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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胡拉格斯一直在找机会要修理修理李诗剑。
在胡拉格斯看来,当日在下位世界,作为一介凡人,你李诗剑武功修为比我高强,我不是你对手,如今是十年河西转河东,轮到我比你强了!
哼!想当年,我十五万红毛精锐骑兵,被你包围在龙首山下,最后是全军覆没,害得我踏上这修仙之路时,跟父母妻儿,连告个别的机会都没有!
胡拉格斯想到这里,心中对李诗剑是充满了痛恨!
然而,李诗剑根本就不理胡拉格斯,任胡拉格斯用什么样的目光瞅着自己,只是闭目冥想,构思自己的五十六式诗剑诀。
胡拉格斯见了,十分不忿,心中暗道:你牛什么牛?你牛什么牛?
到了今天,胡拉格斯实在是按捺不住内心的仇视了,也不管李诗剑理不理睬自己,就说道:
“喂,李兄弟,你一个人闭着眼装什么蒜哪?不如我们切磋切磋吧?”
李诗剑自知近来心镜上人在雷仁面前得势,又且晋级到灵道八阶之后,雷仁更是高看心镜上人一眼。这也就连带得郁离子和胡拉格斯在宗派之内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
李诗剑心中暗道;想找我挑事?我现在大可以不必理睬你!你胡拉格斯算得了什么?我现在只宜韬光养晦,既不给自己找麻烦,也不做连累师父的事情。且由你师徒们猖狂吧,待我的诗剑诀大成,你胡拉格斯能挡得住我一招起手式,就算我李诗剑输给了你!
李诗剑是打定了主意,先行忍耐,避其锋芒。
不料胡拉格斯竟是得寸进尺地说道:“怎么?李兄弟,你现在怕了?不敢跟我动手了吗?”
胡拉格斯当时就动手动脚,伸手来推李诗剑。
李诗剑心中暗道;我且再忍你一忍!
胡拉格斯一看李诗剑仍然不理睬自己,直如老僧入定一般,不由得说道;“李兄弟,你这养气的功夫可真厉害啊!想当年,我曾经风闻你逼降那什么杨清才时,批评他养气功夫不行,经不得刺激,看来你这功夫的确是到家了啊!”
李诗剑只装作没听见。胡拉格斯于是就重重地一推李诗剑;“你他妈地装什么啊装?”
这一推,胡拉格斯竟是用上了仙家灵道真元之力!
当时大力袭来,李诗剑心头自然也忍不住怒了!
胡拉格斯一再挑衅,李诗剑心中怒气上升,却又不愿造次,于是乎,灵机一动,就将那自创的诗剑诀起手式、第一招“天意难问”使了出来。
李诗剑心里默念:天意从来高难问,你欲如何?
当时李诗剑周身气势狂飚上涨,人虽不动,但是杀气盘旋于身周,胡拉格斯乍见之下,只觉得心中刹那发寒,一股凉意直涌上心头,更觉得眼前李诗剑似乎随手都可以攻击自己,而自己周身上下,竟然是全身都存在漏洞,无法抵御对手即将发动的雷霆一击!
胡拉格斯心中大骇,不由得向后闪去,再抬头看时,只见李诗剑仍然是稳稳当当地站在原地,何曾有过半分动静?
胡拉格斯惊诧之余,只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当时又欺近前来,抬手又是一推,再作试探。
不料李诗剑这回却是一闪避开。胡拉格斯奸笑道:“李兄弟,我还以为你是个死人,不会动呢,没想到你还没死啊!听说你学习过了本宗秘法雷电体功法,恰恰我承蒙宗主看顾,近日也学了此功,我们比划比划,相互切磋嘛!”
李诗剑终于开口了,只听李诗剑说道:“胡拉格斯,在下位世界,作为凡人,你不是我的对手;在这修仙途中,你也一样不是我的对手!”
