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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离颓废的坐在草丛里仔细想着前因后果。静静的想。想着自己一掌拍在舅舅右肩那一掌足以击断高天虎右臂,不容他有再丝喘息又一掌当胸击去。直击的高天虎猛的后退十几步摔倒在地。尔后又从地上纵起身接住从虚空落下的唐兴龙双双滚落在地。打高天虎的力道是普通人的三倍。舅舅肯定是受重伤不言而喩的事实了。还奋力以残身接住唐兴龙。
还有唐伯伯挨自己的那一掌也是不轻的。人家可是费尽心血的挽救姑姑呢。楚离越想越恨自己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自己什么东西?学了那么高的功夫,拥有那么多能量。在关键时分屁用都没有。还不如小孩子。小孩子还知道站在一边不哼身呢。
“楚离。”茫茫夜色中再次传来一声清晰的声音。只是这声音的主人不是舅舅。是谁?
楚离慢慢抬起头来看见一双小脚慢慢的朝自己移来。顺着脚往上看一个穿着明黄色长袄少年男子的身体。再往上看是童子。是唐兴龙四大童子之一。
楚离胡乱擦干净脸上的泪水从地上跳起来一把抓住少年童子的胳膊。不等他开口,就急声问:“我舅舅呢。说呀。”
少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被楚离抓的紧紧的,想着他下午的凶相,不禁有些害怕:“高总让我把这个给你,你放开我。他让你先回去。你放开我,求你不要打我,我只是来送信的。”少年开始挣扎,露出害怕的神情并苦苦哀求来告诉楚离,自己只是个童子,对师父与高总的事情一无所知。
楚离一把抢过信笺放开少年童子。见他撒腿跑开的背影消失在夜失苍茫中。
信上说的就是短短几句话,让楚离先回东海。高天虎留下来养伤,半年之后会回去。让楚离快点回去最好是明天上午就走。并附上一张上午五点半的船票。楚离拿着船票发呆。自己先回去没问题。可是信上说他要半年之后才能回来。这不像舅舅的风格呀。养伤?半年!舅舅知道我对疗养方面最在行了,几分钟就能让他们身体痊愈。
就是为了报答唐兴龙,他也应该让我去。哪怕唐伯伯看见我就恶心生气。也比伤痛加诸在身上半天之久要强哈!是不是舅舅还有别的事情?还有这张船票分明就是赶我走吗?算了,走就走吧,免得留在这儿惹他们讨嫌。走之前怎么也要去看看舅舅。那怕背地的看他一眼就好。
楚离拨脚就追赶那个少年童子。回到医店。那个男孩就上去四楼。这是一扇较大拇指粗的防盗铁栅门,里面是刷有朱红底色贴着一个大大的童子抱红鱼的福字画。然后推门进去,并不防备楚离跟在后面。
楚离跟在后面走上四楼举手敲门。出来开门的是另一个少年童子看见楚离不禁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双手一拦将楚离堵在门外。一句话也不说。
楚离在口袋里掏了几张钞票出来递给他:“让开,我就进去看看舅舅,就一眼就好。”
少年恍恍如木头,没有任何反应。
楚离又掏出几张大票基本上够普通人吃用半年了。少年依旧无动于衷。甚至连眼球都没转动一下。
楚离无可奈合的开始对少年童子说起好话来了:“我真没有别的意思,白天我做错了,不该打你们师父,更不应该打我舅舅。我真是错的离谱,你看我就要走了。我知错了过来看看我舅舅和唐伯伯。求求小哥放我进去好吗?”
