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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彩儿虽然不知三十板子意味着什么,但也从紫云烈的话中嗅出了别样的味道,又瞧见紫云烈一张苦瓜的神情,便觉好笑,身上的伤也不那么疼了。
高阳彩儿抬起手来,紫云昭立即走到她的身边将她半抱着扶起问道:“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高阳彩儿看了眼紫云烈才开口说:“我与那红衣刚刚近在咫尺,也没有察觉出任何的异常来,今日她能自如的出现在招摇山,我想势必与招摇山上的人有一定的干系,你也不要为难二弟了。”
紫云昭看着紫云烈的眼神儿中透着淡淡的怒火,又问道:“人可抓到了?”
紫云烈一听这个问题,心中暗叫不好,硬着头皮说道:“没有,她跑了。”
“跑了?难道招摇山的护山阵法竟然连一个闯入者都抓不住么?”紫云昭看着紫云烈的眼神已经变了味道。
紫云烈连忙解释:“那个叫做红衣的女子似乎对咱们布置的阵法十分的熟悉,被阵法控制住后她不费吹灰之力就破阵而出了,待我赶去也只瞧见她离开的背影而已。”
紫云昭听了倒是没有再发火,而是沉思了起来。
招摇山的护山阵法乃是紫云天懿所创,任何一个闯入阵中的人都不可能毫发无伤的离开,尤其又是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而红衣却做到了,这只能说明红衣对这个阵法十分的熟悉并且了解,而此阵乃是受山的大阵,除了紫云天懿一家人外人绝无知晓破阵之法。
这个问题同样也困扰着紫云烈,他现在对红衣的身份越来越好奇了。
“去跟父亲说,守山大阵已破,我会重新布置阵法。”紫云昭对紫云烈吩咐道。
紫云烈回答:“是,”离开的脚步还未抬起,他又试探着问道:“那三十板子?”
紫云昭看了眼怀中已经开始陷入沉睡状态的高阳彩儿说道:“去领十板子吧。”
紫云烈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心想今后一定要抱住高阳彩儿这个大腿。
紫云昭小心翼翼的将高阳彩儿放平躺在床上,看着高阳彩儿苍白的面色,心中泛起自责,本以为自己一直守在高阳彩儿的身边,她便会不再遭受伤害,没想到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妻子还是受了伤,他心中的怒火彻底的被点燃。
高阳彩儿昏迷了整整三日,这期间,紫云昭将房门紧闭,不允许任何人前来探望,更是下令更换了不少的护山神将,而他则一直守在高阳彩儿的身边。
“咳,咳。”轻微的咳声从高阳彩儿的嘴中发出,引得紫云昭一阵的紧张。
紫云昭连忙去探高阳彩儿的脉搏,发现这是高阳彩儿苏醒的前兆后才稍稍的放下心来。
果然,在不久后,高阳彩儿终于自沉睡中中苏醒,经过三日的调养,高阳彩儿的面色已经不再苍白如纸,精神看上去也好了许多,说话的底气自然也足了不少。
“我睡了多久?”高阳彩儿知晓自己陷入沉睡是紫云昭给的疗伤丹药的作用。
“三日。”紫云昭笑着回道。
高阳彩儿觉得浑身酸软,翻身变了个姿势,“还不算久。”
“现在感觉可还好?”紫云昭担心的问道。
高阳彩儿见紫云昭神色疲惫,十分的不忍,招手让他也躺在床上去,待紫云昭听话的躺好后,她才说道:“虽然伤还没有完全的好,但是也前两日那般痛了,你给的药很好用。”
紫云昭伸手捋了捋高阳彩儿有些凌乱的发丝,歉疚的说道:“对不起,害的你又受伤了。”
“不怪你,那个红衣似乎跟我有仇,总是冲着我来,也是我大意了。”高阳彩儿安慰道。
紫云昭听到红衣的名字,身上散发的杀意便再也控制不住,他此时不像一个神仙,倒像是一个嗜血的魔鬼。
高阳彩儿轻轻的揽住紫云昭的腰身,安抚道:“我已经没事了,不要担心。”
紫云昭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杀意竟然毫无遮拦的释放出来,担心吓到高阳彩儿,连忙收敛住了杀意,问道:“吓着你了?”
