承诺。
她的主动亲近让他欣喜若狂,眉宇间焕发着异样的神采,“傻丫头,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说这些?不像你哦!”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冷嘲热讽
更新时间:2013…3…22 23:21:30 本章字数:3351
在夜幕的掩映下,一个绿色的身影轻松的绕过守营的士兵,凭着记忆,径直往里面最大的帐营而去。身手异常矫捷,“嗖的”穿过朦胧的夜色,闪过一阵风,在守备森严的蝎营里往来自如,如入无人之境。
这是鬼医苍戒第一次来到蝎营,——“主动”来到蝎营,是第一次!目的很单纯,想见某个女人!顺便搞清楚一个千年疑惑:那女人为何不再像跟屁虫一样追着他满地球跑了?甚至都不曾来找过他?
自从那晚他从蝎营逃开之后,她也好像从他身边脱离了,再没出现过。他原本以为她只是在闹性子,玩冷战,过个三两天肯定又会火爆的跟他玩猫追老鼠的游戏。所以他耐心的等着,等了又等,等了又等,等着等着,心莫名慌了。
少了她一天到晚的死缠烂打,日子就像白开水一般,乐趣全无。随着一天一天的等待,一天一天的失望,最后连最香醇的美酒都浇不了他内心浓浓的失落和烦躁。他无法再继续空等下去,所以,他找来了。
从蝎帅营账里面透出通亮通亮的光,伴随着爽朗、欢快的笑声,这把耳熟的笑声苍戒最熟悉不过,是司徒湘。他要找的人。
苍戒拧眉,脸色变得黯沉。令他不悦的不是司徒湘的笑声,而是另一把温醇中带着阴柔的磁性声音,此刻正在说着什么趣事,惹得司徒湘哈哈大笑。Ua93。
所以,结论是,司徒湘大晚上和一个男人在营帐里谈笑风生,孤男寡女,聊得不亦乐乎。苍戒的脸色跟夜色融为了一体,分辨不清。
随后,营帐里传来悦耳的箫声,与这军营非常不搭的悠扬浪漫的箫声。苍戒的身躯猛然一震,刚才听声音只是有些怀疑,这会儿箫声一起,他非常确定里头的男人是谁。北武国懂音律、擅吹箫的男人,他只认识一个,三王爷拓孤懿。
他的双脚突然定在了地上,迈不动半步,三王爷怎么会在这儿?他大半夜的不呆在青楼里,跑这儿吹什么箫啊?对着司徒湘吹,不是对牛弹琴吗?司徒湘只懂抡枪耍棍的,又粗鲁又火爆,听箫这种风花雪月的事她懂欣赏吗?
一曲终了,忽而听得司徒湘那女人笑得像个花痴般,由衷发出赞叹,“哇,三王爷,我从没听过这么好听的箫声,我感觉我的魂都被勾走了,怪不得北武国的女人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我今天总算明白了。来,三王爷,我再敬你一杯!”
这个蠢女人,人家吹个箫就把你迷成这样,那箫声,他听来也不怎么样嘛,马马虎虎而已。
苍戒看不下去了,有些气急败坏,径直冲了进去,“要喝酒,我陪你喝!”一把夺过司徒湘手中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见突然闯进来一个绿色的“怪物”,司徒湘和拓孤懿有些愕然,尤其是司徒湘,看见苍戒的那一刻,脸上出现好多情绪:惊吓、惊恐、惊诧……还有几丝惊喜!但很快,这些情绪被冷漠所代替,美得张扬的脸上冷若冰霜,头一偏,对着空气说话,语气绝冷,“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端着酒杯的手顿时僵在半空,苍戒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她的这句冷漠决绝的话杀伤力极强,瞬间扎伤了他的心,他表情僵冷,只是凝着她。
气氛一下子陷入尴尬,拓孤懿清了清嗓子,试图缓和这凝重的氛围,“不不不,喝酒就要图个热闹嘛,苍戒兄来得正好,来来来,赶紧坐下……”
司徒湘飞快插了一句,“他坐不下!三王爷,你别用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我这蝎营对他来说是洪水猛兽、虎穴狼窝,他躲还躲不及呢,哪里还会坐下来跟你喝酒啊?”
