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想推开他,可是谁知力气没控制好,竟然差点将斩风从沙发上推了下去,还好沈从安动作迅速的将斩风往怀里一揽一抱,斩风才安然无恙坐在他怀中。
他眉间带着不悦说:“这孩子应该不是秋霜生的,怎么,你也想杀?”
179。凶手()
孩子大约是被刚才的情况给吓到了,竟然在沈从安怀里大哭了出来,我和沈从安却在这吵闹的环境中相互对视着,直到王妈听到屋孩子刺耳的啼哭声,立马从门外冲了进来,她刚冲到门口,可看到屋内我和沈从安的表情时,脚步立马也一顿,似乎有些犹豫不知道该进还是离开。
不过孩子还在哭,她还是走了进来,打破了这一瞬的尴尬,轻声提醒我说:“夫人,孩子在哭呢,要不把孩子给我吧。”
我和沈从安都没有回答什么,孩子已经哭得脸红脖子粗,王妈小心翼翼走了上来,朝沈从安伸出手,颤抖着声音说:“先生,孩子被吓到了”
沈从安才从我身上移开视线,低眸看了一眼孩子,他也没有以前的闲情逸致来哄孩子,而是将斩风往奶妈手上一递,便冷冷看了我眼,负手离开了。
很明显。沈从安这次难得来我这里一次,我们又再次不欢而散。
奶妈抱着孩子哄了我好一会儿,她看向我,皱着眉头说:“夫人,您和沈先生怎么又吵架了,他好不容易来一次,您就别那么倔,顺着一点不好吗?”
对于王妈的多嘴,我将眼神冷冷地抛了过去,反问:“我为什么要顺着他?难道我欠他?”
平时王妈的话我多少还是听着点,所以基本上她对我说教些什么我都不会反驳,可这一次,她在我气头上再说这种话,不过是往我心头上再次添了一把火。
是啊,我为什么要顺着他,就因为他在这里位高权重吗?可我是他的谁?我一不是他手下,二不是他的女人,我凭什么要顺着他。
我顺了他这么久,我早就受够了。
王妈被我那句冷冷地话呛得不敢在说什么,知道自己多嘴了,便只能满脸尴尬的哄着孩子。
我气冲冲入了卧室。
之后几天我都没有出过门,不过过了差不多三天,梁水来了我这里,当时我正在屋内给孩子换着衣服。王妈在一旁给我打下手,我和王妈都没有发觉梁水到来,直到外面的仆人走进来,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后,才满脸惊讶问了一句:“您找谁?”
仆人这突然的一句话,才让我和王妈都同一时间抬起脸来,便正好看到了茱萸县的刑侦,负责秋霜案件的梁水。
梁水没有回答仆人话,而是直接将视线投向我,他脸上没有表情说了一句:“陈小姐,打扰了。”
我将孩子递给了王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望着梁水良久,才让仆人准备些糕点和茶水,便招呼着他进来。
梁水也不和我讲客气,走进来后,直接坐在了沙发上,王妈怕孩子刚洗完澡着凉了,便带着孩子进了屋。
仆人将茶水端了出来,便也离开了。
剩下我和梁水,对于他突然的到来,我也没有半分惊讶,只是很淡定的为他倒了一杯茶,低声说:“梁先生今天来。是找我有事吗?”
梁水并不碰我给他倒的那杯水,他似乎有些洁癖,因为他身上竟然随身带了一块消毒方巾,身上隐隐约约有种消毒水的味道。
他说:“我是来和你询问一些问题。”
从他这句话看出,他是一个很直接的人,所以我也直接切入主题说:“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梁水突然从口袋内拿出了一张照片,他放在桌上后,便缓缓推到了我面前,他说:“这个人你认识吗?”
我将照片从桌上拿了起来,看了一眼,发现是那天被我命令枪毙的仆人。
我说:“我认识。”
梁水说:“我了解事情的始末,这个人就是给您儿子下毒之人的奶妈是吗?”
我说:“是。”
梁水说:“听说她是受秋霜的胁迫。才给您儿子下毒的。”
我说:“她是这样和我说的。”
梁水用消毒方巾擦了擦鼻尖,大约是屋内的气味并不受他喜欢,我反应过来,便立马唤来仆人,让她们将窗台的两瓶花给抬走。
等花全部被抬走后,他呼吸才顺畅了一些。
我说:“梁先生有花粉症?”
他闷声回了一个嗯字,他将消毒方巾收进口袋内后,将岔开的话重新拉了回来,他说:“那这个奶妈去哪里了。”
我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好半晌才回:“当场被枪决了。”
他听到我这句话,嘴角突然勾起一丝诡异的笑,他说:“是谁吩咐的。”
我说:“是我。”
梁水锐利的眼神直接射向我,他咄咄逼人问:“为什么要杀了她。”
我听到他这样的话,瞬间便笑了出来,我说:“梁先生,你不觉得你的问题很可笑吗?给我儿子下毒的人,我为什么要留着?难道,我还留着等她来下第二次毒?”
