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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陛下,我罗果夫您亲自册封的圣骑士愿意替您排忧解难,迎战强敌,占领新发现的修炼灵地。”就当两个流着长长的花白胡子一身宽大教袍的老头阐述完后,一个身高达一丈浑身肌肉乍起异常彪悍的青年人立即站出来邀战道。培婴初期顶峰的气场瞬间笼罩整座大殿,众人的热情也在瞬间被一股浓浓的战意彻底点燃引爆。
之所以会有如此效果究其原因还是实力,不仅是凡间的俄罗斯就连俄罗斯的修道界也一样,一直保持着这样一种崇尚力量的传统,历代东正教的教主每每即位年限达到100年以后都会举办一次继承人的选拔,美其名曰圣骑士的争斗,而这个名叫的罗果夫年轻人就是在十几年前的选拔中一人独自将所有同阶3名培婴初期的竞争者全部战败后被叶卡捷琳娜二世亲自册封为新一届的东正教圣骑士也就是自己唯一的合法接班人,一如自己当初被上界主教彼得大帝所做的一样,终究还是要将荣耀的光环传递下去,当然唯有强者才能享有这份荣耀。
“哈哈,爱卿果然衷心,放心这次的任务一定非你莫属,诸位事情可能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我的先祖彼得大帝行踪不明,对方派出的修士若是培婴修为还好,老主教还在,只要将其从闭关中唤醒,化神以下我们无惧任何对手,但要是对方出动化神以上修士的话恐怕”
“老主教,陛下伊万诺维奇主教大人已经闭关500余年了,不是说闭生死关,不突破化神宁愿老死也不出关的吗?咱们能请的动他老人家吗?”显然叶卡捷琳娜二世此建议一出,立马遭到了一众属下的质疑,毕竟彼得大帝的前任伊万诺维奇主教是一个出了名固执的人,不突破化神绝不出关,他说的到绝对做的出的,500多年的不问世事就是最好的例子。
“伊万诺夫你的爷爷算来也900多岁了吧,去吧,告诉他,这是他最后的一个机会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如我祖父一般有上天保佑,自己凭己身就能顿悟突破的,这次是他的机缘,我会举全教之力协助他。去吧”“是陛下”伊万诺夫得令后迅速转身向着自己的家族祖地老祖宗闭关的地方奔去。就当叶卡捷琳娜二世亲自承认彼得大帝已经突破化神的时候,众人都是眼前一亮,这意味着什么,毫无疑问,东正教已经有了同罗马主教叫板的资格,道听途说是一回事,可是出自女皇之口那么这个消息毫无疑问是真的无疑了。很显然,众人此时对这个消息的期盼早就超过了对于争夺新灵地的本身了。
对于自己的这个决定叶卡捷琳娜二世信心满满一心追求长生的人在自己生命最后的时刻所爆发出的求生欲望无比恐怖,他相信凭借伊万诺维奇爆发的这股力量真的可以让她看到此次任务胜利希望的曙光。
“诸位,事不宜迟,都收拾一下吧,一半人留守,一半人随本皇亲自出征,两个小时以后主教堂再见,去吧。”
就当众人散去都各自做着各自的准备后,将罗果夫留在大殿外驻守,神识一再扫『射』周边发现确实没有什么隐藏的偷窥身影后,叶卡捷琳娜二世打开了隐藏在教堂后面地底的密室大门,一直沿着中空旋梯向着地底走去,一直深入地底一百多米漆黑一片的空间后,这才单手对着虚空一划,一抹亮光凭空显现,照亮了眼前的景象,只见一副彼得大帝年轻时的雕刻栩栩如生的耸立在一间不大的石室中。
一张禁制符箓自叶卡捷琳娜二世手中向前激『射』而去,穿过雕刻身后的墙壁眨眼便消失了踪影。片刻后就听到石刻拟人化的开口说道“进来吧。”
