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业耐罚槐咛啪锏纳簦杆俚慕兄芪У娜税盐衣璧氖宕诱〉木诶隼础�
我妈的尸体湿漉漉的一片,腿肚子以下的肉,被那个东西撞的碎肉横飞,要不是身上还有宽大结实的裤腿包裹着,恐怕下肢都没了!
奶奶等几个壮汉把我妈从井里完全拉出来了,慌忙把头探进井里,井里往下一米多的位置,有一道很明显的水迹和水花溅开的印子,奶奶伸手摸了一把水迹里的青苔,一手的水渍。
“这井里的水刚抽完,怎么……”奶奶的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转头看向我。
我胯骨疼的站起来都艰难,狼狈的夹着腿坐在地上把刚才在井里看见的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告诉了奶奶,说那东西有条电视里的大蟒蛇这么粗,没长鳞片,力气大的很,尾巴好像是一丝丝的头发一样的东西,在水里一缕缕的随着那东西的游动飘荡。
可这是口旱井啊,存水都是靠天上的雨水,怎么忽然就有这么多的水?一说到水,我忽然又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对奶奶说:“奶奶,这井好像很深很深,起码不止十米,那手电筒掉下去五六米的时候还能看见光,而且水里的那东西好像还能控制水位,它在哪里,水位就在哪里。”
奶奶听了我的话,犹豫了一会,有些迟疑的说了一句:“难道是水龙王?”
什么是水龙王?大家都凑在了奶奶身边。
奶奶这时的神情也淡定了下来,对我们在场的人说:“水龙王是我还在当姑娘的时候听我姥姥讲的故事,姥姥说每条龙脉里都有一条生龙,其实也就是蛇类变的。这生龙可是有灵性的东西,旱龙王护阳,阳人喜欢,要是谁家有它,一定能安家护宅,福康百世;而水龙王护阴,死人喜欢,那些千年不腐的尸体,几百年的怨鬼,都离不开水龙王的龙脉,可我家这井是口井旱龙眼,要有龙也是旱龙,可着无端端的出现一条水龙来,这有两种可能,要么这龙眼与其他的龙脉交织在了一起,要么就是有人把这水龙王给引到这口井里……”
奶奶说到这里,我们不约而同的齐刷刷的想到同一个人:“施缘。”
怪不得几十年过去了,还有龙眼镇压施缘还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将我妈害死!原来是有条水龙王在护着她。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井底这么深,又有那只水蛇护住,我们无论如何也是不能讲施缘从井里捞出来了。
就在大家都感到绝望时,奶奶一直看着我妈肿大的身体,忽然朝我妈走了过去,一把扒开我妈胸前的衣服与一堆腐肉!
顿时,一具洁白如玉的人骨架出现在了我们所有人的眼里,这骨架的骨头很奇怪,每根骨头都与另外一根骨头扣了起来,就这样一节扣着一节,环环相扣,哪怕就是拧着脑袋提起来,这骨头也不会散架。
这骨架姿势很诡异的趴在我妈怀里,十只手指紧紧的掐住了我妈的脊梁骨,整个身体蜷缩在我妈身上的碎肉中,像是在躲避着什么,侧着头正好看向我们人的这边,下颌骨张开呈现出一个笑的弧度,诡异的让我后背一阵阴凉。
这锁骨被奶奶扒开碎肉暴露在炎炎的烈日下,一股子的黑气从洁白的骨头上冒出来,白色的骨头瞬间变黑了不少。
奶奶郁结的脸色终于轻松了下来,说是这锁骨娘子的骨头遭到太阳的暴晒,又没了水龙王的庇护,这会应该烟消云散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锁骨娘子来找我们了,说着叫我赶紧的给地上的白骨和我妈腐烂发臭尸体磕三个大响头。
我应着奶奶的话做了,奶奶也不嫌我脏,在我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大口,叫秀云姐带我回屋洗澡。
看着所有人开心,刚才的担惊受怕到现在都算是值了,秀云姐看我活蹦乱跳的高兴坏了,又哭又笑,知道我腿痛走不了,都背着我走,把我放在大厅的椅子上,说去给我打好洗澡的水。
我躺在椅子上,回想在井里的事情,就算是现在再回忆一遍,还是忍不住一阵后怕,但一想到等会家人一定还会夸我真勇敢什么的,心里就美滋滋的,随手拿起桌边的一本绘有人物的小人书来看,刚翻开几页,忽然瞥见书上画着的一个女人的眼睛朝我眨了一下,顿时愣住了,瞬间画里的那个女人眼神歹毒起来,阴阴的朝着我笑!
