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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熠熠生辉,玄清用眼神示意正紧紧抱着他腿的不肯撒手苏九,那眼神的意思就是:“你如果认得字,那么现在就去啄你所想表达的那句话中的字,我自然会懂,如果你不认识字,那我也没办法了!眼下我们就就此别过,他日有缘分再见!”后面又再次用眼神示意道:“不管怎么着,你现在该放手了!”,后面这个眼神却被苏九装作没看懂给直接忽略掉了。
苏九是只雪凤,还是只有着高学问的雪凤,说话这玩意儿它不会,但认字这种小菜是难不倒它的,苏九恋恋不舍的看了玄清一眼,顺带着他又把先前那个小白脸的公子哥从记忆里给再次拉了出来,得出一句真理这人的智商果真是通过长相就表现的淋漓尽致了,先前的小白脸长的差、脾气臭、而且还是个死脑经,明知道物种不同这交流方式一定有差异,还一直咬着自己硬让一只雪凤开口讲人话,这无非就是等同于让公鸡下蛋母猪上树一样不可能嘛,就这样的都能成为上仙,看样子当上仙是没什么技术难度的,至少在智商方面不做严格要求。
第122章 雪凤苏九9()
而眼前这人就截然不同了,长身玉立、丰神俊朗、仪态翩翩简直是惊为天人,心下想着苏九刚才略微松开的双翼又不由的抱紧了些,而且这次比之前更紧。
玄清看着脚边这只雪凤将自己的腿越抱越紧,这根本就是不撒手的意思,声音有些略微无奈的道:“字写在我的腿上吗?”
苏九闻言又是“嘿嘿”一笑,依依不舍的松开抱着玄清大腿的翅膀,扑腾扑腾拖着进来没运动而略显肥硕身体展翅飞身上天,说实话,不笑的苏九展翅飞天的那一刻还是很美滴
好大一会儿,苏九终于在一堆密密麻麻看的它凤眼仁都疼文字海中,找到了那几个字,并气喘吁吁的将它们啄了出来,拼了拼形成一句话:
“多谢上仙救命之恩,还未请教恩公尊称?”
这句话十分够”人情味“,也多亏这有苏九这雪凤才能想的出来
“玄清。”
苏九悬浮在半空中很认真的思考了良久,斟酌的选了几个字拼成一句话:
“恩公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这是上句,下句是
“恩公若不嫌弃,要不,苏九我以身相许?”
按照苏九这核桃般脑壳的信息存储量,它隐隐约约大致记得人类之间的报恩都是用的这句台词,而他们在对话时还着重强调那句“以身相许“,今日它被玄清所救,自然是要用人类的言语来表达它对玄清的感谢之意,所以这句话是最合适不过的了,而且”以身相许“许给玄清,苏就是相当愿意的,只是苏九忘了,这句感谢词能成功的关键往往出现在同一物种不同性别之间,首先他们物种不同,他是只雪凤,而玄清是个上仙,其次也是最关键的,苏九是只雄雪凤,玄清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这“以身相许”的两个条件,苏九都匹配错了。
果然,玄清万年不化的冰块儿脸有些微微抽搐,眉头拧成了个“川”字,这是玄清数百年来第一次能做出这么夸张的表情,还是完全因为一只不会说人话的雪凤苏九,玄清此刻觉得没有必要再往下说什么,说多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表情还会纠结成什么样子,索性在脚下化出一团白雾,抬脚上雾翩然而去,只剩下苏九独身一只还盘旋在半空之中,苏九只记得那日的风特别的凉,穿透过它厚厚的羽毛,直吹在它心底
这苏九显然是一只好”色“之徒的雪凤,它认为玄清完全符合它的养颜之道,玄清这人看起来虽然总是冷着一张脸,但这压根不妨碍苏九对他由衷的欣赏,若能经常看到他,这大大的有助于苏九保持身心愉快,进而达到养颜护肤之功效。
怀着这样伟大的“目标“,苏九离开它生长多年的白雪峰,一路上顺着蛛丝马迹找到了翠屏山,最终见到了玄清,谁也不知道这苏九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玄清居然就这样留下苏九,而这苏九也不客气的在流云阁心安理得的扎下了窝
第123章 雪凤苏九10()
苏九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个吃白饭的,主动承担起替玄清传递重要文书的任务,而这一传递就是二百多年,苏九遇到柳无情那天,它正打算整好自己看的比命还重的羽毛就去给蜀山掌门送信,苏九深信它的美丑不仅仅是代表了个人,而且代表了玄清的脸面,更代表了翠屏派的门面,这柳无情不出一会儿的功夫就连连拔了自己两次羽毛,这口气它不能忍,它忍了那不就是拂了玄清、翠屏派上千弟子的面子么?
