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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蛇传开始-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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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双说:“我这就去打听一下。”

    “不行,这外面这么多男人,你一女儿家家的也不方便。”宁母是不愿让她去的,这怎么说都是未来儿媳,儿子说过中了便娶她,哪能让她抛头露面的。

    宁母是想为儿子守好媳妇,可是只一个不识字,便难住了宁母,即使上面有名字她也不认得。

    后来才折了中,宁母去向报录人讨要,要来她再四屋转交,让自家儿媳看了。

    宁家这么热闹,邻居们都来了,挤着看。从报贴上确认了宁采臣的名姓,宁母才乐呵呵地使了银子给了赏钱,更央及村人再代买一应食材,再开酒宴。

    有免费的酒宴吃,村人哪会不答应?更何况宁采臣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他们也是与有荣焉。

    邻居们立即分配好工作,去集市的去集市,搬桌椅的搬桌椅,打水的打水好一番热闹。

    宁母只是乐呵呵的使银子。这银子使得再多也不心疼,还唯恐使得少了,丢了儿子的面子。

    忙乐之下,所有人都忘了离去的一报。

    不大会儿功夫邻居们便买来了食材。有拿鸡蛋来的,有拿白酒来的,也有背了几袋米来的,也有捉鸡赶羊来的

    不仅是请报录人,全村共乐。

    这样的大富之家,自然是报录人最喜的。报录人中有一人说:“大家一起吃酒。怎么不见宁老爷。”

    宁母说:“我儿大抵进京还没回来。”

    “坏了菜了!”报录人一拍双手失声道。

    “怎么个行程?”宁母关心道。

    报录人说:“我等虽然有马,但是这一月过去了,宁老爷早该回来了。如今没有回来,只有一种可能。”

    其他报录人一听,全变了脸色。

    是啊!只有这种可能,琼林宴两月后才开,除了路子远的,中了举,哪有不回家报喜的道理。

    宁母问:“你快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宁母很急,她可不希望儿子有个好歹的。

    报录人没说,反而问道:“宁老爷可有娘子?”

    “没有。只有一姑娘,说好中后成亲的。”宁母老实答道。。

    “唉!”报录人叹口气说,“让那姑娘别等了,宁老爷是回不来了。”

    “这到底是为何?”

    报录人说:“宁老爷此时恐怕已成了别人的乘龙快婿。”

    “这不可能,相公说过会娶我的!”聂双寒着脸,也跑了出来。

    报录人知道这就是当事人,把抢亲的事说了。说:“以宁老爷的名次,他没回来,只能是抢了。而敢抢头名的人,不是官家的女儿,便是相爷的女眷。”

    又有旁的报录人说:“姑娘,你就放弃!以那些大人们千金娇生惯养的性子,是绝不会与姑娘分享夫君的。”

    又有人说:“姑娘,幸好你还没嫁,否则本朝又要出个陈世美了。”

    陈世美的妻子秦香莲,进京告状时年龄大约在三十岁左右,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破烂罗裙,足见其形态之穷愁贫贱。一个善良的乡村妇女;一个老公进京考“公务员”一去不复返的寡居女人;一个上要养活公婆,下要照料儿女的撑梁柱;其饱经风霜、满脸写尽沧桑的样子可想而知。且公婆才冻饿而亡,秦香莲勉强用芦席卷了尸体,就锁了大门,带着冬哥、春妹,风餐露宿地来到北宋帝京开封。此时她已手无分文,母子三人就在城南土地庙里歇宿。蓬头垢面地去见已经变心的老公,肯定是一件十分难堪的事。

    结果呢?也不是那么美好,中了状元的丈夫让包黑子铡了。

    也许后世人更同情秦香莲,但是这个时代,是有抢亲的。

    传说是陈世美自己说自己未娶,但是这可能吗?士子是有籍贯的,家中有何人,别说朝庭查不到。

    而以他们这些报录人来看,就是知道其家中有妻室,这大官们的千金小姐们也不会在乎的。

    上京去找去告状,不是大官小姐们弄死你,就是夫君剥官去职,成了白衣。

    这怎么看,倒霉的都只会是他们自己。至于有权有努的官家女儿们,只会被塑造成毫不知情‘存在。

    可以现今汴京抢疯了来看,有的士子躲入茅厕都让抢走。他们不知情?实在是说不通。

    所以看这姑娘还没嫁,报录人才好心劝她,虽然住到人家中,于名节有碍,可也总比死在公主之类的手中强?

    如果能抢来,他便罢了,真闹得天下皆知,陈世美便是榜样。不仅他自己死了,还要留下一个身后恶名:抛妻弃子。

    #c

    。

第301章 天生的革命家() 
。。

    聂双呆住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

    这时候,一报的报录人也返转回来,人还没进门,便嚷嚷着:“你们这家人也真是,说是你家中的,你们不信,偏说是旁家,闹了一出笑话。”

    宁采臣和宁才臣,听上去是差不多,但是这名字总归是要见字的。宁才臣本人倒是愿意差不多下去,可这报录人可不敢,即使是接了宁才臣的贺喜银子,他们也要找到正主。

    找了一圈,发现还是头前那家,免不了有些埋怨。

    二报三报的报录人忙拉住一报的同僚,说了他们刚才的猜测。

    一听,他们也不吭声了。这事还真是这样,就是同僚之间关于陈世美的话,他们也信。

    这大官背后的肮脏心思,哪儿瞒得过他们。毕竟无论是什么样的肮脏事,最后出手的总会是他们。

    传说陈世美是买凶杀妻儿,但是为什么这公主什么的要找陈世美这样的穷人做相公,为什么那些商人只敢找三榜的人做女婿。

    因为这样身份配。

    这说也对,但是别忘了一本万利的商人们只要有利,他们哪管什么身份。

    主要还是利害二家。

    大官小姐找穷人和商人娶三榜都是如此,只有女方身份高了,才能压制住男方。

    特别是这穷驸马,一应开支可是有宫人算计的,就是与公主同房也得经宫人同意。有这么一个大管家在,他哪来儿来的银子雇凶杀人。

    而说陈世美为了个人前途杀妻弃子,就更不对了。

    这状元是什么,是进士科的头名才称的,进士一等多数可官至宰相,所以宋人以进士科为宰相科。宋吕祖谦说:‘进士之科,往往皆为将相,皆极通显。‘当时有焚香礼进士之语。进士科之外,其它科目总称诸科。

    个人前途都到宰相位了,还想要什么个人前途?

