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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芸见赤色大水蟒被太古箫武韶打的甚惨,悲愤不已。举掌又向箫武韶攻来,箫武韶只是闪开,并不接招,见纪芸攻势越来越猛烈,不得已与纪芸对打起来。纪芸师从于大护法纪拴羊,修为十分的厉害,出招十分的凌厉,招数又变幻多端,箫武韶每接纪芸一招,便感觉压力满满。
纪芸虽然招数胜于箫武韶,但毕竟内气与箫武韶差了几大截,虽然招式凌厉但却伤不了箫武韶。箫武韶则觉着纪芸毕竟是一位姑娘,出手自然也手下留情,两人对打几十招后竟然还分不出胜负。
纪拴羊见纪芸与箫武韶对打,心中百感交集。没想到几天不见,箫武韶竟修为大增,自己也是大意了,这才被箫武韶几招内击败,可是输就是输了,自己毫无怨言,想到这里喊道:“住手。”
箫武韶听到纪拴羊之语闪身退后,纪芸却反手攻上,箫武韶瞅准机会扣住了纪芸手腕。纪芸见手腕被扣,另一只手击向箫武韶,亦被箫武韶扣住,纪芸是有羞又怒,却是动弹不得,口中说道:“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
第55章 心神之丹()
箫武韶见纪芸骂自己卑鄙小人,不知是何意,问道:“还请纪姑娘明说,我怎么卑鄙无耻了。”
纪芸冷冷说道:“你那天满脸仁义说绝不吃‘金丸大力丹’,可今天你所作所为还要怎么说?”
箫武韶听纪芸说金丸大力丹之事,心道:纪姑娘肯定是认为自己打败了纪拴羊前辈是因为吃了金丸大力丹,想到这里放开纪芸,伸到胸前将那粒‘金丸大力丹’拿出,说道:“纪姑娘说的可是这个?”
纪芸见箫武韶手中所拿东西正是自己送‘金丸大力丹’,吃惊说道:“你没有吃,那你的修为怎么变得如此厉害?”话刚说完,只听一声音道:“纪芸,你过来,不可再为难箫兄弟。”说话之人正是纪拴羊。
纪芸走到纪拴羊面前,说道:“爷爷,你没事吧?”纪拴羊一手捂着胸口,挣扎着站立起来,看着箫武韶道:“没想到才短短几天,你竟学会了玄冰大法的至高修为。”
纪芸惊道:“玄冰大法?难道段无伤大护法就在附近么?”
纪拴羊却未答纪芸相问之事,看着箫武韶问道:“老夫说的不错吧。”
箫武韶慢慢走过来,说道:“纪前辈所言不差,晚辈确实学会了玄冰大法,刚才晚辈出手太重了,误伤了前辈,还望前辈海涵。”
纪拴羊道:“老夫应该多些箫兄弟才是,要不是箫兄弟刚才手下留情,老夫现在早已成了冰人了。”说完抬起手掌来,箫武韶见纪拴羊手心竟是冰凌。只听纪拴羊又继续说道:“段无伤现在何处?”
箫武韶见纪拴羊问自己无伤长老的下落,知道二人积怨已久,自己说出无伤长老的下落,纪拴羊恐怕会对无伤长老不利,忽然想到无伤长老的修为在纪拴羊之上,自己说了也无妨,道:“无伤长老前辈遭人暗算,深陷囹圄,被困在神鹰门地牢十几年了,晚辈也是偶尔发现这个秘密的。”
纪拴羊道:“原来如此,怪不得老夫十几年了一直未见他,老夫还以为他已经死了呢,老夫没看错的话,段无伤消耗自己的毕生功力,助推你的修为增了五倍不止?”
“正是。”箫武韶又将无伤长老被困仙链所困,自己如何相救之事说了一遍,纪拴羊听罢一声长叹,脸上尽是失望之色,说道:“段无伤,最后还是你赢了,天意。”
箫武韶见纪拴羊最后一句说的甚是隐晦,不明其意,说道:“难道前辈和无伤长老前辈还有赌注么?”
