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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流觞的声音中有着压抑的低沉,说这话的时候风轻云淡,似乎根本没有将这当成个什么重要的大事情来办,很随意的开口。
可是这边火云双拳紧握,怒火中烧,却是发作不得,没入夜色中的情天也是眉头紧锁,却是将雪流觞的话全部给记到了心里。
“不,除了这个办法!”
火云生生压抑着自己爆发的情绪,沙哑了声音说道。
“呵除了这个办法,血蛊无解,你是不想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春宵一度,所以才来找我的吧!”
心事被道破,火云脸上没有尴尬,这是一种坚持,对爱情的坚持,怎么说的,如果北冥宸夜真的只能用这一种方式来解了身上的血蛊,那么火云是宁愿他死了的
换句话说,若是火云不小心被人下了血蛊,需要同样的方式来解的话,那么火云也是宁愿死了的
“他现在陷入重度昏迷,全身冰凉,不省人事,昨天晚上是发病日子!”
火云看向雪流觞,又接着说道。
“重度昏迷?按理说,若是能坚持过发病的那一晚,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除非!”
声音一顿,火云的心也跟着一紧,“除非怎样?”
暗处的情天耳朵也竖起,聚精会神的听着,对他来说,北冥宸夜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如果不是他,当年他
所以,他虽不知道火云在跟谁说话,但是显然这个有着清冷嗓音的男子极其的厉害,甚至知道怎么解血蛊什么春风一度,竟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只要知道血蛊的主人是谁就行了,可是火云愣是没有说,情天这一刻竟然觉得火云很自私。
“除非,昨晚狂性大发之后,他动情了动情之后,血液流动速度就会加快,心跳也会加快,催动体内的血蛊爆发,所以就陷入重度昏迷了”!
火云一惊,动情之后然后就想起昨晚北冥宸夜是怎样温柔的亲吻她的,从脖颈到唇瓣
怎么可能不动情,就连她都情动了呢!
而火云想到了,暗处的情天自然也想到了,不由的沉了脸色,心中起了愤恨,原来北冥宸夜变成现在这样竟是因为凤云瑾,可是她竟也自私到明明知道血蛊的解法,可却死活不说,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的自私。
对火云的误解越来越深
“那该怎么办?”
火云喃喃出声,音量也不自觉的低了很多。
“雪流觞,你有办法救他吗?”
“血蛊,只有这一个办法,否则谁也救不了他!”
冰冷。无情。雪流觞道出事实。
一瞬间,火云的脸色惨白,垂着目光,里面的情绪翻涌,心中堵塞的难受,又回到了那晚的感觉,想要大喊大叫,想要杀人
“对了,他情动陷入重度昏迷,血蛊会吞噬他的心脏,他活不过两天了!”
原来上一句话还不是最无情的,这一句才是最伤人的。
关于血蛊这方面的事情,火云真的是不懂,但是还是跟上次的直觉一样,雪流觞都是说的实话,没必要骗他,因为别人的死活他都没放在心上,冷清到了骨子里。
“怎么办?”
月色下,火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脸色是多么的苍白骇人,那是一种害怕,从灵魂里面透露出来的,喃喃自语,六神无主,比自己面对死亡还要让他害怕
雪流觞看着火云一瞬间似乎是失了魂魄的模样,不由的皱了皱眉,道,“有那么难过吗?他还没死,将那个女人找出来不就行了吗?”
听到雪流觞的话,火云刷的一下抬眼,眼中光芒利刃如刀,“雪流觞,你懂什么是爱吗?你这个寂寞又可悲的人,如果你懂,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爱情坚贞,三生不离,三世相守,永不背叛,这感情你懂吗?”
血色红莲()
“雪流觞,你懂什么是爱吗?你这个寂寞又可悲的人,如果你懂,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爱情坚贞,三生不离,三世相守,永不背叛,这感情你懂吗?”
火云刷的抬眼,眼中光芒利刃如刀,说出的话却好像一个大锤子重重的砸在了雪流觞的身上。
他愣愣的盯着火云,看着流光银月下,那双悲痛却倔强的眼睛,美的似一个黑洞,带着声声控诉爱?
她说他不懂爱,确实是不懂,因为没有人教给他,也没有人爱他,那么奢侈的东西他怎么会拥有呢?
“爱?可是宁愿看着他死,也不要别的女人来救他,这就是你所说的爱吗?”
他的声音空灵无比,却好像从遥远的天际传来的,有种破开人心的冷酷。
孤月寂寥,悬挂空中。
火云的身躯站的很直,有种固执的坚持,这时候的她心底深处也有两只魔鬼在争斗吧,只是他们都没有看到而已。
暗处的情天听着雪流觞的话,心底的冷意也是越来越深,凤云瑾你怎么可以自私到如此
“宁死,也绝对不要她人染指!”
这天有些冷了,火云的话冷冷的在夜色下响起,透过月光可见看见她脸色的苍白,还有眼底翻涌的疼痛,其实火云说出这话的时候内心如刀割般的钝疼有谁能理解
而情天听着火云这一句话,胸口处翻涌的怒意和冷意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对火云的失望已经到达了一个顶点,这个女子枉费宸夜如此爱她,用命呵护着,可是她呢,不仅将夜陷害到如此地步,生死垂危,只剩两天的生命,竟然宁愿让夜死,也不愿让人来救他,怕别人染指哈哈哈哈哈凤云瑾,果真是我情天看错了你
突的想到,似乎那男子说过这个凤云瑾只剩下半年的生命,难道是因为这样,是想让夜陪着她一起死吗?心中的一点怜惜在想到这个可能的时候,被情天生生的抹杀掉了,只剩下满腔怒意。
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开始有误解的时候,那么所有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它原本的意思都被会扭曲
就好比现在在情天的眼中,北冥宸夜变成这个样子,是因为情动,因为火云,所以才落到这个下场,而他忘记了,情动其实是两人的事情,是他们之间发生的最美好的事情,他没有参与其中,又怎么能懂?
