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反掌。”
紫云昭躺在短小的藤椅上,给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说道:“你以为她傻么,我看她是想第一时间就解决了你,她之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动手,完全是因为我在离开之前在你的床上布了个阵。”
紫云昭的话完全在高阳彩儿的意料之外,“布什么阵?我怎么不知道。”
紫云昭无奈的叹息一声,“你当时睡得像个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鉴于你是个招灾惹祸的体质,我担心你的安全,所以在床上布了一个防御阵,只有在你自己主动走出的情况下,此阵才会破,但凡有人想要攻击你都会被这阵挡回去,我看红衣正是尝试了这个阵,才会迫不得已等着你自己出来。”
高阳彩儿终于转过了神,看着紫云昭并不十分清晰的脸说:“难为你有心了,否则我今日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高阳彩儿的一双大眼睛在黑暗中尤其明亮,紫云昭不知不觉见有看的痴了。
“你睡着了?那好吧,明日再说。”见紫云昭许久不答话,高阳彩儿以为紫云昭睡着了,便翻了个身准备睡觉,不出十个数的时间,高阳彩儿的鼻孔中已经发出轻微的鼾声。
紫云昭无奈的笑了,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风景,想要永久的留住这一夜的安宁。
高阳彩儿在日上三竿时才转醒,刚睁开眼睛便看到了睡在自己身旁的紫云昭,她以为是错觉,于是将眼睛闭上,再睁开仍是紫云昭的俊颜,几次反复之后,高阳彩儿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她又和紫云昭睡在了一个床上。
高阳彩儿火冒三丈,顿觉自己被骗了,一脚踢向紫云昭的大腿根处,将他踢到了地上。
紫云昭如受了惊的小兔子一般坐在地上,显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看了看满脸怒容的高阳彩儿,又看了看四周,待恢复了一些神智之后才问道:“你踢我做什么?”
高阳彩儿指着紫云昭的鼻子骂:“你个卑鄙无耻下流的,竟敢趁着我睡着了就跑到我的床上来非礼我,”高阳彩儿拢了拢胸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衣襟,继续骂着:“我本以为你是个正经的,没想到你与那风流的李天王一般摸样,是个见色起意的家伙。”
高燕彩儿口中的李天王就在去年娶了第十八个神女双休,被众仙所不齿。
紫云昭被骂的脸色发青,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待高阳彩儿骂完,才咬着牙说道:“你看看你坐的是哪里?那明明是我睡觉的地方。”
高阳彩儿本来嚣张的气焰顿时萎靡了下去,她低下头瞅了瞅,果见自己坐在紫云昭昨日休息的藤椅上,只是这藤椅明显大了也宽敞了,应是紫云昭施了法术的缘故。
高阳彩儿脸皮虽厚,却也不是没有皮脸,见自己不仅冤枉了紫云昭,更过分的是还将受害者一脚踹到了地上,十分抱歉的说道:“对不起,许是我夜游症又犯了。”
高阳彩儿对自己不知何时染上这夜游的毛病非常的痛恨。
高阳彩儿连忙的跳下藤椅,将还坐在地上的紫云昭小心翼翼的扶起,并关心的问道:“有没有伤到哪里?受了伤的胳膊有没有严重?”
