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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之‘女’神?”宁无痕嘀咕道。
“月之‘女’神是帝皇的红颜知己,可惜太古一战、哎。”
“帝皇的红颜知己?”宁无痕越听越‘迷’糊,而且酒夫的最后一句明显意有所指,貌似有着难言之隐,“到底发生了什么?”
“帝皇兵解后,月之‘女’神自杀了。”酒夫继续道,“据说月之‘女’神不愿苦等帝皇一万载,继而跟随帝皇堕入轮回之境,‘欲’在万载后回归天地。”
“你的意思是月之‘女’神要跟帝皇一起渡完十世九生?共同回归?”宁无痕试探‘性’猜测道。
“原则上是这个意思。”酒夫点头道。
“原则上?”宁无痕疑‘惑’,“难道出现问题了?”
“嗯。”酒夫沉默半晌,继而回复道,“月之‘女’神在经历超生轮回时应该出现意外,后来就化成一缕执念残留在帝皇的小世界,不愿离去。”
“至于她的魂魄应该还在人间,只是被困住罢了。”
“三千年前月之‘女’神的执念便回到了这里,但而今三千年过去了,她的一缕执念还没有消失,时时刻刻停留在深渊血海,奏笛而泣。”酒夫说完这件事后,忖思道,“其实月之‘女’神的一缕执念出现在这里非常奇怪,也不知是自己飘进来的,还是人为安排,亦或者在等待什么。”
“难不成又是帝皇做的?”宁无痕的心‘咯噔’一声,有点震惊,而后他神‘色’回归平静,低声道,“那紫‘色’‘花’是什么意思?”
“紫‘色’‘花’是月之‘女’神培植出来,可经历万载轮回,永生不败,那是神奇之‘花’,与月之‘女’神共生,人死‘花’灭,人生‘花’开,紫‘色’‘花’没有衰败说明月之‘女’神还在人间。”酒夫继续释‘惑’道,“而且月之‘女’神的本名就叫做紫天罗。”
“这朵‘花’同样是三千年自己生长出来的,当时我们还没在意,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紫天罗无论是‘春’来秋去,寒来暑往,都没有凋零过。”
“那时我才慢慢猜测出,它竟然是紫天罗。”
“其实紫‘色’‘花’是帝皇和月之‘女’神共同培养的,这是他们的定情之‘花’,代表的意义可想而知。可是时光离去,伊人长逝,月之‘女’神化为一缕执念飘‘荡’在深渊血海,每日奏笛而泣,令人唏嘘不已。”
宁无痕沉默的听着酒夫的言语,不知如何回话。
“月之‘女’神既然还在人间,那会不会沦为了普通人,处于沉睡状态?”宁无痕沉默一刻,试探‘性’的猜测道。
月之‘女’神,紫‘色’‘花’,帝皇第十世相继出现在这里。
宁无痕不得不猜测更深层次的问题。
“也许吧。”酒夫眯着眼睛,独自喝酒,似乎对宁无痕的话题不感兴趣,但又不得不面对。
“前辈,我能不能带走紫天罗?”宁无痕遥望崖之巅的紫天罗,询问道。
“紫天罗是自己生长在那里,而且只有一株,但凡靠近紫天罗,会被牵缚住灵魂,严重的可能会遁入情海,永生难回。”酒夫摇摇头否决道,“你最好不要冒险。”
“此些年,连我都不敢擅自靠近紫天罗,你就更别提了。”
酒夫极力劝解,希望宁无痕放下心中的想法,不要做无谓的选择。
“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如果我采摘走紫天罗回归人间,假若有朝一日真的遇见沦落凡间的月之‘女’神,会出现什么情况?”宁无痕最后询问道。
此事事关重大,必须彻底‘弄’清。
“紫天罗重新绽放,并牵引月之‘女’神的魂魄于百年间走出轮回超生之路,完成真正的回归。”
“那我现在就摘走紫天罗。”宁无痕点点头。
“你真的要这么做?”酒夫意外,不明白宁无痕为何如此坚持。
“也许,我能接回月之‘女’神,毕竟她在人间沦落的太久了。”宁无痕低低自语,迎风前进,走向崖之巅。
373。第373章 皇者归来()
三千年前,月之‘女’神的一缕执念进入这方空间,而后紫‘色’‘花’绽放,这一开便是三千年漫长的时光。
或许这里有帝皇曾经遗留下的痕迹,月之‘女’神残存的执念不愿消逝,以至于空守深渊血海三千载,每日以曲洗泪。
宁无痕在深渊血海遇见过月之‘女’神,期间更是听到那一首哀婉悲怆的靡靡之音,似乎那一缕笛音苍茫中带着挥之不尽的眷恋。
只是他不曾想到这位容颜绝世的紫衣‘女’子竟然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帝皇曾经的红颜知己!
漫漫岁月,十世轮回,已经让记忆中最不该忘记的‘女’子香消‘玉’殒,这一忘便是几千年。
若不是宁无痕无意的了解,只怕他还不会知晓,曾经生命有有一位‘女’子随着他一道遁入轮回,可他在逐步回归,那位甘心为他自杀的紫天罗却受困人间。
宁无痕站在长风下,遥望那一株绽放的紫‘色’‘花’,心头忽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似乎能够透过紫‘色’‘花’了解一些事情的真相。
“你真的要带走紫‘色’‘花’?”
宁无痕先前义无反顾的动作着实让酒夫有点意外,此刻见宁无痕行进一段路程独自停下来,他立马跟进,并再次劝解。
其实昨日宁无痕和魔驴平安无事的穿越‘迷’‘乱’之境,他就开始怀疑宁无痕的来历。
而今随着事情的不断发展,尤其是此刻宁无痕做出的决定,让酒夫更加的断定,宁无痕或许跟帝皇有着一定的关联。
但帝皇又是谁?
