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感觉自己被轻视了,陈易脸一下子阴沉下来,一翻手,把一张纸符贴在了身上,比试场上顿时出现了五个一模一样连神识都无法分辨的陈易。
“是鬼鬼分影符!三品灵符。”台下有人惊呼。
“不会为万变阁,就是奢侈。”
“你输定了。”五个人一起出声,一起抬手,大把的纸符出现在空中,纷纷扬扬的飞向了司徒云岚。
“一品风刀符!好多!”
“那人输定了,陈易师兄手上那个药瓶装的可是补灵丹,就算拼耗灵力也不惧。这就是药符流的厉害。”
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纸符飞在空中是纸符,落在地上依旧是纸符,司徒云岚把手从剑柄舀下,转身走下比试场。
“怎么回事?123号认输了吗?”
结丹期修者瞄了一眼台下的人,眼睛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失望。“41号失去意识,123号成功晋级。”
话音刚落,比试场上五个身影消失了四个,陈易向前一扑,倒在了台上,红色的鲜血在他身下晕染。
“这是怎么一回事?”台下的人这才反应过来,惊呼。
“那白衣剑修是什么时候出手的?”人们望向了白衣剑修,立刻发现一名黑衣剑修正与他迎面走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那是凌云阁的罗修云。”有人眼尖认了出来。
罗修云打量着司徒云岚,在他身上罗修云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天上尊主。
“剑子那一剑真是精彩。”虽然不喜欢这位剑子,但是罗修云不能不承认刚才那一剑令人惊艳。
司徒云岚瞄了一眼罗修云,关于他的资料,翼刀准备得很齐全。见到这个人,那一身凌厉的剑意更是摄人心魂。
这个人,很厉害。
“杀戮剑道。”司徒云岚判断出这个人的剑道。
“生死台上还请剑子指教。”
“嗯。”
两个人错身而过,各自走向下一个比试场。听到两个人对话的修者难掩心中的激动:“那个白衣剑修是剑子!”
自从被天上雪收为徒弟,四年来司徒云岚根本没出过雪域主峰一步,加之四年前他还是个小小少年,五官没有长开,此时长成了16岁的俊美少年,变化之大,难怪没人认出。
南宫陌打了两场便弃权了,他才筑基没多久,实力并不算强,只是想看一下自己的实力到底如何,完全没必要把自己搞的太狼狈。一下台,旁边一位美丽少女便凑了上来,递上了一方白帕,“大哥,擦擦汗。”
!
☆、29比试
!
“嗯,你打了几场?”南宫陌接过方帕,问道。
少女脸一红,“一场。”
“灵芸,你准备将来如何?”南宫陌问道。
这个少女正是南宫灵芸,才十五岁的南宫灵芸在宗门过得并不好,修为才练气三层,还是外门弟子。五系杂灵根也让她备受歧视。而且女性修者,在有些修者眼中根本是鼎炉的存在。前几年还有南宫陌能护着她,但现在南宫陌进了修罗阁,南宫灵芸的日子变的更苦了。
“我,我想回去。”
南宫陌沉默了,对于南宫灵芸的这一选择,他早有心理准备,回去也好,在凡人界南宫灵芸相当于先天顶峰,又有长公主的身份,过得一定比宗门强,只是一旦回去,便再无更进一步的可能,法宝之类也必须收回,在外门所修炼的基础心法也会被设下禁制,不能传给别人。
“大比之后,我送你。”
南宫灵芸露出了感激的笑容。南宫陌看向了远方,不知回想起了什么,露出了讽刺的笑容。