紫云昭绷着脸回道:“你害的我差点断子绝孙。”
高阳彩儿这才想起自己一脚踹的地方,更加懊悔,在面对紫云昭的时候尴尬的红了脸。
“对不起嘛。”高阳彩儿如蚊子般道歉的声音钻进了紫云昭的耳朵。
紫云昭难得的没有借题发挥,难为高阳彩儿,这令高阳彩儿终于松了一口气。
只是令高阳彩儿没有想到的是,她之所以在第二日出现在藤椅上,是紫云昭前一夜将她抱上去的,为了两人能睡得舒服一些,紫云昭还特意将藤椅的尺寸变得大了些,宽了些,然后他就舒舒服服的抱着高阳彩儿睡着了。
紫云昭之所以是将高阳彩儿移到自己的地盘儿,完全是为了让高阳彩儿承认自己有夜游症这个毛病,这样就方便他今后的许多计划的进展了。
紫云昭得了便宜是一定要卖卖乖的,他看着高阳彩儿一脸歉疚的样子,训斥道:“今后可不能再这般鲁莽了,因为你的过失害的我一大早就受伤。”
高阳彩儿低着头,也不敢辩驳,只是连声称是。
在一大清早就犯了错之后,高阳彩儿对紫云昭倒是殷勤的很,先是以紫云昭受伤不方便为由,主动的担任起丫鬟的职务,帮着打水洗脸穿衣服,本想连喂饭的工作也做了,遭到了紫云昭的严厉拒绝。
而后高阳彩儿又以怕紫云昭无趣为由,拉着紫云昭上街解闷儿,实际上是她睡了两天,觉得自己的身子骨都散了架子,急需要活动一下筋骨。
高阳彩儿搀着紫云昭走在临水城的街上,好奇的左看右看,她去过不少的凡间城镇,但具有沙漠风情的城市她还真的没有见过。
临水城四面被沙漠包围,城内的建筑和风土人情颇具西部异域风情,因为缺少水源的缘故,街上见得最多的便是贩卖水的小商贩,吃食以面食和甜食为主,这点令高阳彩儿甚是喜欢。
高阳彩儿走一路吃一路,一会儿吞下个馍馍,一会儿又抱着串葡萄,让紫云昭忍不住吐槽道:“你的胃口也太大了些,吃相也不怎么好看。”
高阳彩儿翻了个白眼儿,回道:“吃到肚子里就好,还管什么吃相。”
正当两人围着一个摊位买瓜子时,二人都感到背后有一股阴风靠近,紫云昭忽然向着身后的方向打出一掌,只听一声惨呼响起,惊了周围所有的人。
高阳彩儿连忙将洒掉的瓜子拢在手中的袋子里,还趁着老板没注意的功夫多抓了两把瓜子。
待高阳彩儿倒出功夫看究竟是何人袭击他们时,惊讶的发现躺在地上口鼻流血竟然是消失了一天的伽罗。
高阳彩儿抱着瓜子蹲在地上,看着仰面朝天的伽罗问道:“伽罗?你偷袭我们干什么?”
伽罗双目呆滞,闷声闷气的回说:“其实我只是想拍一下你的肩膀。”
高阳彩儿抬眼看了看紫云昭,见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只得自己解释道:“打伤了你实在抱歉,只是我昨日受了歹人的袭击,所以有些草木皆兵,你不要在意啊。”
伽罗顿感生无可恋,“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经过一个小插曲后,三人寻到一处的茶楼休息,选了个稍微凉爽一点儿的位置坐下。
伽罗如今将紫云昭当做死敌般看待,对他自然没什么好脸色,同样的,他现在将高阳彩儿也视作紫云昭的同伙,对待高阳彩儿也没什么好的脸色。
三人坐在一起实在是尴尬异常,高阳彩儿只好硬着头皮看向脸色本怎么好的伽罗问道:“这两日你跑到哪里去了?”
“做好事去了。”伽罗口中含着茶含糊不清的说道。
高阳彩儿好奇,“做什么好事了?”
“昨日顺手救了一个漂亮姑娘,人家姑娘可比你有情有义的多了,还晓得送我一件礼物作为报答。”
伽罗说便从随身的想囊中拿出一柄精致的匕首出来,递到了高阳彩儿面前显摆。
当高阳彩儿看见伽罗手上的匕首时,表情立刻凝重起来,一把将匕首抢了过来,险些伤了伽罗。
还不待伽罗发怒,高阳彩儿已经神色凝重的开口问道:“你就的姑娘可是穿了一身红裙,脸覆面纱?”
