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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侯门小丫头-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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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婆子这才点了点头,又从怀中取出了一张药方,递给了柳含章,“二爷,这是太太寻的避子汤的方子,喝了不但对身体无害,还有一定的调理做用。以后二爷叫丫头们按方抓了药,自己熬就是了。”
  柳含章面色有些不愉,并没有伸手去接,自己喜欢的女人却不能怀自己的孩子,是个男人都不会高兴。
  齐婆子看了看他的脸色,也知道他顾虑什么,就道:“太太一向心慈,说丫头也是人,没得让主子收用了,再喝了那伤身的药,以后出去了,也没有好日子过,所以特意花了重金求得了这个方子。当日侯爷收用过,后来又放出去的丫头,到了外面都有生养。二爷只管放心就是了。”
  柳含章这才微微点了点头,将药方子接了过来。
  众人都退了下去,花娇又缩到了床上,将帐子放了下来。只有呆在这样的密闭空间里才让她有安全感,好似这样就缩在了蜗牛壳中再也不用见到他了一样。可惜有些人却没有这样的自知之明,非要来打扰她。
  没过一会儿,柳含章就掀开了帘子,手中捧了一碗温温的蜂蜜水,道:“你刚喝了药,嘴中必然很苦,来喝点蜜水润润口吧。”
  口中确实很苦,以前花娇最怕喝中药的,只觉刺鼻又反胃,今天却是一口气喝了一大碗,当时也没觉得怎样,现在却是满口满心的苦,苦得她直有些想吐。
  要是吐出来,这药就白喝了,当下花娇也不客气,接过水来,慢慢的喝了下去。
  喝完将空碗递给了他,神情淡漠道:“我有些累了,想躺一会儿。”
  “好,那你再睡会儿吧,昨晚也着实累着你了。只是,娇娇好歹还是先吃点儿东西再睡吧,空着肚子,对胃口也不好。”柳含章手中拿了碗,一脸柔情的样子。
  “我现在不想吃,你能不能别烦我了!” 花娇讨厌他,可是他却非要在她面前晃,忍不住语气就有些不好了。
  柳含章看她那一脸不耐烦的样儿,竟然一点儿也不生气,倒觉得可怜可爱的很,就连她吼了自己,都觉得心中痛快了不少,他脸上带笑,帮她放下了帐子,道:“好,好,我这就出去,你再睡会儿吧。”
  这天晚上,柳含章回来的格外的早,丫头们在花厅摆了饭。他见花娇还窝在外间的床上,就上去拉她,:“我刚才在母亲那儿吃过了,你起来吃些吧。外面都是你爱吃的。”
  花娇确实饿了,中午她就没吃几口,可是虽然饿,她却是一点食欲都没有,最关键是她不知该拿个什么姿态来对柳含章,理智上她知道应该顺着他点儿,多捞点钱,然后再想法跑路才是。
  可是感情上她真的不想理他,他表面上温文尔雅,却可以暴虐的将自己压在身下随意蹂躏,他说过对自己无所求,只是想帮自己,可是他内心却是把自己当成了他私人的所有物。
  花娇被他拉了起来,柳含章看她站在床前却是不动,笑了笑道:“要不我抱你出去?”说着弯腰就要去抱她。
  花娇忙向旁边一躲,也不说话,只是抬脚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跟身后的柳含章道:“你别跟过来。”
  柳含章含笑抚了一下花娇的肩,道:“那你慢慢吃。”自己进了里屋,拿了一本书看。
  吃过饭,柳含章又吩咐人在后面净房准备了热水,叫人伺候花娇洗澡。花娇可不想洗白白了,让他占便宜,就道:“我早上洗过了,我一个小丫头那有天天洗澡的。”