曾经横扫星空的一代大帝,关乎他的一切事迹都不是酒夫可以臆测的。
所以有些事情他只能些微的解释,而不敢过多的阻拦。
譬如此刻宁无痕决定带走紫‘色’‘花’,作为这里唯一的守护者,酒夫除却做出一定的劝解,其实无法从根本上阻止宁无痕。
酒夫慎言慎语,却换来一片沉默。
宁无痕站在崖下,背负着双手,闭口不谈。
“天罗还在人间,我要带她回来。”
一道略带磁‘性’的男声自宁无痕的口腔发出,沉稳而不失风度。
酒夫身子一震,面‘色’大变。
再转首看向宁无痕时,眸子多了数之不尽的疑‘惑’,因为此刻对方的声线明显不是宁无痕,似乎在他的身体里多了另一人。
“你?”酒夫下‘唇’颤动,刚‘欲’询问,宁无痕已经走上了崖之巅。
“呼呼呼。”
长风萦绕苍穹,带着一丝暖意。
无论外界季节如何更迭,改变,这里永远只有‘春’天,‘花’开不尽,绵延成海。
“哗哗哗!”
一株紫‘色’‘花’静静的扎根在一侧崖缝中,并垂下枝叶,迎风而动。
徐徐‘花’香,飘飘摇摇,唯美之极尽。
“他真的上去了。”酒夫已经从先前的震惊中醒悟过来,此刻再看,发现宁无痕已经走向紫‘色’‘花’,并且准备伸手采撷。
紫‘色’‘花’是一朵神奇之‘花’,几乎与月之‘女’神共生。
但唯美的外表下却隐藏着更为厉害的东西,那便是情‘花’之毒。
紫‘色’‘花’毕竟是帝皇和月之‘女’神曾经的定情之‘花’,两人悉心培育而出的圣神之‘花’。无论是来历还是作用都不是一般人可以触碰的。
紫‘色’‘花’拥有奇异‘花’香,但凡定力不行的人极有可能被奇异‘花’香盅‘惑’,深陷情‘花’之海,那可是‘迷’幻之境,一旦进入此生都难以走出‘迷’幻的世界。
若不然,酒夫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宁无痕不得靠近。
可现下宁无痕已经走近紫‘色’‘花’,酒夫想要继续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静观其变
“哒哒哒!”
宁无喊着脚步走在怪石嶙峋的山崖之巅,待得近处,宁无痕缓缓得蹲下身子,并伸手触碰紫‘色’人。
‘迷’人的‘花’香,魅‘惑’的‘花’叶,编织为一株圣洁之‘花’。
“唰!”
堪堪接触,宁无痕脑海灵光一现,场景大变。
却见一处紫‘色’‘花’开满河岸,点缀长空。
“这是情‘花’之海?”宁无痕进入此方空间,环视四周,却见空无一人,唯有‘花’开如海,绵延成线。
先前酒夫有言,一旦过于靠近紫‘色’‘花’,极有可能被带入另外一个世界,而这个世界便是情‘花’之海。
“咚咚咚!”
有风吹过,带着一缕‘女’子轻笑,飘飘‘荡’‘荡’落于‘花’海之间。
宁无痕微微蹙眉,循声走近。
“咯咯咯。”
轻笑袭耳,就见绵延成线的紫‘色’‘花’畔藏有一处河流,河流清澈见底,晶莹剔透。
尤其是在微风的吹拂下,泛着银芒缕缕。
“你来了?”
宁无喝异,再度循声看去,发现河流中央有一‘女’子紫衣长衫,取水沐浴。
紫‘色’长衫因为沾染‘露’水的缘故,一块一块的贴在她的肌肤上,冰肌‘玉’骨,丰腴至美。
只是紫衣‘女’子始终背靠着宁无痕,让后者无法看清具体容颜。
“哗哗哗!”
她伸出双手轻轻的撩拨周边的溪水,并伴有脆如风铃般的笑声。
细水长流,绕着她的身体旋转。
将此‘女’子衬托的如域外仙子,充盈着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
不曾观瞻容颜,却见仙韵无双,遇者‘迷’恋。
“你是?”宁无痕沉默半晌,微微出声询问道。
“我?”紫衣‘女’子舞动溪水的‘玉’手缓缓停止,而后弹指击在河面,咯咯轻笑道,“我是天罗啊,你难道忘了我?”
“紫天罗?”宁无痕默默自语,心情紧张。
“你能不能转过身,让我看看?”
相继沉默后,宁无痕试探‘性’的询问道。
按照酒夫的解释,紫天罗应该受困在人间,而他现在遇到的‘女’子可能是幻境。
宁无痕说出此话的意思不外乎想看看紫天罗的真实容貌,这样往后也能容易找到。
“可是我在沐浴,怎么转?”紫天罗略带俏皮的回复道。
宁无痕幡然顿悟,而下进入这方情‘花’之海,偏不巧遇到紫天罗沐浴。
虽说紫天罗此刻长衫遮体,但另外一面似乎并没有东西遮挡,因为宁无痕可以看到一些微微隆起的弧度。
“咳咳。”宁无痕尴尬的咳嗽一声,打破宁静,“那我在等等吧。”
“等什么?”紫天罗追问道。
“等你沐浴完毕,我们再聊。”宁无痕解释道。
“可是我要走了。”紫天罗忽而低低的出声道。
“要走?”宁无痕疑‘惑’,“你要去哪?”
“去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紫天罗言道此处,伤心落泪,“你将我遗忘在那个地方了,我找了好久都找不到出口,只能被困在那里。”
“我。”宁无痕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帝皇,你会带我离开的,对不对?”旋即,紫天罗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