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冷坠儿闻言,又忍不住难过了起来,心中漫过一阵酸涩,楚楚可怜的盯着手中的发簪碎片。
安子晏见状,恍然大悟:“原来姑娘是因为发簪折断而伤心。”
冷坠儿哽咽道:“恩人有所不知,这发簪是姐姐最珍爱之物,如今、、、、珠花已断,坠儿实在无颜面对姐姐!”
安子晏瞧见冷坠儿可怜兮兮的模样,实在于心不忍,忽然,心中涌起一道念头,开口道:“若是姑娘信得过在下,在下必定将发簪完璧归赵!”
冷坠儿抬起美眸,含情脉脉地望着安子晏,心中涌起感动:“恩人真的愿意帮助坠儿?”
安子晏淡淡含笑:“在下安子晏,若是姑娘不嫌弃的话,劳烦姑娘不要再叫在下恩人,在下实在受之有愧。”
冷坠儿点头应许了,笑得天真无邪:“那我可以叫你安大哥吗?安大哥!以后你叫我坠儿好了。”
安子晏默许了,接过冷坠儿手中的珠花碎片,声音悦耳:“明日午时,在这等我,发簪毕当完璧归赵!”话一说完,便转身离开。
冷坠儿望着安子晏远去的背影,唇边忍不住抹起一丝微笑,能够再次见到这个令她朝思暮想的男人,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缘分?是不是老天爷听到了她的祷告,才会让安子晏再次出现在她眼前?不管是不是,她都会紧紧的抓住这个属于她的幸福!
第二日清早,冷坠儿一清早就迫不及待的来到梨园湖畔等候安子晏,她希望安子晏一来到这里,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她。
不知不觉午时已过,可依旧不见安子晏的身影,冷坠儿不免有些焦急,是不是安子晏忘了跟她的约定?还是有事情耽搁来不呢?一时间不安和揣测笼罩了她整颗心。
忽然间,从前方走来一个人,冷坠儿立即打消心中所有的疑惑,破愁为笑,人影越来越近,等看清是谁后,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不见,因为前来的只不过是个小太监,而非是她苦苦等候的安子晏。
小太监一见到冷坠儿,便恭敬地开口:“冷姑娘!奴才是替安大人前来传话的!”
冷坠儿满脸失意,担心道:“为什么不见安大哥?他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耽搁呢?”
“冷姑娘!安大人有重要事情急需处理,不能前来赴约,他特命小的前来传话,望姑娘海涵!”小太监态度虽恭敬,但却不卑微。
冷坠儿喃喃问道:“有什么重要的事,居然让他忘了对我的承诺?”
究竟是什么天大的事情,竟然能够让安子晏食言?难不成在安子晏心目中,她竟是如此的一文不值,在他眼里,她冷坠儿究竟算什么?
“冷姑娘!有所不知,安大人贵为皇上御封的御前一品带刀侍卫,自然得伴随圣驾,以护周全!”小太监见冷坠儿神情失望,忍不住解释。
御前一品带刀侍卫?冷坠儿微微怔了怔,她只知道安子晏身份显赫,不是皇亲国戚,就是达官贵人,可万万料不到他居然是当今万岁爷的心腹,而她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宫女,他们之间身份悬殊,注定两人的距离犹如天壤之别。
小太监有些支吾了起来:“冷姑娘!这是安大人托小的转交给姑娘的!”语毕,将一个精致的木盒交到冷坠儿手中。
冷坠儿有些纳闷,目不转睛的盯着木盒,接着小心翼翼的打开木盒,当她看清木盒里装的东西之后,脸上露出释怀的笑容,整个人凝注了:“这、、、、、!”
这发簪虽然有破损,即使尽量修补了,可是簪子上损坏的痕迹是永远都无法消除的,不过修补这簪子的人一定拥有一双鬼斧神工的巧手,竟然能够将已坏的簪子修补的跟原状一模一样,不仔细察看,真的无法看出这发簪是破损的,她相信这个高人一定不简单。
小太监老实地回答:“冷姑娘!实话跟你说了,你那发簪已碎,纵使是巧夺天工的秦司珍,也不见得能够修补的完好无缺!除非是神仙下凡,不然那簪子要想恢复原状,那简直是无稽之谈!要不是尚宫大人看在跟安大人以往的情分上,也不会亲自出马解围!”
