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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晚的幸运儿,就是张东海身边的年轻朋友。
他是谁?和恒久什么关系?是刘文生的徒弟吗?能不能从恒久手中将这位年轻人争取过来?若是邀请其为公司的顾问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他是如何从几百块翡翠原石发现三块蒙头料巨大的价值?无数专业人士都觉察不了的翡翠原石,为何他能挑出来?
无数疑问在在座心头掠过,今晚到达慈善晚会的宾客,做珠宝生意的占大部分,自然明白高端的翡翠现在有钱难求,而恒久有了这两块翡翠做出来的高档珠宝,可抢夺鹏城多少珠宝贵客。
徐子衫略作失陪,手端着香槟就往刘易阳这边走来。
“恭喜易阳,今晚你注定是鹏城珠宝界的传奇。”
面对美女的恭贺,刘易阳心里舒坦,谦虚几句。
“晚会要开始了,凯特,一起吗。”
刘易阳心里一动,对徐子衫发出邀请,结伴进入拍卖厅。
徐子衫欣然接受,与张东海、刘易阳一起结伴进入拍卖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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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慈善晚会()
慈善拍卖开始!
珠宝协会林会长致词,说了一大通的什么珠宝协会关于对西部扶贫的成绩,鼓励大家踊跃参拍。
“海哥,以你本事为啥不做这鹏城珠宝协会会长。”
“没空,有人想要就让给他吧。”张东海略带不屑看着台上的林会长,“林会长的手段不错,珠宝协会在他手中比开公司还赚钱,你看一场慈善晚会也赚了数百万,甚至上千万,至于他个人嘛,天台集市珠宝区那边一半档口或多或少与他有关系。”
徐子衫没有参加天台集市,侧耳聆听,双眸闪烁绚丽色彩,显然被身边这年轻男人天台集市传奇事件吸引。
“这算是官匪一窝吗,难怪这林会长如此积极举办慈善晚会,打着慈善旗号中饱私囊。”
“呵呵,这慈善拍卖意思多着呢。”
“海哥,这里还有什么门道吗?”
“有人走过场,有人赖账,有人看戏,有人销脏,真心捐赠拍品的只有那么几家实力出众的珠宝公司。”
张东海压低声音,拍品开始了,首先第一件物品上拍,拍卖师先说捐赠物品的主人,再说物品的价值。
第一个叫价的却是捐赠物品的主人,之后,他又叫了几个高价,没人和他竞拍,最后显得一面无奈停止了继续‘捐款’。
“这就是走过场,不交钱,物品退回原主人。”
“基金会的人不找他麻烦吗?”
“这是珠宝协会主持,不是基金会主持,捐赠的物品是捐赠给珠宝协会,而非基金会,物品主人交了些费用,又能将这件古董拿回来。你没有看见都没人和他争吗,因为你根本争不过物品主人,因为他不用付钱。”
第二件物品,竞争无比激烈,十万的物品,有人竞拍到五百万以上。
“这叫甩赖,挣了名声,交了十万块,得到拍卖品,余款分期,又不用签订什么协议,法律追不了这条数。”
“直接说,有没有真正做慈善的?”
“拍卖十件物品,后面五件是我们恒久与其他四间珠宝公司拿出来拍卖品,拍卖所得的资金先走珠宝协会账户,我们收回成本价后,利润之中珠宝协会收取25%手续费,余下的是基金会的。”
徐子衫捂住樱唇,一面震惊。
刘易阳厉色道:“这是你们珠宝协会定的规矩吗?”
“这是林会长的手段,十件物品大约会叫拍接近两千万,实质上到基金会账户只有一两百来万。”
“赚了名声,肥了自己口袋,好手段。”
“我们几间珠宝公司对这晚会不感兴趣,不过,如果不来,基金会能否凑到五十万也是未知数,珠宝协会发动宣传,没有我们鹏城几家最有实力的珠宝公司,你说媒体会怎么报道。”
“那你也可以将你们成本价都捐赠给基金会啊。”
“呵呵,一间珠宝公司大大小小股东同意吗?这可是真金白银,更何况,我们又不是没有捐钱。”
徐子衫想出手拍卖,却缩回来,她已经决定了,晚会后直接捐款给基金会。
刘易阳却没有这样想,如狼眸凝视珠宝协会林会长。
“海哥,这林会长狗东西怕死吗?”
“身不正的人,最怕死,似林会长这种大把荣华富贵享受的人,就算手下有不少灰色产业,其实他比任何人都怕死。”
徐子衫低声道:“你问这些想要干嘛?”
作为香江人,对于黑社会手段她是清楚得很。
刘易阳附身在她耳边轻说:“当然是搞事咯,你不觉得这tmd慈善拍卖惹人憎吗?”
徐子衫面上染上一层粉红,她耳朵最敏感,刘易阳呼出的热气轻抚她敏感地带,让她如何受得了,唯有微微侧身远离刘易阳。
刘易阳坐正身,第六件物品是恒久的粉钻小耳坠,精致造型,巧夺天工的手艺,一出场就惹来了在场所有女士的惊呼。
就连徐子衫也美目涟涟,将注意力放在粉钻耳坠上。
“起拍价:一百二十万,每次加价不低于十万。”
“喜欢吗,我送你。”刘易阳靠近徐子衫轻声道,徐子衫还没来得及反应,刘易阳已经举拍。
“五百万!”
