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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喆想了一下,发短信说:“天上的云彩很美、幽谷中的花朵很美、使花飘零枝柯摆动的风很美,你属于很美的那一种事物,而我是只是一个跋涉的旅行者,能够看到欣赏到这些美,已经是难能可贵,祈盼的太多会徒增烦恼,我感谢遇到的美,但美不属于我。”
柴可静又是久久的没回复信息,冯喆看看时间,输入道:“我没想过要将水库的事情办成功,那不仅仅是难度问题,对于我无疑是天方夜谭。我也没有觉得自己应该成功,我更没有觉得应该找你去为你增添麻烦。我真的觉得这件事和我一点关系没有,我只是被赵枫林推出的一个好笑的傀儡,一个即将登台亮相滑稽的小丑,更好笑的是县里的那些领导竟然信了赵枫林的话指名道姓的让我去找你。我不是说找你这个人好笑,而是找你这个身份和你所在的位置的一个人让我好笑,整件事如同发射火箭的时候却找不到一个能够喊倒数计时的人一样讽刺可笑。我对此感到很遗憾、也很惭愧,所以其实我最是好笑,我找你不是为了单纯的抒发同学情谊而是有着明确的目的的,我觉得自己很卑微和丑陋。我为这样而面对你感到忐忑不安、无地自容。”
“很对不起,打扰了,晚安。”
短信发了出去,冯喆鄙视自己,社会这么现实,你说的话太假也太酸了,和柴可静单纯的聊同学情谊?你真的太可笑了,柴可静不鄙视你虚伪都是好的。
但是柴可静这次却很快发了短信:“那你所追求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
她干嘛老是问自己?
既然认真了一回,今晚就将认真进行到底。冯喆看着天花板很久,回复了一句:“不知道。世上有一种鸟,它永远不会停下飞翔的翅膀,因为它找不到降落的土地,没有可供栖息的枝桠。我觉得自己一直在跋涉追求的路上,可能,到了某一天,我觉得自己该停下来了,那停留驻脚的地方,就是我所想要生活的目的地。”
今晚和柴可静说的太多了,本来冯喆就没有觉得找柴可静就能够办成事,再说办不办的成事情他也毫不关心,而絮絮叨叨的说了这么多,倒是让柴可静在自己这里套去了很多话,所以冯喆觉得自己有些失言、有些吃亏了。
“你可以来省里找我啊,这会双节了,起码可以借着这次‘找我’免费在省里休闲放松一下。”
柴可静让自己去找她?
冯喆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但是柴可静说的有理,自己原本就打算过节到省里溜达溜达的,这下倒真是能省下路费了。
……
第二天,李开来带队,刘玉顺和县府办公室的一名副主任康军、还有水利局的一名叫吴傲芳的女同志,加上冯喆,乘坐了两辆车,于即将中午时分,到了省城。
到了梅山县驻省办事处,大家洗漱一下,然后就在一起吃饭,饭菜比较丰盛,冯喆来驻省办几次,觉得驻省办的人每次将领导倒是伺候的很周到,可是他们的工作难道仅仅是为了服务县领导到省里方便吗?
在来省里的路上,冯喆旁敲侧击的从刘玉顺的口中得知,驻省办和发改委搭不上关系,所以冯喆这会心里有想法,作为梅山县县委县政府在省城的办事处,也不知驻省办的这些人平时都在省里做什么?发改委这么重要的部门竟然不认识不熟悉一个人?那怕有一个关系密切的人也好啊,起码能穿针引线一下。(。)
第285章生活越来越幽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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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起(点)的作者飞翔的浪漫,感谢你关注《过关》,这本书目前已经连载到了第285章生活越来越幽默(一),请到(起)点支持正版,支持我的创作,谢谢。
李德双这时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冯喆没听到,因为他这会吃着蛋糕,旁边的闫菲将小叉子掉到了地毯上,因为屋里暖和,闫菲脱了外套,里面的衣服比较单薄,她肌肤胜雪,如果弯腰,就可能会露出点风情,于是冯喆弯腰捡了起来,然后叫服务员给闫菲重新取了一个,闫菲对着服务员说声谢谢,然后对着冯喆微微一笑。
冯喆一直就觉得闫菲很有修养,这会对着服务员那样,冯喆更是觉得她人品很好,如果对和你身份相当的人客气,那人人都能做到,要是对身份地位不如你的人客气,那才是真正的有涵养。
“你还在梅山县?”
冯喆点头说是,闫菲看看冯喆又说:“基层能锻炼人,不过上面就能开拓视野,小冯要是有意,可以到水利厅来的。”
冯喆不知道闫菲说这一句话什么意思,闫菲看到没人注意自己俩,就拿着毛巾一边擦嘴角一边轻声说:“你师兄到水利厅去了。”
常忆苦到了水利厅?
常忆苦之前在省报集团就是副厅级干部,到了水利厅,会是平调,还是别的?
“谢谢师嫂。”
闫菲又是一笑:“叫我闫菲就好,师嫂,这样倒是有些复古的感觉。”
冯喆就叫了一声闫姐,闫菲说:“小静是个不错的女孩子。”
闫菲见冯喆没有继续水利厅的话题,就转而夸赞柴可静。
夸赞柴可静这句话很是普通,冯喆有些听不懂,因为柴可静固然是很不错的,但是闫菲似乎话里有话,所以只能点头称是,那边李德双几个已经闹开了,拿着蛋糕往别的人脸上抹,就像是学校那会一样,冯喆起身就装作进洗手间,躲了过去。
在洗手间停了一会,冯喆一拉开门,李德双一脸雪白奶油印迹摇摇摆摆的就走了过来,开口就说:“马蜂,你小子不够意思,出学校门这么久都不联系哥们……”
冯喆急忙扶着李德双,李德双嘿嘿笑:“没事,就这点酒能将我喝醉?还没渗透到脂肪呢,你忘了在学校那会……”
李德双拉开拉链就要放水,冯喆准备出去,李德双让他等等,说:“你还没见过我呀?谁腿上几根毛我都清楚……一会咱们几个单练,今晚不喝趴下,不准走,明天接着干。”
冯喆心说要干嘛呢,这是柴可静的生日会,你还单练?
