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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也有大水小水,不同的权阶相遇,大水可以轻易灭掉小火,大火也可以轻易蒸干小水,而相同的权阶相遇,那将会是一场生死战,结果很难预料。”
沈扬被它这番大火小火的言论彻底搞糊涂了,好吧,就算十九说的很有道理,那么与眼前这堵石壁的虚无真假有什么关系呢?
十九的表情看起来像是一个严肃而认真的传教士:“既然存在权阶,那么所谓的物质和思想当然也存在。大哥你看到的现象都是物质决定意识,那是因为在我们这个世界物质占据了绝对优势,物质的总量非常庞大,整片世界其实都是物质的化身,而作为我们这些生灵,渺小得可怜,被物质决定理所当然,这也是整个星空的现状。”
沈扬稍微有些明白了:“你是说,存在一种级别很高的思想,它能够决定级别较低的物质?”
“哈哈,就是这样!”十九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比如我,我的思想是通幽神师级别,一个意志冲击就能杀死无数生灵,也随随便便控制一大群普通生灵,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根本不用自己动手!而大哥你就更了不起了,我不知道大哥的思想级别,但肯定比我高,起码也是通天者那一层次的。”
“噗!”沈扬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说了半天,原来都是扯淡!
以沈扬的意志力强度,别说什么从来都没听说过的通天者了,连最普通的通幽者都不如,根本就是一个普通人!在意志力天赋这方面,沈扬完美继承了自己对武道的白吃,白得不能再白。
“大哥不相信我的话吗?”十九显得很捉急,连忙道:“我真的没骗你,这所谓的石壁应该是一种权阶普通的弱质,连我都可以轻松通过,你去试试就知道了。”
说着,十九纵身飞起,绿『色』的身影飞到石壁前,顿时有一圈朦胧的涟漪『荡』漾开来,在涟漪笼罩的范围内,十九毫无阻碍地飞进了石壁内部!
沈扬看的目瞪口呆,根本不敢相信,连登仙境强者都无法破坏的世界壁,居然可以通过这种近乎“不要脸”的方式直接穿过去!看到这里,他也不得不认可十九的话,知道它说的都是真的,但问题是,他自己还是无法通过,因为,他根本不是什么见鬼的通天者。
十九在石壁内部为所欲为地飞行,一边喊着:“大哥你快来,我看到了那些人去的地方,就在前方!”
“什么?”沈扬猛然打起精神站了起来,一步就冲了过去,结果,只能听到“咚”地一声,他的额头与石壁狠狠接触,瞬间就肿了起来,与此同时只觉得两眼都在冒金星。
十九连忙从石壁中飞了出来,大声询问着什么,满脸关切,但沈扬撞得头晕眼花,根本没听清。
“我……十九,其实我不是你妈妈,也不是你大哥,我是在另外一个地方捡到你的。”
事已至此,沈扬知道自己再也隐瞒不下去了,只好交代全部实情,而他之所以一直让十九跟着到现在,很大一方面原因还是为了借用它的时间回溯能力,好方便找到叶子雨。
十九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子认真看着沈扬,里面满是伤心和失望,却也有着淡淡的疑『惑』和不解,它依然能感受到沈扬此刻的精神状态,那代表他没说谎,但为什么,自己会在他的“大格子”里出生?为什么他还要给自己那么多好吃的果子?
“你骗人!”十九终于愤怒了,两片晶莹的翅膀飞快扇动,显示它现在极其不平静的内心状态。
沈扬也不打算再隐瞒什么,采用最简略的语言将他在仙缘战场中发生的一切告诉十九。
既然知道了叶子雨的去向,他大可以返回,寻求大家的帮助,而对眼前的十九,他只能说抱歉,如果它以后还要跟着自己,沈扬也会欢迎,如果它现在就发动攻击,沈扬也并不惧怕,两人精神世界相连,十九对他毫无保留,沈扬也知道了十九的许多能力,早就酝酿好了防御方案。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我究竟是谁?你又是谁?”十九喃喃自语,不再飞行,翅膀都垂了下来,浑身上下开始散发一种让人心悸的绿『色』幽光。
沈扬还记得这种幽光的变化,当初在仙缘战场,那几只绿『色』生灵都是在这种状态下慢慢停止动作,而后化为一座闪烁着绿『色』光芒的回转通道。
忽然,十九猛地从地上越了起来,翅膀又开始扇腾:“不对不对!就算你不是我的亲妈妈,你也是我妈妈!”
“啥玩意?”沈扬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他都做好了防御致命一击的准备,哪知道十九又像是抓住了什么至关重要的理由,一脸兴奋地辩解起来。
“我想起来了,你说的那个地方,的确是我的家,但我和那些姐妹从记事起就不知道妈妈是谁,只知道妈妈很强大,在很远的地方,如果没有你把我带出来,我永远都不会成长,连翅膀都长不出来!”十九的大眼睛里一会茫然,一会兴奋,“但我的确是从你的大格子里出生的,没有经过这道程序,我根本不可能契合这里的世界法则,早就被磨灭了。”
十九一脸认真地指着沈扬额头:“我知道你那里有一个小格子,里面可以装下各种各样的东西,但我说的不是它,你还有一个大格子,比小格子大得多,那里可以孕育生命,可以给我们提供温暖和庇护,嗯,你们这里有个词语形容它很确切,叫子宫。”
“子子子子、子……宫?!!”沈扬突然变成了结巴,人生中最震撼最吃惊也最想哭的一刻终于到来,短短一瞬间他脑海里经历了眩晕、剧痛、麻木等等复杂的感觉,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恶心!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沈大帅侠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接受这样的“侮辱”,对,就是侮辱,这小东西一定是知道它自己的来历后,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来侮辱沈扬,简直比街头流氓还要混蛋一万倍!