拓孤懿听说过之前他们在蝎营发生的事情,据说苍戒不知如何惹怒了他皇兄,皇兄一气之下将他五花大绑送进蝎营,任凭司徒湘“处置”,苍戒顽强抵抗,用计逃离蝎营,之后对苍戒一往情深的司徒湘好像变了个人,不但玩失踪,还决口不提苍戒这个人,仿佛彻底断了痴念。
看司徒湘的反应,这些传闻似乎不假。
面对司徒湘的冷嘲热讽,苍戒妖娆一笑,不顾某人不屑的眼神,大大方方的落坐,“有好酒喝,我岂能错过?!而且还是跟温柔多情的三王爷共饮,实乃三生有幸,在下早就想请三王爷喝一杯,可惜一直没找着机会,三王爷是大忙人,平日里要见你都得到销魂楼那种地方才见得到,难得今日在这里碰到,一定要好好喝个痛快才行。”说话的同时,已往三人的酒杯里倒满酒。
“苍戒,你怎么说话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司徒湘当场责怪,狠狠的瞪着他,心里是生气的,他话中句句带刺,对三王爷大不敬,暗示三王爷风流成性,流连青楼,有嘲讽之意。他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人家三王爷哪里得罪他了?他自个奇装怪服不伦不类妖气冲天的,还有脸说别人?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向来有什么说什么,说的全是实话,三王爷,如果我有得罪的地方你可别介意。”苍戒补充了一句更气人的话,司徒湘是个动手比动嘴快的人,听到这话,立马粉拳紧握。对此,苍戒假装没看见。
拓孤懿闻到一股酸溜溜的醋味儿,不禁哑然失笑,温和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嗯,我这人就喜欢听实话。苍戒兄倒是提醒我了,怪不得我心里总觉得揣着件事儿,像缺了点什么,原来我今天还没去玲珑姑娘哪儿坐坐呢,哎呀,抱歉,看来这酒只能改天再喝了。”13385369
听听,玲珑姑娘,叫得多亲热啊,一听就是某个花魁的雅名。拓孤懿识趣的告辞,临走之前,为了报前几日苍戒在魅央宫里不出手相救,任他被皇兄痛扁之仇,拓孤懿朝司徒湘抛了个极暧昧的眼神,“湘儿,今天谢谢你请我喝酒听我吹箫,改天我做东,咱们接着今天的话题聊。哦,如果你心情不好,一定要找我,我负责逗你开心哈。”成功气得某个妖娆的男子眼睛喷火。
为湘我一。司徒湘展颜欢笑,连连点头。
拓孤懿离开之后,某人的脸仍旧绷得紧紧的,他生气,他嫉妒,他很介意,他想大吼,他想大叫,他想摔东西。司徒湘什么时候跟三王爷走得这么近了?三王爷还亲昵的喊她什么“湘儿”,呸,喊得真恶心!
“司徒湘,你这个笨女人,为什么要请他喝酒?难道你不知道,他是个风流成性的王爷吗,他处处留情,根本就是欺骗女人纯真感情的花花公子,你去未央城大街小巷打听打听,被他甜言蜜语所迷惑的女人有多少,他付出真心对待的女人又有多少。你大半夜的请他喝酒,等于是引狼入室,知不知道?”苍戒怒吼。
司徒湘此刻正在细细的用干净的布擦拭她的宝剑,如同一位优雅又高傲的女王,对某人的怒吼声似听非听,兴趣乏乏,线条好看的唇瓣轻轻开启,“你说完了吗?废话说完的话请回吧。我乏了。”
她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完全不想跟他说话。
“司徒湘,你吃错药了吧?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你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此生非我不嫁的吗?”她的冷漠让他不知所措,内心无比慌乱和烦躁,身体某个地方隐隐生疼。他不喜欢她这种表情,这种语气,这种态度。她,好像当他是陌生人。他该死的讨厌这种感觉。
他,是不是错过了些什么?
“霍”的一声,空气中划过金属的音儿,一把闪亮亮的剑横放在苍戒的脖子旁,他一动不动,视线对上含着怨恨眼神举剑对着他的火爆女人,“你说对了,我是吃错了药。还是你亲手下的药。”
他不是讨厌她吗?甚至讨厌到不惜用迷药迷晕她也不愿与她处在同一个营帐中。每次一想到这儿,她的心抽疼得厉害。
颀长的身躯一僵,眸中带疼。原来他伤她这么深,那晚的事情她一直耿耿于怀,不能原谅他。
“如果你是因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