☆、第七章 没见过的爷爷
“啪!”的一声,我不由自主的把书往地上一摔,我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才能来形容我此时恐惧的心情,愣愣的盯着眼前的空气,忽然想起了我胸口上的血瘀,赶紧的扒开衣服一看,我胸口上的血瘀依旧鲜红无比,没有任何隐退的迹象……
眼泪夺眶而出,仿佛是被老天爷戏耍了,胸口上的血瘀,就像是古代人套在犯人脖子里的那种枷锁,牢牢地套着我,让我挣脱不得。
“良善你怎么了?怎么还把书给扔了”秀云姐从厨房走过来,弯腰想将我扔在地上的书捡起来!
“秀云姐别……!”
我的话还没说完,秀云姐已经将这本书捡起来了,我分明看见秀云姐拿起这本书的时候浑身明显的抖了一下!恐惧油然而生,立马从椅子上跑下来,抓住秀云姐的肩紧张的问:“秀云姐你没事吧?!”
秀云姐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我哪有什么事情啊,水都给你打好了,赶紧的去洗澡吧,我家良善可真厉害,别人不敢做的事情你都敢做……”秀云姐说着注意到我眼睛:“良善你怎么哭了?”
见秀云姐没事,我赶紧的擦了一把眼睛,往秀云姐怀里钻了进去:“我刚差点怕我会死在井下见不到你了。”
秀云姐也听我这么一说,鼻子一抽,眼泪顿时从白皙的小脸上滚了下来:“本来我是不同意你下去的,可奶奶对我和你爸说只有你下去才能将锁骨娘子从井里拉上来,没想到你还真的把婶婶和施缘的尸骨从井里拉了上来,我当时还奇怪奶奶是不是疯了,竟然肯让你下井。好了,最重要的是你现在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我们赶紧去洗个澡,等会我们还要送婶婶和施缘上山呢。”
我点头,我跟着秀云姐去澡房。
我妈和施缘的葬礼办的是比较隆重的,奶奶不仅请来了庙里的和尚,还花了大价钱请了镇子里很多哭妇,抬棺材上山的路上,哭声一片,外乡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镇子里死了多么重要的人。
施缘的尸骨就埋在我妈坟墓的旁边,用木头做了块墓碑,碑上很简单的写着施缘两字,除此之外,墓碑上光秃秃的的就像是镇里的打谷场。因为从小就很少见我妈,十年来我妈也从未对我说过一句话,所以我对她的感情浅薄如纸,看着黄土一把把的填埋我妈棺材的时候,我一滴眼泪也没流,但心里某个地方,轰然倒塌了一堵墙,真希望我妈能安心投胎,下辈子长命百岁。
奶奶一天都很开心,这丧酒办的就像是喜事一般,大家伙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气洋洋的笑容,后院的那口井也没有填,奶奶说好歹也是口龙眼,当初太爷爷把宅子建在这的时候,就是冲着这龙眼在的,本来打算如果今天没有把施缘从井里捞出来的话,就立马填井,现在施缘不在井里了,井就由着它,指不定今后在后院里种菜,这龙眼里的水还可以用来浇菜。
用这井里的水浇菜?我立即想到了我妈身上一块块豆腐渣般的腐肉,还有施缘在井里漂浮了多年的骨架,胃里一阵翻腾,干呕了起来。
经过这件事情,镇子里的人对我家都客气了,这不仅是我家驱除了恶鬼,还是有些我的原因的,现在只要我一出门玩耍,便能听见镇子里人夸赞我的声音,说我了不得,这么小的年纪就敢做大人不敢做的事情,以后一定不会窝在我们这个山旮旯沟里的镇子上。
以后我在哪里,我并不期待,但是我长的大长不大,这才是我关心的事情,施缘的尸骨下葬很久了,可我胸口上的印子依然还在,突兀在我洁白的肌肤上红的刺眼。秀云姐问了几次,我都说已经好了,为了不让秀云姐担心,晚上睡觉我都不敢脱了衣服,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我又看见一个秃着头的女人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用那种怨恨的眼神盯着我看,可施缘自从埋葬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时间久了,我便渐渐的忘记了有这档子事情,每天照玩照疯,在快要开学的前半个月左右,奶奶在桌上吃饭时故作神秘的告诉我们一件事情,说是我伯父一家要从北方的大城市回家住一段时间。
这最高兴的,就是秀云姐,秀云姐赶紧的放下手里的碗,眼神光亮了起来:“奶奶,那良善的哥回来吗?”
