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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士兵从帐外跑进来,差点和诗琴撞在一起。
这士兵一见诗琴,忙跪地说道:“启禀诗圣人,天魔阵中出现异常景象,望诗圣人明察!”
诗琴带着众人走出帐外,只见天魔阵中白雾蔼蔼,仿佛笼罩在了密云之中。
诗琴担心盘古,从夸父的神色之中,诗琴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的断定:此刻的盘古就在天魔阵中。
诗琴稳步向前,想走近阵门一察究竟。正当她踏上一片开阔地,离死门还有一箭地的时候,天魔阵突然云雾散尽,又现出原来的面目。
这时,一个白衣人举着长杆,上面挑着一颗人头走出阵外。只见他将长杆望死门外一插高呼道:“入异门,出死门,出了死门无完魂,天门八面无归路,入得阵中人不存!”
白衣人呼罢,转回旗门不见了踪影。
就在大家都仰头向杆头细望的时候,就见夸父突然暴叫一声:“麻了个丫子——”之后他纵起一道灵光奔死门冲去。
诗琴高喝一声:“给我回来!”疾起直追。
夸父见诗琴追赶,一抬手移来一块巨石,一掌击得粉碎。顿时,碎石如暴雨般从天而降,形成一道屏障,将诗琴阻隔在后面。待诗琴返身起在空中,再往死门方向一看,夸父已闪入阵中,形影皆无。
各位:火烧眉毛——顾眼前!眼见长杆之上挑着的正是盘古的人头,咱们还得先从盘古如何入阵说起。
话说盘古和夸父两人捧着牛郎、织女的人头向天魔山下走去,夸父边走边向盘古抱怨道:“你老兄今天跟我嘀咕了半天,好像是肚子里已有了什么好主意,可到现在也没见你整出个啥动静出来!”
盘古哼了一声说道:“要不是诗琴这丫头看得紧,不准我们入阵,不然的话我老盘早就入阵宰了阵中的那个魔头!”
夸父“哧”了一声道:“说得好听!没主意就说没主意。你老兄要是有主意,老弟我何苦在这陪你一起葬这两颗伤心的人头?”
盘古一听将织女的人头往夸父怀中一放说道:“这织女的人头老弟你先替哥哥我代劳,然后回到帐中见了那诗丫头给我兜着点儿,哥哥我神不知鬼不觉入阵先斩了那些魔个头,然后出来再分给你一份功劳!”
盘古说完也不管夸父答应不答应,急匆匆转身向天魔阵而去。
盘古使了个心眼,他没奔正门,而是走了个绕道,向异门而去,他本以为这样便可瞒天过海,潜入阵中。可他哪知道,姜子牙的十万大军已在天魔阵外扎下营盘,到处都有明岗暗哨。
盘古眼看已离异门不远,突然冒出一队士兵拦住盘古说道:“姜丞相有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入阵!”
盘古将眼一瞪,骂道:“你们都他娘找死!难道不认识俺是天上的盘老爷?就不会闭上眼睛装作没看见?告诉你们这帮狗丫子!姜丞相要是问起,就说没看见,谁要是说看见了,呆会我老盘出来挨个抠眼珠子!”
盘古说罢又向异门走去,他走了两步又回头说道:“洒家不放心,还是先问了你们一声,有谁看见我老盘从这里进去?”
士兵们早被盘古吓丢了魂,一个个忙说道:“没看见,没看见!”
盘古这才一步三晃,大摇大摆地从异门步入阵中。
盘古进了旗门,见眼前尽是旗幡,心中暗道:就这么些个破玩意也能挡俺老盘的路?
盘古心里念叨着,一伸手拔下几根旗幡扔在一边,继续前行。
当他拔下最后两根旗幡,发现旁边站着两个士兵,这俩士兵见了盘古,满脸堆笑地向盘古说道:“这位大仙可是要进异城?”