叶卡捷琳娜二世并不陌生的一步跨入禁制,整间屋内除了一块蒲团以外,家徒四壁没有任何的装饰。只见一个满头白发苍苍的花白胡子老头正收功深吐一口浊气,紧接着虚空一指,一把精致的座椅便凭空出现,叶卡捷琳娜二世会意落座,经过半个小时叙述,在得到老者积极的回应后,叶卡捷琳娜二世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之所以彼得大帝会选择隐居于此,其真实原因是自上古时开始东正教和罗马光明圣教的主教堂的关系就一直不是很好,起初但凡有被增补总教各个职位的东正教列位先贤没有一个可以善终的,至此再也没有任何一位修道有成的东正教先贤愿意再次以身试法,大概3000年前当时一位经验决绝的东正教长老曾经误闯过总教的地底秘密空间看到了许多不应该看到的东西,所幸凭借高超的法力没有被人发现逃了回来,至此双方的关系再次变得雪上加霜,更加没有任何信任可言,而继承者彼得大帝也不例外,自然对罗马总教抱有天然的敌意。
第四百六十六章 被摆了一道()
伊朗拉什特市区,凡人居住之地,一个匆匆赶来的东方身影正一脸新奇的游『荡』在真主大街上,一身青『色』的道袍灵动在异国他乡的不同文化之间,像极了一个道家高修的传道者,墨言就这般隐匿了真正的修为混迹于凡人之中。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迷』路了,大的方向的确在拉什特不错,可是海底溶洞的细微方位,年代太过久远就连雪篱真人似乎也记不清楚了,凡尘的旅行又何尝不是修心的一种呢?。
不是不愿意换上现代凡人的装束,而是因为习惯,穿了一百多年的道袍怎么也舍不得丢掉,人老了,就像感情一样,一切都变得深了,割舍不得,这身道袍也是一样。
“喂!”就当墨言依旧漫无目的的沿着充满古老波斯风情的大街犹如孤魂一般游『荡』时,一声突兀的声响打断他恬静的思考,扭头望去,只见一个弱不禁风的伊朗少年躲在一处暗中的角落向着自己招手。
“这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呢?”墨言很『迷』『惑』,异常清秀的五官,单薄孱弱的身躯,洁白如雪的肌肤,『性』别飘忽在男与女之间,但是看到明显凸起的喉结以及平扁的胸部,墨言最终确定他是一个男的。好奇的朝着这个小家伙走去,指着自己问道“年轻人你在叫我吗?”
“是的,来自东方的先生,请您移架一步好吗?”年轻人指着黑暗处身边的位置对着墨言示意道。“陷阱吗?拦路抢劫?,亦或者是凡人间拉皮条的?”瞬间墨言脑海中闪现了一大串的联想。
“哈哈,多虑了,他一个凡人我又惧怕什么?”带着几分好奇与莫名其妙的几分兴趣,墨言凡心大动,迈步走去。就当墨言快要靠近的瞬间,一道灰『色』的身影突然蹿出,眨眼之间那个被墨言认为是凡人的伊朗青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遁速之快让人咋舌,哪还有半点凡人的样子。墨言呆若木鸡,“不会吧,真的被耍了。”
就在青年刚才站立的身后黑暗处,一堵墙上流光一转,接连出现几个面相凶残,手持刀剑的伊朗修道界人士,从服装束来看应该就是同一个门派的门徒无疑,在接连一众筑基初期中期修士走出之后,一个白发苍苍的苍老身影掬缕着身子一闪而现。怜悯一般的看着眼前的墨言开口说道“年轻人,你为何这么做?”墨言此时有意隐匿了真正修为,至多也就是筑基的样子,再加上一张40岁的脸,自然老者无法辨认其真正的身份。
“结丹初期顶峰修为?为何这么做?你大爷的,哥哥不就是被一个长得像女人的小白脸叫了过来,人才走了一半,那小白脸就不见了,哥做什么了我”墨言一脸的『迷』『惑』落在对面众人的眼中极其的扎眼,老者似乎早就失去了耐心一般,对着手下随意一挥手说道“耍了我们这么久,你们自己看着办,我不想再见到他了。”说完墨言周身围着的一众莽夫大汉似乎早就像是失去耐心一般『操』着各自手中的家伙对着墨言浑身要害就是一顿狂扫。
