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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蛇传开始-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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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衙内先是不解,后又大喜过望,立即吩咐下人去买最好的笔,最好的墨。

    只看他如此,便知他是不懂的。宁采臣也没有多说,只是多喝了几杯酒。

    字如人,没有那种豪放之情,是写不出来好文字的。

    现代人少有豪放之人,但这酒是好东西。

    一口接着一口吃酒,看得文衙内都傻了眼。这人太能吃酒了,不看样貌,单这酒量,三五个大汉也比不了。

    掌柜的叫出了自己东家。“东家。”

    “何事?”

    “东家这酒最误事,吃一些就好,吃多了,就不好了。还是多吃菜的好。要不,我再令厨子切上二斤熟牛肉。”

    掌柜虽然没有明说,但也够清楚了。

    文衙内点点头,说:“快去。”

    掌柜去了,他又进了屋。这次却不是劝酒,而是不断夹菜。“宁相公多吃口菜,尝尝我这小羊烧烤,这可是别处吃不到的。不说这羊,单是这调味的二十多种香草,我大宋便有十种没有,是我托人从外购入的。”

    羊肉是好,可喝大了舌头,这什么菜也都没味了。喝酒之人又有几个是能吃菜的,不是他们不想吃,而是食之无味。

    现在你就是把他舌头放进醋里,都没有味道了。

    “无味,无味得很。还是这酒有味道。”

    看到宁采臣提起酒壶,文衙内哪儿还敢让他再喝。“宁相公不能再喝了。”

    “你是怕我醉了?”

    嘴上不说,表情却是如此。

    宁采臣笑道:“不用担心,这写诗用的是这个,不是这个。酒喝够了,足了,才能写出韵味来。”

    掌柜的亲自来上菜,看宁采臣先指手,再指头,心说:这真是喝醉了!写诗哪有只用手,不用脑子的。赶忙上前。“宁相公,来,尝尝本店的熟牛肉。”

    这边招呼着,下人却已买来了笔墨纸砚。

    掌柜的接过笔墨纸砚,又让下人去煮醒酒汤。。

    这掌柜倒与东家一条心,唯恐宁采臣醉过去,白白浪费了这一桌酒菜。

    就像以前请的文人才子,吃了,喝了,拿了,最后这生意依然如此。

    文衙内说什么有盈余,不过是客气话。

    这杭州可是京杭大运河的开端,虽有商贾吃饭,却也是便饭。真要吃,这河上花船,不比他这酒楼要强。

    他这楼,若是再没起色,非赔个底掉。

    宁采臣却一把抢过笔墨纸砚,阻住对方的挽扶。“不用担心!这酒为豪放之气,一两酒便是一两的豪放,一斤酒便是一斤的豪放。”

    李白斗酒诗百篇,实在是太有名气了,只要是读过书的,便没有不知道的。

    宁采臣虽也有好酒好诗之说,但那只是说。

    文衙内听了,立时双目放光,递上一壶好酒道:“那宁相公快多吃些酒!”

    他这楼缺的便是文化底蕴,而什么文化底蕴又比得上才子斗酒诗百篇。

    “快,磨墨。”一边敬宁采臣酒,一边令人磨墨。

    宁采臣不是诗仙,但是酒入肚中,会让他忘了细节,挣脱束缚。什么诗词抄完文后怎么办?滚他去!谁记得?谁知道?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只是他真的喝多了。用手捻笔尖,捻了几次都没有碰到。

    那笔在他眼中打转,他往左,它往右;他往右,它往左;他往上,他往下

    宁采臣一急,直接把笔按在桌上,笔尖落桌面,整枝毛笔开叉,已是不能用了。

    “快与宁相公换上一枝笔。”

    “不用!”宁采臣一摆手,把笔插入墨中。“这样更好。”

    纸卷已经由小二帮着打开,文衙内更是亲自扶宁采臣过去,没办法,他已喝得东倒西歪。

    也许酒鬼为人讨厌,但是那道鬼王阴气,在烈酒之下,体内却不再会有寒意。

    千万年聚得的一丝至阴至寒之气,没有冻死五脏六腑,已是一线生机。

    扶到纸上,以杂乱的笔尖正好做那豪气草书。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谈笑间,不胜人生一场醉。

    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

    尘事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

    。

第103章 比剑() 
感谢yang13982588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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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采臣在望河楼醉酒赋诗,即使那时代的人不知道什么“眼球效应”,也知道这绝对是个极好的宣传。

    所以他一动笔,整个酒楼便全都知道了。

    这也还没写完,便里三层外三层聚满了人。

    刚刚写完,一髦须大汉便高声叫好。

    宁采臣停下手中之笔,问道:“它好?好在什么地方?”

    那汉子想了一下,说:“不知道。”

    众人嘘声一片。

    汉子却丝毫不受其影响,反而认真说道:“我虽不知道它为什么好,但是它就和我这手中剑一样,好剑就是好剑!”

    这时宁采臣也才注意到他是个剑客。

    这就够了,他写这首诗,本就是为了引起江湖豪客的注意。

    宋朝就是宋朝,江湖豪客也懂诗词。

    宁采臣转头便欲再写。这时,左玉郎就再也坐不住了。

    这楼,左玉郎早就看上了。像他这样的人。说是官二代,关系太远。说不是,又有那么一层关系。

    这层不近不远的关系让他深知官场的无情。但他那高官叔佬爷不帮忙,并不等于他不会打着旗号钻营。

    经商,他不懂,但这不等于他不懂这是杭州城最好的楼。那材质那雕花,无不说明它的价值。

    不过一小小的县尉,大旗之下,他又有什么不敢的。他又不是强抢,是出钱买下。

    “文生,你都考虑这么久了,这楼你到底卖是不卖?”