突然人流向一个方向涌去,有吵杂的人声传来。
“快!剑子与凌云阁的罗修云上了生死台。”
剑子,司徒云岚。一张醉醺醺满是迷糊的脸不期然在他脑海中浮起,南宫陌眼睛不由变得更加深邃,随着人流走向了生死台。
“剑子?”南宫灵芸茫然。
生死台周围已经围满了修者,对于这一代的剑子,几乎每一个人都很好奇,这也造就了几乎所有没有比试的修者都聚集到了这里。即使没有办法挤到前方,但筑基之后加强的眼力与神识,还是让他把一切收入眼中。
生死台上,一位白衣剑客用他的风采气度诠释了何为绝世剑修,那样漠然一切的眼神,让南宫陌想到了一个人,司徒云义。
只是司徒云义的漠然是伪装的,而这个人的漠然则是发自灵魂的。
只是,这个人真的是司徒云岚吗?他实在无法把这样一个人与喝酒喝得迷迷糊糊的司徒云岚联系在一起。
“剑子。”南宫陌叹息。
事实变化的如此快。
四年前,南宫陌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司徒云岚只是镇国公不起眼的庶子。
四年后,南宫陌是虚灵宗默默无闻的筑基修者,司徒云岚却是高高在上的剑子。
南宫陌一笑,目光注视着那个白衣剑修,前所未有的专注。
司徒云岚淡漠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对手,心中波澜不惊,这样的对手,他根本不放在心上,这两年领悟剑意后,与他对战的都是结丹和元婴修者,对剑意的磨练早已纯熟。也许修为司徒云岚比不上眼前这个人,但对于剑意的领悟,罗修云绝对比不上他。
修罗云眼睛中有着一片阴郁,他拔出剑,直指司徒云岚,“吾道,杀戮之道,何为剑子之道?”
冲天的杀意弥漫四周,空气湣鸲寂で耍淙还壅降娜艘蛭蠓ǜ惺懿坏剑悄茄钠苹故侨盟切闹幸痪�
“一曰生,一曰死。我之道,在于生死之间。”问天剑出鞘,澄澈空灵的剑意扩散开,让罗修云的杀意一滞。
“虚灵剑诀?”罗修云一挑眉,血腥狰狞的笑容扩展开,“剑子,生死台上,不死不休。剑子,请。”说罢,率先出剑。
罗修云的剑带有无穷的杀戮之气,以杀入道,凶猛狠辣,并且带有一往无前的绝然。只有进攻,不停的进攻,从来没有防守,宁可自己受伤也要给予对手致命一击。
司徒云岚的虚灵剑诀则变化莫测,谁也不知道他下一刻怎么出剑,无声无息,而又随心所欲。加之司徒云岚又以生死轮回入道,剑招更加的诡变,有时飘逸如仙,有时阴森鬼气,让人心惊。
看似两个人如同世俗的剑客一般在比剑,事实上不停闪动的防护大阵,他们脚下不断断裂的地板却告诉人们两个人的剑意时如何的恐怖。
水幕阵法,四品,可以抵御结丹后期修者全力一击。
炎钼钢石,三品上阶,是制作飞剑常用的材料,异常坚硬。
“好厉害的剑意。”生死台旁观战的修者咽了一口口水。
“剑修不愧为近战最强的修者。”
“才短短四年,剑子居然就和罗修云拼得不落下风,真不愧为剑子。”
“罗修云也好厉害,凌云阁的第一人果然不同凡响。他好像才二十岁,十年前才进的宗门,如今已经是快结丹了,这样的修炼速度,真是惊人。”
“何为剑?”
“剑便是剑,但剑又不是剑。”
“剑子在故弄玄虚?剑者,杀戮之兵也。”
“心中有剑,则万物都可为剑,心中无剑,手中宝剑又与凡铁何异?”
“剑子认为剑道的精华在于什么?”
“诚,诚于剑,诚于心。”
“我诚于剑,以杀入道,以战磨砺剑心,剑出必见血。剑子,何如?”
“我诚于心中剑意,剑随心转,心不诚,剑一旧。”
“剑子不诚,何以入剑道?”