当然,他也终于知道了小东西一直说的“大格子”究竟是什么东西,那根本不是他拥有的玲珑宝界,而是一个人的精神世界,海星曾经说过,那地方叫做识海。
问题是,他一介白身,弱小的精神力连外放都不可能做到,怎么可能培养出只有高阶通幽者才能培养出的识海?
看沈扬很长时间没有反应,十九再度『露』出失望之『色』:“妈妈真的不要我了吗?您生了我,却又不要我,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报复全世界,每天都要用杀死一百个人!”
“我艹!”沈扬也被它『逼』急了,没想到这小东西还学会了威胁人。
十九的眼中突然『露』出一种沈扬看不懂的怪异目光:“艹这个字,在妈妈的字典里意思很多,其中一个,应该与传递自身意志和精华能力有关,嗯,也就是通俗意义上的交配。妈妈确定要这么做吗?如果你要这么做,也没什么,我的体型不是问题,只要再给我一颗那种果子,我就能领悟随意变化身体大小的本领,只不过这样做有可能无法诞生优秀的后代,妈妈你确定要吗?”
沈扬忽然觉得后背寒气直冒,无论他怎么想,都不可能想到此刻的十九居然说出了这种话,的确,“艹”字带着骂人的意思,也充满某种方面的暗示,但显然,沈扬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表达自己心中的不满,而十九显然理解偏了。
他也终于明白,跟十九说话绝对不能用常规思维,那样只会坑了自己,这个小东西的脑子想的很多东西沈扬从未听说过,能够约束人族的所谓道德和伦理在它心里什么也不是。
就好像它说的,只要沈扬想,它甚至可以变成一个真正的人类美女,跟沈扬这个名义上的妈妈苟且,只要一想到这里,沈扬就觉得不寒而栗,他第一次开始不把眼前的小东西当不懂事的小孩子看待,而是一个真正的——对手!
“行了,你既然与我精神世界相连,就该知道我的意思。”沈扬装作若无其事地挥挥手,“你已经明白了前因后果,如果你还想跟着我身边,以及还想吃到那种果子的话,最好不要再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争辩。的确,我算是在无意中给予了你生命,但这并不代表我是你的妈妈,如果可以,你还是叫我大哥比较好。”
十九立刻兴奋地飞了起来,绕着沈扬身体不断旋转,这就是它想要的结果和答案,对它而言,能一直留在沈扬身边才是最重要的,毕竟,有好果子吃,还有那种可以提供庇护的大格子。
沈扬无语之极,说来说去,自己又成了这东西的大哥,这世上再也没有比今天的事情更戏剧的剧情了。
“好吧,那么剩下的问题还是,我该怎样通过石壁?如果我没看错,三个月前通过石壁的那些人也没几个是通幽者,他们是如何通过的?”
十九微微一笑,『露』出小恶魔的两根尖牙:“很简单啊,大哥只需要稍微把石壁当成虚无,就可以通过。我知道你的担心,但其实那些担心完全没必要,大哥拥有那种大格子,就有当妈妈的能力,好吧我换个说法,在我的家乡,只有领袖者才能成为妈妈,也只有领袖者才有大格子,大哥明白了吗?”
第624章 仙皇秘藏()
在十九的强烈要求下,沈扬被迫开始尝试它说的方法,并按照它说的步骤一点点进行。
静心、静气、静神,这是十九要求必须做到的三步,只有完全把握自己的心、气、神,才能真正凝聚自己的精神力,将低权阶物质化为虚无。别看这只是简单的三个词语,但想要做到却千难万难,沈扬尝试了很多遍,每次都只是做到静心一步,对于所谓的静气毫无头绪。
十九也同样没办法,对它而言,做到三静完全是本能一样的事情,随随便便就可以做到,却没想到在沈扬这里如此艰难。它很着急,想了各种各样的办法,但全都没有效果。
这其实跟十九并不完全了解人类族群有关,每一个人族都是复杂和矛盾的混合体,在同一个人身上,美好的品质与肮脏的内心并存,即便是同为人族,你也永远无法准确判断另一个人的内心。
这也是为什么,人族中只有少数的通幽者才能做到凝聚精神力,因为绝大多数人都太过复杂,思维中掺杂了太多相互掣肘的东西,就好比拔河,势均力敌的双方都具备庞大的力量,可惜如此庞大的力量却连一根绳子都拉不动,最多只是左右摇摆而已。
沈扬同样如此,并且作为秘境之主,他的思维比其他人更为复杂,复杂得多!
他要考虑秘境的未来,还要考虑自己的未来,在这个过程中,他不得不在满足自己的利益,与满足大家的利益之间相互权衡,艰难抉择,最终导致他的思绪很难完全集中精力去办一件事。
千万不要以为沈扬能团结大家是因为他的完全无私,单就人族而言,这世上永远不可能出现一个完全无私的家伙,只要有利益,就存在争执,沈扬所做的不过是克制了自己的想法而已,真要出现问题,比如当叶子雨、沈敖、其他秘境成员同时遇到困难,而他又只能救一个人时,那他也将被迫暴『露』自己黑暗丑恶的一面,无论哪种选择,他都将面临最严酷的心理刑罚。
而如果是十九面对这种状况,它绝对会毫不犹豫就选择叶子雨,毕竟,只有伴侣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