“怎么会,我是高阳彩儿啊,谁能将我吓住?”为了缓和紫云昭的情绪,高阳彩儿开着玩笑说道。
紫云昭却神色凝重,认真的说:“可是你将我吓到了,你一次次在生死边徘徊,这些似乎又都是我造成的,我恨不得一剑结束了自己,心想这样你也许就不会再经历任何的危险了,可又舍不得你,舍不得这些日子的美好,所以我只想将所有伤害了你的人杀掉,让那些打扰咱们的妖魔鬼怪再也不能出来作乱。”
高阳彩儿的手覆上紫云昭的脸,回道:“这些不怪你,有了这些经历咱们才会更加的珍惜彼此,不是么?”
紫云昭听了脸色渐缓,轻声答道:“是。”
高阳彩儿的苏醒并没有平息紫云昭的怒火,紫云昭出现在众人面前的第一件事就是以紫云氏太子的名义向六界发出通缉,追杀不明身份的红衣,并将她的画像公之于众,一时间六界哗然。
得到消息前来探望的龙九看着依然卧床休息的高阳彩儿,问道:“没想到紫云昭竟然生了那么大的气?要知道他可是对六界宣称,如果谁包庇红衣,那可是要尽全族之力跟他开战的。”
高阳彩儿对此也颇感无奈,“我也没想到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龙九剥了颗橘子扔在自己的嘴里,“看来紫云昭是想告诉六界众人,伤了你就要付出代价。”
高阳彩儿察觉出龙九的话是在揶揄自己,反击道:“我想如果换了你受伤,轩辕稷也会这么做的。”
龙九瞪了高阳彩儿一眼,又抓起一把瓜子开始磕起来。
高阳彩儿突然想起前些日子得到的一个消息,于是问道:“我听说轩辕稷将玉灵仅有的炼丹炉给毁了?害的他天上地下的开始搜寻适合重建炉子的材料。”
龙九耸耸肩,无奈的说道:“恩,的确是轩辕稷做的。”
“为什么?”高阳彩儿想了许久也没有想明白其中的原因。
龙九自然不好意思将真正的原因说出口,只含糊的回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
恰好此时紫云昭进了屋来,看见龙九大喇喇的吃着东西,不满的皱着眉头说道:“你来是吃东西的?”
龙九委屈的看着高阳彩儿。
高阳彩儿出言维护龙九:“她来是陪我解闷的,我很高兴,她很称职。”
紫云昭一把薅住龙九的衣领将她甩出了门外,然后将房门紧紧的闭上,顺便施了一个隔声的法术,即使龙九将房门凿的震天响,屋内也听不到任何的动静。
“你这是做什么?”高阳彩儿对于紫云昭的行为十分的不满。
紫云昭则满不在乎的坐到床边,帮着高阳彩儿掖了掖被子,“她太碍眼了。”
“?”高阳彩儿不解紫云昭的意思。
“她一来就害的我两个时辰没有见到你。”
第197章 对红衣身份的猜测()
由于紫云昭的悉心照料,只半个月的时间高阳彩儿的内伤就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只是她却仍旧开心不起来,皆因紫云昭对她过于小心了,在养伤的这段期间,坚决不允许她离开床铺,并且不允许旁人来探望,也就是说这段日子高阳彩儿除了与龙九亲切的会谈了两个时辰,便再也没有见过外人。
高阳彩儿表示过自己的不满,也表示过抗议。
但均被紫云昭轻飘飘的一句话否决了:“我这是为了你能安安静静的养伤。”
高阳彩儿也曾试图将紫云昭支走,想要偷偷的跑出去晒晒太阳,可三番几次下来,她的计划均被扼杀在摇篮之中。
直到高阳彩儿爆发,才是紫云昭不得不妥协,将她带出去放放风。
高阳彩儿犹如被一只被关在笼中的鸟儿乍然间初得自由,乐的脸上已经开了花儿,尤其在见到时不时便来探望却始终被挡在门外的紫桐娘娘时,更是激动的扑了上去,她拉着紫桐娘娘的手亲热的唤着:“娘亲。”
紫桐娘娘最近的半个多月一直处在暴走的状态,她的儿媳她也担忧,只是想去看看却被无情的儿子一次又一次的挡在了院子外面,最后竟连龙九这个外人都能见上儿媳一面,而她这个婆婆却不能,使她最近看紫云昭的眼神儿都充满了杀气。
见到高阳彩儿活泼依旧,紫桐娘娘甚是欣慰,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一圈之后,关心的问道:“伤势可好利索了?”
