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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啪!”
两声清脆的连响,婉静郡主就这样挨了嫪婉正反两巴掌!她瞬间被打懵了
一直负手站在旁边,看着她俩唇枪舌战的歧王殿下,也完全懵了
其实懵了的还有一人。
名门贵女们之间的争端,一般也就是点到即止的口舌之争,直接伸手打人的,听都没有听说过!
毕竟都是些有身份的人,皇亲贵胄间的脉络丝丝缕缕的顾虑比较多,加之又皆是未出阁的姑娘,泼辣的名声一但传了出去,以后谁还敢娶?
可嫪婉打完了人,自己还一脸的忿然,仿佛她才是被打的那个!
“婉静郡主!你侮辱本宫,本宫可以不跟你一般见识!但你侮辱整个悉池国的百姓,本宫岂能坐视不理!”
婉静郡主只觉得两侧的脸颊都火辣辣、麻嗖嗖的,仿若被泼了辣椒水般刺激!
方才她懵了好一会儿,这会儿醒过劲儿来了,才委屈的落起了泪。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咸咸的泪水滑过红肿的皮肤时,那又是另一番的痛楚!
婉静郡主两手捂着脸蛋儿,扭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歧王
名门淑女的本质让她举不起胳膊去还击,她只是泪眼汪汪的目视着歧王,责难道:“殿下,我与嫪婉皆是来大梁宫做客的,如今她无视宫中规矩,当着您的面儿动手打我!”
她怒瞪着眼睛,切咬着牙齿,近乎是逼问的语气说道:“殿下,您不该说点儿什么吗?!”
萧寐一脸肃穆的绕过婉静郡主,径直走到嫪婉面前,问道:“疼吗?”边说着,握起她的手,翻出了手心那面儿的确是通红一片。
嫪婉心底五味杂陈的,有点儿感动,但更多的则是尴尬。她抽出手来,别过头去暗自咂着嘴。
虽说她并不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有错,但静下来想想的确是有些冲动了。婉静郡主的父亲成阳公,是大梁的名门贵族,梁文帝都要给他几分颜面。
婉静郡主今日挨了这两巴掌,若是成阳公知晓了,想是必会去找梁文帝讨个说法。那样事情真是要难以收场了。
是以,眼下的关键在于不能让婉静郡主回家哭诉。
嫪婉缓步走至婉静郡主身前,稍微收了收脾气,“婉静郡主,刚才打你是有点儿过份,但是冰冻三尺也非一日之寒,若不是你一而再的背后使坏,我又怎么可能无端对你这样”
可嫪婉的话非但没有让婉静郡主熄火,反倒更加激怒她了!她近乎是吼着说出下面的话:
“嫪婉!你可真是杀人放火完了都得从别人身上找原因呐!我无非就只是刚刚失言了句,哪里来的一而再使坏?!”
嫪婉见反正也已撕破脸了,不用藏着掖着了,便直接说道:“你不认?那好!现下你与歧王殿下皆在这儿,我倒要再问你一遍,你的掩瑕膏可曾给过歧王?”
婉静郡主怔住了,她竟忘了这茬儿。这事儿要是说穿了就算捅了大篓子了。
萧寐也愣了,“掩瑕膏?那不是女孩儿家的东西么,给本王做什么?”
