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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歧王殿下!”嫪婉终是脸色一正,喝道。“你坐下等便可以了,本宫已命人去给你备宵夜了!”
而这时,两人已离门只有几步的距离。
萧寐绕过她,跌跌撞撞的挨到殿门前,看到巧彤正在认真的给两个小太监嘱咐,要备哪些易酒后用的膳食,基本都是些没滋味没刺激的温和清淡的菜品。
萧寐控着忍不住插嘴道:“别听这丫头的!给本王随便备点儿烧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卤煮咸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什锦苏盘什么的就成了”
说完,他把殿门用力一关!巧彤被关在了外头。
“萧寐!”嫪婉见他这举动吓了一跳,这么晚了避嫌还为不及,居然还关门?她便立马冲过去准备将门打开。
同时巧彤也在外头不停的叩门:“歧王殿下!岐王殿下!您开开门呐,公主还在里面”
可萧寐只是回应了句:“恩,你们公主要要为本王醒酒。你们快去准备!”
嫪婉想要拽开那殿门,可被萧寐紧紧的靠在上面,她完全拽不动!萧寐淡定的反手一上那门栓,殿内与外头彻底隔绝了。
巧彤听到上栓的动静,心里也是真怕了!歧王殿下醉成这样这是失了智么?会不会做出什么越举之事!毕竟不论她是否支持歧王与公主在一起,眼下公主可是尚未解除与陈国的订亲,且还和二皇子私下订了约!
特别是当她想到今晚公主来此,完全是她的一通游说后的结果,那若是真出了事,她还有什么脸面见公主
“歧王殿下!歧王殿下!”巧彤仍旧用力拍打着殿门,近乎哭道:“歧王殿下您可别做傻事啊!我们公主我们公主对您也是动了真情的,您别伤了她的心”
萧寐不怀好意的看着一旁还在用力拉拽殿门的嫪婉,轻声耳语道:“你对我当真动了真情?”
嫪婉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害怕,不由得往一旁倒退了两步,可萧寐却又欺近了过去。
“你你别过来!”嫪婉无力的威吓着萧寐。
可萧寐哪里会听,他继续上前,真逼得嫪婉退到了墙根儿。嫪婉用力推了他两把,却完全推他不动!跟先前在书案前的样子完全不同,而且此时他走路也不摇晃了!
“萧寐,你你你你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嫪婉疑惑的看着他,越发的看不懂了。
萧寐撩开搭在自己胸前的长发,将它们别到颈后。然后两手往墙面上一撑,将嫪婉稳稳的环在了中间。他把嘴凑到她的耳边,带着一团滚烫的热雾,“你猜呢?”
嫪婉的耳根儿瞬时变红,后背僵直的贴在墙壁上,双手则紧紧的抵着萧寐欺近的身子。
哀求道:“萧寐,你别这样!这可是在我们悉池”
“为什么在大梁就可以,回来悉池就不可以?”萧寐猛得一下含住了嫪婉的耳坠,然后顺着那块圆润的红玉往上侵略而去。
“唔~”嫪婉紧张的喘息着,听到外头的巧彤还在不住的砸着门,便再次威吓道:“萧寐!我还没有和陈国退亲,你现在这样做”
“还不是你惹的?”萧寐突然停了下来,定定的望着她,“你把我灌醉了是想做什么?”
“我是想让你别在宴席上乱说话,老实回寝殿睡觉!”嫪婉理直气壮的回道。
“睡觉可以,老实不可以。”说着,萧寐一用力,将嫪婉打横抱起,往床榻那边走去。
这下嫪婉真心怕了!他难不成这次是要来真的?她无助的踢打了几下腿,“萧寐!你若是胆敢在悉池这么放肆,你就别想离开了!”
“不离开好啊,反正如今大梁宫里也没什么可留恋的,倒不如留在这里当你的上门驸马。”萧寐的臂肘间用了用力,将嫪婉的两条腿彻底夹死,她再也踢打不动了。
“我没在和你开玩笑!”嫪婉急的快要哭了,“萧寐你若是真一时糊涂欺负了我,我父王会让你回不了大梁的!”
第86章 萧寐的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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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他已将她抱至床榻前。萧寐把嫪婉往床用力上一丢;便反手扯下床帐。
嫪婉在床上滚了半圈儿;到了床的最里头。等她翻身想要逃开时;厚厚的窗幔床帐业已搭了下来,将整个床围的密不透光!
嫪婉看不到萧寐在哪儿;她摸索着往前爬了爬;印象中这个床的门围子离帐子是有一人距离的,中间有处浅廊。可她刚摸到门围子处;帐子里突然亮起了一些光。
嫪婉被这突来的光刺了下眼睛,但还是闭着眼想要往帐子外面冲。可是手刚触到那帐子,就被人揽着腰又拖了回去!
她重又摔倒在了榻上。这时她才看到,原来是萧寐将点灯橱上的烛台点亮了。
他背着烛光;那身影显得更加高大。有一种迫人的威慑力。
嫪婉看着他,吓的往里缩了缩,然后抱着双腿傻在那儿。心里不住的自我安慰道:这是我的母国!萧寐再大胆也不敢在这儿怎么样!对对他只是在虚张声势。
萧寐将膝盖跪在榻上,往她那儿爬了爬,然后歪了歪脑袋坏笑着看她,“怎么,不逃了?”
嫪婉心里怕的紧,可嘴上还是逞强;恶狠狠的瞪着萧寐;“这里是悉池!是本宫的母国!本宫为何要逃?”