少年的眼珠转动了一下依旧没哼声。
“你也见识过我的功夫了,我这么哀求你是给你面子。你以为就凭你能拦得住我?”楚离看着这么个软硬不吃的家伙。甚是有气。自己好言好语对他讲话,他却理都不理,要不是看在唐伯伯的份上。楚离想起了唐兴龙。觉得自己叫他这声唐伯伯好虚伪。真要把他当伯伯就不会动他动手。想到这儿楚离万分懊悔。
“你功夫是很高。师父也说了你有天眼,而且还不止是一般的天眼。既然是天眼那你站在这儿就能看见你舅舅了,为什么还要为难我放你进去呢?隔墙观人总比看人心简单吧。”少年清明的目光里潜藏的敌视充分而见。
言下之意更是讽刺楚离有眼无珠。
楚离气得两鼻孔喷火。其实他早就看见舅舅绑着纱布斜靠在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上面,从舅舅的较舒适的表情可以看出来,那个东西八成是种理疗器之类的。却依然能感受到舅舅在受伤痛苦楚。而自己进去的目的就是想助他疗伤。至于唐伯伯却是坐在八卦阵中自行疗伤。
“小哥,你看我也好好的听你训话了,你气也该消了就放我进去吧。”说着楚离的脚就见缝插针的往里迈。
“人你也见到了,心也该满足了,应该回去了吧。”一脚踹在楚离腿上趁楚离抬腿之际,猛的关上门。楚离吃了个大大的闭门羹。瞪着门上大大的可爱的福字胖娃娃楚离心里生不起半分欢喜。只觉得一股子气往上冒。突然想到精壮男人的交待,想到自己有错在先。想到少年童子这么做也无可厚非。若换了自己做的比他还甚。
“嗨!”楚离叹了口气转过头慢慢的走下楼,找了个旅馆胡乱栖了一会儿出来吃了点东西就上船了。两岸风光险峻。脚下流水有声。风也越来越大船慢慢向北航行。天空开始下起小雨。所有的旅客都跑回舱里。楚离一个人扒在拦杆上面望着江水发愣。工作人员跑来催促了几次让他进去。说什么风恶水冷。又说什么扒在这儿不安全会不小心掉下水等等。
不厌其烦的絮叨终于让楚离烦燥的回到一等舱室。中央一米八的床面铺着大红色床被褥。在阴暗的舱室内看着有血的感觉。楚离反感的皱了皱背狠狠的倒压在弹性十足的床上呈大字型望着天花板。躺了一会儿睡意渐浓。楚离胡乱的脱下牛仔裤和毛衣夹衫扔了一地。刚刚滚进这让人讨厌的血色被褥。脸朝下爬在枕头上。陡然猛的从床上弹跳起来。楚离闻着一丝腐肉味就在枕头下面。楚离一下子抛开床铺却发现床与舱室地面紧紧焊在一起。
而这腐肉味?楚离狠狠的吸了吸鼻子可以确切的闻到血腥气息。楚离伸手摸了摸鼻尖,这儿好象有些痒痒。是的,痒痒。一遇到这种情况这儿就发痒。楚离转头出门到船务工作室。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从窗户漂进的雨湿了楚离半身。楚离急匆匆的脚步停在弦梯上。既然能在客舱大动工程的肯定不是一般人。可以看得出来这焊接印子是新的。说不定就是这船上的工作人员。楚离想到这儿回头慢慢的往回走。想着这很有可能是一桩凶杀案。但凶手为什么不将尸体抛入江心呢?这样焊接总有一天会有发现的。比如说这艘船老化了等等因素。
与我嘛相干呢?只是跟腐尸睡在一起。想起来就让人恶心不已。楚离正站在客舱外抱着双臂,闭着眼睛想着问题是不是要与谁换个房间继续休息。或者是在下个码头转坐火车回去。正想着出神。听着耳边不远处有小孩的嬉笑声,接着就是一个球带着风声迎面砸向自己的胸口。楚离伸手接住。这是一个玩具塑料泡泡球黄色。里面还有五彩小石子随着球的运动发出好听的声音。