情天在暗黑的夜色之中,紧紧的握着手中的佩剑,眼中的冷厉和愤恨一闪而过,没有任何人看到,这个时候的情天已经开始在想办法找那个能够救北冥宸夜的女子,那个能够解了北冥宸夜血蛊的女子,在他的眼中,北冥宸夜是排在第一位的,这绝对是不容置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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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死,也不要她人染指吗?”
雪流觞看着站立在原地的火云,有一种决绝到灵魂里的坚持,喃喃自语着。
这样的感情,他还真是不懂呢!
“若是有办法可以救他,却要你用生命来换,你会愿意吗?”
雪流觞看着火云,手中的玉笛在手中转了几圈,然后出声问道。
火云一愣,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北冥宸夜的生命?
这确实是一个不值得回答的问题,若是别的女子,怕是早就喊出‘我愿意’了,可是火云却停顿在这里,她的拳头握紧,目光看向遥远的星空
那里似乎又是另一个空间
白衣洒脱的女子,古灵精怪的笑容,“火云云,给大爷笑一个,别绷着脸嘛!”
黑衣慵懒的女子,张扬狂放的气质,“云,姐妹大于天,有心事别放在心里哈!”
这是她的姐妹,挚爱无比的姐妹,他们同生共死,生命相连,如今下落不明她又怎么能够抛弃她们而去死呢!如果找到了她们,得知她们安好,那么陪着她挚爱的男子天堂地狱都闯了有如何
生有何欢,死有何惧?
不过是她还有那么重要的事情要做而已。
收回目光,白衣少女和黑衣女子也便消失在火云的瞳孔之中,似乎眨着眼睛再说,“云,快来找我们呀,我们在等你呢!”
拳头握紧,发丝飞扬,遮住瞳孔深深,火云轻声道,“我不愿意!”
四字定音,落在雪流觞的耳朵之中,当然也重击在了情天的心里。
我不愿意,并不代表我不爱他,只是现在的两人都不懂!而火云的不愿也没必要向眼前的人解释,自己懂,北冥宸夜懂就好了。
“那你还谈爱?”
雪流觞讥笑道,似乎在悠然的看一场真人笑话
火云深深的看他,“我说了你不懂爱,所以你不要随便的抨击别人的感情,不是每一种爱都是生死相随,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未完成的责任、心愿和理想,又怎么能够随随便便的一死了之!”
火云的话深深的重击到了雪流觞的心上,月光斑驳下,只见他怔怔而立,手中的玉笛也在不自觉间停止了转动,轩眉微微拧起,有种冷然世间的宁静
“是吗?”
似是喃喃自语,他忽的眯了眯眼,那短暂的迷茫状态不过是火云的错觉而已,就连那一声‘是吗’都随风消逝在月色里
“如果,我说,我还有一个办法救北冥宸夜,但是不一定成功,你!”
“什么?”
雪流觞盯着火云,然后慢条斯理的开口,然而,话音还没有落下,只听火云一声爆吼,当即什么形象的都没有了的直接揪住了雪流觞胸前的衣服,一声咆哮
“什么?你说什么?雪流觞你耍我是不是,你既然还有一个办法,你怎么不早说?你不是说除了春风一度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啊?你是不是耍我?”
淡定冷酷的火云当即化身喷火龙,这个家伙是不是真的心里变态,那么喜欢看别人在绝望中沉沦,他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这一段时间内受到的是怎样的煎熬与凌迟
那种内心的撕裂,这个家伙会理解吗?会理解吗?
莫名其妙的问了写乱七八糟的问题,那么信誓旦旦的告诉她没有别的办法了,知道对于火云来说是怎样的一种痛苦吗?
那是灵魂被焚烧的绝望啊
对于火云来说,她面临的是怎样绝望的抉择啊?
她嘴硬,内心坚持,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慕琳洁跟北冥宸夜一夜春宵,那么她会比死更难受,她不会容忍,即使不是夜的错,这也将会成为他们之间在难以跨越的鸿沟
她忍受不了啊,她的夜被别的女人染指了,即使深爱到灵魂,火云也会果决的放弃,她这样一个追求完美的人
可是,她这般的爱着夜,两世为人,第一次深深爱上的男子,许下三生誓言的男子,她又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呢?怎么能呢?
你们你所有人能够体会到这种心情吗?
可是这个家伙,这个叫雪流觞的家伙,竟然在那么斩钉截铁的告诉她别无他法的时候,又蹦出一句其实还有其他的办法火云怎能不怒,怎能不怒?
若不是有求于你,若不是欠了你的
她早就一脚将他踹倒十万八千里了
该死的,该死的
雪流觞确实没想到火云这么激动,竟然抓着他胸前的袍子,气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那本来淡漠冷然的面孔终于忍不住的破了功
“这个办法,说和没说一样!”
他道,声音毫无起伏。
“说!”
夜色下,冲鸣声都没有,只有火云的爆呵声
雪流觞弹了弹火云的手指,解救了自己胸前的衣服,淡淡的瞥了火云一眼,很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