    他的出现,让文衙内敢怒不敢言。这楼是他自己亲自看着建起来的,是他第一个产业。

    他父亲虽然是个县尉,但比侍郎比起来,可就差得远了。

    本来对这左玉郎,他是能忍就忍,只求不惹祸上身。

    他本以为这只是左玉郎一时的臆想,等他离开杭州城,也就好了。可是为宁采臣的诗一激,他的热血也上了来。“不卖。”

    左玉郎一惊,他是没想到这小小杭州县城竟然有人不卖侍郎的面子。

    宋朝的官员们是什么?他们是群借着官位拼命为自己聚拢产业的蝗虫。

    没错,就是蝗虫。否则那么富裕的宋朝又岂会不断有人落草造反。

    他现在刚为自己买个酒楼,还不是抢,就有人不卖自己面子了。

    “好!当浮一大白。”这人正是宁采臣。

    左玉郎脸色扭曲。“夏侯剑,你不是要做天下第一大剑客吗?我们的宁公子可也是个高手!”

    他已豁出去了,为了能聚起产业,反抗者自然要打下去。他就不信,有江湖豪客打砸了这酒楼,还会有生意,还会不卖?

    夏侯剑一听,双目放光,直盯着宁采臣看,仿佛宁采臣是他追寻了许久的美人似的。“宁相公,你真的会使剑。”

    这不是疑问,是陈述。拿笔的手和剑的手是不同的,只一眼,他便能看出宁采臣是练过剑的。

    这对他这类大剑客丝毫不难。难的是,宁采臣的剑到底会不会使?又使得好不好?是看不出来的。

    宁采臣一笑,提着笔,说:“你看我像是个使剑的吗?”

    这是事实,士子挎剑并不等于他会使剑,这只是士子们的像征。像征意义远大于实用。

    见夏侯剑不出声,左玉郎急了,加大了筹码,大声说:“只要你帮我好好教训他。我与你的救命之恩,一笔勾消。”

    他还有救命之恩?

    这下宁采臣无法淡定了,斩妖除魔他不怕,但是要与武林高手们过招,他是心虚的。

    这不怪他,当他想炼体却没有找到巫族炼体术时,他是打听过这世界的武学。

    也不知是不是水涨船高的原因,有妖魔鬼怪横行,这武者也更厉害。什么轻功、内功,全都有。而宋朝轻功第一高手就是戴宗,日行八百里,可与千里马并驾齐驱。

    眼看着他就要邀战,而宁采臣也没有想到说退他的说词。

    这时,一红衣女子站了出来,蜂腰猿背,鹤势螂形,腰挂宝剑,英眉秀目,好一个峨嵋女侠。“你这汉子,怎么能欺负一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你想比剑,峨嵋十三娘与你比过。”。

    “噌”的一声响,一席秋水从宝剑中出。

    “公子,那是秋水剑,上品的法剑。”不知何时,蜘蛛精已爬了回来。

    “法剑?”

    “嗯,已是快成为灵器的法剑。”

    修真界有符、法、灵、宝,以划分宝物品质。

    “你是说她是修真?”突然蹦出来个修真,宁采臣松了宣气。

    蜘蛛精说:“她不是修真,我在她身上没有感受到法力,只有那剑上有。”

    “哦,那就是捡到宝贝的一好运者。”

    “也不能这么说。蜀山剑侠在修真界是很出名的。”

    说了等于白说,想证明,只能看他们打上一场了。

    而夏侯剑显然也对这女子有兴趣。“好!出剑稳而快,你已经可以做我的对手了。”

    “少废话!出手!”

    夏侯剑出了剑。

    一个剑若蛟龙,一个剑走游凤。

    狠而劲;快而稳。

    从楼上打起,即使有客人在,二人却也没有伤到任何一个。

    剑穿簪而不伤发,剑走臂胯而不割衣。

    虽无性命之危,惊险却有。

    打起来,没有半点法力波动,他们都是凡人,这点宁采臣有些失望。

    他这边为没看到更激烈的戏而失望。那边文衙内只剩下一心的惊险了。“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放心!他们打起来不仅不会让你生意搞砸,反而会让你生意更火爆。”宁采臣已不再吃酒,而是吃起水果,腌梅子。

    事情惹到他头上,他需要尽快清醒,而不是醉下去。大醉狂草是很畅快,但若说起动脑子,还是不醉的好。

    姑娘的体力本就比不上男子。夏侯剑简单一剑,她都要游走,这是极耗体力的事。

    就是宁采臣也看出这姑娘一点儿打斗经验都没有,总是在打套路。

    更坏的是夏侯剑也发现了,虽然他破不了这极度高明的剑法,但是他可以让她累,消耗她的体力。夏侯剑的剑又重又沉,十三娘根本就不敢接。

    这明明剑法高明,却施展不出来,就是宁采臣也看不下去了,再加上旁边的文衙内不断说着姑娘要输了。

    宁采臣不得不多嘴道:“唉!你们总在这走道上打,实在太危险了。你们就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打?”

    左玉郎要的就是他们在酒楼大打出手,立即插话道:“夏侯剑,就在这打。出去了,便不算报恩。”

    宁采臣转头去看他,他却以口型说道:“怎么样?你能奈我何?”

    。

第104章 上房() 
他竟然这样做?

    宁采臣错鄂了一下,然后笑了。“看我口型,傻蛋!你就是一傻蛋!”

    那边左玉郎立即就火了,腾的一下站指来,手指着宁采臣,气得浑身发抖。“你竟然骂人?还有没有一点儿读书人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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