盘古一抬头,眼前果然是座高大的城楼,上面写着“异城”两个字。
盘古将眼一翻,一脚踹开城门说道:“怎么,洒家进不得?”
说罢,盘古头也不回,径入城中。
盘古进了异城,眼前是一条笔直的街道,道两旁店铺井然,人来人往,俨然就是个繁华的街市。
盘古沿街市走了一段路,渐渐就忘了自己身在异城之中,还以为自己走在了寻常的市井中,他开始左顾右盼,寻起了热闹。
这时,前面传来一阵叮当之声。盘古走近一看,原来是一间铁匠铺,一对师徒正在锻打一把铁斧。
盘古本身就对刀斧这类东西感兴趣,便凑到柜台前去看。盘古不看不要紧,这一看,盘古发现了一样心爱的东西。什么东西?盘古在柜台前对面的墙上发现了一对金斧。盘古心生爱意,口中忍不住叫出声来:“好一对金斧!”
店铺师傅见有客人上门,便放下手中的活计来到柜台前问道:“这位客官想买什么?”
盘古径直问道:“这对金斧如何得卖?”
掌柜师傅返身从墙上摘下金斧放在柜台上笑着说道:“客官,您可上眼喽!斧是纯金的,柄是纯银的,这真金白银,您给出个价吧!”
盘古操起金斧,在手上掂了掂,果然有十足的份量,一时又犯了难。这真金白银的东西,怎么给人家出价呀?再说自己怀中根本就身无分文。
盘古想了想,下意识的向怀中一摸,心中一阵窃喜。盘古忽然想起,自己身上还有一些翡翠宝玉。
盘古打开布包,在柜台上摊开问道:“这个可使得?”
掌柜师傅拿起一块仔细看了看说道:“客官真是好运气!也就是干我们这行的,经常跟石头打交道,认得这些上等的美玉,不信客官各处问问,您这东西到哪都一文不值!”
盘古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店家若是识得,不妨痛快些,到底换得换不得?”
店掌柜皱着眉头说道:“换,倒是换得,只是欠了点,客官若再添补些,这生意便做了!”
盘古在身上前后一摸,又摸到了身后的神斧,盘古也没多想,他此刻满脑子都是这对金斧。
盘古抽出一双神斧放在柜台上说道:“就这么多了!再讨,便没了。”
店掌柜嘿嘿一乐,立刻将神斧收去,然后对盘古说道:“客官好眼力!这对金斧舍予你,货卖个真行家!”
盘古一听忙将金斧掖在腰中,急急道辞。
盘古又走了不远,见前面围了好大一堆人,盘古好奇,便挤过去看。盘古一看这才明白,原来是两个人在比武。只见这两人一个使一对铜锤,一个使一双银斧,两人对打起来,好不精彩!
两人打着打着,只见使银斧的卖了个破绽,引诱使铜锤的近身出招,待使铜锤的双锤齐下之时,使银斧的猛一闪身绕到使锤的背后,横着就是一斧,竟将这使锤的截为两段。
围观的众人齐声喝彩,这边可激起了盘古的愤怒。盘古心说:比武之事,点到即可,无冤无仇的,干嘛下这般毒手?
盘古想到这拨开人群来到使银斧的面前怒道:“你这厮!如何这般心黑?平白无故就害人家性命!”
使银斧的怒目相向,回敬道:“哪来的野夫?不知这里的规矩就不要乱说话!”
这时,围观的有人说道:“这里的规矩从来都是生死见分晓,你这汉子若是不怕死,也跟他比比!”
使银斧的一听,挥舞着银斧说道:“若是条汉子,就别怕腰疼!”
此刻的盘古早已摁耐不住心中怒火,他从腰间抽出金斧说道:“咋的?洒家怕你不成!”
使银斧的一见盘古亮出金斧,口中念道:“人若有玉不换金,金若无玉人无魂!”
