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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天将黑下,众人也不敢摸黑前进,找到一个有水源的地方,便决定在这里露营一晚,明早天亮再找路。
每个人都备有一个简易的帐蓬,有夏发玉和汪屏两女在,倒是不用秦香去担心,不管是搭帐蓬还是架锅煮饭,苏将干、庄铢等四人无一不抢着去表现。
不过本着负责任的态度,秦香自然还是在替沈诗然和单娣两女搭起帐蓬的。只不过这样的小事对于他这样一个飞龙队员来说,简直是小儿科,苏将干等人还没有摆好帐蓬,他便已搭好了两个帐蓬,这不得不又让苏将干等人惊叹不已。
有夏发玉、汪屏和沈铁丰等人在张罗着,沈诗然和单娣两女自然是不用动手的,此时两女就坐在水潭边聊着天,就等煮好了唤她们去吃。
“单姐姐,你有没有发现,秦香这家伙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沈诗然偷偷瞅了正坐在不远处的一块岩石上的秦香一眼,小声道。
“嗯,我看到了,在渫水河那里,放走冰魄门的三个女人后,他就好想满怀心事的样子。”单娣淡淡地道,不过她并没有回头去看秦香。
“是啊,我看见他总是眉头紧锁的样子,好像是碰到了什么烦心事,单姐姐,这家伙听你的话,不如你去问一下他,顺便劝解劝解他。”沈诗然捅了一下她的手臂道。
“明明是你关心他想劝解他,为什么要我去?”单娣瞅了她一眼,淡淡地道。
“我的好姐姐,这家伙就怕你嘛,我过去只会跟他吵架,说不拢的。”沈诗然摇着她的手臂撒娇道。
“怕了你这小妮子。”单娣轻叹一声,站了起来向秦香那边走去。
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明白,不但是沈诗然放不下,她自己心里又何尝放得下他了?
“在想什么?”单娣走了过去,在秦香旁边不远处坐下,淡淡地问道,那样子,就象是在问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一般。
秦香没有回头去看她,而是看着西方山头的晚霞,沉吟了半晌,这才轻道:“我在想,当初答应诗然的要求以及带你一起来,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单娣以为他说的是他跟她们两人的事,闻言微带恼怒地道:“你的意思是诗然和我救了你大错特错了?”
秦香转头看了她一眼,苦笑道:“小娣,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单娣没好气地道,似乎把刚才要过来“劝解”他的初衷给忘了个一干二净,冷冷地道:“看来诗然妹妹说得对,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秦香苦笑道:“小娣,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单娣见他尴尬无奈之样,内心终是不忍,脸上的怒意随即消逝,淡淡地道:“我在听着。”
秦香把从古静口中问出的冰魄门实力情况大致跟她说了一遍,末了道:“从冰魄门的实力就不能看出五大邪派真正实力的冰山一角,再加上杜家在暗中窥伺着,诡墓之行将是步步杀机。以我现在的实力,如果这五大门派派出头字辈的弟子,我都很难应付,如果是五大门派高手倾巢而出,姑且不说诡墓之中会有什么凶险,仅是这些强敌环伺,就已经是一个九死一生之局。”
单娣冷冷地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碍着你、成为你的拖油瓶了?”
“不是,我是怕到时不能保护好你们。”秦香转过脸来看着她,极是认真地道。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我自己会照顾自己。”单娣冰冷的脸庞终于融化,幽幽地道。
秦香目不转睛地瞧着她,缓缓地道:“小娣,我说的是真的,此事非同小可,此番我出来,做的是私事,你大可不必跟着我冒这个险。”
单娣脸上微露恼意,又冷冷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叫我临阵退缩,让我现在回去?”
“我也是为了你好。”秦香见她的样子,知道劝阻失败,心里暗暗一叹,轻声道。
“要死大家一起。”单娣冷肃地道。
说罢不再理会秦香,站了起来跳下在石头,向沈诗然那边而去。
“要死大家一起?”秦香看着单娣的背影,嘴里咀嚼着这一句话,心道:“她这是要跟我同甘共苦了,小娣,我秦香何德何能,值得你这样对我。”
那一刻,他心里除了感动,便是一股沉甸甸,心道:“无论如何,不管此番如何凶险,我都一定要保护她们周全。”
吃晚饭的时候,马教授等人又问起秦香“回声理论”来,秦香便把一套关于利用空间声音回荡辨识实物厚薄的原理告诉了他们,这个原理听起来虽然很复杂,其实运用起来却要简单得多,马涌、孙田和劳有三人听后,都不禁又惊又喜,照秦香的这一套“回声理论”,万一真要被困,逃生的机会将会大增,至此,他们对秦香的学识和武术都算是彻底的佩服。
从马涌、孙田和劳有三人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他们都对秦香的身份感觉到了神秘。
吃过晚饭之后,秦香把沈诗然拉到了一边,说有事问她。
“臭家伙,找我什么事?”沈诗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嗔道。
这丫头自从那天两人一渡春风之后她听了单娣的话,决定不用秦香负责任后,就一直没有给过秦香什么好脸色,尤其是秦香今天在河边竟然“罔顾”她的安危(虽然她后来已明知秦香是在有足够把握救她的情况下才那么做的),一想到这些,她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除了委屈之外,心里还夹杂着许多的情绪,心里一直堵得慌。
“怎么,还在为白天河边的事对我有意见?”秦香微笑道。
沈诗然嘟着小嘴道:“你知道还问?竟然罔顾本大小姐的安危,你个死家伙,你对得起我么?”