“不会吧,你们属狗熊的吗?还真是笨的够可以的,哎”墨言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实在想不出自己今天才到,这就招惹谁了?不至于这群家伙非要跟自己拼死拼活的吧,越是不解,墨言就越是想不通,突然将头一昂,看着一览无云的碧蓝天空自嘲道“哥们今天这黄历不错啊,不该我倒霉吧。”对于墨言如此目中无人的举动,更加刺激了周身一群人嗜血的战意,“好狂妄的东方小子,区区筑基初期修为,面对一群同阶修士的轰杀居然还有心思看天,去地狱看你妹去吧。”“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哥几个今一定将你轰成渣”“哼,年轻人,你做的的确太过分了,本来我等也不是嗜杀之人,但是奈何你已经打伤了我们三个兄弟了,刚才又对禁制动了手脚关了我们这么久,所以今天你必须付出惨重的代价。”
从一群人口中不断暴怒嘟囔的语言中,墨言终于大概了解了自己所犯下的罪恶“打伤三个人,寻仇吗?莫非是那个小白脸干的?”“罢了,既然是一场误会,墨某也就不杀生了,你我相见即是缘,何苦来哉”
一直在闪躲腾挪躲避众人劈砍捅刺的墨言突然一阵急速加速,犹如一道道幻影一般忽左忽右,不时出现在众人疯狂攻击的各个空隙角落,一阵‘乒乓’之音过后,满场就剩下了墨言一人的残影还在继续舞动,剩余的人都毫无例外的趴在了地上不住的哀嚎。“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老者一看事情突然生变,结丹修为的真气外放,狂暴的气场对着墨言一阵盖压而落,一副随时动手动的样子。
面对于此,墨言只是挥手对着眼前的虚空轻轻一杨,老者盖压而落的灵压便瞬间消散一空,如此轻飘飘的举动落入对面的老者眼中无异于激起惊涛骇浪,“看走眼了,这是一个高手!”
“小家伙,老夫与你们无缘无故,只是碰巧路过这里,不要再缠着我,也罢,听你们的意思你们也是受害者,去吧找到真凶,处理自己的事情吧,记住,不要再在老夫身上做无谓的事情。”说完墨言如一阵风一般轻飘飘一吹便消散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管事,怎么办?难道就让那小子跑了吗?”躺在地下的一众人中依旧有人不甘心的咆哮道。“你们都给我闭嘴,走吧,回去将实情禀告教中长老,他不是我们能解决的。”
纵使老者此时心中再多有不甘,也不敢再有旁的举动,就刚才墨言所展现的实力落在老者眼中早就生起一片波澜,“不是培婴又是何人?自己一区区结丹晚辈去跟一培婴前辈找茬,那还真的跟找死没有什么分别。”一群人就这般在老者的带领下尽管不甘埋怨依旧,但是没人敢独自站出来去找墨言寻仇,屁颠屁颠鱼贯而入,进入墙中禁制消失不见了。
“表演好看吗?”犹如培婴一般庞大的灵识一扫很快发现了原先消失的那个青年竟然没有走远,正停在远处的一处高楼顶端,怎么说呢,摇摇椅,空调,瓜果饮料太阳镜样样具备。看着看着墨言当即就要发怒“他娘希匹的,合着哥就是你一表演的道具啊?”“嗯视线刚刚好,就是时间太短暂了,要是将那个老头暴打一顿说不定能更精彩一些”年前人神情异常认真不带一丝做作的在专业评论着。
“世界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啊,世上还真有这种奇葩的存在啊。”面对年前人的无赖,墨言瞬间没了脾气,刚才的怒目圆睁,转瞬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