梁水目光定定看向我,他说:“作为一个母亲来说,这确实是一个好借口,可对于我来说,您现在所杀的,是一个关键的证人。”
我嘴角客套的笑慢慢凝固,我说:“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说:“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我笑而不语,很显然这个梁水是一个不好相处的人,而且在他眼里,他并不忌讳我的身份和我和沈从安之间的关系,我从他眼里看不到尊重与敬重,我对于他来说,只是普通的嫌疑人之一。
我也不打算计较什么,更没有什么话可说。
屋内便这样陷入了沉默,当我以为梁水会识趣离开,可谁知道他下一秒又说了一句话,他说:“不过,好在,这个人并没有死。”
我听到他这句话,猛然将视线掠到他身上。
他声音没有起伏说:“有人在市的菜市场看到了她。”
我当即便问:“这怎么可能?这是我亲自下达的命令,怎么可能没被枪决?!”
梁水在仔细观察我对于这件事情的反应和情绪,良久他才说:“是真是假我也不清楚,只是有人和我传达了这则消息,我还要亲自去证实。”
他询问完了,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我说:“我要问完的全都已经问完了,陈小姐,不好意思打扰了。”
他说完这些话,便不再和寒暄,朝我点点头。便从房间内离开了。
他离开好久,这屋内都还隐隐有着消毒水的味道。
梁水离开后,王妈抱着孩子从卧室内出来,看了一眼门口,略疑惑问了一句:“这个人来干嘛?”
我坐在沙发上,继续端着桌上那杯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淡声回了奶妈一句:“秋霜案子的负责人,梁水。”
王妈似乎也听过这个人的名字,满是惊讶说:“那不是茱萸县最厉害的刑侦师吗?”
我没有答话,而王妈看向门外的眼神也有了一丝凝重。
她说:“夫人,怎么办。”
我将手上的咖啡杯放下,定定凝视着对面那杯梁水连碰都未碰过的咖啡杯良久。
我说:“让奶妈立即离开市。逃得越远越好,必要时。”
我顿了一下,没有立即下决定,而是思虑了良久,才说出下半句话。
“必要时,就杀了她。”
王妈抱住孩子的手一紧,她说:“可是,我们答应过奶妈,事情完成后放她”
当我的眼神扫向她,王妈才觉得失言了,她小心翼翼看向我,压低声音问:“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
我笑着问:“难道你想让我们一起死?”
王妈立马摇头。
到这个时候了,很多事情,做不到十全十美,那就只能过河拆桥,亡羊补牢了,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第二天王妈便出去了一趟,一上午我都在屋内来来走走着,一直走到下午,我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预感持续到下午,仆人将孩子从卧室内抱了出来。她见我在客厅内站了一下午了,便小声问我,要不要在沙发上坐一下。
我问仆人:“几点了?”
那仆人说:“夫人,已经四点了。”
那仆人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有些奇怪的问了一句:“王妈今天外出,怎么还没回来。”
我手上一直握着的一只茶杯,便在仆人那句话后,毫无预兆摔落在地下。
仆人被那只突然摔落的杯子下了一跳,她连声问我怎么了。我没有说话,只是一脸失魂落魄的转身,朝卧室的方向走去,这时孩子看见了我。朝我伸出手要我抱抱,见我没有理他,突然张嘴便哭了出来。
我听到他的哭声,这才满脸恍然停下脚步看向孩子,仆人也有些为难的说:“夫人,您就抱抱孩子吧,您都有好些天没有抱过他了。”
可我却没有行动,而是看着孩子哭了好久,又转过了身继续朝卧室内走去,孩子在我身后哭得更加大声了。那一整夜我都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不准任何人进去,就连孩子都不准仆人们放进去。
最后孩子。是仆人带着睡的,而王妈一天一夜都没有回来,可我知道她永远回不来了,我陷入了一个圈套。
梁水根本不知道奶妈的下落,他只不过为了诈我,而我派王妈出去联系奶妈,就相当于自我暴露,自乱了阵脚。
现在王妈一定落入了梁水手上,接下来,就要看王妈对我忠心程度了,可我不相信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会选择包庇我。
王妈消失的第五天。路征再次来了我这里一趟,他还是如上次一般,对我说:“先生传您过去一趟。”
我同样没有问路征情况,换了一件衣服将孩子安顿好后,便跟在路征身后,去了沈从安那里。
到达沈从安书房,便一眼看到被五花捆绑的王妈,她嘴巴还被黄色胶布给封住了,看见我来了,便朝我死命摇头,她焦急的眼睛内,一直在试图向我传达着什么。
我定定地看了她一眼,她见我没有给她回应,摇头得更加厉害,甚至还呜呜叫唤了出来。
我从王妈身上收回了视线,便看向沈从安,直接开口问:“你抓我屋内的仆人,是什么意思。”
沈从安悠闲的喝着茶,他说:“我不知道,你该问梁水,我也很疑惑,他为什么要绑你屋内的人来要求见我。”
沈从安像个局外人一般说出这句话。
我只能将视线看向梁水,冷笑问:“怎么,难道是上一次,梁先生突然造访,我屋内的仆人对您招待不周,得罪了您,今天您却要出手绑人吗?”
梁水不苟言笑说:“您太小看我的度量了,上一次,您招待的很周到,不仅知道我花粉过敏,您还用精美的糕点和茶水招待我,算是热情至极,只不过我梁水,在案件这种事情上,向来不讲人情面子。这次之所以会绑您屋内的仆人,是因为您的仆人犯事了。”
我一脸不解问:“哦?犯事了?犯了什么事?”
“您屋内的仆人不仅买凶杀人,而且还谋划给孩子下毒的真凶。”
我立即将视线看向王妈,王妈接触到我的视线时,当即便狠命摇头,那双焦急的眼睛内全都是眼泪。
我说:“怎么可能,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