嫪婉一看二人的反应,便知巧彤那晚猜的不错!婉静郡主果然在撒谎。、
她便对萧寐粲然一笑:“这个嘛还不是婉静郡主之前说,进宫时便与殿下交换了信物,将自己的贴身妆盒赠予了殿下。怎么?看殿下的意思是竟没收到?”她坏笑着看看萧寐,又看看婉静郡主。
婉静郡主此时的脸上的颜色更艳了几分,比先前刚挨巴掌时还要红。身上还颤颤的发着抖,也不知是气是羞。
萧寐听明白了,显然这是婉静郡主私下向嫪婉吹了牛。只是他仍未意识到,这个谎言还有着关乎张孺人被害真相的另一层深意。
嫪婉故意往婉静郡主身旁凑了下,阴阳怪气的附耳小声道:“郡主,若是歧王殿下知晓了你将张孺人的死栽赃到他身上,你猜会怎样?”说完,她离开婉静郡主的耳朵,凑在脸前近距的盯着她,一副人畜无害笑吟吟的样子。
婉静郡主脸上的红印儿似是瞬间被惨白吞噬了,死灰着一张脸僵在那儿,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嫪婉温柔的摸了摸婉静郡主的脸,极友好的笑着:“婉静姐姐,都是嫪婉不好,方才用力过猛了”
婉静郡主咬着牙,僵硬的扯着嘴角,挤出个笑脸儿来,“是是姐姐不该背后议人妹妹急也是有原因的”
“那既然我和姐姐都有错,不如就大事化小?”
“好妹妹说的极是”
嫪婉与婉静郡主这么快握手言和,却让一旁的萧寐看不懂了。
“你们”他一脸的不解,可是见她两都笑着,似乎自己再多罗嗦又有点儿不和时宜。
于是便作罢了,没有再说什么,只在心里暗自想着:女人间的交情,男人真是看不懂!
嫪婉又对他说道:“歧王殿下,不如您先回席,我和婉静郡主想聊些闺房话儿。”
萧寐之前还有种‘两个女人勾心斗角,为了他争风吃醋’的错觉。这下才恍然明白,原来他才是多余的那个
“好”说着,他心里很不甘的转身离去了。
萧寐走了,这回嫪婉便可以敞开天窗说亮话了:“婉静郡主,我可以不将你恶意嫁祸歧王的事儿说出去,但你必须如实说出你的那盒掩瑕膏,究竟给的是谁?”
婉静郡主也不想伪装和气,歧王一走,她脸便瞬时难堪了起来。
“嫪婉,从小到大没有人敢动我一个指头。但是今日,你这两巴掌我婉静认了!只是从此我们恩怨一笔勾销,你别再来问我什么了。”
嫪婉听她这话音儿便明白,她果真知道的比自己以为的多。
嫪婉也毫无妥协的意思,说道:“其它什么我都可以不问,但害死张孺人的凶手我必需要知道!”
“呵呵,”婉静郡主痴笑了两下,有些怜悯的看着嫪婉:“张孺人死都死了,我劝你这件事莫再搅合下去了。况且你查出了真相又能怎样?你是能将他法办?还是能让张孺人死而复生?”
嫪婉也附和着淡然笑了两声,“一个险些成为靖王妃的七品孺人死了,你却暗示我即便明知凶手亦不能法办是以,这人的地位,该是至少与靖王相当?”
毕竟七品命妇也不是死了就白死的,若是对方没有靖王的势力大,必是要被靖王追责的。也只有对方亦是皇亲,才有可能让婉静郡主说出这种理所当然的话。
婉静郡主蓦地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婉静郡主,你若再不肯说,我可真的要去向歧王说明一切了!”嫪婉再次出言相逼,并迈开了一小步呈要走的架势。
婉静郡主终是眉头一皱,眼一闭!她不想抗下去了她打算将二皇子供出来
却偏偏在此时,廊亭外闪进来一个人。
第59章 萧驷找顶包()
令嫪婉和婉静郡主皆甚意外的是;来人竟是二皇子萧驷!
他走进廊亭里;一脸的泰然自若。淡定的仿佛先前躲在树后偷听的人不是他;扔石头让嫪婉暴露的也不是他
“二皇子殿下你怎么会来这儿?”嫪婉面带些许狐疑的问道。
这旧园子虽说离净香园很近;却是一墙之隔划分出繁华与荒凉两片天地。
这里自打废弃后,就被堵死了正门儿;只留有一个小小的侧门儿。知道的人倒是不少;但却是极少有人来。不然当初嫪婉也不会将局儿设在此处。
萧驷笑吟吟的走到她身旁,一双凤眸半眯成极温柔的弧;“净香园的溷厕人满了。”
嫪婉:
萧驷见她没话可说了,便又干脆反问道:“那嫪婉公主和婉静郡主来这里是作何?”