盘古根本没听懂对方在说些什么,他双膀一较力,欲抡金斧来战。可是,此刻的这对金斧仿佛是添了万钧的份量,盘古只觉得这对金斧越来越沉,最后竟抓不住,落在了地上。
这时,使银斧的尖叫一声道:“异城来了外鬼,速速拿下!”
这使银斧的一声令下,围观的众人纷纷亮出兵器,你一刀、我一枪的将盘古围在当中。
盘古空着双手,浑身像是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这时,使银斧的举着银斧来到盘古面前说道:“斩你的人头!”
盘古目光直射着这对银斧,面无惧色。
谁知后面上来一位白衣人,手举鬼头大刀,一刀将盘古的人头斩落,然后提着盘古的人头走出阵外……
各位:盘古命死阵中已是本回开篇言过之事,欲知夸父闯入死门吉凶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百一十九章 老叟赠瓜 谁料阴阳隐乾坤()
第一百一十九章老叟赠瓜谁料阴阳隐乾坤
书接上回:话说夸父进了死门,抬头一看:阴暗的天色下,是一望无际荒郊,荒郊到处杂草丛生,偶尔可见三五座坟茔兀突于杂草之间,耳边不时传来一声凄惨的嘶叫声,更令人毛骨悚然……
夸父在荒郊之中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仍是不见一个人影。夸父未免心中有些懊丧,心想:俺怎么到了这么个鬼地方!除了坟茔,连个活人都找不到,这教俺找何人寻仇?
夸父边走边这样想着,一抬头,他看见远处的一颗歪脖树后好像是有间破庙,夸父心中暗说:这歪脖树虽然看着不顺眼,但旁边的小庙倒算是个活人呆的地方!
夸父想到这直奔破庙而去。破庙不大,仅一间,又破损得连庙门都没有。夸父径入庙中,果然见里边坐着一个道人,夸父心中合计:这荒郊之中,除了杂草、坟茔就是歪脖树,怎么会有个道人在此中?不用问,这老道必是个异类,待俺先捉了他仔细盘问再说。
夸父用手一指道人骂道:“你这妖道,竟敢在此装神弄鬼!看俺先拧下你的脑袋,再问问这里是个什么鬼地方?”
道人不慌不忙,阴沉着脸说道:“这里乃是灵界,大仙说得没错,这里除了杂草、坟茔就是歪脖树,哪里会有活人?大仙欲摘贫道的人头,这也无妨,反正贫道也不是个活人。不过,大仙若是得罪了贫道,你要想去寻仇可就入地无门了!”
道人说罢,双手托着两腮,竟将自己的头颅举在了空中。
夸父一见,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心说:这妖道果然是个活死人!俺心里想什么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夸父待道人将头颅放回到远位,便说道:“既然你是个不知死活的鬼道士,俺就不跟你计较那许多,还不快给俺指条明路,让俺寻着几个魔头,好为俺死去的兄弟报仇!”
道人奸笑一声说道:“要去阴阳界,之差一道门,就看大仙有没有这个胆量!”
道人说着话,将袍袖一展,从袖中现出一团灵光,落地之后,又弹了起来,瞬间化作一道圆圆的月亮门。
道人口中念道:“天乾坤、地乾坤,贫道袖中有乾坤,今为大仙指明径,阴阳门中有灵神!”
夸父定睛一看,这月亮门分左右两扇,一边黑,一边白,关得严严实实。
夸父报仇心切,二话没说,一脚踹开黑门就走了进去。
夸父过了阴阳门,四下看了看,发觉自己已来在了一条小巷之中。这小巷出奇的僻静,除了两侧的高墙,也是不见半个人影。
夸父沿着小巷走了一段路,耳轮中渐渐听得一阵阵街市的嘈杂声,夸父心说:天无绝人之路,人烟之处不远矣!
夸父紧走几步,来到一个十字路口,一扭头看见南面五六十丈远的地方就是一条街市,街市上人来人往,一看便知道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