苏九决定为玄清争口气的同时,却又被玄清出声制止,心里万分不爽,只是苦于不懂人语没办法和柳无情对峙辩解,只得一扬脖子,高傲的站在离玄清最近的一株凤凰树上,鄙夷的看着柳无情。
”师父,我回来了!“虽然之前插有苏九这一出,但绝不影响柳无情见到玄清时的欣喜若狂。
”哦,知道了!”客气冷淡易于言表。
紫檀在柳无情很小的时候就讲过这么一则“兵法”,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同时紫檀告诉过柳无情,人生就是一个流氓大亨,若想要赢得过这个流氓,按常理出牌是靠不住的,更何还是要况还是靠着就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的浅显理论,而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反其道而行之,比如说上面那则“兵法”,反过来就是:一鼓作气,再而挺,三而胜。
看着玄清不冷不淡的态度,柳无情已然被紫檀的瞻远瞩深深折服,对付玄清这样的冰块儿脸,一鼓作气,再而挺,三而胜这招是在合适不过了。
柳无情舔着一张厚脸皮凑上去,“情词恳切”道:“师父就没想我么?我在思空谷可是心心念念都记着师父您老人家,深怕您老吃不饱睡不好,您老瞧,我这惦记您老都惦记瘦了!”说哇,她还眨巴眨巴眼睛,满脸恳切的顺势瞅了瞅玄清。
玄清依旧山水两不显不动声色的继续保持他的特有的冰块儿脸,道:”你倒是有孝心也难为你了,这样吧,你跟我进来!”
柳无情一脸“奸计得逞”的狡诈表情,蹦蹦跳跳的就跟着玄清往书房走去,边走还不忘“旧友”,回头看着刚才有过一面之缘的雪凤苏九道:“师父,这小鸟是什么品种,样子倒是蛮很好看的!”
她在及梦山住的时候可真没见过这样一等一的漂亮小鸟,苏九羽色通体雪白透亮,唯独两只爪子金黄一片,身后打开的羽扇更是如同一把白的不带一丝杂质的绸缎扇面,柳无情当时是这样想着,哪天趁玄清心情好,就像他讨这苏九尾巴上的羽毛,用它做成一把蒲扇,那还不知道羡煞死多少旁人,光是耶律修歌这个,她都觉得值了。
玄清欲向前迈着的步伐猛然停下,转过身来,寒潭无波的脸色闪现过一丝惊讶:“你方才说这苏九是只小鸟?”
柳无情诚然的点了点头道:“哦,原来这小鸟还有名字啊,是叫苏九是吧,不过师父说真的,这苏九这小鸟好看倒是很好看,不过脾气真不咋地的样子”
第124章 雪凤苏九11()
玄清忍着体内翻腾澎湃的心潮,对柳无情的认知水平感到万分难过,尽力的想让柳无情尽快树立对苏九这个物种的认知观,低声一字一句道:“咳咳,这苏九是只雪凤,不是你口中的小鸟,这个你要记住,其次你当着苏九的面千万不要再提起小鸟这两个字,你知道了吗?”