冷坠儿微微一笑,心中涌起感动,她没有看错人,安子晏真的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的人,今生要是能够和安子晏结为连理,她一生已无憾。
“要是姑娘没有其他吩咐,那小的先告退了!”小太监对冷坠儿说道。
“有劳公公。”冷坠儿连忙恭迎。
冷坠儿再次将视线转移到了手中的簪子上,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浮现出初次和安子晏见面的情景,想到这,她脸上不由自主抹起一丝幸福的笑容。
第22章 问君心 (一)()
正值四月,梨园开满了梨花。起风时,大朵大朵的梨花如云般飘落下来,仿佛置身于一片花海当中,令人不禁陶醉。繁华一世,过眼如烟,想必便是如此吧。
柳湘池缓缓在梨园中行走,她脚踩着凋谢的花瓣,一路走过去,遍地都是无力的呻吟与叹息。
看着飘零落地的梨花,不禁感叹那些凋谢的花瓣,仿佛正诉说着已经落幕的繁华,和即将到来的离别。
花开一世彼流年,花落一世暗芳华,正如折柳留不住故人一样,如此美好迷人的景色,犹如水中倒影,翩眇虚幻,令人触摸不到,当花开花谢,谁又能留得住那一刹那的美?
不知不觉柳湘池已经走了有一段路程,当她回过神来,却猛然发现自己身处在莲花池旁,她下意识地瞧了瞧赏莲亭,发现亭里空无一人,心中的大石才得以放下。
还好,那人不在,柳湘池心中暗暗庆幸,迈起步伐正要疾步离开时,却被一道声音唤住了。
“湘儿!”忽然,从身后传来了一阵熟悉而又悦耳的声音。
柳湘池心头猛地一跳,但很快恢复了镇定,随即立即转身迎了上去:“奴婢见过皇上!”
李隆先是一惊,随即淡淡一笑:“起来吧!”
“谢皇上!”柳湘池低头小声说道。
柳湘池低着头,不是不敢直视李隆的龙颜,而是不该,她只不过是区区一个身份卑微的宫女,岂敢窥视九五之尊。
站在眼前的就是睿宗皇帝李旦的第三儿子,大唐第九代帝王唐玄宗——李隆基。
李隆基深冷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柳湘池,淡淡启齿:“你是如何识破朕身份的?”
他自问掩饰伪装的很好,可是万万料不到柳湘池竟然那么快就看穿了他的真实身份,是他伪装得不够真实?还是柳湘池这个女子太过聪明?
柳湘池原本还忐忑不安的心情忽然间变得平静下来了,或许是李隆基毫无帝王架势的模样,让她忘了站在眼前的这个男子是当今天子,她满脸笑意:“虽然皇上有意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可是也掩盖不了身上的王者之风!试问,一个画工局的画师举手投足之间怎么会有帝王该有的霸气和威严?更何况,龙凤合鸣乃世间极品,区区一个画师怎么可能拥有这么稀罕的稀世珍品!所以奴婢大胆揣测若是李大哥不是画师,那又会是何人?何人才敢不怕冒着株连九族之罪腰上系着龙凤合鸣?”
李隆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微微点了点头,随即淡淡含笑:“你知道龙凤合鸣?”
他早就看得出来柳湘池绝非寻常女子,她不仅聪明绝顶、心思缜密,就连天下罕有的蓝田玉龙凤合鸣也知晓的人,这样的女子他倒是头一回见。
柳湘池慢慢答道:“听闻龙凤合鸣乃西域贡品,是世间罕有的蓝田玉雕琢而成,这样的美玉不仅稀少,而且雕工更是费力,一块蓝田玉要想雕琢成龙凤合鸣,除了要有鬼斧神工的高人之外,还要有孜孜不倦的耐力才行,奴婢在想要想雕刻成龙凤合鸣少说也得花上三五年!”
