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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一扫过后排的众人,其中自然也看见了林白齐不太好看的脸色。
心里的疑惑更重,但是欣喜掩盖了疑惑,他激动的上前抓住了林白衍的手,问“你是小衍?是不是?老夫没眼花吧?”
“二弟,你没眼花,他就是衍儿,他没死。”林白衍扶住林白铭,正欲回答,却不想林白齐比他更先接话。
于是他便闭口不语,林白齐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不知道变了多少次,那个没死估计都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林白衍微微一笑,安抚的拍了拍林白铭的手,略带亲近的说“二伯,托大长老的福,小衍命大,没死成。”
无所谓的笑容看着林白铭都觉得心酸。
当年林白衍也不过十七八岁,带着一个五六岁大的孩子,到处逃荒,也不知道受了多大的苦。
对了,白慕呢?当时他才五六岁大,小衍回来了,他呢?
林白铭的眼神又在一次望向了人群中,最终落在了林白慕的身上,皱起了眉头。
眼神之中有探究,猜测,还有纠结。
林白衍一看他的表情便知道林白铭再找什么和想什么,轻笑的拉过林白慕,对他说“二长老,这是小慕,想必你很想他吧。”
这一动作就证明了林白铭的猜测是正确的,只见他的目光闪了一下亮了起来,看向林白慕的目光是无法言喻的激动。
“小慕,你们终于回来了,你们还活着,真好,真好。”
“二伯,好久不见,别来无恙。”林白慕没有他这么激动,咧嘴一笑,嘿嘿的笑着说。
“你个小鬼头,活着为什么不早点出现?”林白铭见他的样子,想伤感都伤感不起来了,一下子就被气笑了。
无奈的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摇了摇头说“还是没变,和以前一样调皮。”
“二伯,我怎么可能没变呢?你看我怎么还有以前那弱无还手之力的样子呢?”
林白慕眨了眨眼,特意给林白铭看了看他的实力,一副不服输的样子。
“是是是。”林白铭口头应着,神情十分的宠溺,周围的气氛一下子从沉闷变的温馨起来。
初氏双生看着转头斜了一眼旁边的林白齐,轻蔑的笑笑。
林白慕他们见他可没有那么热情过,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们根本不想搭理他了。
也就林白齐自己一个人自导自演,瞅瞅这差别,真是搞笑。
察觉到了初姒儿轻视的目光,林白齐的脸色更是难看。
对林白铭的态度和对他的态度,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分明就是给他难堪,让别人看他笑话。
看不下去他们上演情深意重,林白齐提着步子就走近了大堂之中,瞪了一眼林白铭,责怪的说“二弟,你也真是的,小慕和小衍刚回来,先让他们休息休息,在来叙旧也不迟啊。”
林白铭脸色难看了起来,这倒不是因为林白齐的话,林白齐说的对,这事是他的失误。
而是因为他自己太过激动失了分寸,没考虑周全。
连忙对着林白齐认错“还是大哥想的周全,小弟疏忽了。”
又转身对林白衍两人道“小衍,小慕,你们两个刚刚回来,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先去休息吧。”
林白衍对他摇了摇头,越过他,走到大堂之上的主座位上坐下。
余光看到林白齐的一丝表情松动,勾唇一笑道“二伯,这休息过会也行,我这次回来的事十分紧急。”
“何事?”林白铭蹙眉,什么事这么紧急?
他考虑这事之时,完全没有觉得林白衍坐在这个座位上有何不妥。
林白慕微微一笑,走上上座,站立一边,正对着堂下的所有人,包括初氏双生。
初氏双生相视一眼,各自耸了耸肩,初姒儿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慵懒的靠着椅子,懒懒的说了句“这事你们自己解决,有事再叫我,陪你们站着太累,我先坐会。”
初诗儿被逗笑,同样也坐到了她的旁边,意思很清楚,你们慢聊我先坐会。
有了她们的开头,风无宸和慕容绝自然不会干站着,同样坐到了一边。
有其一必有其二,有二必有三,风无轻他们也不是傻子,你坐我也坐。
九个人坐的整整齐齐,就准备看戏,这场面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林白齐和林白铭都惊呆了,不知道还以为他们这是砸场子呢?
林白慕在上面看他们这样,忍不住想笑,看戏就看戏,搞那么大阵仗,也就她们可以了。
假咳一声把长老们的注意力收回来,继续说正事。
“我们今天回来,就为一件事。”林白慕立整严肃之色,目光骤冷,望着林白齐的眼神有些冰凉。
突然的变化震撼了林白齐和林白铭,林白齐心有不安,似乎觉得林白慕接下来要说的会对他不利,或者是待会有什么重大的事要发生。
林白铭同样有预感,只是他的预感仅限于这件事是非同小可的一件事。
“小慕你继续说。”林白齐硬着头皮问下去,他想知道这个事到底是什么事。
“那就是”林白慕突然笑着打量了一圈在场的所有林白府的人。
“几年前我们被追杀,父亲惨死,是大长老你一手策划的吧!”