嫪婉懒得再应什么,心中有些忿然。刚刚只差一步就能问出来了,却跳出来这么个不速之客!
婉静郡主倒是心下欢喜的很;客气的冲着二皇子施了个礼,看似落落大方的公然扯谎道:“二殿下,是嫪婉公主想跟我学舞,又有些不好意思在人前说”
嫪婉斜睨一眼,心中暗骂:想打哈哈糊弄过去也不用非得踩别人一脚!生怕没人记得你多才多艺!
她便也浮夸的笑道:“啊,是啊~本宫的确是对婉静郡主的舞技颇为感兴趣,这才拉她过来讨教一二。但奈何婉静郡主劝本宫说,这练舞可不是三五日之功;常年勤奋还得加上有天份才行!不然像她练了这么多年;还是会在表演剑舞时演砸了”
“你”婉静郡主脸色极为难堪。舞蹈可是她的看家本领,若是连这立身之本都被人质疑了,那她从小吃的苦岂不是成了笑话。
萧驷嘴上只是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友好又礼貌,没有趁机嘲讽的的意思。反倒劝慰说:“婉静郡主过于自谦了,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演砸一次没什么大不了,所幸并未伤到哪儿。”
继而,他话峰一转:“但与剑为舞终归是要小心!刀剑无眼呐,若是真失了手”
边说着,萧驷已绕过嫪婉,到了婉静郡主身前,然后以极轻的声音说完了这句话:“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话嫪婉自然是没有听到,但婉静郡主顿时明白了二皇子的意思,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他的言下之意是说:她被嫪婉揭穿一回没什么,那只是失误罢了。但若是敢主动坏事,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萧驷是什么样的人,婉静郡主看的还是比别人清楚的。
嫪婉虽是没听到他说了什么,但看到婉静郡主的怪异反应,她也是有些猜疑的,心里隐约觉得这二人关系不一般。
萧驷转过身看着嫪婉,分明在她眼中看到了不信任。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他不介意将自己的卑劣一面示人,但那人不能是嫪婉。是以,他不能任由她心中有质疑而不得解。他,得帮她解开这个心结。
萧驷侧了下头,带着命令的语气:“大司乐,净香园的皇子公主们还等着你的歌舞呢。”
婉静郡主赶忙点头,那头点的跟捣蒜似的。她明白这是二皇子想要支开她,便赶紧匆匆告退回了净香园。
而嫪婉也不太想跟萧驷独处,便尴尬的笑着:“二皇子,那本宫也先回去看歌舞了,殿下赶快去溷厕!”说着,她抬脚就要走。
萧驷却不避嫌的左手拉了她一把,这一把直接将嫪婉拉到了他眼前!若非嫪婉及时将手抵在他胸膛上,脸怕是要碰在一起了
“二殿下!你这是做什么?”嫪婉气极吼了一声。
而萧驷将右手手指放在两人中间,做了个“嘘”声
嫪婉凝眉怒视着他,他的举止虽显得极为轻浮,但眉宇间又很是恳切,不似捉弄,倒似有什么悄悄话。
果不其然,萧驷小声言道:“公主莫气,我有要事和你商议。”
嫪婉很是诧异,她实在是想不到与二皇子间能有什么要事可谈。便以冷冷的声音回道:“殿下有什么事直接说就是了,何必这么谨慎”
萧驷依旧不放心的看了看廊亭的两头儿,这个动作略有些做作,嫪婉显得不耐烦了,推了下他还拉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然后揉了两下。
萧驷这才意识到手上力道有些大了,连忙问:“我弄疼公主了?”
“没有没有,有什么事儿你快说。”她的确很不耐烦。她印象中萧驷不该是这么做作的人,有什么事儿值得这样。
萧驷这才问道:“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