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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没问题。”
刘玉走了,童雪说。
“跟他妈鬼一样,进来一点动静也没有,吓死我了。”
刘玉进来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推门的时候竟然也没动静。
她们进了化妆室,先把二号推进来,是一个老头,夏春亲自动手,让童雪在自己的化妆台上,单独的操作。
一切很顺利,两个人一分钟都不想在这儿呆着,夏春出来,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那边窗户,老阎头竟然在窗户那儿看着自己,她抬头,老阎头就消失了,这个死老头子,到底想干什么?弄得这么吓人,师傅在的时候,他一直没有露面,或者是暗中看着她,现在竟然还让她看到,看来这老头子是想做什么。
她们出来,门越的车就在后面跟上了。
“那混蛋跟着我们的。”
“我看到了,我们两个走远点,调理他。”
夏春说完,就开着车上了外环,然后上高速,一个半小时后,下高速,把车停下,门越也把车停下,下来了。
“夏春,你只想跟你谈谈,那件事真的很重要。”
童雪下了车,绕到门越车那儿,打开车门,把钥匙拔下来,然后就给扔了。
夏春都看到了,门越背对着,不知道,童雪上车,冲夏春摆卫个OK手势。
“你如果能追上我,我就同意和你合作。”
门越一听,他开车多少年了,你夏春还是一个新手。
可是门越上车后,发现车钥匙没了,就知道,上当了,两个人大笑着,开车找一个地方吃饭,然后往回开。
童雪说。
“师姐,这小子不会揍我们两个吧?”
“他要是敢,你就让臧斌斌收拾他,那小子绝对听你的。”
“我才不招惹他,跟半疯一样,沾上了,就是麻烦事。”
“我看你还没疯,挺清醒的。”
“快了。”
夏春到家,母亲说。
“晚上去看对象。”
“噢。”
夏春不想拒绝,就是因为,如果你要是拒绝了,母亲会说上几天不闲着,还不如就麻烦一下得了,到时候就说看不上,不喜欢,那就没有办法了。
夏春想,这回介绍的还不一定是什么,不是有什么毛病吧?
夏春看诗集,竟然睡着了,是母亲叫醒她的。
“打扮一下,走。”
“我还用打扮?天生丽质的。”
夏春和母亲去了饭店,进了包间,夏春看到一个女人,旁边坐着一个男人,三十多岁,长得还不错,戴着眼镜,还挺斯文的。
介绍了一下,点菜吃饭,夏春和师傅学会了喝白酒,也没管那些,就喝白酒,小脸喝得粉红,把她母亲气够呛。
男人是大学的老师,一直没找对象,条件也不错,他也表示了,喜欢夏春,对她的职业也没有什么反感。
夏春到是没有想到,这个老师提到了她写的诗,说他也写诗,这到是好,看来这小子是做过功课来的,说不定偷偷的看过自己了。
夏春并不抱有什么希望,这样的事情总是死亡得快,甚至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吃过饭,大学老师约她看电影,她去了,到是规矩,一直没碰自己一下,夏春想想,这个男人到是不错,看不出来有什么毛病,两个人看完电影出来,喝茶的时候,她问。
“看你的条件,找一个女朋友不是问题,怎么现在才找?”
“是有不少,学校的老师也有不少,可是我觉得她们太俗气了,上来就是房子,车的,而你没有,你会写诗,干得职业也应该是把人的生死看得透彻,所以我喜欢。”
说得理由觉得靠谱,也有道理,但是,夏春总是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自己还说不上来。
☆、第一部 诡异的规矩 第二十六章 小楼前的黑棺
夏春回家,第二天工作结束后,她请馆长吃饭,就提到了那个男人的名字,馆长乐了。
“你乐什么?”
“我认识,写诗的,当然就认识了,只是这小子不怎么样,写的诗也不怎么样,就拿诗骗女孩子,那大学里的学生被骗了不少,名声特臭,因为这事差点没开除了,不知道是谁给你介绍的。”
夏春听完,脸都气得白了,这都是什么货色。
“行了,不处就完事了,用不着害怕,如果他再敢缠着你,我去找他。”
“这个人真的这样吗?”
“可不是,原来我们诗歌会的时候,他总来,也骗了几个女人,然后就被开除了,现在根本没有人愿意理他,人品极差。”
夏春没有料到,这竟然是一个风流哥儿。
夏春回家,母亲问怎么样,夏春问。
“谁介绍的?”
“一个老同事介绍的。”
“什么货色,你也不打听一下,不访一下,这个人是什么人,我差点就上当了。”
“怎么了?”
“风流成性。”
夏春回卧室,躺在床上,想着乱七八糟的事,那个骨盒子就发出“叽叽”的声音,夏春烦了,把骨盒子拿出来,把里面的碗拿出来,摆到桌子上,还发出那种声音来,她就拿水壶倒了一碗水,声音就没有了。
“我还治不了你,我不管你是千年百年的,什么人骨做的。”
这是现在,要是在以前,夏春得吓尿了。
夏春睡着了,半夜起来,看着画,第四幅画,眼睛,眼睛,眼睛里全是眼睛,各种各样的,但是都很漂亮,眼睛的表情都不一样,密密麻麻的眼睛,有上百只,就那么大的地方,挤满了眼睛,夏春哆嗦了一下。
她转过头去,不看了。
早晨起来,她又看了一眼,就感觉发冷,发麻。
她上班,门越就进来了,瞪着眼珠子,童雪就躲到了夏春的身后。
“你干什么?”
