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比松毙摹K挡欢ㄊ裁词虑椋咏懵袅耍愣蓟垢邮亍U庵宙拥苣苋蹋热缫话愕娜四苋蹋钥鞯氖焙蛞滔吕矗蹦悴凰车氖焙颍庵宙拥苣芄宦砩咸隼矗阆蛩览镎钡秸滥恪N宜档亩圆欢裕樱俊�
韩青衫脸上表情不变,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你看看,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嘛,你看韩公子多么能忍啊!如果我是韩公子早就暴跳如雷了。”许崎看到韩青衫这种反应,大为恼火,提起一壶还没有开封的酒壶砸了过去,可能饮酒过多,手一软,没有砸到韩青衫,一坛子酒摔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韩青衫面色还是不变,确切的说不知道该做如何反应,连一点怨恨的表情都不敢流露出来,点头示意下人将碎片收拾干净。
歌姬扳着手指头说道:“公子,这最底层和中间层的都说了,最高层的是什么?”
许崎坐回到座位上,嘴中还是骂骂咧咧,听到歌姬的问话,心中的怒气有所收敛:“这最高层啊就是本公子这种人,为筹帷幄,决胜千里,羽扇纶巾,谈笑间天下大事全都烟消云散,哈哈。”许崎自吹自擂一番,然后又摇摇头,有些沧桑的说道:“不过本公子能达到今天这种境地也是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
歌姬忍不住笑了起来,如同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心中想着科举考试需要努力学习,还真没有听说纨绔子弟也需要学习的。
许崎看到歌姬的表情也猜到了一二,说道:“你还别不信,就说英雄救美吧,说着简单,书上写的也简单,但是实际情况却很复杂。英雄救美得了便宜之后,需要全身而退,不能惹得一身骚腥,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当初本公子看上一位小娘子,便花了点钱让地皮恶霸将小娘子堵在一处,那小娘子一看到地皮恶霸的样子,马上就软了,嘴上连连说道:大爷,大爷,别杀我,什么事情小女子都会从的,只要别取了小女子的性命就好。弄得本少爷和那群地皮恶霸好不尴尬,结果自己连露面的机会都没有,哎!”
许崎说的轻巧,歌姬听着有趣,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一处。
许崎也不尴尬,而是有些感慨的说道:“如果事情这样结束了,本少爷也就认了,但是那群地皮恶霸忒不地道,也不够专业,拿了本公子的钱还将本公子供了出来,本公子当时杀人的心都有了,这不是砸本公子品性贤良的金字招牌嘛。公子我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出来,心中想着不就是被小娘子打几巴掌,吐几口口水,让人骂一句无赖流氓也就罢了,本公子脸皮厚,不怕。但是那小娘子真是一位狠人,见了本公子之后,非但没有骂人打人,眼睛还炯炯有神,问本公子有没有家室,即使有家室,自己当个偏方小妾都行。哎呦呦,当时吓得本公子裤子都尿了,慌不择食的逃了,就连鞋子都跑掉了。”
韩青衫站在旁边,脸上表情有些古怪精彩,想笑又不敢笑。
歌姬笑得花枝招展,乐不可支,手放在酥胸上不停起伏,波涛汹涌,蔚然成观,许崎的眼睛都被深深的陷入进去,再也移动不了分毫。
歌姬伸出如同玉葱一般的手指,狠狠戳了戳许崎的脑门,假怒真喜的说道:“公子也是俗人,莫非这最高层的纨绔子弟都是公子这个样子?”
许崎嘿嘿一笑,开口说道:“大抵也都是这样的。”又说道:“其实还有一条最根本的纨绔原则,只是不好说。”
歌姬听到“纨绔原则”,煞有兴趣的问道:“是什么?”
