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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蛇传开始-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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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宁采臣的师命,他们这才动身回山。

    小青和白素昧平生却突然开始躲起宁采臣来。送走他们,宁采臣本想和她们道声别,可这时再找人,哪儿还找得到人,只得与白福告诉一声,托他留言了。

    出了白氏医馆,夏侯剑问道:“公子,我们现在去哪?”

    “不去哪。我们回家。”

    得了巫族炼体术,他自然想立即研究一番。

    这可是巫族的炼体术,有传说道门的九转玄功与佛门的护教心法**玄功都是脱胎于巫族炼体术。

    更重要的是巫族不修神魂,正适合他现在的情况。

    杭州依然是那么平静,车水马龙,不亚于一幅清明上河图,只是树更绿了。走到哪儿,都有一抹绿色。

    虽然在外面并没有多久,但是宁采臣也是真心想家了。

    路上遇到出售桃树苗的,宁采臣也选上几株,回去种上试试,也许还能长出桃来。

    这时代水果不多,出来卖的更少。想吃上水果,买不如种来得更方便一些。

    宁采臣甚至有心寻些瓜果来种,没有娱乐,若连个零食瓜果都没有。这日子也乏味得多。

    当然这也是生活好了,若是一年前,为吃口肉,他还要下陷阱去捉,那时他是万万想不到吃什么瓜果的。

    银杏也买了五株。虽说银杏有爷爷栽树,孙子纳凉之说,但是对不死的宁采臣来说,六十年的光阴,实在算不上什么。

    这时回家,到处都是一望无际的绿色,看得人是赏心悦目。

    建好的沟渠,只要不是特大灾害,足以保证地里旱涝保收。

    新家已拉上了纯石制的院墙,就是门也变成了朱漆大门。

    宁采臣迈步向里走,门却从里打开。一个丫环下人打扮的女子出来,看到宁采臣,又缩回去半丫身子。“相公是哪里人氏?到此有何贵干?”。

    离家才几日,自家里竟钻出个不认识的人来。“你是何人?”

    女子没有回答,匆匆而退,“铛郎”,门重重关上。

    宁采臣用手推推,这门竟从里面销上了。

    宁采臣不由苦笑:“这自家竟连自家都进不去了。”

    夏侯剑:“宁公子别担心,我就为你开门。”

    纵身一跃,上了石墙,见下面地面平稳,便轻身落下,开了朱红大门。

    “幸好有夏侯兄在,否则自家可就真的进不去自家了。”

    夏侯剑:“公子严重。公子才是大才,我这点本事,连头僵尸都制服不了,真是白瞎了一身武艺。”

    这话宁采臣不好接口。

    首先这入了魔的僵尸,神仙见了都头疼。夏侯剑不过是一个武者。从这面说,夏侯剑能抢下十三娘,已是不易。没有什么可轻看的。

    不过若从衍化武道,督促夏侯剑更强一面来说。夏侯剑能发现不足,绝对是件可喜可贺的事。

    不仅不应该给他泄气,反而应该让他再接再厉,永不满足。

    只是这样会不会太苛刻了?

    “快!贼人进到院子里来了!”

    娘子军!绝对的娘子军。

    有的拿锹,有的拿刀,有的直接拿了赶面杖,便冲了出来。

    一个、两个、三个十个、十一个

    不大的门内是源源不断的人流,全是女人。

    美的,丑的。

    有的是大妈;有的是人妻,还有一群小萝莉。

    这是什么情况?

    仿佛看到了仇人似的,全都冲杀了过来。

    夏侯剑二话不说,便持剑在手。

    “他们还敢亮兵器,姐妹们,打啊!”众女子没有一个怕的,反而更加增加了她们的怒气。

    不得以,宁采臣也只能手持剑鞘自保。否则这番劈头盖脸打下来,即使不会死,也会被打个稀里花拉。

    女性的战斗力是谁小看谁倒霉。

    不知是宁采臣长相不错,还是因为他只是剑鞘对敌,众女冲到他面前,直接转了个弯,便奔夏侯剑而去。

    “夏侯兄,莫伤人!”

    没弄清因由,夏侯剑自然不会下死手。

    。

    。

第170章 抢亲(10000+更完)() 
。

    感谢“香蕉伟”“壕品”“白日幽灵”“不可放弃的梦想”的月票,感谢“不可放弃的梦想”的打赏,无以为报,再更方字更以谢。实在没想到还会有票,准备不足,今夜会多写些稿子,以回报明天。

    ………

    夏侯剑指南打北,全以剑背打向众女的手腕处。

    显然他既不想伤了对方,也不想让对方打到自己。

    看在宁采臣是个小白脸的份上,众女一开始是没有打他的打算。但是夏侯剑是位真正剑客,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虽不致要了人命,却也把她们的手腕打得红肿起来。

    受了伤,她们可不管你是不是小白脸,心也急了。心想:反正你们是一伙的,我们打不过他,难道还打不了你吗?