李隆基似笑非笑的看着柳湘池,那深不见底的眼神中掠过一丝敬佩,他不得不钦佩柳湘池的才华,要是柳湘池不是个女子的话,说不定会是他得力的左右臂,可惜、、、、、
李隆基忽然感概:“湘儿!可惜你是女儿身,不然朕一定封你做大官!”
他打心底欣赏柳湘池的美貌与智慧,他忽然心里生出一道念头,冲动的想要将眼前这个奇女子留在身边,永远的陪伴着他,只可惜柳湘池是个女人,他虽然欣赏这个女子,可还不到要强人所难的地步。
柳湘池一笑置之,对李隆基的话似乎不以为然,刚刚她真为自己捏了把冷汗,还好是有惊无险。她心里暗暗庆幸自己是个女儿家,不然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所谓“伴君如伴虎”,即使李隆基是位明君,可难保有朝一日李隆基不会将刀子驾到她的脖子上,“船能载舟亦能覆舟”,更何况是掌握天下人生杀大权的君主。她不想有朝一日能够飞上枝头变凤凰,她只希望这一辈子能够平平安安,这样她就足矣!
“承蒙皇上抬举,奴婢只不过是个宫女,身份卑微,岂敢指望飞上枝头变凤凰!”柳湘池小心翼翼地说道。
李隆基神情散漫,虽然表面不出声,但却一旁悄悄地注意着柳湘池的神情,外表看似柔肤弱体的柳湘池,但内心却谨小慎微,每走一步都小心谨慎,凡事如履薄冰,三思而后行。他知道柳湘池刚刚所说的只不过是敷衍他的客套话罢了,尽管柳湘池回答的小心翼翼,可是也掩盖不了骨子里那不卑不抗的精神。
这时,汪海全神色匆匆走来,见到李隆基,急忙上前,但顾忌还有其他人在场,一时间左右为难,只好杵在一旁不作声。
柳湘池会意,看了看汪海全,很乖巧的退到一旁,开口道:“如果皇上没有其他吩咐,奴婢先行告退。”语毕,便悄悄退了下去。
李隆基望着柳湘池越走越远的倩影,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随后才把目光落在汪海全身上,漠然问道:“何事?”
汪海全答道:“启禀皇上,温室殿宫女来报,说郭顺仪不慎晕倒。”
李隆基看了汪海全一眼,面有忧色,问道:“可有请太医?”
汪海全恭敬地答道:“回皇上的话,奴才已命人前去请太医了。”
郭顺仪!要不是汪海全今日提起,他差点忘了在这后宫还有郭顺仪这个妃嫔存在,想想离上次临幸郭顺仪,至今已有两个月有余了,想到这,他心里未免觉得有些愧疚,尽管郭顺仪不是他最疼爱的妃子,但起码也是他的女人,他怎么能够冷落自己的女人如此之久,想想真是愧对郭顺仪对他的一片真情。
李隆基看向汪海全,吩咐道:“传令下去,朕今晚到温室殿就寝!”
一旁的汪海全面有难色:“皇上!那皇后娘娘那边、、、、、”他胆怯地望着李隆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原本李隆基今晚允诺到清宁宫就寝,可如今要绕道去温室殿,王皇后那边他这个做奴才该怎么去回话?好歹皇后娘娘也是后宫之主,他这个做奴才的可得罪不起,可又不能违抗李隆基的旨意,一面是一国之君的皇上,一面是六宫之主的皇后,这两人他万万得罪不起,现在的他真是骑虎难下。
李隆基倒好,把这样一件随时要掉脑袋的差事交给他去办,万一弄不好,他颈上的头颅跟身子可要分家了,他可不想死得这么冤,虽说他是个奴才,可好歹也是条人命,这样草菅人命,叫他怎么死得瞑目?
李隆基冷冷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