秦香温言道:“我又怎么会罔顾你的安危呢,我是被你雇来保护你的,若不是我有足够的把握,我哪敢那么做啊?这在战术上,叫做‘示敌以强,万钧溃敌’,取的便是一个威与快,在敌人还没有建立起信心的时候一举击溃她们的防守态势。”
“什么都是你说的有理,哼,就是你没有把我的性命放在心上。”沈诗然赌气道。
心中却道:“你这臭家伙,说什么来保护我,保护保护着,竟然把本小姐保护到让本小姐去伺候你,还不要你负责,本小姐这一回可是亏大发了。”
只不过她终究是女孩子,心中纵然如此想,却也不敢当着秦香的面说出这番话来。
“好了诗然,别跟我赌气啦,我知道你知道我能理解我的意思,我有事问你。”秦香柔声道。
“什么事,你问,我耳朵没聋,在听着呢!”沈诗然娇躯轻扭了扭,倒是没有把脸转过一边去。
秦香道:“我想问的是,探完这一个诡墓入口之后,下一步你的打算,也就是说,你们沈家是怎么安排的?”
沈诗然见他甚是严肃之样,知道他是担心后面的事,这才没有跟他怄气,道:“马教授的事,我就不告诉你了。探完这个入口之后,我找个借口让发玉和汪屏带其他人先回去,我爹爹派来协助我的人会在明天最迟到后天早上会秘密到达壶瓶山区,到时他们自然会找得到我。”
秦香问道:“你爹会派什么人来,实力怎么样?”
沈诗然瞅了他一眼道:“虽然比不上你,但三四个一起上,我想你不一定就能讨得到便宜。其中还有几个武林人物,都是与我爹爹有过命交情的。这一次除了表面上留在沈宅的镇守的人外,我们沈家几乎是出动了一半的人马,对诡墓是势在必得。”
“一半的沈家实力?”秦香见她虽然没有说得很详细,不过从他对沈铁丰的隐忍以及沈顺天的心机来看,沈家的实力应该也是不容小觊的,心道:“但愿五大邪派的人没有全部参与到中间来。”
沈诗然看了他一眼,笑道:“香子,你就暂且放宽心吧,杜家那边,我爹爹自有办法绊住他们,我虽然不敢百分之百的肯定,不过我想以我爹爹的手段,不让杜家参与到此次的诡墓争夺来,问题应该不大。”
秦香见她自信满满的狡猾样,不禁轻斥道:“一个老狐狸,一只小狐狸。”
老狐狸成了精,化了人形,是以叫“一个”;小狐狸狡猾多端,只是还没有成精,是以还只能叫“一只”。秦香的比喻倒是把沈顺天和沈诗然两父女喻到了骨子里面。
沈诗然嗔捶了他一下,娇斥道:“你才狐狸,也不知道是谁勾的人家。”
黑夜之中,借着不远处淡淡的火光,她的娇嗔模样,说不出的可爱迷人,一双眸子里此时因为羞涩而似是盈满了春水,在火光之下闪闪莹莹,里面映着秦香的影子。
秦香内心一荡,轻伸出手去捞住了她的小手握在手心里。
第181章 不确定,便是伤害!()
沈诗然微挣了一下便停了下来,偷偷望了后面一眼,看到那边人的并没有看得到这边,突然展开双臂抱住了秦香,螓道靠在了他宽厚的胸膛之上,呢喃着道:“死香子,你害人不浅”
秦香的心跳有些快,怀里温软的身躯似乎在召唤着他,手有些颤抖地捧住沈诗然的螓首,在黑暗中凝视着她,两人的呼吸都有些粗重起来。
沈诗然娇羞地瞄了他一眼,缓缓地闭上了秀目。
秦香没有犹豫,滚烫的嘴唇深深地印上了她薄薄润润的、在远处的火光下泛着莹光的温唇。
一声嘤咛声中,两人似乎融化在了一起
“不许告诉单姐姐刚才的事,不然以后再也不理你啦!”离开了秦香温暖的怀抱,一脸晕红的沈诗然整了整衣衫,看了秦香一眼凶巴巴地威胁道。
“嗯。”秦香很乖的应道,脑海里却闪过单娣说那句“要死大家一起”时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迷茫。
这两个女孩,先前对自己说不用自己负责,这两天来,一个对自己还是那样冷冰冰的,似乎真的把昨天早上发生的那件事忘了个一干二净,可是她明知道前途凶险,却仍然义无反顾的要陪自己一起,要死一起;
另一个女孩虽然看起来颇多怨言,整天讥讽自己、跟自己作对,可是从刚才的依恋情形来看,她根本就没有放弃自己的意思。
“坏蛋,在想什么呢?”沈诗然见他有些呆愣,轻轻推了一下他。
“没没什么。”秦香忙道。
“香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沈诗然又把螓道轻靠到他的肩膀上,喃喃道:“不过,人家已经跟单姐姐商量好了,绝对不会让你选择我们两个其中的某一个负责什么的,所以你不用担心要对我负责。”
秦香一愣,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沈诗然又道:“不过香子,我问你一句话,你得老实回答我。”
说着抬起头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风—萧—萧?”
秦香没有马上回答她的问题,也没有逃避她的目光,过了半晌才道:“诗然,其实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沈诗然一愣,眉头微蹙道:“那那天你为什么又当着我们的面前喜欢她?”
“这件事不能告诉你,但我又不想骗你。”秦香认真地道。
沈诗然深深的看了他半晌,笑道:“好,我相信你。不过,我想问你,你喜不喜欢跟她在一起呢?跟她在一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