“万物皆可入道,人人都可悟道。我之道在于生死轮回,而不在剑本身。我以剑入道而不是入剑道。”
“剑子愧对剑道之子的称呼。”
“心有多大,道就能走多远。罗修云,你已经被剑子这个称呼束缚住了吗?”
只用耳朵听,还会以为这是两个志同道合的人在论剑,但事实上两人在交谈时,手中的动作也没有一丝停止,招招致命,一剑快过一剑。
天上雪面无表情的注视着水幕折影上的画面,哪怕罗修云的剑有几次险险擦过司徒云岚的要害,天上雪的眉毛也没有皱一下,湣鹕捞ㄉ掀疵牟皇撬ㄒ坏耐降埽且桓龊敛幌喙氐哪吧艘话恪�
“云岚进步的很快。”一同观战的花满楼微笑递给了天上雪一杯茶,“这几年他一定很努力。”
“必须的。”天上雪端起茶品了一口,语气依旧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如果他败了呢?他的对手看上去不错。”
“那就死。”
如此冷酷的话语只是让花满楼一笑,他的声音永远是那样的温和,充满了对生命的珍惜,“这个罗修云如何?”
“没悟性。”
“你测试过?在问心之路上?”
“嗯。”
“怪不得,他十五岁时想要拜入雪域却被拒之门外。”
“雪域不要废物。”
“那可是单灵根的天才。”
“那又如何?”虽然是哦反问,但天上雪冷冰冰的语气让这句话听上去像是一个陈述。
“下一步准备怎么训练云岚?”
“斩尘缘。”
“回到凡人界了结一切吗?也好。”
!
☆、30斩尘缘
!
天上雪、花满楼继续品茶,而司徒云岚与罗修云二人终于分出了胜负。
那一剑如同天坠流星,在空中划出一道让人惊艳的弧度,如同昙花绽放,让人惊诧这美丽的短暂。
罗修云的眼睛在接触到这一抹霞光的那一霎那,全部身心都被其所摄,周围的一切在这一剑之威下都黯然失色。
“剑意化形?!”
这是他最后一个念头,鲜血喷涌,罗修云倒在了地上,身首异处。
司徒云岚收回剑,心中依旧波澜不惊,只是微微一笑:“还只是雏形。”
没有再看一眼倒下的对手,司徒云岚升入空中,飞走了。
至此一战,司徒云岚的剑子之名再无争议。那样绝世的风华与气度也让每一个见过他的修者无一不叹服:不愧为剑子。
在外人称赞司徒云岚的剑意与风礀之时,人们眼中中威仪无双的剑子此刻正在幻灵天泪眼汪汪的诉苦。
“呜呜,师尊,云岚差点就回不来了。”
“那个罗修云真是不要脸,明明修为比我高还假惺惺的进行什么生死台公平挑战,我呸!”
“我身上受了好几处重伤,好疼好疼!”
“我要好好补补,要四品丹药,四品以下绝对不要。”
“我还要灵甲法宝,以后谁惹我我要用法宝砸死他。”
……
翼刀恨不能去咬手帕,心中泪流满面。
雪域的面子、里子全都没了!
剑子大人!您的冷漠孤傲呢?您的绝世风华呢?!您绝世剑修的风范呢?!为什么面对他人风范十足的您面对尊主却是这样的死皮赖脸?!
看着司徒云岚又是撒娇又是耍赖,就差满地打滚来威胁,翼刀恨不能来个九天惊雷劈了自己,或者劈了这个丢尽雪域主峰脸面的剑子。
你要耍赖撒娇也可以,但能不能等花尊主离开再开始?!偷瞄了一眼似乎呆愣住了的花满楼,翼刀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花满楼完全没有想到眨眼之间一个人的气质能变化如此大,刚才那个与天上雪如出一辙的剑子湣鹬皇撬幕镁酰彼毓袷敝豢吹揭桓鋈鼋克@档暮⒆印�
“天上,没想到云岚还有这一面。”花满楼的眼神更加的柔和,被他这样注视着让人有种万物都被包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