  天天洗澡的都是主子们,下人们大约十天左右才能洗一次,平日也就用热水擦擦身子罢了。
  柳含章也不强求,自己去后面洗了澡,换了一身素色睡袍,又到了外间,只见花娇早已上了床,帐子也已放了下来。
  他上前挑开了帐子,只见她躺在床上,拿被子蒙了头,还打着小呼噜。不禁嘴角勾起,会心的笑了笑,小东西还挺逗人,以为这样就可以逃避过去了吗。
  他从容的坐在了床边,将她的被子扯了下来,轻轻说了一句,“蒙着头睡不舒服。” 被子扯下,只见花娇依然闭着眼,打着小呼噜,可是眼皮轻颤,长长的睫毛也跟着微微抖动,如蝴蝶轻轻扇动美丽的翅膀一般。
  他也不想戳穿她的小把戏,就俯身上去,在她脸上亲了两口,只觉香软滑腻,心中一阵狂跳,浑身上下都似泡到了软软的春波中一样,忍不住又凑到她粉嫩的唇上啄了一下。他本想着只亲一下的,可是一亲上去就受了蛊惑,再也停不下来,又吸又吮,恨不能吃到肚中才好。
  花娇再也受不了,本为以为自己装着睡着了,他也就做罢了,没准看到自己打着呼噜,还会心中厌恶,肯定就回他自己屋了。没想到他不但不走,还亲起了脸,亲了脸还不算,又亲起了嘴,还来势汹汹,没完没了。她心中一阵恶心,不禁恶从胆边起,就装做睡熟了被骚扰的样子,闭着眼挥手就是一掌,下面的脚也随着狠狠一踢,心中暗想,要是踢到了他的老二就好了。
  柳含章早在她挥手之时就觉察到了,他本可以轻易的避开的,只是心中一转念,就只微微转了一下身子,花娇的脚就只是踢到了他的腿上,巴掌却是落在了他脸上,发出了一声轻轻的脆响。
  柳含章伸手抓住了花娇的手,嗤嗤笑了一声,“这下可解气了?我的娇娇下脚也忒狠了些,要是踢坏了这儿,你以后可不就守活寡了?”一边说一边拉了花娇的手往自己下、身按。
  花娇没想到他往日一个温润雅致的公子哥儿,竟然一下子变的如此的下、流,无耻,红着脸,死命的往回抽自己的手。只是他力气很大,花娇那里是他的对手,早被他按到了那里,手下的硬挺似是要冲破衣服,弹跳出来一般,花娇一阵惊惧,又是羞怒,脸上也似着了火一般。
  偏柳含章又按了她的手在上面轻轻的揉了两下,“娇娇,你吓到它了,你得安慰安慰它。”他一边说,又忍不住在她水润桃红的脸上亲了一口,搂着她一咕噜倒在了床上。
  花娇急了,昨晚上的痛楚还在,昨晚的羞耻也还在,虽说知道自己只要出不了侯府,这种事儿以后也就免不了,可是她还是想要有一个缓冲期和适应期,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她一边手脚并用,胡乱的推着他,一行哭着,一行语无伦次的喊着:“混蛋,我不要,我身上到处都疼,我不想每天喝药。”
  柳含章闻言,顿时放开了按着花娇的那只手,有些担心的问:“身上疼,那儿疼?我瞧瞧,你怎么不早说,我找大夫给你开点药。”
  柳含章本是真心诚意的问的,可是这话听在花娇耳中,却是充满了调、戏与色、情,扭过脸去,背对着他,一声不吭,只是默默的流泪。
作者有话要说:  

☆、遭打击陆银远走

  见花娇缩了肩在那里委屈的直哭,柳含章只好从背后拥住了她,柔声安慰道:“好了,娇娇别哭了啊,我保证今晚绝不碰你还不行吗。等明天我找大夫去要点药去,涂上就不疼了啊。”
  花娇得到了他的保证,可是眼泪却仍然止不住,哽咽着小声说道:“那你回你屋里去睡。”
  “那我们一起到里屋去,你这个床太小了,两人睡有些挤。”柳含章凑到她耳边道。
  “我不要,你快走吧。”花娇转过脸来,伸手就去推他,柳含章一时不备,一下子被推到了床下。他就势站了起来,大手一捞,将花娇抱在了怀中,就往里屋走。
  花娇一边在他怀中挣扎,一边喊道:“你说过今晚不碰我的。”
  “别动,我只是想抱着你睡而已,你如再不听话,在我怀中扭来扭去,我可就把持不住了,只好失言了。”柳含章紧紧的抱着她一边走,一边威胁道。
