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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这种很是释然的心情,段正明暗自去拜访了天龙寺。
他有些事还是要和天龙寺那边通一下气。
至于皇府这边,有巴天石,华赫艮,范骅,这些个有经验的好手留给段正淳,对于这边的事情,保定帝段正明是没有什么担心的,他安心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皇位一时虽然是让出来了,可是,那种独属于他段正明的影响力,却还在那儿。
这就是一个上行下效的过程了。
巴天石他们这批国之栋梁,哪怕是段正明离开了帝位,也还是十分敬重他的。
毕竟,这一批人跟他也是跟得极久的。
且君臣之间默契十足。
是以,当巴天石见了段正明之后,并没有什么阳奉阴违,而是直接找上了华司徒华赫艮和范司马范骅,当下三人集中在一起,商议了起来。
先都还主要是在说盐税的事,但说到最后,也就自然而然转到段誉的身上了。
素来城府深沉的范骅沉吟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说道:“镇南王世子落入奸人之手,皇上免除盐税,想必是要邀天之怜,好让世子平安归来。我等身为臣子,却不能解君父之忧,有何脸面立于朝堂之上?”范司马还有些话没有说出来,他甚至觉得这样一来甚至会政局不稳……但他不会授人以话柄,也不想和他在一起的另两人授人以话柄,所以,他说话很是谨慎,把意思点通就是。
至于保定帝段正明到底是因为什么免除了盐税,这个却不是他知道的了。
巴天石道:“正是如此,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二哥说的这话非常有理。”他是个看上去很直爽的汉子,说到这里,便想实打实的做点什么了,于是问询道:“二哥可有什么锦囊妙计,可以救出世子的?”
范司马范骅不说话,却拿眼打量华司徒华赫艮。
直打量得华赫艮心里发毛,道:“二弟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说起来,三人虽然都是位列三公的人物了,但真要说起来,那其实都只是表面上的事儿,这哥仨说到底还是江湖人,那种江湖人特有的江湖习气还是非常重的。
而在这种私下场合里,三人大抵便是以兄弟相称了,各自有了皆大欢喜的排名,谁是哥哥,谁是弟弟,这都很让彼此之间满意。
三人是很齐心的。
“……对手既然是延庆太子,那么,皇上必然是万万不肯和他动手的,免得失手……至于去请天龙寺的高僧,也是不可能的,这事就难办了——不过,我倒有条计策,”范司马一向以智慧着称,这略一沉吟之际就能完全说出保定帝段正明此时的尴尬位置,不得不说,这智商是没得说的,而且,他还能在这么快的时间想到对策,这就不得不让人高看了,这也是敏于实事的巴司空巴天石,自学成才的华司徒华赫艮最崇拜他的地方,此时范骅已经打算要帮华赫艮争取到一份大功劳了,“只是,这条计策的实施,就得偏劳大哥了……”
三人之中,范骅如一条阴冷的毒蛇一般,最不喜抢这些功劳,然后把自己摆在了明面上,而巴天石对于这方面是不太在乎的,他只喜欢做事,却并不十分热衷因为做事而带来的强大权利,只有华赫艮,钻营之心极盛,但人家就钻营得那么坦荡无比的,三人之中,却是算这看上去最是不济的华赫艮最有地位。
说起来,三人的关系,大抵便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互利共生关系,这时候,当此更新换代之时,是应该有人站出来的,而这个人,非华赫艮莫属。
他给人的印象本就如此,而且,这一次,范司马想到的计策,那简直就是为华赫艮量身订做的了,别的人,他还没办法这样想去……
华赫艮一向是也是十分佩服这二弟的,这时候一听有用到他的地方,当下就拍胸脯打保票了,忙道:“这有什么偏劳不偏劳的?只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
这一下,范骅也就不再卖关子了。
“皇上言道,那延庆太子的武功尚胜皇上半筹。咱们要是硬碰硬的去救人,自然是不行的。大哥,你二十年前的旧生涯,不妨再干它一次。”
华赫艮听得不由老脸一红,颇为扭捏道:“嘛……这个……这个……大哥二十年前虽然喜欢偷寡妇,但你们不能老拿这个来说事儿吧?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我告诉你们,二弟三弟,我可是个好淫——不过,莫不是钟万仇的老婆新寡?我告诉你们……真不是我吹,要二十年前,谁家男人死了,我打听得清清楚楚……我告你们,我当时就特别念叨隔壁村小柔娘家的男人早点死掉,嘿嘿……咳!有点扯远了,二弟你说吧……”华赫艮说话很是有特点,就是,他总是把“好人”,说成是“好淫”,偏他自己还常常说这两字。
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华司徒,一扯到这上面,就露了老底了,连内裤都完全露了出来,神情如见了臭骨头的老贱狗一般。
“嗨!”
听到这话的两人同时一叹,皱眉作鄙视状。
范司马更是以手抚额,直觉得和这样的人为伍真是丢人丢到家了,痛心疾首道:“大哥啊,我的亲大哥,你能不能不要想那点破事儿?”说着他用手比划了一个刨土的动作道:“我说的是这个……你的,明白?”