许崎仰头哈哈大笑,并没有回答,而是拍了拍歌姬的肩膀:“去,给本公子跳一支舞曲。”
歌姬站起身来,媚眼如丝,许崎趁着歌姬站身的间隙,顺手拍了拍歌姬的屁股,拍中带捏,力道恰到好处,惹得歌姬又是一阵娇媚的嗔怒,许崎又是仰头大笑。
歌姬站在场间,红菱缠身,风华绝代,舞姿优美。歌姬跳的是大魏国十分有名的《望城楼》,是大魏国还没有统一天下的时候,秦淮河畔一位歌姬所创,讲的是国破山河,妻离子散,和爱人恋人天下相隔,凄美爱恋,美轮美奂,当初秦淮河第一歌姬李师师便是以这支舞蹈闻名天下。
许崎没有见过李师师的跳舞,但是眼前的歌姬舞蹈绝美,两条手臂上缠着的红菱漫天飞舞,如同游龙,如同凤舞,红菱遮住了歌姬的身影,重峦叠嶂之间都看不到歌姬的衣裙了。歌姬越转越快,脚步越发轻盈。
许崎醉眼朦胧,不知不觉已经醉了。
韩青衫眼睛余光看了看许崎,这位是深不可测的主,即使到了此时此刻韩青衫还猜不到这位许公子的身世来历,就像赵乾那样,想到赵乾,韩青衫那种想恨又不敢恨的感情涌向心头,但是韩青衫不敢表现出来,又斜眼看了看场间的歌姬,这歌姬长像极佳,在画舫船都算是数一数二的,自己近来不常来画舫街,竟然有如此美女,自己去不知道。韩青衫苦笑一声,但是下一刻突然眼睛暴睁,心中惊叹一声“不好,有刺客!!!”
第064章 澶州趣事一二三(4)()
(终于有时间有空间坐下来,认真的码一章了,啦啦,好开心!)
韩青衫低头斜眼望了望许崎,愈发的看不懂这位身份诡谲的公子哥,许崎就像是从早晨浓雾中走出来一般,身后一片朦胧。韩青衫壮着胆子将许崎的身份向恐怖处想,但是一想就惊出了一身冷汗,不敢继续想下去。
韩青衫又抬头看了看场间歌姬,红绫缠身,美轮美奂,恰如天女下凡,周身不惹一丝风尘。韩青衫忍不住苦笑一声,韩家没落以来,自己很少驻足画舫街,也很少光临画舫船,竟然不知道画舫街多了这么一位妙人。想到此处,韩青衫脸上的笑意突然凝固住了,心中一惊,暗叹一声:“不好,有刺客。”
场间歌姬屋子曼妙,旋转越来越快,身影隐藏在漫天的红绫中,脸上的媚笑也被一股冷冽代替,一把锋利的匕首如同离弦的箭一般飞驰而出,直刺醉眼朦胧的许崎。
歌姬先前的舞蹈都是蓄势,储蓄杀气和剑意,在最饱满的时候突下杀招,像是拉弓满月,剑的速度和角度恰到好处,那把剑很快,藏在歌姬呼之欲出的双峰之间。
许崎看着越来越近的匕首,一双眼睛蒙着酒意,身体松松垮垮的瘫坐在地上,似乎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眼见着那把匕首越来越近,命在旦夕,许崎却无可奈何,只能看着死神张开血盆大口不断向自己逼近。
韩青衫看到这种场景,心思百转,如果自己的猜测没错,许崎死后,自己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但是如果能救下许崎,不敢说重振韩家,保命还是可以的。韩青衫一咬牙,飞一般的冲向许崎,准备用自己的身躯挡在许崎和歌姬匕首之间。
但是韩青衫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自己的身子竟然突兀的停住,周身空气都是为止一滞。身边万物好像突然变慢。风吹过画舫船帘子的速度慢了,远处笛声也慢了,就连跳动的红烛也微微慢慢的颤动了一下。
然后那位站在画舫船外的魁梧汉子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歌姬的身前。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那把锋利的匕首,不动如山。
歌姬和匕首融为一体,蓄势待发,快如闪电。此时却因为突兀出现的两根手指骤然停止,但是在惯性作用下。人和匕首还是在前冲,于是出现了一种极为怪异的现象,歌姬如同撞在了一道空气高墙之上,鲜血从唇间溢出。绝美的脸仿佛被人狠狠的打了一个耳光,瞬间红肿起来,但是歌姬的脸上却露出了一种快意而且痛苦的笑意。