楚离五指托起这颗不大的塑料球看着发愣,,脑子里想着问题。
“大哥哥,还我球球。”稚嫩的声音在下方响起。
楚离低头一看大约五六岁的小男孩剃着漂亮的发型穿着粉蓝色羽绒服手上拿着一个大号棒棒糖。眉清目秀嘴角流着棒棒糖的沾液。推着自己的小腿。
“哥哥,球球还我。”
楚离蹲下身体将手中的塑料皮球放在小男孩的怀里。脑子灵精一动,一条并不妙的坏主意进了脑子。
第182章 谁是有钱人()
楚离将小男孩抱着站在膝上,抚摸把玩着胖胖的小脸蛋。白瓷一样的皮肤丝毫看不见毛孔。滑嫩细腻。让人摸着就不想放手。
“小朋友,你跟谁走亲威呀?”楚离舔了下嘴唇看着小男孩黑白无邪的双眼,好奇的眼神在自己身上转悠。
小男孩干脆一屁股坐在楚离膝上,双臂搭在楚离双肩:“哥哥为什么不上学,我哥哥就在上学。你一定是被学校开除了。”说着清澈单纯的眼神变得轻蔑鄙视的看着楚离。
小手抚擦着从窗户外面漂进的洒在脸上的雨点。另一只小胖手拍掉楚离抚摸他脸蛋的大手:“不要摸我的脸,我瞧不起你这种没出息的人。我要去找小姨们。放我下来。”说完小男孩就往地上踩。一双小腿够不着,命令着楚离将他放下去:“快点放我下去,再稍慢一点有你好看。”
“谁告诉你,我应该上学了,哥哥是出差有工作,还有你这么对哥哥,当心哥哥告诉你爸爸打你屁股。”楚离故意唬起脸来,这时一个更坏的主意进了脑子。死者不能白死,既然让哥给碰见了,就要管,就要被人发现。
“呸!怕你呀,你去说,看我爸是听我的,还是听你的。到时候全船的人都知道你欺负小孩子,看你到时候丢不丢脸。放我下去,不放我就要喊人了。”小男孩开始两条小腿子缠在楚离身上耍赖,摇头摆尾扭得跟麻花一样,棒棒糖握在手中朝着楚离没头没脸的打。喊叫声让过道走廊拐角响起由小至大的急促高跟鞋跑步声。
一位穿着青色简约大衣,烫着俏皮的短发的少妇面上的忧郁担心与脚步成反比。与说是跑不如说是借跑的姿式大步走过来比较恰当。
“昆鹏别怕,昆鹏别怕。”少妇带着强烈的感情呼叫终于走到楚离跟前。原来这个小男孩叫昆鹏。
“怎么了昆鹏?你干吗欺负我们家昆鹏,你是谁?太过份了。”声严厉色的激动表情与眼中的‘愤怒’又是一个强烈的对比。眼睛里面不但没有特别的愤怒,甚至还夹加着一丝兴灾乐祸。
毫不留情的从楚离手中夺孩子的架式根本就不像一个母亲会顾忌到孩子会疼痛。简直就像夺一件毫无意识的东西一样。
“宝宝,你有没有受伤,小姨好心痛啊?”这位小姨在昆鹏身上一阵乱摸之后,重新站起身来。
听到女人说话,楚离才知道这个就是小男孩刚才嘴里的小姨。虚假的表情让楚离看着不禁想做呕。楚离即不走也不哼声带着几分冷笑站在一边淡淡的看着这个少妇惺惺作态。
昆小姨,既然是昆鹏的小姨,就暂时称做昆小姨吧。
昆小姨高傲的仰着头以藐视的眼光看着楚离。
“你是哪儿的?下等舱的人跑到一等舱做了什么?”这口吻分明就认定了楚离是个十恶不赦的贼,就看准了楚离身上揣着盗取的东西,准备由她来审判裁绝一般。
楚离淡淡的看着面前这个原本很清秀却被这张表情糟蹋的让人看着就厌恶的脸。听着她那高声呼叫如同亲手抓到偷鸡贼。等着大家来喝彩称赞的声音。招呼工作室里的工作人员过来看。
只有此时,她和小昆鹏才有几分相似,都带着将楚离这个下等舱的贼绞获给工作人员后,准备邀功领赏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