“都好了,已经没什么事情了,只是紫云昭总是将我关起来,让我很是无聊,娘亲也不说说他。”
提到紫云昭天怒人怨的行为,紫桐娘娘就气不可遏,“那个坏东西不只关着你,连我也拦着,不允许我去看看你,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他。”
站在一旁的紫云昭看着自己的亲娘和妻子当着面编排他的不是,也不反驳,只无所谓的转过身站在了稍远的位置。
高阳彩儿见紫云昭离得远了,又开始告起状来:“他不只关着我,还不让我下床活动,我今日能出来,也是千秋万谢的,按着他的意思,我要在床上躺上一个月才行,若真的躺倒那时,我估计我已经被闷死了。”
紫桐娘娘叹了口气,看了远处的儿子一眼,“我还从没有见过昭儿这般的在意一个人呢,看来他是真的怕了。”
高阳彩儿忽觉一股暖流流到了心间,连日来的不满也一扫而空。
待到夜里二人躺在床上休息,高阳彩儿抱着紫云昭的腰说:“谢谢你,一直以来都没有放弃我。”
紫云昭嘴角微扬,“傻瓜,我永远也不会放弃你的。”
“半个月了,红衣还没有找到?”这是一直困扰着高阳彩儿的疑问。
紫云昭的脸沉了下去,“没有任何的线索。”
高阳彩儿也变得神色凝重。“难道她的本事那么大?”
“也许不是她的本事大,而是根本没有人能够认出她来。”紫云昭的目光变得深邃。
“你是说她用了易容的术法?”
“也可能我们看到的红衣的面貌就是她用的易容的术法呢?”
高阳彩儿陷入了沉思,“你有怀疑的人了。”高阳彩儿十分肯定的说道。
紫云昭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我怀疑红衣就是青乐。”
“什么?”高阳彩儿听了紫云昭的话吃惊的坐起身来。
紫云昭紧张的将高阳彩儿拉住,很怕她因为激动掉下床去,还不忘训斥上一句,“这么激动做什么,自己受伤了还毛毛躁躁的。”
高阳彩儿并不理会紫云昭的不满,只关心心中的疑问:“你为什么怀疑青乐,青乐不会有那么大的内能啊。”
九尾狐族正是因为修炼不易,本事不高,这才投到紫云氏的麾下,以高阳彩儿对青乐的认知,她的本事远不及红衣的三分之一。
紫云昭也跟着坐起身来,将理由说了出来:“第一,红衣的出现太过突然,咱们甚至连她的身份也看不出来,但是根据这段时间的调查,我有九成的把握她是仙族的人,只不过是因为修炼妖族的邪术隐藏了仙族的气息,才使得咱们看不出她的来历;第二,她的出现时间与青乐消失的时间完全吻合;第三,能够轻易的破掉守山大阵的只有紫云氏的嫡系,而青乐自小跟在我们身边生活,她想要窥探破阵之法还是能够做到的;第四,当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