“嗖嗖嗖”。画舫船四处突然激射出数十道飞箭,夹杂着势如破竹的威势。从四面八方向着许崎扎去,如果扎的扎实,许崎瞬间就成了刺猬。
原来歌姬的突袭是诱饵,随后的飞箭才是杀招,电光火石之间,许崎的性命已经在生死之间一个来回,如今又是一脚踏入了鬼门关。
许崎这时候似乎才明白了什么事情,后知后觉的喊道:“哎呀,妈呀,救命啊!”人也酒醒了大半,伸手扯过韩青衫挡在身前。
韩青衫暗中叫苦,到头来自己还是成了炮灰,而且一点都不悲壮,被匕首刺一下还有活命的可能性,但是被射成刺猬,断然没有活着的可能性。韩青衫不断挣扎,但是平日里手无缚鸡之力的许崎此时双手如同铁钩一般,任凭韩青衫如何挣扎就是不能移动分毫。
魁梧汉子眼睛一眯,然后瞬间暴睁,最终轻声一喝,画舫街由画舫船组成,画舫船由铁索相连,画舫船突兀沉了三寸,四周空气又是一滞,好似时空停顿,画舫船被一股半圆形透明气墙包围,四周飞箭激射到气墙上,寸寸断裂,化为齑粉,歌姬受到重击,人倒飞出去,如同被秋风寒雨击打的花蝴蝶,重重的落在画舫船的柱子上。
许崎和韩青衫正好落在半圆形气墙之内,周身毫发无损,以魁梧汉子为中心四周甲板好像被天威之力重重击打了一下一般,好似蜘蛛吐丝结成的蛛网,裂缝纵横交错,大江内的江水倒灌而今,水面不断增长升高。
魁梧汉子天神一般站在当场,头也不回的淡然说道:“公子小心。”人影轻掠,人出了画舫船。
魁梧汉子根据刚刚飞箭击打在气墙上位置反推出暗中刺客的位置,几个身影腾挪之间,站在了其中一个刺客的身前,那刺客眼神一慌,但是瞬间疯狂决绝起来,牙龈一咬,藏在口中的剧毒就要破碎,但是魁梧汉子的动作更快,瞬间掐住了刺客的嘴巴,一个耳光上去,刺客掉了半口牙齿,毒药也吐了出来。
魁梧汉子抓住刺客的手臂使劲一扯,对方手臂嘎嘣一下,人闷哼一声,双臂,顿时断裂。魁梧汉子眉头微微一皱,将刺客丢在一旁,有些惊讶惋惜的问道:“女子?”魁梧汉子顿了顿,似乎再想如何说下去,最后竟然对那女子刺客道歉说道:“抱歉,我从来不打女人,今日算是破例了,但是你若想要活命,说出是谁指使你来的?”
那女子刺客满口鲜血,躺在地上不能动,但是看着魁梧汉子的眼神愈发的怨恨,本以为万无一失的计划,竟然就这么失败了。女子刺客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疯狂一笑,身上衣服寸寸龟裂,露出绑满全身的炸药,火捻已经烧了一半。
魁梧汉子无奈叹息一声,身形急退,女子刺客身形紧进,想要和魁梧汉子同归于尽,但是人在空中却突兀一滞,刹那之间整个人随着炸药一同爆炸,在空中炸出一团绚丽的血雾,响声巨震,如同天地间一声惊雷,一个刚刚还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
魁梧汉子身形一隐一显,看着被染红的江水,眉头紧皱,胸中难免有些怒气:“当初为大魏打天下。本想着天下大同,百姓安乐,哪想到到头来竟然还是你死我活。”
画舫船,许崎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走到歌姬面前,有些惋惜的说道:“如花的年纪,如花的人,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歌姬眼中都是怨恨和不甘。恨不得一口将许崎吃下去。但是此时浑身经脉被震断,哪里还有半分力气起身。
许崎看着歌姬的眼神,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心理承受能力差,虽然这种眼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