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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的、柔柔地。傅悠然听到了,却没有睁开眼睛,她想听他再叫一声。
但她没有等到。
感觉身边的人轻轻起身,傅悠然心中微堵,什么晚上照看她?看她睡着了,便要一走了之,哼!今天晚上定要翻上十个八个跟头,恼死他!
这边傅悠然气个够呛,齐亦北可全然不知,他起身后不仅没有下床,反而轻轻地将侧睡的傅悠然翻转过来,看着这几天一直没有血色的小脸,齐亦北突然怀念起那个张牙舞爪的傅悠然了。
伸手探上她的领口,轻柔的解开两颗扣子,将傅悠然的中衣拉下肩头。
傅悠然几乎要惊呼出声,不过还是忍住,呃她想看看,这个色魔到底要做什么!
让傅悠然失望的是,齐亦北没再有进一步动作,正当她想睁开双眼看个究竟的时候,一只微凉地手掌轻轻抚上她受伤的肩头。
齐亦北原先对紫烟地些许谅解,在看到傅悠然的伤势后荡然无存。雪白地肌肤上印着大片的青紫色,肩头还有些浮肿,很难想像,如果紫烟的掌力再重一些,或是傅悠然避之不及,这一掌印在背心要害上,不死也是个重伤的结局。
“醒了就睁开眼睛。”
耳边传来的低沉声音让傅悠然微红了下脸,猛的睁眼瞪着齐亦北,色厉内荏地道:“你要做什么!”
非礼行为被抓包的齐亦北并没有急着掩上傅悠然的衣服,反而又拉下她另一边地衣裳,左右两肩头一对比,心中又涌起几分心疼。
“悠然,”齐亦北迟疑了一下,“对不起。”
傅悠然来不及脸红,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你道什么歉?”
盯着眼前半掩在衣裳中的淡粉色肚兜,齐亦北地声音低沉而缓慢,“我不该不顾你的心情,只想追问紫烟的事。”
在齐亦北的目光下,傅悠然觉得越来越热,不自在的微侧过身去,“你知道就好。”
齐亦北苦笑了一下,伸手替她拉好衣裳,目光落到她颈上的红绳,齐亦北的眼神闪了一下,“你你跟玮天”
提起墨玮天,傅悠然笑了笑,“他比你强多了,可不会为了这个妹妹那个师妹的对我掉脸子。”
“他倒的确不错。”齐亦北轻轻的躺回原处,与傅悠然的距离又拉开些,过了半晌又缓缓地道:“他很好。”
过了一会,又不见动静,傅悠然笑道:“今天怎么消停上了?不问问我想怎么对付那毒丫头?”
齐亦北笑道:“我现在倒希望你狠着点治她,小小年纪,也真下得去手。”
“那你的倾城妹妹可要伤心了。”
齐亦北躺了个舒服的姿势,将胳膊垫在脑后,想了很久,长叹一声,“我跟倾城,是有缘无份,一别六年,很多事都改变了,紫烟是她师妹,很得她师父喜欢,这次下山本就是偷溜着出来,要是出了什么闪失,她也很难交待。”
傅悠然奇道:“是那毒丫头偷着下来,有闪失也得她自个担着,她师父怎么能怪到别人头上?”
“大概世外高人都有点怪脾气吧,看那丫头的蛮横劲儿,她师父估计也是那么个不讲理的脾气。”那算哪门子的高人?
在山上住的都叫高人?”傅悠然指指自己,“那我也
齐亦北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是,傅高人。”
傅悠然得意地一笑,“以后就这么叫我!”说完又想起一事,问道:“你为什么说跟顾倾城是有缘无份?就因为她要走?”
齐亦北摇摇头,“不全是。倾城她她和她师兄”
“哦——”傅悠然夸张地大笑道:“原来被人劫了红票。”
“什么?”
“没什么。”傅悠然笑道:“你可是太子殿下,那个什么师兄敢跟你争女人?活腻歪啦?”