胡拉格斯就阴笑道:“不是你对手?你学了那功法,我也学了,你身有龙气,宗主说了,我身上的虽不是龙气,却是蟒气,比你那龙气也不弱什么,够资格学习那个功法的;你踏入这修仙世界才几年?我胡拉格斯至少比你早了近十年!你说,谁不是谁的对手呢?少要狂言浪语,大话欺人……看招!”
胡拉格斯一语未毕,抬手就是一掌!
李诗剑一看这胡拉格斯如此无赖,实在是不治他不行了,当即喝斥道:
“胡拉格斯,你不过是个小辈!就在明宗之内,你也得管我叫师叔!你师父不教训你,就让师叔我来教训教训你,让你明白,什么叫做人要夹着尾巴!”
胡拉格斯掌出,用的是雷电体功。只见掌风之中,挟带着噼啪之声,却是体内所积之雷电外放!
李诗剑一见,轻蔑地笑了。当时李诗剑身形一动,用上了诗剑诀,第二招:龙德生风。李诗剑口中轻吟:“龙飞无迹动八荒。”
此时李诗剑手上无剑,但他是左手捏定剑诀,右手食指中指骈并如剑,向前刺出!
胡拉格斯一掌本是先发,然而掌至半途,便是吃了一惊:只见李诗剑右手并指作剑,正不知从何而出,却恰恰是直指自己的掌心!
胡拉格斯心中惊讶:这掌心劳宫穴,对于凡人来讲,是个重要的穴道,对于修仙者来说呢,若是被人击中,虽不至于造成多大的伤害,但是必然会影响进攻的力道,这姓李的,竟然能预先知道我这一招要打他哪里?
胡拉格斯一瞬间似乎是明白了:听师父说,他虽然境界修为低了,但是学习这雷电功法却是比我早,或许就是因为这个,他才识得我攻击方向,使得我这一掌,竟然是等同于把劳宫穴凑过去给他剑指刺穿的吧?
想到这里,胡拉格斯一咬牙,恨道:“姓李的,你休要妄想占得了我的便宜!”
当时胡拉格斯握手成拳,一点逼人双眼的寒芒飞闪!惊现!
第185章 李诗剑惊觉中毒()
词曰:
焜黄木叶下林梢,望天遥,倚楼高。清寒万里,风送暮云飘。冷落江乡多少事,听犬吠,忆尘嚣。
谁能料分道扬镳?枉心劳,苦心焦。三生离散,一世酒来浇。更恨妖星偏照命,多舛错,少逍遥。——江城子
当时胡拉格斯变掌为拳,却是另有心机。
修仙者一般都将储物戒指戴在手指上,心镜上人这个老狐狸,正是从这一点得到启示:
心镜上人第二次得到那上仙改赐的青铜镜之后,将其中一面品阶较低的给了胡拉格斯;心镜上人还想着,只有这一面青铜镜,还怕不能满足胡拉格斯需要,于是,心镜上人又别出心裁,另外为胡拉格斯准备了一只戒指!
这只戒指可不同于一般的储物戒指,而是形如戒指的暗器。
这只戒指,可以如一般的储物戒指一样,隐而不见,但需使用时,只随法宝本主心意,随时便可变成“剑指”!
细究此物形状,恰恰如一叶小剑,小剑无柄,剑柄处却是设计成指环,可以戴在手指上。不用时剑身不现,就如一枚戒指,攻击时,只需变掌为拳,那么,拳头顶端,就是一道三寸长的小剑了!
这小剑只有三寸长,对于凡夫俗子,那可能会造成致命伤害,但是,作为道器法宝,它能发出长达数尺的剑芒,这剑芒,穿透力极强,而且也不是轻易就显山露水的,只随法宝本主心意而动!
当时李诗剑所见到的,那一星寒芒直逼人眼,就是这戒指刚发动时一闪而逝的剑芒!
李诗剑心中惊讶,料想是这胡拉格期用了什么道器来对付自己!
二人本就挨得近,此时李诗剑来不及躲避,只好临时变招,口中吟道:“渺渺余怀天一方!”