    反倒是做了驸马之后,是几乎便与相位无缘,这才应该叫没有个人前途!官家也好,士林也好,都不会同意驸马登上相位。

    驸马只是名字好听的泥菩萨,这点儿他们这些人哪个不清楚。

    如果驸马真那么有权势,汉唐以降,为什么那么多大家子弟宁死也不愿做这驸马,还不是一做了驸马,个人的政治前途便定了。

    听说这家发生的事,报录人也不闹了,安安静静下来吃酒席。

    这时一个体面的管家,手里拿着一个大红全帖,飞跑了进来:“张老爷来拜新中的宁老爷。”

    宁母出迎,只见那张乡绅下了轿进来,头戴纱帽,身穿葵花色圆领,金带、皂靴。他是举人出身,做过一任知县的,宁母赶忙把儿子的事说了。

    张乡绅攀谈道:“世先生同在桑梓,一向有失亲近。”

    这抢了亲什么的,总也是中了,他这个过气县官是比不了的。否则大可像宁采臣中秀才一样,随便派个下人后辈来就是了,哪儿会亲自来。他又说:“适才看见题名录,贵房师本是先祖的门生,我和仙芝是亲切的世弟兄。无以为敬,谨具贺仪五百两。”

    他这边说完,见宁家没有男丁,也便帮忙张罗着,仿佛他真和宁采臣成了亲兄弟似的。

    不过文人之间也就是如此。君子有通财之谊,以宁采臣现在的家世,这财是通不了了。干脆卷起袖子直接动手!

    有了他的张罗,宁母才得了空,好生安慰聂双说:“你别发愁,臣儿最听为母的话,等他回来,铁定让他娶你。”。

    噗嗤!

    聂双突然笑了:“夫人放心,相公是个有本事的人。只要他不愿意,那些人一定拿不住他。”

    聂双也是关心则乱,这士子中了,便会有人送银子送地送房子,官位也是不缺的。

    说是抢亲,那也得抢得到人才行。宁采臣的本事,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哪个凡人抢得了他?

    这会儿功夫,又有士绅来贺,全包了几百不等的贺银。

    第二天才是商贾来,他们送的才是大头。

    家中这些变故,宁采臣是没有想到,他此时正在梁山上忙着。

    这次是真的上了八百里水泊梁山。

    也不能说是“上”,因为这梁山即将没有了。

    这大寨主准备今后不再打家劫舍了,这梁山可不就是没有了吗?“贤婿,自你来后,我便细想了,这草寇是做不长久的,就是为了女儿,也不能这么干下去了。可不干这个了,这么多人,怎么个营生,我一直没想到,这才请你来,一起商议一下。”

    听到他这么说,宁采臣吓了一跳。心说:不是!我这小蝴蝶东搅和一下,西搅和一下,便把这梁山搅和散了!

    搅和没了这梁山,这是好是坏还没弄清,竟然便撞上了晁盖上山。

    为了给向太后祝寿,这一年的花石纲送得是又多又急,这么多的财货也便引出了晁盖他们。

    宁采臣正给王伦出主意,他既然不想再打家劫舍,历史影响什么的,先不说,那个太费事,说也说不清楚。单就这事本身,却是件好事。

    可偏偏这时朱贵带着晁盖、吴用、公孙胜、刘唐,以及阮氏兄弟并一众庄丁上了山。

    晁盖的声望似乎极高,因为就是王伦也不得不亲自去迎。

    当然,宁采臣是不需要迎的。晁盖不过是个地保罢了,让他这新科头名去迎一个地保,没有这么个道理。更何况见不见这晁盖,宁采臣也没拿定主意。

    没有了林冲,晁盖依然上了山,依然是王伦去迎,一切都和书中写的一样。

    王伦领着一班头领出关迎接

    晁盖等,慌忙施礼,道:“小可王伦,久闻晁天王大名,如雷灌耳;今日且喜光临草寨。”

    晁盖道:“晁某是个不读书史的人,甚是粗卤;今日事在藏拙,甘心与头领帐下做一小卒,不弃幸甚。”

    王伦道:“休如何说,且请到小寨,再有计议。”一行从人都跟着上山来。

    到得大寨聚义厅上,王伦再三谦让晁盖一行人上阶。

    晁盖等七人在右边一字儿立下;王伦与众头领在左边一字儿立下。

    一个个都讲礼罢,分宾主对席坐下。

    王伦唤阶下众小头目声诺已毕,一壁厢动起山寨中鼓乐。

    先叫小头目去山下管待来的从人,关下另有客馆安歇。

    单说山寨里,宰了两头黄牛,十个羊,五个猪,大吹大擂筵席。

    众头领饮酒中间,晁盖把胸中之事,从头至尾,都告诉王伦等众位。

    王伦听罢,骇然了半晌;心内踌躇,做声不得;自己沉吟,虚作应答。

    王伦一沉吟,宁采臣便知道自己不出去是不行了。除非是他想看着王伦死。

    书中是这样写的:

    筵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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