    这女人是属老虎的,发起怒来,鬼神都怕。

    夏侯剑打得又快又急,完全没有一个一个放过来的意思。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人,而是一个个人肉沙包似的,甚至巴不得她们来得更快更疾,以帮助他练剑。

    而受了夏侯剑摧残的众女子,掉头便打向宁采臣。她们在发泄,在把在夏侯剑那挨的打,从宁采臣身上讨回去。

    看着她们手腕都肿了,却依然冲来,宁采臣哪儿又忍心再打她们。

    不过宁采臣不打她们,也不等于她们就可以在宁采臣那儿把挨的打讨回去。

    开伞。

    本不是凡间之物,刀劈都坏不了,就更不必说女人的手打了。

    砰砰。叭叭拳头全落在了雨伞上。

    “别打了,别打了。打错了。来的是我儿。”

    是宁母的声音。

    作为主人,这类打斗,她是不参加的。在屋窗那儿见打得是自己的儿子,她这才匆忙跑了出来。

    众女本就是寄宿在宁采臣家,现在一听打的是主人家,立即停了手,并不断后退,只希望主人家没发现她们的所作所为,就是发现了。也寄望别认出自己来。

    “臣儿,臣儿。你没事?哪儿伤到了?你们怎么回事?怎么也不问问,上来就打。打伤了怎么办!”宁母挤过人群,查找着宁采臣的伤势,唯恐被打伤了什么地方。

    “母亲,我没事,她们的拳头全为雨伞挡下了。”说着还亮了亮手中的雨伞。

    宁母还是认真检查了一遍,实在没有伤,她才放下心来。

    安抚了母亲。宁采臣还是一头雾水:“母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咱家哪儿来的这么多人?还全是姑娘。”

    宁母这时叹了口气:“唉!臣儿。你不要怪她们,她们也是苦命人!”

    宁采臣是越听越糊涂了,这苦命人与打自己有关系吗?“母亲。发生了什么事了?”

    “唉!”宁母又叹了口气,这才娓娓道来。

    原来大瘟之下,必有死伤。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获得白素贞的帮助的。

    一场大瘟,有活下来的,却仍免不了一两成的人命丧黄泉。

    “这些女子都是死了丈夫的苦命人。”

    宁采臣听明白了,医疗保健的落后,有病医不得,除了叹口气,还能做什么呢?

    华夏自古如此,有了名医,不是为人杀了、圈养了,便是变了。又有几人做得到“悬壶济世”?

    苦中做乐:也就是比欧洲一死一半以上的比率,还是有欣慰之处的。

    “母亲,那她们为什么要追打我和夏侯兄?”

    宁母又是叹气:“唉!所以说她们是苦命人。她们都是南村人家,丈夫死了,她们村的村正怕她们跑了,下了抢妻令。凡是没了丈夫的,村中男子全都可以抢夺,谁抢到家便是谁的婆娘。她们气不过,也就躲到咱家来了。”。

    南村,宁采臣知道,位于南峰脚下,与杭州有名的飞来峰遥相呼应,是这一带数一数二的穷村,地不多,还全是山地。一旦遇上荒年,也是有名的乞儿村。

    这样的村子可想而知讨一房媳妇有多难,可炎黄子孙讲究个血脉传承,再难也得讨啊!

    谁要是敢打一辈子光棍,都能丢人丢到祖宗头上。

    至于单身贵族,乡邻族亲,骂也骂死了。就是天生不举,也要娶上那么一门娘子,在家做门面。

    “砰砰。”

    销上没有多久的大门又发出巨大的拍打门声。

    “老夫人,不好了,不好了!他们又来了。这次连村正三老都来了。”一个小姑娘匆匆来报信。

    “走,我们看看去。”闯上门来,宁采臣眉头紧锁,一幅极为不高兴的样子。

    任谁被人欺上门来,都高兴不起来。

    如果自己不在家这些时日,宁母过的都是这样的日子,那更是让人火大。

    “夏侯兄,麻烦你把门开开。”

    “门开了,门开了。”拍门地赶忙往后跑去。

    “人出来,人出来了。”熙熙攘攘,不下五十余口子。使棒带绳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来打猎的。

    宁采臣眉头一挑:“在下宁采臣,不知道我宁家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值得你们带着棍棒打上门来?”

    领头一汉子,黑面黑胸膛,约有四五十岁,身上披着兽皮,脚上踩着兽皮做鞋。他便是南村的村正。“不是,宁相公,我们不是来找您的。”

    他露出忠厚的笑容,赔着小心。做为一个山民,他哪一个也得罪不起,就更不必说宁采臣这功名在身的文人士子了。

    “哦?那你们带着棍棒绳索的,是来干什么?不要告诉我,你们是来打猎的?”

    宁采臣没有饶过他们,就这样算了的意思。反倒愈加咄咄逼人。

    一大群男人,吱吱唔唔。说不出话来。

    他们能怎么说?又能说什么?难不成实话实说,棍棒是对付那些女子的。绳子是用在打倒她们后,捆绑她们的。

    这事说出去也不好听。

    “快来,有人围攻宁相公了!”

    古代村人极为纯朴。古语有云:好狗护三邻,好汉护三村。

    村人之间有如亲人一般,是绝不允许外人欺负自家人的。

    上一次是抢亲,来的快,去的也快。村人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他们便撤了。

    这一次一对峙,便坏了菜了。

    好家伙。你们欺上门来就该打了。现在竟欺到我们村的荣誉宁相公身上了。不活劈了你们,我跟你们姓!

    宁采臣的村子本就比较富裕。猎人的弓箭,农人的铁锹铁镐,渔夫的铁叉是一色儿的铁器。

    再加上宁采臣富贵了不忘乡邻,又是施药,又是修水渠。哪一项不是人宁相公的银子。

    谁没受过宁相公的恩惠,谁家又敢不来?

    做人得凭良心,人宁相公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外人欺到门上也不出头。那还要乡邻干什么?不用村人戮脊梁骨。自己就把自己羞死了。

    全村总动员,就是人数也是南村的好几倍,这仗不用打。他们便输定了。

    全村总动员,倒把宁采臣吓了一跳。不是因为人多,是因为他们的铁器。这一家伙要打起来,绝对能打南村个歼灭战。别的不说,单是那猎弓,南村这少衣缺甲的,用什么去挡?。

    宁采臣立即下来,安抚村人,他可不希望真打起来。

    “宁相公,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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