林白齐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抬头,他没有想到这时候林白慕会当众指责他。
“小慕,没有证据不可妄言,你怎么就知是我所为?切莫冤枉了好人。”
敛去了惊讶的神色,换上了怒气,一副遭受了天大的委屈模样。
“好人?是么?你是吗?”林白慕眯眼,看着他一副思考的样子,十分纠结。
“自然是。”林白齐的回答没有半丝犹豫,这让林白慕更加讽刺了。
“二伯,你说是不是?”林白慕索性把目光移开,对上林白铭的眼睛,调皮的眨了眨眼。
林白铭岂会不懂他的小心思,无奈的笑笑,抬头望天说“这好人并不是那么容易当的。除非他真的是好人。”
“那你看,他是好人吗?”林白慕憋住笑,指了指林白齐,问。
“据我看来,并不是。”林白铭回头,突然笑了起来,淡淡的说“大长老为人脾气太过暴躁,手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的血液呢。”
“哎呀,不是吧。”初姒儿突然叫起来,围着林白齐转了一大圈,说道“沾了多少?这是杀了多少人?”
“一派胡言!”大长老见他们像耍猴一样耍他,实在忍无可忍,用力一个甩袖大吼道。
“休的胡言乱语,毁我清誉,林白慕念你是林白府的一份子,才刚刚回来,我不打你。我打她!”
手臂抬起,直指初姒儿,那目光就如恨不得立刻把她给杀了一般。
“你要打我?打得过吗?”初姒儿瞥了他一眼,不屑的道。
第一百九十二章狂妄也是有资本的()
“狂妄的小儿,不知天高地厚,让老夫好生挫挫你的锐气。”林白齐生起气来,才不管初姒儿是客,再者他也没把她当客人,更没把她放在眼里。
“哎哟喂,这林白府的待客之道,真是让我大跌眼镜了。”初姒儿一副大惊的样子,夸张的表情让人不得不重视她说的话。
“不过你要打我的话,前提是要打得过。”夸张归夸张,她可没把他放在眼里。
区区皇灵在她纯灵神之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轻蔑的眼神让林白齐脸色更加难看,一个黄毛丫头居然敢这么对他,还看不起他!
“那就休怪老夫手下无情了。”林白齐冷哼一声,出手便是杀招,直拍初姒儿的命门。
谁都知道这一招是全力,除非初姒儿实力超群,否则难逃这一掌。
即便是侥幸逃脱,那也是捡回来额的半条命罢了。
就在林白府众人的惋惜中,初姒儿面色如常,眼神之中毫无波澜,轻蔑的神色更甚。
除了跟随着初姒儿的人是一脸不屑之外,其他人皆以为初姒儿已经是难逃生天了。
就连林白齐心里都认为初姒儿已经是个死人了。
只是往往想的太圆满,现实的骨感就越发的突显。
好比如现在,初姒儿本该必死无疑,却依旧活生生的站在这里,面带微笑。
一步一步踏进林白齐的面前,红唇轻动,幽幽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林白齐你真是不自量力,你以为这一掌能要我的命吗?想多了。”
“这怎么可能?你个小毛丫头用了什么邪术躲过老夫的全力一击?”
林白齐到死都不肯承认自己会比初姒儿弱。初姒儿的修为绝对不可能在他之上。
“你要不信我也没法,非要说我用的邪术,那么全大陆都修炼的邪术咯。只是如果这样的话,林白大长老你会不会遭坨打呢?那我就不知道了。”
初姒儿很好脾气的拖着下巴看着他,一字一句的给他分析,还特意给他一副担忧的神色。
“坨打那是必然的,还有可能啊,被打成半身不遂呢!”慕挽月轻轻一笑,很有眼色的配合初姒儿,添油加醋。
“我倒不觉得,全大陆都修邪术,那么这罪过就大了,我看这大长老身败名裂都是小事了。”初诗儿不说话,但一说话是最戳心窝子的。
要说林白齐最在乎什么?最在乎的莫过里子和面子。
名声在他眼里比名还重要,要是身败名裂,恐怕就要生不如死了。
“此乃小事,不劳几位挂齿,专心看戏。”林白慕轻咳一声,看向他们一板一眼的喝止他们,但在场的人谁不知道是背后又添了一刀。
话说如此,初姒儿众人也是噤了声,大事要紧,小事怡情半会即可。
林白齐一口老血没法吐,憋的心里难受,看着他们消遣自己,脸色通红,林白慕的小事不足挂齿,令他更是无从开口。
索性闭口不谈,待听林白慕下文。
见他如此憋屈模样,林白慕说不笑那是不可能的,假装严肃说道“大长老,谈事说事,拿小辈置气作甚,何况还是比你强的小辈,这不是打脸又丢脸吗?”
说的痛心疾首那番,可是这话儿听着总感觉有那么几丝不同意味。
理解之人只能暗自偷笑,懒触霉头。
林白齐脸臊的抬不起头,心中怨愤兀自藏于心中。
“算了,你是老一辈,我就不计较了,在这说说正事便可。”林白慕冷冷一笑。
“当年追杀之事你我心知肚明,不想说了。”林白慕半阖着眼眸,有些慵懒,一只手撑着头“如此这般,那我们就谈谈这林白府最后的归属权吧。”
话刚一出,林白齐并未发话,竟是林白府上下除了二长老一脉之人皆数倡议为林白齐继续接管。
而林白衍与林白慕两人要回归可以,林白府实权不得肖想。
此举动不用想逗笑了林白慕两人,也让初姒儿想要插手了。
“你们说林白慕不能拥有实权,哪来的胆子?”初姒儿把玩着杯子,一脸坏笑的看着起哄的众人。
“你乃府外之人,休的管我林白府之事。”带头起哄的那名年轻弟子,叫林白健,是林白齐手下二孙子,仗着林白齐不知道怎么欺负林白逸他们的。
“我们要管的事可不在乎什么府外不府内的原因。”初诗儿清冷一笑,五指按在桌案之上,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