纪拴羊道:“不错,段无伤一直惦记着神龙圣王掌门的避风谷,毕竟这里是修炼成仙的绝佳之地。段无伤和老夫斗了几十年,始终在伯仲之间,不分输赢。一次比试后,段无伤竟说老夫是借助药物之力,要不然早打败老夫了。老夫是好炼丹采药,但说起比试修为,老夫是讲求道义的,就像你不吃这‘金丸大力丹’一样,老夫也决没吃过。无奈段无伤不信,还给老夫下了赌注,说老夫有一天必将败在他的玄冰大法下,今天果然如段无伤所愿,老夫败于你的玄冰大法,所以说老夫输了。”
箫武韶心道:原来无伤长老传自己玄冰大法还有这层意思。想那无伤长老还深陷在神鹰门地牢,自己要尽快回去救他,但是自己还有第二、三关未过,此时也不能开口向纪拴羊要人,想到这里说道:“还望前辈兑现诺言,晚辈已经做成了第一事……。”
纪拴羊忽然打断箫武韶说道:“你做成了第一件事、同时也完成了第二件事,不过你把小虫儿可打的不轻,老夫要向神龙圣王赔罪了。但是箫兄弟别忘了还有第三件事,只要此时我的乖孙女替你说让老夫放人,老夫便放人,我的乖孙女说不放,老夫便不放人,虽然你的修为已高出了老夫不少,老夫也不惧你。”
箫武韶见纪拴羊误会了自己,说道:“纪前辈误会了,晚辈已与前辈约好了三件事,若晚辈有一件事完不成,便不会领神鹰门众人离去,晚辈岂能不守承诺?只是第三件事,晚辈真的还没有想好怎么做,请纪前辈再宽限几天,晚辈告辞了。
纪芸见箫武韶要走,一脸愤怒,说道:“只要你求本姑娘,让本姑娘在爷爷跟前说些好话,我便让我爷爷放了神鹰门的人。”
箫武韶摇摇头,说道:“我早就说过不会求纪姑娘的,我只是想说,有些事纪姑娘觉着应该做便该去做,又何必别人强求你做?告辞了。”说完便转身向谷外走去。
忽听纪芸喊道:“站住。”
箫武韶闻言转过身来看着纪芸,只见纪芸满脸怒气,说道:“你若不求本姑娘,本姑娘便一天杀一个神鹰门之人,你可想好了。”
箫武韶正色道:“我曾与纪前辈有约,在我完成与纪前辈的约定前,纪前辈保证神鹰门众人不会死一个的,若纪姑娘执意要那样做,那便是陷纪前辈于言而无信之地了,还请纪姑娘三思才是。”
纪芸听罢,自是气的脸色都变了,指着箫武韶说道:“你……你”却没有说出话来。
纪拴羊见纪芸竟被箫武韶所呛,说道:“箫贤侄如此姿态强硬,恐怕老夫这个孙女是永远不会替你说好话了,箫贤侄何不低一次头,这样就救了神鹰门众人,老夫看这个头低的也值得。”
箫武韶听罢,只是不语。忽听纪芸说道:“既然箫公子的金口这么金贵,不必求本姑娘了,人我们也是不会放的,箫公子请放心,只要我与爷爷还活着,神鹰门的人便一个也死不了,箫公子可以放心的走了,从此也不用来了,因为本姑娘不会为你说一句好话。”
箫武韶见纪芸如此心坚意定,毫无妥协之意,也是无奈。忽想到无伤长老还困在地牢之中等着自己解救,如果没有神鹰门众人前帮忙是救不出无伤长老的,想着无伤长老消耗内气相助自己,心力已失,多耽误一天性命便多一分危险,而如今自己却为了面子不肯向纪姑娘低头,岂不是害看无伤长老?可谓迂腐。想到这里,心道:也罢,我便求纪芸姑娘一次。
谁知箫武韶刚想开口说话,忽听纪芸一声大叫,喊道:“我的小虫儿。”说完向前奔去。箫武韶向那红花水潭望去,见那只赤色大水蟒漂浮在水潭之上,不知是死是活?纪拴羊一把拉住纪芸,纪芸却兀自挣扎,想着跳进水潭里,无奈被纪拴羊死死拉住。
忽见纪芸转过头来,对着箫武韶喊道:“是你杀死了我的小虫儿,你赔我的小虫儿来。”
箫武韶见纪芸伤心欲绝,不知如何是好?看了看纪拴羊,只听纪拴羊道:“神龙圣王喂养这赤色大水蟒三十年,比我孙女的年龄还长。如今你吃了赤色大水蟒的心神之丹,要了这赤色大水蟒的命,想必便天意啊。你走吧,晚了会见不到段无伤的。至于纪芸,老夫会好好劝劝她的。”
箫武韶见事已至此,自己与纪拴羊约定在先,不能明抢,如今又这样得罪了纪芸姑娘,看来自己想救神鹰门众人是不可能了,心中惆怅不已。看了看纪芸,见纪芸伤心欲绝,自己却劝不得,对着纪芸鞠了一躬,大踏步而去。
第56章 心情茫然()
箫武韶出了避风谷,飞奔回到神鹰门,竟直向地牢而来,无伤长老见了箫武韶,急切问道:“事情办的怎样?”