奶奶一听秀云姐说的话,脸色忽然沉下去了些,往嘴里扒了口饭,说不清楚,然后再也没有理会秀云姐。秀云姐脸上的神色有些失望,默默的坐在桌上,端起碗来,但却吃不下饭了。
从我出生以来,我家很少提及我那远在外地的伯父一家,我听的最多的,就是秀云姐老是念及我堂哥。话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堂哥叫什么名字。
“爸!我堂哥叫什么名字啊?!”我问我爸。
我爸对我伯父一家要回来并没有多大反应,听见我忽然问我堂哥的名字,思考了几秒钟,回答了声不知道后,便继续吃饭了,我又问奶奶,奶奶很开心,对我说我堂哥叫白良慈,和我的名字一样,都是爷爷给取的。
“那爷爷是长什么样的啊,为什么爷爷要把奶奶抛下和伯父家去外面呢?!”我好奇的问奶奶。
奶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神复杂的盯着我看,我爸脸上的神色也低沉了下去,踢了我一脚,叫我好好吃饭,别在饭桌上东扯西扯。
只不过是好奇问问嘛,搞得我好像说错话了一样,我不满的扁了下嘴,在碗里夹了些菜,端碗下桌吃去了,跟这一群老古板交流,真是饭都吃不好,倒还真是期望我那叫什么白良慈的哥哥回来,他应该知道有我这个妹妹的吧,那他会不会给我带礼物回来?
秀云姐倒没我的想的这么开,自从奶奶在饭桌上奶奶冷落了她后,她一直都心神不定的,也不和我玩,一个人默默坐在房间里给我做衣服。
说起秀云姐,镇里的姑娘是没几个人比的上她的,不仅人长得漂亮,性格又好,还会各种手工活,我从小到大的衣服都是秀云姐做的,穿出去玩儿,大家都夸秀云姐的手艺真棒!见秀云姐心情不好,我偷偷的溜进房去,蒙住秀云姐的眼睛,叫她猜猜我是谁?
秀云姐心情不好,叫我别闹了,她知道我是良善!我嘻嘻一笑,往秀云姐怀里一扑,尖着声音笑道我才不是良善,我是良慈,我叫白良慈!
提起堂哥的名字,秀云姐心情更加的难过起来,也不理我,我知道秀云姐这是不开心了,于是也不再闹腾,问秀云姐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说,指不定我还可以帮助她。
秀云姐看了我好一会,神色有些为难,嘴唇蠕动了好一会,才对我说:“良善,我感觉,我感觉我配不上你哥,你哥在从小生活在大城市里,见识的多,书念的好,又长得好看,而我就一乡下丫头,没见识,又只上了几年的学堂……”
秀云姐说不下去了,咬着嘴唇呜咽,刚才饭桌上奶奶对秀云姐的冷淡,秀云姐一定是觉的奶奶嫌弃她配不上我哥,所以一个人在这伤心难过。
“要是我哥敢嫌弃你的话,我第一个不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