  花娇已经感觉到了他抵在自己腰身处的长硬物事,脸色一阵发白,倒也真的不敢再动了,生怕自己那个动作不对,又触发了他的兽性。
  好在柳含章还算是说话算话,真的只是抱着她睡而已,手脚都很老实。
  后半夜,一向身子结实的花娇,却发起烧来,身上滚烫滚烫的,往日润泽的唇瓣也爆起了干干的皮,睡梦中的她不舒服的哼了几声。
  柳含章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只觉怀中如抱了一团火一般,伸手一摸她的额头,直觉烫手的很,心下大惊,忙叫了人来,一时之间,有拧湿手巾的,有去叫大夫的,忙成了一团。
  花娇也醒了过来,见好几个丫头在屋中走马灯似的伺候,没被人伺候过的人,顿时心中就有些过意不去了,沙哑着嗓子道:“我没事,就是嗓子有点干,喝口水就没事儿了,叫她们都歇着去吧。”
  柳含章却是半抱了她,叫翠巧端了一碗水来,柔声道:“你先喝点水,润润嗓子,李先生是京中名医,一会儿叫他给你开几付药吃了就没事了。”
  天色已近寅时时分,等李大夫来瞧了病,又熬了药吃了,天就已经大亮了。柳含章又吩咐厨房做清淡的清粥小菜,看着花娇吃了,这才依依不舍的去往前面书房,临走还特意吩咐了翠巧,一定要照顾好花娇,他一会儿就回来看她。
  他说的一会儿,真的就是一会儿,这一天,柳含章回来了有不下十趟,花娇都有些烦了,不过就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而已,至于这样吗?光来回路上的时间也不知费了多少,她很想问他,这样能看进去书吗,可是吃了药以后,精神到底是不济,所以也懒的理他,只随他去。
  晚上柳含章只怕花娇要水要茶不方便,连衣服也没有脱,和衣躺在她身边,又给她敷了几次湿手巾。
  如此两天,花娇的病倒是好了起来,柳含章怕她身子弱,倒是一直没有做过什么事儿。每天晚上不过就是规规矩矩的抱着她睡而已。
  却说陆银那日无精打采的回到家中,放眼一望,家中空无一人,冷锅冷灶,院中的那株杏树早已掉完了叶子,只剩枯枝在秋风中颤抖着,显得凄凉而寂冷。
  想今年春天,杏花如云之时,花娇还在这院中,头上带伤,躺在床上,那娇柔美丽的模样。他以为自己再过一阵儿就能彻底拥有她了,到时候金榜题名,娇妻如花,谁想到这一切如一场美丽的梦一般,被无情的现实打醒了。
  陆银只觉自己如站在无边的荒野一般,父死母变,家中奴婢也都变卖一空,只留下了这空寂凄凉的院子。而他最心爱的女子也成了别人的女人,这种失去了一切的感觉,让他无比的颓然,踏着被秋雨冲刷的又冷又湿的石阶,到了屋中,倒在床上就再也不想动了。
  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银哥儿,你在吗?”听声音儿是自己的乳母王干娘,陆银从床上坐了起来,说了声:“干娘,门没关,您进来吧。”
  王干娘的丈夫原是铺子里的伙计,后来攒了点本钱,在前街开了个烧饼铺子,日子还过的去。她穿了一身半旧不新的青布袄裙,一手提了一个黑瓷罐子,另一手中拿了一个油纸包,进来后见陆银一脸落寞的样子,有些心疼的说:“银哥儿,还没吃饭吧,干娘给你带了几个烧饼,还有小米粥,这会儿还热着呢,你快吃吧。”
  陆银不由的鼻子一酸,王干娘虽与自己无亲无故,却一直把自己当亲生儿子一般看待,这几天没少给自己送饭。
  “干娘,以后不用再给我送饭了,我自己这几日也学着做了,虽然比不上干娘做的好吃,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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