“你把你手机号给我,你这臭小子,不声不响就到了那个什么房子镇……”
“是半间房镇。”
“怎么?那里有花样村姑勾魂呢?”
李德双说着就呵呵笑,冯喆也笑了,说那是,乡下人淳朴,李德双却抹了脸洗了手勾在冯喆肩膀上。
由于李德双比较胖,冯喆就扛着,李德双说:“去年同学会,都去了,遍插茱萸少一人啊,就缺你,你说你这家伙怎么老是那么不合群呢?有事说出来大家帮你啊,谁让咱们是同学,别的不提,你给赵枫林那家伙说说,让他市长老子给你挪个地方,他要是不办,我今晚喝不死他。”
李德双说话的语调和神情和在大学时没什么两样,可是冯喆觉得怎么可能没两样,李德双家族式的产业实力有多惊人,他出学校两年了,不可能没经过锻炼和社会的洗礼,还能随随便便的说让赵枫林的父亲给自己换工作单位这种话,哪有那么简单。就算是出于同学热心,为何单单说赵枫林而不是别人,赵枫林在学校什么样难道李德双不清楚?除了校领导和学生会的,再要不就是美女,其他人赵枫林在意过谁?那自己要是想调到省里呢,赵枫林还能帮得上忙吗?
想归想,冯喆脸上带着微笑回答:“就我这本事,在乡下挺好,到了上面会高处不胜寒,我绝对会心力憔悴。”
李德双笑了:“得,我就说那有花姑娘,感情我遇到一隐士在采菊东篱下。嗨,人各有别,今晚咱就喝酒,哎对了,你什么时候和可静联系上的,我怎么不清楚?”
李德双不清楚?柴可静没对他说这件事?
这时有一个女同学过来,冲着冯喆和李德双笑说:“有基情!”
“没你才有基情,有你就是恋情,那谁要他呀!”
李德双一说,那女同学撇撇嘴说:“那好啊,你等着,我一会就出来。”
“别啊!我跟你进去……”
女同学嘿了一声:“好呀,柴可静可就在那呢,”然后对着冯喆笑,李德双就挑挑眉,呵呵的也笑。
等女同学进了盥洗室,李德双说:“去年同学会,那叫一个爽,那晚将赵枫林这小子喝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糊里糊涂,连他姑父都喝的念天地之悠悠而黯然泪下,哈哈哈哈……你别看他在学校那会一本正经的,这会咱们到了社会上,他见咱们不一样对待?是吧,都是人,都讲究平等,还不就那回事……”
这句话冯喆听的有些糊涂,就问李德双:“咱们同学里,哪位是赵枫林的姑父?”
李德双哈哈笑:“你胡扯什么呀,什么哪位同学是赵枫林的姑父,赵枫林的姑父就是系主任张光北啊,不是,是原来的系主任,这会是副校长了。”
“张光北是赵枫林的姑父?”
“赵枫林的姑父是张光北!”
李德双不知道冯喆在想什么,和冯喆说着话,勾肩搭背的就到了里面。
虽然说大家同学相逢,但其实在社会上混了两年,很难再像大学那会有所谓的平等了,这无疑是一种悲哀,但是现实就是如此,学生时代可以恣意妄为,一经踏入社会,种种压力扑面而来,因此人人都有了生存的意识,说话之间对李德双和赵枫林这样有潜在依靠可能的对象,总是有着恭维的含义的。
这会宴会一经彻底火热开了,大家各自找人喝酒聊天,漂亮女人的身边总是围绕着众多的男士,这是一种颠簸不破的真理,冯喆去了洗手间这么一会,他的座位就被别人占据了,还有两个男子站在闫菲身后和闫菲说着话,冯喆一看,就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
李德双啪啪的一拍手,说道:“注意了!列位江湖豪杰、旧友新欢,今夜聚会,都为可静生日而来,大家这样各自为政,我看不好,不凝固,不团结,显不出主角,凸显不了主题。”
有人就问李总你有什么提议,李德双嘻嘻一笑说:“请可静为大家说几句。”
柴可静站了起来,离席的人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柴可静环视了众人一眼,微笑说道:“谢谢大家。当明天变成了今天,今天成为了昨天,我们所遇到的每一天都会成为记忆里的某一天,突然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失去了许多,获得了许多,仿佛总是被动的被时间推着向前走,追寻的、遗忘的、获取的、失落的……这都是我们独一无二人生的一部分,我们在这每一件事情里,成为了我们自己。”
“曾经拥有的,请不要忘记,不能得到的,请更加珍惜。属于自己的,不要轻言放弃。而已经失去的,留作心灵里永远的回忆。”
“曾经的时候,我总想着要去很多的地方,世界是那么大,个人又是那么的渺小……可是如今,我领悟到,人虽然不能去到向往的地方,可是心却是可以不受阻隔的。友谊是一辈子的,爱情也是,对于生命而言,这两者穷极一生都是不够的。”
“我愿我们的友谊和我们每个人的爱情,永远开着绚烂的花、结出丰硕的果。”
柴可静的话说完,视线停留在冯喆的脸上,不知谁先带头鼓了掌,大家都起身,对着柴可静敬酒。
等喝了酒,李德双说:“我刚刚想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