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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帮人纷纷上马,吆喝马鞭之声,嘈嘈杂杂,蜂拥而去。
却说那天水凌四人到了离应城三里外的一个小镇上,下得马来,唐风装作不经意的在每匹马的后臀上都摸了一把,竟然把那驿站所烙的印记给抹去了,似乎是涂了一层什么东西。
天水凌看在眼里,露出激赏之意,这个风统领果然是经验老到,心思缜密,有这样的侍卫跟在身边,的确让人省心不少。
四人投宿到一家小客栈,进的店来,店中只有一个小伙计,正伏在桌上睡觉,哈喇子都流到桌上了,唐风走过去,一个暴栗敲在他头上,一声沉喝,“小二,生意来了,还不起来。”
那小二睡的正香,突然被惊扰了好梦,暴跳起来,刚要开口骂,却见眼前之人都是身着华贵,面前这位正瞪着一双牛眼看着他,后面一位青年男子,负手而立,气度不凡,而那两个女眷都长的如花似玉,硬生生的把脏话咽下去。
唐风丢了好大一块银子过去,冷冷的说,“给我們四间上房,烧些热水让我等洗个澡,我們只住一夜,明日便走,帮我們把外面的马匹照顾好,剩下的就给你做小费了。”
那小二立马眉开眼笑的接过来,心中乐开了怀,这么大块的银子,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偏远小镇上何曾有过出手这么阔气的客人,几疑在梦中,接过来,咬了两口,确定不是做梦,屁颠屁颠的带着这四人上了楼,挑了最好的四间上房给他們,每个房间送了开水和澡桶,又泡上店里最好的茶,这才退下去,继续他的美梦了。
却说这会功夫,已经入夜子时了,千影躺在浴桶里,仔细想着今天的经历,觉的真是不可思议,自己居然就稀里糊涂的跟着三个陌生的救命恩人跑了这么远,还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坐了那么久,要是被师兄知道了,自己肯定要被骂死了。
许久没有见到师兄了,也不知道他們有没有逃出天水家的追杀,心里已是有些焦急了,千影是个想到什么就立即去做的人,一下跳出澡桶,露出十五岁少女那姣好的身材,用浴巾将自己擦个仔仔细细。
穿好衣裳,将屋内的木桌桌面拆下,用刀在上面给天水凌等人刻下留言,无非是一些什么感恩戴德的话,泼些忍者随身带的一些用于化装用的颜料,让它更醒目些,随后推开窗户,纵身跃出。
天水凌坐在床上打坐,突然双目一睁,神光四射,推开窗户,只见一个身影在黑夜中几个起纵便消失在夜幕中,心中一片惆怅。
他认出那个身影正是千影,他也知道迟早二人是要分道扬镳的,以他洒脱的性格,生平竟是第一次有放不下的感觉,缘份一字,实在说不清,理还乱,男女之情,当真奇妙无比,举手投足间,便被那看不见的红线所牵,任你佛心坚定,亦得动情。
天水凌早在运功打坐时便已经听到隔壁的动静了,本想过去看一看,又转念一想,若是过去,徒惹的二人尴尬,她若是要走,自己又不好拦住,随她去吧,若是缘分天定,自有相见之日,
因此也就任由千影自行而去,只是在她跃出窗外的那一刹那,还是忍不住睁开双眼,目送她离开,这天水凌初尝爱情的滋味,已是觉的心境大受影响,无法如同常时一样的冷静,也是他没能及时察觉那潜伏的杀机的重要原因。
三更天,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只见三条人影同时撞开门,冲了出来,正是天水凌,花玫,和唐风,三人一边挥动手中的兵器格开那飞射进来的箭雨,一边往外冲。
