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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没做什么,只是让你长点记性()
“怎么样?瑶儿呢?找到瑶儿了没有?”
夏侯奕痛苦的看了父亲一眼,半晌,方木然的轻摇了下头。
见此情景,镇南王一下后退了好几步,脚下一个踉跄,竟险些跌倒,
幸亏,一旁的常管家眼疼手快,及时伸手搀住了他。
“父王保重,您放心,孩儿无论如何,一定会把心儿找回来的。”夏侯奕和常管家一人一边将镇南王扶回到椅子上,郑重一辑,眼神坚定的说道。
“好……好,父王相信你,父王等着,等着我们父女相见的那一刻。”镇南王深吸一口气,重又靠到椅背上,沉声说道。
“把人带进来。”安抚完镇南王,夏侯奕一转头,扬声朝着外面吩咐道。
很快,一男一女,两个五花大绑、捆得像粽子一样的人,被带了进来。
“木子淳?你怎么会在这?”乍然看到被捆男子的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镇南王一惊,扭头看向自己的儿子,不可思议的问道,“奕儿这是怎么回事?”
“父王,此次掳走心儿的事,就是他指使的,是他命人和紫烟里应外合,掳走了心儿。”夏侯奕冷冷的撇了木子淳一眼,沉声回禀道。
“竟然和他有关?可是,木子淳不是应该已经回到北狄了吗?怎么还有时间策划这事?”镇南王说着,余光无意间扫到门口一个彪形大汉,更惊讶了,“詹棣,这个时候,你怎么回来了?”
“属下参见王爷。”詹棣扑通跪在地上,磕头请罪道,“擅离职守,是属下失职,望王爷处罚。”
“父王,此事和詹棣无关,是孩儿让詹棣半道截了木子淳,绑回来的,父王要罚就罚孩儿吧。”
可能怕詹棣受牵连,夏侯奕随即亦上前请罪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先把事情说清楚了,到时候需要惩罚谁,本王自有主张。”夏侯靖看看夏侯奕,又看看詹棣,沉声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木子淳看那天宴会上求亲不成,表面上同意了我们的提议,换了太子妃选,
但是却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安排人潜伏在映月轩,准备在及笄这天绑架心儿,
他自己则带着人一直逗留在楚狄边境,企图将心儿绑回北狄,然后先斩后奏。”
夏侯奕说完,转身一把扯开木之淳嘴里的布,“不信,让他自己说。”
“夏侯靖,你想干什么?现在两国讲和之际,你竟然敢指使你的儿子、部下,杀了所有前来求和的使者,又私自绑架我这个北狄二皇子,你可是好大的胆子,”
木子淳怒视着镇南王大声叫嚣道。
“你可想清楚了,如果让楚皇知道了会是什么后果,你这是想造反吗?”
听到木子淳的骂声,镇南王父子还没有做出反应,就见旁边的詹棣已一跃而起,一脚将木子淳踹翻在地,
“混账东西,竟然敢打瑶郡主的主意,现在又对王爷出言不逊,老子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骂完,举起手里的剑就欲砍下去。
原来这詹棣并不是别人,他原是一个难民的孩子,父母双亡,在路边靠乞讨为生,8岁时,被镇南王捡回王府,和夏侯奕一道学习武术、兵法,
名义上,是镇南王的下属,但是,情感上,二人却情同父子。
而这些年,詹棣也格外争气,虽然只比夏侯奕大了一岁,却事事冲锋在前,打仗时,更是次次充当先锋,为每一场战争的胜利,都立下了汗马功劳。
转眼十几年过去了,当初落魄的少年,俨然变成了一个年轻有为的大将军。
但是,初心却没有变,事事以镇南王和王府为主。
“詹棣,不得无礼,”夏侯奕出手拦住詹棣的剑,急声阻止道。
“怎么说二皇子也是我东楚的贵客,怎么可以刀剑相对呢?”
“世子,这……他……”詹棣被拦住了,气得满脸通红。
詹棣本就是个火暴脾气,看木子淳这样早就气得火冒三丈,一路上要不是想着怕镇南王难做,以他的脾气,早就一剑将人结束了。
而现在这木子淳都对着镇南王暴粗口骂娘了,夏侯奕竟然还拦着他,
詹棣太难以理解了了,因为这完全不符合夏侯奕一贯的风格呀。
夏侯奕并没有说话,用食指坚在唇前,轻晃了晃,而后来到镇南王面前,轻声请示道,“父王,不若您到里屋休息一下,这里借给孩儿暂用一会。”
“这……”镇南王看了看夏侯奕,犹豫了一下,
说实话,自己的儿子行事什么作风,作父亲的他还是心知肚明的,
但是见儿子目光坚定,毋庸置疑,他还是选择妥协了,“那,好吧,你和詹棣也都够累了,赶紧处理完,早点休息。”
“是。”夏侯奕乖巧的应着,和常管家将父亲扶到里屋,方又返回来,弯腰半蹲在二皇子面前,轻拍着他的肩,
“二皇子,不好意思,我这兄弟比较粗鲁,一路上让你受苦了。”
“哈哈哈……,夏侯奕在战场上你不是挺威风的吗?没想到你也有这个时候啊,不错,不错,不过,本王劝你还是要再识相点一点,尽快放了本王,”
看到夏侯奕这样,木子淳一开始还有些惊讶,很快就得意忘形的叫嚣道,
“这样吧,如果你现在就放了本王,本王还可以考虑一下,是不是一会要在楚皇面前,给你讲两句情,让你死的不至于太难堪……”
突然,他话说了一半,声音就嘎然而止,转头不可思议的盯着夏侯奕的手,
“夏侯奕,你在干什么,你弄痛本王了,快住手。”
“是吗?”夏侯奕嘴角轻轻一裂,手指又略微一动,只听“啪啪”一声,
“啊……痛……好痛,啊……”木子淳忍不住失声喊叫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夏侯奕喊道,“夏侯奕,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只是想让你长些教训而已。”夏侯奕轻描淡写的说着,抬起手,又朝着木子淳身上轻点了几下,