“易阳,你疯了。”张东海低声道。
全场一片哗然,粉钻耳坠顶天也就一百八十万,起拍价一百二十万直接翻了四倍叫价五百万,想要出手的人也缩了回来。
他们清楚规矩,后面五件物品,那是货真价实的拍卖,想赖账问过五大珠宝公司再说,除非你不想要在珠宝界混下去。
“是粉红色西装那位年轻人。”
“五百万,第一次,五百万。。。。。。成交,恭喜这位年轻人,为西部慈善事业做出卓越的贡献,在此我为孩子们多谢这位年轻人。”
“刘先生,凯特可受不起你的大礼。”徐子衫面色冷若,称呼也变了。
刘易阳嬉皮笑脸,毫不在乎,道:“错了,凯特你应该多谢张先生,我不过是来做慈善,这小耳坠是张先生对慈善者的奖品。”
“易阳,你这是给珠宝协会送钱,说不得那林先生可不仅仅收取25%手续费。”
“海哥你看着就是了,只希望你等会不要怪我。”
第二件物品是龙凤珠宝的顶级和田羊脂玉佛珠手链,普一出场,就吸引了无数男士的注意力。
一百五十万起价,每次不低于十万。
“五百万!”
刘易阳想也不想就举拍,直接喊到五百万,逼死一众想要收藏这顶级和田羊脂玉佛珠手链的众人。
哪怕喊到三百万还有人出,可是那位疯子直接喊到五百万,就算有人想抬高价,甩那小子一脸,也怕这小子突然不玩了。
不值这钱!这是一点,这东西也不是稀世珍品,只要收到好料子就能打造另一条出来。
很多人一脸震惊看着穿着粉红西装的年轻人,那风骚豪气,让不少美女双眼冒光,人不可斗量,这位年轻人气质不怎么样,口袋里却是钱多。
他是谁?为何我在这圈子没有听过关于他的半点消息?
林会长笑了,基金会的负责人脸上洋溢着笑容。
他心里暗叹,就算不能全部拿在手中,有人出大价钱,基金会也能多得一百几十万,可以为多少孩子提供免费午餐啊。
第二十一章 我是来搞事的()
五大珠宝公司支持这次慈善拍卖品等价相差不大,实际价格大约在一百八十万左右,根据评估这些珠宝晚会拍卖可以上二百万至二百四十万之间,这些珠宝公司在鹏城的负责人除了张东海因为想带刘易阳入门而来了,其他的都是派了公司高管参加。
世事难料,两公斤顶级天然紫罗兰面世,以五千万这个在他们看来超低价的价格被恒久收走;八公斤的老坑高冰帝皇绿同样被恒久四千八万收走,在珠宝公司眼内,恒久简直无人性,帝皇绿这东西能按照如此低端的市场价给吗?高冰种水,已经是难得一见的好翡翠,而翡翠还是帝皇绿,这价格简直是低廉想让人恨恨地揍张东海一顿。
当他们街道消息后,一切都迟了,这两块翡翠原料已经放进恒久的宝库,以恒久的风格,影子也不会让你们见到,当大量的高端成品珠宝出现在珠宝界,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恒久攻城略地。
为了抵抗来自恒久的压力,接下来这些公司不得不花费大代价四处收购高端翡翠原料,但是想这两块极品原料,一年内鹏城整个翡翠市场也未必开出一块。
而拍卖会开始后,他们又收到那位身穿粉红色西装的年轻人,在慈善拍卖会上疯狂投拍自家的珠宝,看着信息,这些负责人不由暗恨,如此精彩的慈善晚会为何自己不参加,该死!
“五百万!”第三件,是和田玉白玉观音像,玉质差手链一档次,雕刻工艺与块头弥补不足,叫价是一百八十万。
“六百万!”终于有人受不了刘易阳的尽出风头,喊出了六百万价格。
拍卖厅一阵骚动,难以想象真的有人竞价了。
“一千万!”刘易阳笑吟吟看着他。
那位也不虚:“一千一百万!”
“二千万!”刘易阳眼睛眯成缝,寒光闪烁,和我斗富?这五件拍卖品我都要了。
“二千一百万!”那位富商喊价,显然看出刘易阳志在必定,他这是在抬价。
刘易阳张张嘴:“呵呵!”
全场一片寂静,那位富商额头密布汗水,翻了十倍购买一件观音像,他能拿出这么多现金,也觉得无比肉痛。
不是人人都有几亿现金在躺着花,他们的身价更多源自于不动产,公司估值。
“二千一百万第一次!”拍卖师喊得很慢。
富商傻眼了。
“二千一百万第二次!”
“二千一百万。。。。。。”
“三千万!”刘易阳喊得很轻松,仿佛这三千万只是一个数字,根本不是钱。
富商松了一口气,三千万傻子才买价值一百八十万的观音像。
拍卖厅很多人凝视着他,却见他不在出手,脸上浮现一丝讥讽,是人都看出这年轻是真心做慈善,根本不在乎别人跟他争,反而争得越厉害,他越开心。
刘易阳故作失望叹口气,这大摆件和田玉观音像落到他手中了。
落在富商眼内,却是暗拧住一把冷汗,如今世道不好,股市暴跌,物价、房产飙升,老百姓手头没闲钱,造成了珠宝行业的冷清,除了最顶级与高端市场外,中低端很多珠宝商都开始承受不了昂贵的店铺租金,哪里还有闲钱做善事。
第四件是心形蓝宝石镶钻白金吊坠颈链,开拍价是一百八十万,这是一条难得一见的顶级珠宝。
竞争非常之激烈,刘易阳还没有喊价,已经攀升至两百二十万。
“五百万!”
听了这句话,很多人对刘易阳这个破坏者恨得咬牙。
第五件开拍,乾隆羊脂白玉扳指,拍价二百二十万,刘易阳直接喊价五百万拍下。
这件拍品是五件拍品之中,最不亏的一件,上面还有乾隆的题诗,以及一副崖上松柏图,更是深得刘易阳喜爱。
自此,慈善拍卖会圆满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