“你们两个太坏了吧?”
“对付坏人我们就这样,如果你再敢来找我们的麻烦,我也让你麻烦不断。”
门越气得走了,夏春和童雪“哈哈哈”的大笑。
那天干完活,夏春又看到了老阎头在窗户那儿看自己。
“童雪,我们上那楼上看看去。”
“师姐,我以前就想上去,我跟师傅说,让师傅给骂了,我就没敢去。”
“师傅不在了,上去看看。”
这栋楼是老楼,楼下是纸棺,骨灰盒一类的丧葬品,耍ヌ菀踟葡列。锹耐献撸拇旱男摹斑圻邸钡目裉牛恢溃涎滞坊嵩趺囱�
她们看到了二楼的走廊,幽深的一条走廊,不少的房间,没有人。
两个人站住了。
“师姐,你说那老阎头住在那间里?”
“不知道。”
“干什么?”
她们身后响起了声音,把两个人吓得大叫一声,抱在了一起,她们看到了身后的老阎头,那眼睛太阴险了,一看就吓人。
“大爷,没事,我们就是奇,进来看看,看看……”
“没事别往这儿跑。”
两个跑了,回办公室,童雪就拍着胸说。
“吓死我了,这老阎头,怎么就出现在我们身后了呢?真是太吓人了,你看那眼睛,那眼睛,就跟鬼的那眼睛一样。”
夏春也吓够呛,半天才缓过来。
“看来这个老阎头是盯住我们了,我们干什么,他都知道,得小心点,等这个老头离开火葬场,我们再去看看他的房间里有什么,肯定是有什么东西。”
夏春说完,收拾东西,换衣服回家。
她刚到家,馆长就打电话来。
“夏春,没事别到的楼,那里面没有什么,那是老阎头的地盘,别招惹他。”
这个老阎头竟然告状了,这到是夏春没有想到的。
“我知道了。”
夏春琢磨着,这老阎头告状不太符合常理,他本身不是这儿的职工,而且在这儿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告状是最不合常理的,那么说,只能说是老阎头和馆长走得很近,两个人总在一起喝酒,提到这事,馆长就跟夏春说了。
夏春是这么分析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还不知道,反正觉得这里越来越复杂的,不像表面看着,大家都不太爱说话,关系没那么复杂,其实不然,这就是一潭深深的水。
第二天上班,老阎头突然进了化妆室,把夏春和童雪吓得大叫一声,准备后门跑。
“不用怕,孩子们,大爷这辈子没进过化妆室,就是想看看,过一段时间我也回老家养老了。”
声音到是温柔起来,昨天可不是这样,夏春和童雪看着,老阎头转了一圈说。
“将来我也有这么一天,会躺在这儿的,孩子们,到时候给我化妆化得漂亮点,夏春就你给大爷化吧,说你化得都超过你师傅了。”
“阎大爷,你能活一百岁。”
老阎头走了,童雪说。
“怪怪的,这老头,在这儿一辈子没来过化妆室,我根本就不相信,你看看,他进来,似乎对这儿挺熟悉的,还硬说没来过。”
“这老头太古怪了,我们得小心点。”
干完活儿,馆长就叫住夏春,说去海圣楼吃饭,她不想去,可是馆长没等她说话,就走了,那意思不去也得去,馆长走了几步,回头说。
“童雪,还有你。”
两个人换完衣服,坐在办公室说。
“师姐,你说馆长什么意思?看样子似乎不像只请我们两个。”
“我感觉也是。”
两个人拖了一会儿时间,去了海圣楼,进包间,门越,老阎头,刘玉,还有臧斌斌,和其它的几个人,都是火葬场的。
“进来坐,今天我们开一个会,很久没开会了。”
夏春都觉得奇怪,开会在这儿,火葬场有会议,跑这儿来开,真是想不明白。
“我还是说一下规矩,各司其职,不要搞出其它的什么事情来,禁区就是禁区,百年不变,到我这儿也不能变,最后,有一些人,总是想去看看,这让我非常的不高兴,所以大家都守点规矩,像舜师傅在这儿的时候一样……”
馆长讲了有四十分钟,意思就是,别给我惹事生非的,老老实实的把自己工作干好,不应该问的别问,不应该看的,别看,不应该做的,别做。
开完会了,散会了,馆长说请客吃饭,就这么吃?
夏春和童雪出来,门越就过来了,两个人跑几步,上了车,就跑了。
馆长打电话来。
“夏春,到海鲜楼。”
“又开会?”
“你这丫头。”
到海鲜楼,馆长竟然已经到了。
进了包间,就他们三个人。
“馆长,单独给我们开会吧?”
“还真有这个意思。”
吃饭的时候,馆长还真的就说了一些事情,让她们别有好奇的想法,举动,那样会很麻烦的,火葬场本身就是一个不干净的地方,奇怪的事情总是会有发生的,如果你不好奇,有些事也找不到你们身上去。
夏春是听明白了的,看来就是因为上了老阎头的那楼一次,就让馆长这么紧张,看来这里面的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她甚至感觉馆长都有着什么秘密。
夏春回来,琢磨着,看来馆长也不想自己事太多,师傅在这儿的时候,没人敢乱来,现在就有点乱了,门越不安份起来,这是肯定的了,然后就是夏春自己,一天什么都想知道,师傅不在了,没人管了,胆子也大起来,什么地方都想看,尤其童雪,两个人在一起,好奇心都重。
夏春正瞎想的时候,那个大学老师竟然给她打电话。
“春儿,你误会我的,我真的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