华赫艮脸微微一红,道:“二弟又来取笑了。”
这个时候,他都不确定二弟和三弟是不是又拿他来寻开心了,但事关镇南王世子的安危,又不像是平时说笑的样子……要不然,他也不会自己想歪了。
这华司徒本名阿根,出身贫贱,现在虽然是混得风生水起的位列三公之列了,但未发迹之时,却是干的盗墓贼的营生。
又变态般的喜好寡妇,专门偷盗王公巨贾的坟墓摸出巨金以用来勾搭新丧俏寡妇,他干活很小心,盗洞挖得极远,是以,倒是从未被人发觉过……后来,有一次盗墓的时候,在棺木中得到了一本武功秘籍,依法修炼,炼成了一身极为高明的外家功夫,于是,便舍了这下贱营生,改了名,投了保宝帝,屡立奇功,一路走来颇俱传奇色彩。
这一节,除了范骅和巴天石这两位生死之交外,外面的人其实很少知道他的这些事……再来,这货平时还真是装得人模狗样的,你就算是把他的事全抖出来,只怕别人也是不相信的,只觉得你是在诽谤“好淫”华司徒。
于别人来说虽然是传奇,但华赫艮自己,大抵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这时候听到范骅的提议,自然而然的便怀疑他是在耍自己了。
范骅道:“小弟何敢取笑大哥?我是想咱们混进万劫谷中,挖掘一条地道,通入世子的石屋,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世子救出来。”
华赫艮一拍大腿,叫道:“妙极!妙极!”术业有专攻,他是真觉得这方法真是绝了!
第三十七章 过渡()
保定帝段正明并不知道华赫艮他们的打算,他正在为“段誉”的事四处奔走,同时,他也还要考虑到自己退位后,政权的顺利交接……是以,这一段时间他是比较忙的,现在,他只是照他自己的思路和华赫艮他们说了一下打算。
然后就开始施行。
大抵上,段正明还是要用武林规矩来解决这次危机的,对于这一点,他还是相当自负的。
而万仇谷中的诸人,也是时刻在等待着段正明的再次到来……
说起来,对于这次事件,万仇谷中的一众邪派是十分期待的,毕竟,这样的决斗太难得。
众人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而东道主钟万仇,这一次,是誓要把头上的绿帽子摘掉了——咳,话说这个是真不能摘掉了!
不过,要是能让段正淳比自己活得更惨,也算是勉强报了这大仇了。如果成功的让镇南王段正淳的那对狗儿女,做了那等大好事之后,到时候那可就真是好看了……哈哈!
正是在这颗扭曲变态的心的唆使下,钟万仇很自然的下了英雄贴。
他邀请了很多武林中人。
说起来,这一次请的武林人士的规模,比无量剑派****时还要多得多,而且,质量也是要高上不止一筹。在这上面,钟万仇是下了大功夫的。
像是曾经的无量剑派,神农帮,这些都已请了来,而灵鹫宫那边,也是请有人来,更甚者连客居大理的中原武林名宿,也被请了过来。
叶二娘,岳老三,云中鹤这三个都是听延庆太子的,延庆太子已经和钟万仇达成了合作战略联盟,以巅覆大理段氏为己任。以前,和朝廷做对的话,钟万仇还是觉得力量太单薄了些,他怕老婆见了段正淳后又被段正淳上了,一直窝在万仇谷中做他的绿毛缩头乌龟,直到再也忍无可忍的时候,没有办法,他只能以攻为守了,这才出来战斗。
这一次,若是能毕其功于一役,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大抵上,钟万仇打的便是这等主意……和钟万仇暂时有着共同敌人的延庆太子,自然是在武力上全力输出的,他要做钟万仇最强有力的靠山,让他放胆去做。
狼狈为奸,不过如是。
可以说,万仇谷里以逸待劳,对于这次事件的准备是极为充分的。
而段正明这里,光明正大想要成功的救出深陷牢笼的“段誉”,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卫风和野生妹子木婉清在小黑屋里,对彼此之间的身体,已是了解得不能再了解。
有了第一步,后面的事情便没有那么羞耻了。
何况木婉清本就不知道羞耻为何物。
除了最后的事儿没有做之外,情人之间该做的所有事,他们都已经做到了……此时此刻,两人身上的阴阳和合散,虽然已经解去了一多半,可彼此之间的情愫还是非常高昂的,相互抚摸是必须的动作,亲亲也是很自然的事了,而木婉清因为还是首次尝到这种快美滋味,是以不想要再多,只要这样就已经算是很好的啦。
而卫风,下面虽然一直硬着,可他有自己的底线,他并不去做太出格的事。
没有完全把情况说清楚,他是不会做出更进一步的事情的。
对于阴阳和合散这种东西,卫风还是很清楚的,这玩意除了和别的特殊的药混在一起没办法解之外,单单光只是阴阳和合散,卫风是完全能克制得住的。当然,他是不太相信有人能知道阴阳和合散和别的药混在一起的办法的了,毕竟,除了那些个十分高明的采花贼之外,卫风打心眼里瞧不起别的人,那些个正人君子是绝对不会知道这等邪门的配方的……而顶级的采花贼,目前卫风还没有遇到过。
是以,身体完全失控这样的事情,卫风是不担心的。
现在他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大理皇府派人来救自己出去,这样的话,混进天龙寺也就容易了很多。坚定了这一信念之后,卫风十分有耐心的等待着。
卫风要到天龙寺去学六脉神剑,当然,最最重要的是,他要到那里去找姑姑留下的东西。
或者,要是能找到姑姑,那就更好了……可是,他知道那不太可能。
唉!
要是姑姑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