“我明白了,师父不让我这么说是怕伤了苏九自尊么?”柳无情探头过来,一脸正经严肃却又忍不住的夹杂了一丝八卦,意味深长的低声问道。
柳无情不声不响的跟在玄清身后,小心翼翼看着玄清的脸色,她发现玄清本就微微发白的脸此刻居然染了丝铁青,她立刻凭着本能判断出这丝铁青应该和自己脱离不开关系,于是越发小心的跟在玄清身后。
玄清走在案桌前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盯着紧随自己身后的柳无情,一脸面无表情的道:“柳无情,你”
这柳无情方才一直在思考的就是玄清脸上的那记铁青该如何消除,根本就没心思再理其他的,她只管听有人叫她名字,也不管那人有没有后话和后话是什么,上去就是一句震天响道:“到!”
玄清有些愣了愣,随即恢复正常,对于柳无情的这个回答,他不应该感到意外,而到是应该异常习惯才对,要想让这柳无情不开小差,那就是和要苏九开口说话一样的有难度,现在来看,这个难度远超于让苏九开口说话的难度,不论如何他现在是她的师父,所以要从今天开始学着适应,适应过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日子。
“为师不是在点名,你不用喊到!”玄清揉了揉有些发皱的眉角,他意识到一个问题,自从他认识柳无情这个丫头后,他皱眉的频率越来也多了。
柳无情倒也乖觉的点了点头表示赞成,玄清统共就收了她一个弟子,她自然是不用像在私塾那里大声答道从而引来老眼昏花的夫子瞩目的。
私塾这个玩意柳无情是没上过的,她之所流畅幻想私塾里的夫子,这还是得益于梁山伯与祝英台这对苦命的鸳鸯,想当年这两人在私塾里眉来眼去的没过多久就公然勾在一起,这才有了后面的为爱双双殉情,如果现在要追究原因的话,这都怪教他们的夫子眼神不好才导致了这场旷世悲剧的产生,若那夫子的眼神再好一点,那梁山泊与祝英台眉目传情的时候就会被抓个现行,也就不会有日后的悲剧结局以及那挣取他人那么多眼泪的戏剧出现了。
好在玄清是个好眼神的,况且自己也没什么一起上课的同门师兄弟,所以像梁山泊与祝英台的悲剧是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想到这里,柳无情又是长吁短叹的一番。
“柳无情,你看这个书房中有哪些特殊之处?”玄清不冷不淡的声音声音飘入柳无情的耳朵。
柳无情觉得这是上天赐给她的一个机会,一个让玄清对她刮目相看的机会,她不能白白浪费掉这个天赐良机,柳无情迅速浏览了一遍这整个书房,虽然她上次来过这里,但碍于雄雷那吃人的目光未敢就留就落荒而逃,今日来看,这个书房虽是不大,但处处檀香萦绕在身旁,让人无限放松,屋内正前方放着一张黄梨木大案,案上摆着十方宝砚傍边还并数着各色笔筒及仗厚的文书,柳无情认得这是玄清日常处理事物所用的案桌,再顺着往后看去,在离书案不远处有一个紫藤萝架,架上正端正摆着斗大的青窑花囊,但奇怪的是里面居然没有插任何的花,只剩下这个空花囊独自一个留在那紫藤萝架上略显突兀孤独,黄梨木案后的墙上挂着一副夕阳下翠屏山的风景图,上面简单的提了一句‘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虽然没有落款,柳无情大致猜测此画应该出自玄清之手,
第125章 雪凤苏九12()
这么风轻云淡的也怕只有玄清这冰块儿脸才能写的出,书房中的正中央摆着一个九环流金大鼎,而那阵阵紫檀香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总体给人感觉就是整个内室都充了一种潇洒风雅的书卷气。
“你看出了什么?”玄清随手摊开一本公文,将目光移到公文上,再没抬头理会当地站着的柳无情,提起一根朱砂笔龙飞凤舞的游走在文书上,心不在焉的问道。
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