当时胡拉格斯受到意境影响,攻势受此影响,也就减弱了三分,李诗剑趁此机会,这才得以躲避。
然而,李诗剑躲得了要害,却避不过剑芒:只见寒芒闪过,李诗剑肩头中招!那也是仙家鲜血,“仙血”狂飚!
当时李诗剑那一招望月怀远的后半招就来不及使出来,只好身形暴退!
胡拉格斯一见伤了李诗剑,自己却是不免一呆:哎哟,真伤了这姓李的,还不能给宗主知道哩!怎么办?直接将他杀了,毁尸灭迹?我现在还没有杀死他这个能力啊!怎么办?
此时的胡拉格斯,恨不得李诗剑能窜上前来,将自己也打伤了!
胡拉格斯喝道:“姓李的,来来来!我们再来比划比划!”
胡拉格斯心中暗想;这一回,只要你再来,老子就让你一招半式地,拼着受一点儿小伤,等到宗主回来了,我也好有话说。
然而,胡拉格斯再看时,李诗剑神色不对,表情肌扭曲!满脸是写着十二分痛苦!
胡拉格斯一看李诗剑这个样子,心中倒也莫名其妙:怎么?受了点儿小伤,你就想趁机赖上老子了吗?想讹诈呀?老子这一剑虽是伤得你重了些儿,但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你给我装什么装?
此时的胡拉格斯,在心里在情感上是企盼李诗剑这个样子是装出来的,但是他的眼里看得清楚,理智上也明明白白:这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胡拉格斯一看这么个情形,心中暗道:若只是他受伤,我却是安然,到时候宗主询问了起来,他就说是我将他打伤的,那时我不好解释无法交待啊!
想到这里,胡拉格斯当时就有动作——胡拉格斯也是有种,回手一划,剑芒闪过,自己的肩头也流血了!
当时胡拉格斯是猪八戒败阵——倒打一耙,污赖李诗剑道:“好!李诗剑,你作为师叔,学习雷电体功法在先,我不过是跟你相互切磋而已;你竟然如此下狠手,哎哟!好痛啊!”
李诗剑此时呢,其实比胡拉格斯的处境是真正地惨痛,虽然也听到了胡拉格斯这红毛鬼子的叫嚷,却是哪里顾得上管他胡拉格斯瞎叫唤些什么?
胡拉格斯只待肩头流血沾染了衣服,做了个“血的证据”,就暗暗运转仙家真元灵气,尽行修复伤口了。
李诗剑呢,此时肩头的伤,当然比胡拉格斯的伤重得多了,更要命的是,李诗剑此时不仅肩头伤口疼痛,更疼痛的却是心!
这种心的疼痛,起初呢,极似于心理上的疼痛,却又是纯粹肉体上的。李诗剑是有过心痛的感觉的,那是在想念翠姑的时候,有一种相思化灰一样的感觉,此时的这种心痛,却不尽然。
疼痛初起,只是一丝而已,转眼间,越疼越狠,渐渐地,心痛之中,竟然又从纯粹的肉体之疼,又衍生出了心理精神上的痛!
这种双重疼痛,比心绞痛还狠。
心绞痛痛到极致,无非是眼前一黑,从此啥也不知道了;然而此时的李诗剑,在心痛之中,却是头脑清醒得很,就在这清醒中又生怪事:
李诗剑的眼前,居然凭空出现了翠姑的形象!再下一息,这翠姑的脸上现出了笑容,正如那日在大都山下,长亭执手时,那乍然绽放的红莲!
忍住离别之苦,那一笑,盛开如莲的一朵笑容,渐渐消散,蓦然幻出另一张惊才绝艳的俏脸来。
一身白衣,风华绝代!
李诗剑耳边似乎响起了一个声音:“我等你七十二年!”
李诗剑心头大震:我中了那血蛊情种的毒了吗?我明明没有见那白衣女妖拿什么血来毒害我啊!当时明明是,那女妖连一滴血也没有溅到我身上啊!
那女妖,当时他厉害得,那是也不可能受一丝伤流一滴血的啊!那血竟是在哪里?我究竟是怎么地被他下了毒的啊?
到此时,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