箫武韶没有答无伤长老的话,突然匍伏在地,捂着胸口说道:“晚辈胸口好难受,晚辈要死了。”
无伤长老脸上一惊,急忙蹲下,掀开箫武韶的衣服,只见箫武韶胸前一片血红,无伤长老按了按箫武韶的皮肤,吃惊的问道:“你吃了什么?”
箫武韶将自己击败纪拴羊以及打死赤色大水蟒,吃了“心神之丹之”事一一告诉了无伤长老,无伤长老听罢,突然站直身子,哈哈大笑道:“打的好,打的好,老夫想起纪拴羊失败的样子,便开心的不得了,哈哈,老夫早就说过,纪拴羊要败在老夫的玄冰大法下,今天果然如了老夫所愿。还有你竟机缘巧合,吃了神龙圣王等了几十年的心神之丹,以初具不坏之体,想必纪拴羊就要气疯了,他自是没有脸面向神龙圣王交代了。”
箫武韶听到“不坏之体”四字,心中自然是一惊,问道:“前辈,何为不坏之体。”
无伤长老正色道:“修成不坏之体,病魔不侵,刀剑不人,真气不伤,这便是神龙圣王一直修炼的方向。如今你打死了神龙圣王的坐骑,吃了神龙圣王的心神之丹,真如挖了神龙圣王的心一般,神龙圣王定不会放过你的。”
箫武韶道:“晚辈知道神龙圣王是不会放过晚辈的,晚辈只想知道,此刻怎么缓解‘心神之丹’的药力,减轻晚辈身上的痛楚?”
无伤长老摇摇头,说道:“赤色水蟒说是神龙圣王的坐骑,其实便是神龙圣王的药引,神龙圣王几十年来一直喂养赤色水蟒丹药、花草,目的便是得到赤色水蟒肚中的‘心神之丹’。几十年炼成的宝贝,威力自然了得,若你想减轻身上的疼楚,去外面空地上,大力发泄一番便是。”
箫武韶身上憋的难受,说道:“晚辈这便去了。”说着飞身跃出地牢。
一个时辰后,箫武韶重回到地牢中,面色好了许多,对着无伤长老拜道:“多谢前辈指点。”
无伤长老点点头,说道:“你已经惹恼了神龙圣王,恐怕神龙圣王很快就要找上门来了,神龙圣王可是比老夫,比纪拴羊厉害多了的主,你打算怎么办?”
箫武韶闻言摇摇头,此时心中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心想就算我没有打死赤色水蟒,也与神龙圣王之间有一战,这是迟早的事。箫武韶此时心中放不下的,却是纪芸,特别是想到纪芸生气的样子,箫武韶心中便如针扎一般,心中自是苦楚无比。
无伤长老抬头见箫武韶一脸苦容,问道:“有如此喜事,你为何还闷闷不乐,一脸愁容呢?”
箫武韶一声长叹,道:“大护法有所不知,晚辈打死了赤色大水蟒,得罪看纪芸姑娘,纪芸姑娘是不会为晚辈美言一句了。晚辈的第三件事无论如何也完成不了了,完成不了便不能救出阮雄等人,晚辈心中苦楚无比!”
无伤长老闻言,说道:“老夫当时何事呢?哈哈,你打败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