“什么争女人。”齐亦北将比比划划的傅悠然重新压回床上,“老实一会吧,说话就不能文雅点么?况且感情的事情岂能用强。”
“果然怜香惜玉!”傅悠然哼了一声,“先不说顾倾城,你对她到底怎么样?还念着她?”
齐亦北沉默了半晌,缓缓地道:“有些吧。”
傅悠然瞄了他半天,深深的吸了口气,而后又有些泄气的吐出,狠狠的踹了齐亦北一脚,“男子汉大丈夫,喜欢的东西就要拿到手,轻言放弃,还总怪我说你不是男人!”
齐亦北失笑道:“怎么拿?暗盗还是明抢?傅大寨主给出个主意?”
傅悠然一脸鄙视。“姑奶奶我就是投错了胎,我要是男人,谁敢动我地心头好,看我不拍扁他!”
“好啦。”齐亦北无奈的起身安顿好傅悠然,“你现在就是你说的这样,如果你是男人,天都要反了。”
“所以!”傅悠然格开他的手坐起身来,“喜欢的东西就抢回来!什么猪头师兄?你还是干表哥呢。又有我高人支持,怕什么?”
齐亦北头痛地道:“你快歇歇吧,这不是什么怕不怕的事。”
“那就主动出击。”
“怎么出?”
傅悠然想了想,“她现在不是最担心那个毒丫头么?明天我就告诉她要把那丫头就地正法,先吓吓她,最后你再出面救那丫头回去。这么一来,她还能不承你的情么?”
“承情也是感激之情。”齐亦北倒真有些泄气,“况且说不清楚。”
傅悠然扳起齐亦北的俊脸瞧了半天,摇着头道:“我就说么,这性子估计跟长相有关,你败就败在这副脸上,太俊了,谁看着都没安全感,自己看得多了,能办成地事也办不成了。”
“你还会看相?”齐亦北失笑道:“容貌是天生带来的。难不成让我划花了脸,添上几分威武?”
“那可不行!”傅悠然脱口而出。又发现自己说得快了些,扁扁嘴道:“反正我看好你。争取把顾倾城留下。”
“那你呢?”
听着齐亦北冲口而出的话,傅悠然愣了半天,垂下眼帘道:“放心吧,我不是那么不识趣的人,我已经让玮天多帮我打听山哥和骨哥的行踪,等他们稍有下落,我会自动消失的。”
齐亦北慢慢地坐直身子,“你要走?”
傅悠然点点头。“他们哪有本事找到什么好地方,八成是又到别处开山了。这么一想,心里就总不塌实。”
看着齐亦北渐沉的脸,傅悠然又笑道:“怎么?不舍得你那些宝贝?”
“你要出宫是与玮天商量的?”
“还没商量得很仔细,先打听山哥他们的下落,再想办法出宫吧。”
这番话听在齐亦北耳中别样刺耳,他的太子妃,居然与别的男人商量着要出宫?
“要是找不到他们呢?”
“一定能找到,”傅悠然笑得灿烂,“就算找不到你也放心,我也给你的倾城妹妹让位置。”
齐亦北摆了摆手,“再说吧。”
再说?这不是傅悠然的性格,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要朝着目标,前进!
从那日起,傅悠然便时不时的向顾倾城表示自己对紫烟的不满,就连昭泰帝前来探望,傅悠然也是摇头叹气装无奈,扮着深明大义将昭泰帝哄走了,使得昭泰帝大赞傅悠然知礼识节、宽宏大量,但心里却对这顾倾城地小师妹没了好印像。又过了四五天,傅悠然倒是好了大半,可顾倾城的心却被吊得老高,怎么也放不下。
林熙月几次向傅悠然申请杀毒行动,却被两句话驳回:时机未到。
傅悠然等地是什么时机呢?