很快,只见,木子淳瞬间佝偻着身子,像块破布一样,团在一块,痛的瑟瑟发抖,一时间竟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了。
027她不只是您的女儿()
很快,只见,木子淳瞬间佝偻着身子,像块破布一样,团在一块,痛的瑟瑟发抖,一时间竟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了。
木子淳痛成这副模样,夏侯奕却丝毫不为所动,施施然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有一下,没一下,慢条斯理的擦着手,
擦完后,随手扔到木子淳手上,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冷冷的说道。
“事实证明,本世子不仅敢囚禁你,让你受上那么几点苦,如果找不到瑶儿,还敢随时取你的狗命。”
“不……不……不是这样的,她……她自己……坠的崖,和……和我……没……有关系,你……不能这样对我。”木子淳语不成句的祈求道,和刚才的嚣张,简直判若两人。
“元和,把人带下去。”夏侯奕懒得再看木子淳那副嘴脸,挥手让小厮将人带了下去。
“是。”元和大步走进来,只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的拎起木子淳,转身出去了。
“世……世子……饶命,世子饶命。”
看到木子淳的下场,旁边的紫衣姑娘,也是吓坏了,立即爬起来,跪到地上,将头磕的向小鸡啄米一样,声泪俱下的求饶道,
“世子,您也知道,紫烟知道的几天前就全部都交代了,还带着您找到了凶手,这整件事紫烟真的是被迫的……”
“是吗?”夏侯奕一把扼住紫烟的脖子,将整个人提溜了起来,抵在墙上,轻声质疑道,
“你被迫?谁告诉的你,被迫就可以打心儿的主意了?
本世子早就让元和警告过你们了,可是你不死心呀,
既然如此,那本世子就帮你死心好了。”
“不……不是……不是的,饶……饶命,紫烟不……不敢了。”
紫烟一张俏脸憋得通红,两眼泪汪汪的求饶道,
可是,夏侯奕却根本不为所动,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手指略微一用劲,
只听“咔嚓”一声,下一秒,紫烟的头歪在一边,整个人已没有了一丝气息。
随着夏侯奕手一松,整个人像个破败的娃娃,扑通摔在了地上。
做完这一切,夏侯奕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嫌弃的,微皱了下眉头,“真脏,看来这次是要洗了。”
詹棣无语的掏出怀中的帕子,看都不看的甩开夏侯奕,“怎么还是这个臭毛病,喏,给你!真是的。”
很快,想到什么,詹棣又转头补充一句,“回头记得还我!”
“嗯,”夏侯奕仔细的擦着手,半晌,方幽幽的,吐出几个字,“老规律,记帐。”
二人说着话,很快,门口又进来一个侍卫,一把抓起紫烟,闪身出去了。
看一切都收拾好了,夏侯奕和詹棣对望了一眼,默契的进了里间。
二人一进屋,就见夏侯靖正闭眼,笔直的坐在椅子上,
听到脚步声,唰一下睁开眼,双眼清明,定定的看着二人,
很显然,外面发生的一切,夏侯靖就算没有亲眼见到,也猜了个十成十。
其实根本不用听,也不用猜,夏侯靖对这两人的所作所为,闭上眼,随意一想也能猜个七八成。
毕竟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从小,这两小子就这样,无论在外面和别人怎么打架斗狠,在他面前永远都是表现的非常谦逊、斯文。
詹棣因为脾气火爆,可能偶尔还会冒一两句脏话,骂骂娘什么的,夏侯奕则完全像个闷葫芦,从来不说,不会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
“奕儿,你们既然已经绑了这木子淳,可是想好,日后如何像北狄交代?”夏侯靖冷眼看着面前的两人,沉声问道。
“父王放心,孩子前几天已经修书一封,派人送给了木子渝。
孩儿想,至于木子淳在楚狄边境,受到流匪袭击一事,想来木子渝应该晓得怎么和北狄皇解释的。
对于选定的太子妃,明日则会由詹棣亲自将人交给木子渝,就好了。”夏侯奕笃定的说道。
“你心里有主意,自是再好不过了。”夏侯靖点了点头,认同道,
“那顾家那小子怎么样了?实在没有关系,还是将人送回去吧,毕竟顾丞相也算是两朝元老,和父王是老相识了,大家不看僧面看佛面吧。”
“父王放心,那顾公子只是被我俩,打了两下子而已,已然送回丞相府了。”夏侯奕抬了抬眼皮轻描淡写的说道。
殊不知,他说的这所谓轻易的两下子,愣是打的楚萧染,直到过年都没有下得了床,当然这已经是后话。
夏侯靖不太相信瞟了两人一眼,虽然满肚子疑惑,但是,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开口问起了别的事,“嗯,那约顾萧染出城的人找到了吗?”
“此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据顾萧染交代,此人只是他在回就路上相识的,萍水相逢,只有一面之交而已。当时接到出城相见的邀请,他并没有多想,事后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
“那好吧。”夏侯靖无奈的低叹一声,顿了一下,若有所思盯着夏侯奕,方沉声开口道,
“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