天水凌用掌,唐风用刀,花玫使剑,整个客栈已是被熊熊大火所围,火势甚烈,那客栈之中似乎没有别的客人了,连小二也不见了,三人冲至门口,却被更猛烈的箭雨射了回来。
天水凌略一沉吟,对二人道,“我从屋顶冲出去,你二人伺机从两边的窗户杀出去。”
花唐二人大吃一惊,“我等怎可让陛下冒险,要上去也应该是臣子先上啊。”
天水凌面色一凌,王者气势一涌,“我的功力最强,你等莫是想一起死在这里,不要废话了,快快准备。”
话音刚落,使出一招,“君临天下”,整个人平地拔起,双手蕴满了气劲,硬生生的将偌大的屋顶顶起,飞起丈余,那屋顶上也是着满了火,烫手无比。
外面的箭手见到一人纵起,纷纷拉弓搭箭射去,花唐二人见状从两侧的窗户各自跃出,天水凌人在空中,却不慌不忙,一手潇洒的在身前划出一个个黑色的气圈,正是魔君任千秋名动天下的“星移月转”,另一手将那托在手里的屋顶扔向那暗处的箭手。
那射去之箭被他的气机牵引,纷纷失了准头,被他抓在手中,一反手打向那欲向花唐二人射箭的士兵,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如电光火石。
天水凌的工夫真不是盖的,没想到他竟然跟魔君任千秋习得魔功,那可是与他本身的气质是不相容的,让人着实惊讶。
却说那巨大的屋顶眼看就要砸倒一大片的士兵,一股霸道至极的气劲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而来,恰恰击中那着火的屋顶,一声巨响,竟然将屋顶生生击碎,可惜那天水凌打向身后之箭却来不及再救援了,惨叫声响起,死伤一大片。
花唐二人自是不会放过这等良机,如虎入羊群,刀剑翻飞,将那些普通士兵杀的哭爹喊娘,狼狈逃窜。
一个威武的声音在空中响起,“天水新皇,果然不同凡响,牧风前来领教。”
众人寻声望去,却见一个身披铠甲之人,正纵身跃来,跳到一家民房的屋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三人。
抬头一看,只见此人,头带武士巾,眉粗发乱,腮胡牛鼻,一双铜铃般的大眼,威武有神,厚厚的下嘴唇上还穿了一个银环,身着黄金战甲,耀眼生辉,却是丝毫不影响他动作的敏捷,一把蓝幽幽的长刀斜斜的指向天水凌,虽然人丑了点,这个pose摆的却是酷极了,不错,此人正是武魂大将——武神牧风。
第四章 长街巷战(修改版)()
牧风冷冷的看着天水凌,战意狂涌,一股股强大的气机不断向天水凌发动冲击,手中长刀紧握,锁住天水凌可能逃逸的每一个方向,光是那逼人的气势已是让人吃不消了。
花唐二人,虽是站在一旁,却也感受到那狂暴压抑的气势,噔噔噔,连退几步,已是气机不顺。心中大骇,两人只是在牧风气机的波及之下,已然如此,那天水凌却是生生的承受了所有气机的攻击。
只见他巍然不动,任你狂风暴浪,如他山之石,丝毫不受影响,只是面色却是越来越凝重。
“呛”的一声,宝剑出鞘,天水凌终是受不了牧风强大的气势所激,从来未出鞘的软剑也从腰间拔了出来,如一泓秋水,明晃晃的煞是好看,强大的气势籍此剑散发出去,与牧风分庭抗礼,斗个平手,一时难分高下。
此剑名蛟龙,与天水云的碧血剑同为天水家传宝剑,蛟龙性柔,平时可藏于腰带之间,与天水凌安静的性格到是挺相配的,一但出鞘,却是非要见血才能收回,因此又有剑出誓无回的无回剑的美称。
碧血性刚,则适合天水云疾风似火的个性。饮血越多,则杀气越甚,越见灵性。