等的就是顾倾城觉得这事没有希望了,主动开口去求齐亦北。
顾倾城呢?按着宫里地法典,紫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原本就是紫烟理亏,顾倾城也没想着真的毫发无伤的将她捞出来,只盼着她受了罚,得了教训,往后收敛起蛮横的性子,也算因祸得福。可是谁想到,事件升级了,话语权不在手中,也不在齐亦北手中,而是在傅悠然手中,判得轻了,谁知道傅悠然不会一生气,上报昭泰帝来个斩立决?
无奈之下,只得再找齐亦北商量,目的很简单,受罚没关系,留条命就行,齐亦北自然知道这是傅悠然在“帮”他,安抚了几句,转头去找傅悠然,他就奇了怪了,他的太子妃,怎么对他找老婆的事那么上心呢?
傅悠然见时机已到,倒也痛快,找林熙月升帐,傅悠然、林熙月、墨玮天三堂会审,就这么放过那个毒丫头,傅悠然心中也是不痛快的,怎么着也得先吓吓她,请她吃上三百杀威棍,去了利息再说。
可也别说,被关了七八天,紫烟倒也消停了,不再指天骂地,见着傅悠然也算平静,只是说出一句话,让在场全体人员目瞪口呆。
“本宫是大魏地升平公主,谁敢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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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事件升级()
个事情可是严重了,由人民内部矛盾上升到国际纠纷显然是没想到紫烟会不顾后果的说出这么一句话,要知道,各国的皇室乃至高级官员到别国去都要有介绍信的,没有介绍信随随便便的入境那是不利两国邦交的不友好行为。//你偷偷摸摸的来干嘛?不干嘛?不干嘛你怎么在这?还不事先打招呼,是不是想窃取我国机密啊?
虽然说现今天下太平,你大魏也向来以胆小怕事著称,但是你派个公主来打伤了我们的太子妃?是什么意思?
不过估计这个紫烟呢,也是个色厉内荏的主,不然怎么就因为怕挨打就把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呢,顾倾城要气死了。
再说说这个紫烟,她本姓东方。前面提过,东方是魏国的国姓,东方紫烟,倒还真是个公主,但那是个什么公主?大家想想,受宠的公主会从小就住在山上么?
顾倾城也只是知道在她师父带她上山治病不久,又下山去,带回了紫烟,并对她们几个师兄妹说,这是大魏的公主,要以礼相待,紫烟也显现了一个公主该有的坏脾气,但出了奇的对她们师父的胃口,所以说,高人,也有受虐潜质。
总之不管怎么说吧,现在这件事情显然已经不是东宫范围内可以处理得了的了。
国际事件就要有国际事件的派头,不管这个公主受不受宠有没有大脑,总之是被请到宫中小住,vip级待遇。又给魏国去了国书,言明我大晋太子妃被一刺客打成重伤,经查实刺客身份乃贵国之公主,为两国建立友好邦交,避免出现不必要的误会,请务必于见信二十日内派人前来核实。注:去年两国皇室联谊之时,贵国娘娘身上佩带的百年东珠,甚为耀眼,特此夸赞。
有人说了,什么夸赞,这不是明抢么?魏国从君至臣向来胆小惯了,看见这样一条注还不乖乖把那什么东珠双手奉上么?咱们说也别怪别人,做菜还挑那软柿子捏呢。
特别说明的是,此注是大晋的娘娘在得知此事后特别吩咐加上去的,一雪去年聚会上被抢风头之仇,所以,女人是万不能得罪的。
事件的发展峰回路转,傅悠然的计划也暂时搁浅,不过她倒的确是不甘心的,原打算怎么也得让那个毒丫头吃点苦头,谁想到还没动手,人家就成了国宝级动物了。别跟傅悠然说什么这只国宝能带来多少收益,反正也到不了她的口袋,她没兴趣。
“你在找什么?”
看着傅悠然几乎将寝宫翻了个底朝天,齐亦北头痛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