萧寐禁不住不她逗笑了,伸出一只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婉婉;你这是又要在我面前摆皇族架子了?”
嫪婉突然觉得自己身为一国公主,在萧寐面前得不到半点儿尊重!她生气的甩手推开他的手,怨愤的低声吼道:“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萧寐正了正脸色,神情里莫名的带着几分严肃,声音也突转低沉了,“我的手是脏手,那萧驷的手可能碰你?”
嫪婉怔了怔,心虚的问道:“你怎么又扯到二皇子身上了?”
以她的感觉,若只是她与萧寐斗嘴,她还有把握萧寐不会动真格的对她怎样。可每回只要一提到二皇子,气氛就会变的紧张起来,萧寐就有可能会失控。
萧寐重重的喘息了几声,那神态里似是带着强烈的不满。他盯着嫪婉的眼神,也从先前的挑逗,转为了明显的不悦。
嫪婉看着他的转变,心里越发慌张。现下已听不到外面巧彤叩门的声音了,她不知道巧彤这会儿只是喊累了,还是已经出去想别的办法来阻止了。
比起前者来,嫪婉更怕的是后者。
因为巧彤能想到的法子,无外乎是禀报嫪婉的父王,让他前来救嫪婉。虽然嫪婉之前也口口声声的拿着父王威吓萧寐,但她眼下最不想牵扯的便是她的父王。
一国之主,要如何处理儿女辈的这种乱局
萧寐今日若真犯了糊涂,父王治他的罪还是不治?况且如今还未与陈国退婚,那又告不告诉陈国?若真出了幺蛾子,怕是悉池要夹在梁陈两国间,里外不是人,两头逢不得源了。
“萧寐,不要闹了好不好?”嫪婉有些委屈的望着他,一双桃花美眸中闪动着几许晶莹,“不管你是在吓我,还是真的生气,你要想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你与我’如此简单,而是‘悉池与大梁’,我知道你没醉”
萧寐似乎被她说的有些动容,侧了侧身子歪倒在榻上,不再像先前那样逼视着她。
他想了想,点头表示理解道:“我知道你凡事都心系你的悉池,凡事都想得复杂。可是在我眼里,你从来就只是你,你不代表悉池,我也不代表大梁。”
萧寐翻了下身子,趴卧在嫪婉身边很正式的看着她,“我喜欢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国家。而你要嫁的,也只是萧寐,不是什么大梁。”
嫪婉有些懵,又似乎突然的清醒。她枉活了两世,竟没萧寐活的通透
萧寐直起身子来,与她面对面挨坐着,突然撇了那些严肃,勾起手指挑了一下她的下巴,笑了笑,“不过我给你个机会。”
嫪婉扭了下头躲开,然后纳闷的看着他,“什么机会?”
“我问你三个问题,若是皆能答得让我满意,就放你回去。”萧寐极认真的说道。
嫪婉凝眉迟疑了下,其实不管是什么问题,说个让人满意的答案应该还是比较容易的,顶多就是违心一下而已。可她还是有一点不安,“那若是你不满意呢?”
萧寐:“不满意有罚。”
嫪婉:“怎么罚?”
萧寐:“随我心情而定!”
嫪婉:
她犹豫不决间,萧寐已将嘴巴凑近。俨然一副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的架势!答应了至少还能有条活路。
“好!我答应!”嫪婉闪了闪身子,见萧寐没再往前逼迫,她才又坐好。
萧寐也重新盘腿坐好,阖上了眼,似是在认真的思量。嫪婉往外看了看,估量着若是趁此时逃走成功的可能性但很快她放弃了。
据以往的经验,跑不了两步又被拖回来的下场只会更惨。
萧寐终于睁开了眼睛,面无表情的问出他的第一个问题:“你和景莲约好去御花园散步的那晚,你没赴约,你去见了谁?”
嫪婉愣在那儿,没敢急着答。心道,上回问时不是给他说了那晚去看欢儿的奶娘了吗。那他又为何还要再问一次?
这证明他压根儿没信,又或者说奶娘没瞒住。嫪婉仔细想了想,此时若说实话显然是不行的,可若再编一个又太假了,这事儿只能还是照着原先的谎圆下去。
“噢,”她为掩心虚先友好的笑了笑,然后才说道:“那回嘛,我先是去找了欢儿的奶娘,可是正巧奶娘去哄欢儿睡觉了,不在自己的房里。我便在她房里等了一会儿,最后没等着就回去了。”
说完她又笑了笑,仔细辨别着萧寐脸上的表情,想看看他是信多一些,还是不信多一些。可她看来看去,萧寐还是没有半点儿表情。
等了许久,萧寐才淡定的吐出三个字:“不满意。”
嫪婉不免疑惑的看着他,“为何不满意?”
“你说谎了。”萧寐斩钉截铁道。
可嫪婉也是一脸的不服气,质问他:“你凭什么认定我说谎?”
“哼,”萧寐讥笑了声,“就凭你的答案没能让我满意啊。”
“你!”嫪婉气急败坏的想要发作,可想了想还是忍了,毕竟这会儿她身处在劣势。面对个醉了酒的疯子,还是不要激怒他的好。
“那好!你说要罚什么?”嫪婉倒不退缩,她所想的惩罚大概是弹脑门儿之流。
可萧寐却将目光瞄向帐外,他跳下榻,掀开帐子走出去,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