那牧风的铠甲也是有名堂的,那黄金战甲乃是当年牧风率军突袭天水和名家的见证,是武魂皇室对他的嘉奖。
想当初,牧风只带领二十万军,趁天水强袭名家的时候,突然占领了天水家的一部分领土,当时天水军疲惫不堪,也就默认了这个事实,没有去理会他,而是派人送来了这些土地的地图和相关资料,把这些土地割让给了武魂,使其占领合法化了。
本以为可以化解这番风波,等名家之事全部了结后再好好修理他不迟。不想武魂一方面堂而皇之的接受了土地,这牧风还趁势把战线拉长,把名家与武魂接壤的十四个城池尽接夺取,捡了个不大不小的便宜。
关键的是他的度掌握的非常好,既让武魂尝到了甜头,也不会让天水国恼羞成怒倾国一战,自此两国都默认了对方的势力范围,而牧风因为这次功劳被赐与这黄金战甲。
虽是厚重,但一来牧风天生神力,区区重量,对他来说,不值一哂,另外,黄金战甲的密度大,防御力强,一般刀剑,掌力根本不能伤其分毫,更重要的一点是,如果没钱的时候,随便掰那么一块来,也够普通人家过一年的了。
却说这牧风手中之刀,来头更大,乃是大陆第一匠者寒冰亲自为他打造的,名为蓝月,寒冰没钱的时候,曾经在将军府当过两年的食客,不想没人赏识他的才华,见他整日里在那胡思乱想,自言自语,还道是个疯子,有人曾经要求牧风把他赶出将军府,牧风到是一时事忙给忘记了。
这寒冰虽是疯疯癫癫,脑子却也不糊涂,不知道听谁说了此事,认为将军仁义,就给牧风打造了一把宝刀,也就是大家眼前的蓝月。
取材于万年冰母石,于地龙之火上足足烧炼了八十一天,又于北极寒泉中淬炼成钢,每晚立于石上,吸收月光精华,最终成型。端的是锋利无比,碎金断玉,即便是蛟龙,碧血,与之相比,仍然要俯首称臣。
再看这两位当世高手,双目都是死死的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期望对手能露出哪怕一点点的破绽,谁都不肯先动,完全靠着本身散发的气劲在空气中做着无形的较量,你来我往,互相渗透,试探着对方的虚实。
周围涌上来的士兵是越来越多,却是被二人的气势所阻,根本不能近身,那唐风和花玫虽是高手,但面对源源不断的涌来的如蚁般的士兵,二人也有力不从心的感觉。
唐风腾出手来,从怀里,摸出一个竹筒,一抖,一颗闪亮的信号弹冲天而起,划破苍穹,在这黑夜显的特别的醒目,远处传来一阵啸声,唐风大喜,高声叫道,“陛下,舒统领他們就要到了,我們有机会反败为胜啊。”
天水凌和牧风都听到了那一声长啸,天水凌不但不喜,反而眉头一皱,抢身攻上,那牧风冷笑一声,纵到空中。
天水凌一击不中,强大的气劲以摧枯拉朽之势将牧风脚下的民房整个击毁,坍塌下来,扬起阵阵灰尘。
那牧风人在高空却看的真切,蓝月抱于胸前,气贯刀身,煞时蓝光大盛,牧风的绝技,华莲之舞已然发动,一轮璀璨的蓝月,自天空优美的划下。
天水凌不敢硬接,疾退三丈,脚下地面被击的粉碎,乱石飞起,牧风左掌一挥将乱石全部击向天水凌,右手拖刀,揉身欺上,“冷月无声”悄然划出,斜斜砍向天水凌的腰身。
稳住身形,左手“星移月转”将乱石凝聚在手中,渐成一个黑色的圆球,散发着寂灭的死光,右手蛟龙一抖,“修罗残血”带着一丝诡异的光芒迎向牧风的“冷月无声”。
二者相击,只有“啵”的一声,声音不大,气劲却强烈的让二人的中间出现了一个圆形的大坑,天水凌左手的黑球却适时推出,穿过一片烟尘,直击向牧风的胸部。
牧风仓促之间,只得把蓝月横在胸前,气刀相交,轰然一声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