第169章 伽罗的心事()
伽罗本以为高阳彩儿抢夺匕首是想要占为己有,可见高阳彩儿凝重的神色,又见她一口就说出了红衣的特征,伽罗这才按住了暴躁的脾气,问道:“你如何知道?”
这下不仅仅是高阳彩儿的脸色不好看了,紫云昭的脸色更是难看,看着伽罗十分嫌弃的说了一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是可忍孰不可忍,什么都能忍伽罗也不能忍,只见伽罗拍案而起,指着紫云昭吼道:“紫云昭,老子忍你好久了,咱们今日就做个了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紫云昭不咸不淡的说了句:“那必然是你死我活,你可是想好了?几千年的修为可是着实不易啊。”
伽罗听了更加受不了,眼看着就要动手,被高阳彩儿拦了下来:“伽罗,你先坐下,这里面有误会。”
“哼,怎么到了我这里都成了误会?公主,你今日如果执意站在紫云昭这边,那咱们就绝交。”
高阳彩儿见伽罗认真起来,一副拼命的架势,紧忙起身拉住他的衣袖说道:“我不是说昨天被人袭击了么?袭击我的就是那个红群女子。”
伽罗愣了一下,难以置信的问道:“真的?”
“自然是真的,那红裙的女子可叫红衣?而且看不出她的身份。”高阳彩儿又问。
这下伽罗相信了,连连点头,“是叫这个名字,她为什么袭击你?”
高阳彩儿摇头说道:“我昨日在房间休息,一觉醒来就发现她坐在我的房内,后来我们打了起来,我险些叫她杀了,是紫云昭恰巧回来救了我。”
关于山洞的事情高阳彩儿并没有跟伽罗说,她了解伽罗的性子,一旦知晓那个山洞的存在,他势必要去一探究竟,凭着伽罗的本事,很难全身而退。
伽罗有些失魂落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也不再吵着与紫云昭决斗的事情,高阳彩儿虽然觉得伽罗的表现有些奇怪,却也没有深想,又在桌子地下提了紫云昭两脚,并密音传话给他:“你再敢惹伽罗,晚上你就滚回你的房间去睡。”
为了自己的幸福,紫云昭也只能忍了下来。
伽罗虽然心气儿仍是不顺,却也不再发作,只将如何救了红衣的事情讲了一遍。
原来昨日伽罗与高阳彩儿置气离开后,便一个人在城外晃悠,奈何城外除了沙子便是石头,实在没什么可解闷儿的事情做,他就寻了一块平坦的大石上睡起觉来,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他突然感到有人靠近自己,这种敏锐的感知力还要感谢他这些年在那穷山恶水的地方培养出来的。
伽罗在那人靠近自己之前便已经干净利落的起身跳下了巨石,令他意外的是,出现在他眼前的并不是怪兽也不是歹人,而是一个婀娜多姿身着红裙的女子,虽然那女子脸上带着面纱,却能从露在外面的恶眼睛和脸部的线条上便能辨认出她是个十分美丽的女子。
伽罗见是女子,戒备也放松了些,又见女子气息不稳,走起路来更是脚步虚浮,显然是受了内伤,伽罗一贯是个热心肠的,更加不忍一个受伤的女子独自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飘零,就顺势扶住了红裙女子。
红衣也没有拒绝,只说了句:“谢谢。”虽然只有两个字,但落在伽罗的耳中却是十分的悦耳动人。
“姑娘,你受了严重的内伤,需要尽快治疗。”伽罗在扶住红衣的时候,已经暗中探查了她的伤势,只是令他有些疑惑的是他看不出红衣的身份。
红衣不知是伤势严重所致还是有意为之,腿下一软便跌进了伽罗的怀中,柔弱的说道:“对不起了,公子,我不是有意的。”
伽罗心思简单,怎会怀疑有他,先是将红衣扶着坐在了石头上,才说道:“无事无事,你受了伤,姑娘不介意的话我帮你先疗伤。”
红衣露在外面的眼睛中充满了感激的神色,说道:“小女子红衣,乃是妖族中人,在修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