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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说话的人是谁呢?
贝儿这才发现她的身后有一团黑乎乎的影子,那影子太过庞大,足足有十多英尺长
什么东西?贝儿。内克斯被吓坏了,正要尖叫,一个熟悉的男人突然出现,并挡在那团黑影子前面:“各位真是好久不见,趁现在你们还是多说一说话吧,说不定下一次叙旧就是在地牢里了。”
说话的人,正是失踪了整整一个月的埃布纳。阿尔杰。
蔷薇再也忍不住了,她激动地推开贝儿。内克斯,朝着那团黑乎乎的影子奔去:“小捣蛋!你这个坏家伙真是担心死我了!”
???
想不到蔷薇竟然扑了个空,因为那只毛茸茸的大家伙马上就敏捷地闪开了,她诧异地盯着野兽:“你?”
蔷薇很生气,她那么担心这只大家伙,甚至为了他留在王城里,拼命地忍受着贝儿。内克斯的刁难和姆特那个怪人的“性、骚、扰”。
结果呢?她得到了什么?这个没良心的臭野兽竟然躲着自己?
这样想着,蔷薇气汹汹地跑过来,一把揪住野兽背脊上的皮毛:“小捣蛋!你这个黑心肠的家伙!想要气死我吗?”
“吼!!”
野兽仿佛没料到少女会再一次扑上来,加上被她揪住毛的部位刚好是受过伤的地方,他瞪着金色的眸子,生气地冲着蔷薇咆哮。
蔷薇被吓得瘫坐在地上,她刚一松手,野兽就跑没影了。
为什么小捣蛋看上去像是不认识自己一样?
蔷薇强自压下心里怪异的感觉,她低头看了看,手上湿漉漉的是是鲜血!
他受伤了?
蔷薇懊悔极了,她焦急地往野兽逃走的方向追了几步:“你别走啊我”我不知道你受伤了。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震耳欲聋的脚步声给淹没了。
这时,四面八方突然涌现出许多穿着银色盔甲的士兵,他们很快将内克斯兄妹以及姆特主仆团团包围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假扮皇宫侍卫!”吉恩将妹妹护在身后,他很快从腰间拔出佩剑对准敌人,又扭头对姆特和克利压低声音说道:“巴达维殿下!这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刚才你们的外祖母已经当众宣布退位了。”姆特。巴达维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表情看上去十分苦涩。
“什么?”贝儿。内克斯尖叫了起来:“你在说什么鬼话!我外祖母才不会退位呢!说不定她将来还会让我哥哥继承王位!”
就连吉恩。内克斯听到这句话时,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这个妹妹实在太任性了,继承王位这种话怎么能随便乱说!
贝儿抬起头看向埃布纳。阿尔杰:“阿尔杰勋爵!你现在赶紧让他们退开!我暂时不让外祖母治你的罪。”
比起泰格那头野兽,贝儿更心仪外表英俊的埃布纳。阿尔杰。
曾经贝儿明示、暗示过埃布纳好几回,但他总是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他甚至更愿意和那些下贱的女佣们待在一起,这让贝儿。内克斯生气极了!
呵等她成为威利尔城堡的女主人之后,埃布纳很快就会对她俯首称臣的!贝儿这样坚信着。
埃布纳:“”
他佯装没听到一般,示意这些士兵赶紧把他们都带走。
看来,在吸食了大量胡麻草之后,这对兄妹的脑筋都变得不太好使了。
*****
订婚仪式结束的第二天
今天天气不错,虽然现在是炎热的夏季,可徐徐吹来的海风,却能为人们驱散一些燥热。
约克王宫里这些勤劳的佣人们,大清早就起来劳动了。
只见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铺着用沃尔山羊毛编织的地毯,平纹布长桌的尽头是一个缀满宝石的金制王椅。
昆妮。约克正高贵从容地坐在上面。
虽然昆妮已经年过七旬,但因为保养得宜的关系,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个好几岁。
今天昆妮。约克穿着绣有金丝线的黑色低胸礼服,脖颈上系着白色丝巾,上面别着一个红宝石胸针。
下身则是蕾丝滚边的大摆裙,一头夹杂着银丝的金发盘在脑后,头顶戴着一个同样绣有金线的黑色贝雷帽。
值得一提的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王陛下,今天并没有戴皇冠。
现在是午茶时间,昆妮的面前摆着一套白蓝相间的珐琅茶具,一抹红茶的香气正从杯子里氤氤氲氲地飘散开来。
除了茶具之外,还有一个四层高的金制点心架,从下到上依次摆着切成小块的三明治、司康、蛋糕以及甜挞。
旁边摆着几盘海外进口的蜜饯,以及两个镀金盒子,里面装着提炼加工过后的白霜砂糖末,甚至还有玻璃杯装着的葡萄酒和红香槟。
这就是昆妮。约克每天必须享用的、充满着仪式感的下午茶了,可现在她似乎对这些精致的点心与饮品没什么兴趣。
过了一会儿,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不顾乔治。韦德伯恩的阻拦,一脚踹开了谒见室的大门,然后步伐从容地走了进来。
昆妮。约克看到来人时,几不可察地哆嗦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哼!约克家族和内克斯家族的人都是一个德行,他们都喜欢豪华、奢侈、一点儿都不实用的器具。
从今天开始,他可不打算再纵容这帮不事生产的吸血虫了,约克皇宫里的一切都将成为过去:“喂!你想好把王位传给谁了吗?”
听到这句话,昆妮。约克终于绷不住了,她霍地从宝座上站了起来,指着男子的鼻子大声说道:“威廉。威利尔!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了,你可不要太过分!”
原来迫使昆妮。约克下台的政变策划者,正是许久不曾出现的威廉。威利尔公爵。
昨晚宴会到了后半段,贵族们已经完全无视礼教与形象了,他们只顾着放浪形骸和纵情享乐。
甚至还有不少人燃起了胡麻草,导致整个中央庭院变得烟雾缭绕、乌烟瘴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里面起火了哩!
就在贵族们飘在“天堂”里的时候,大厅里突然涌入了一支气势汹汹的军队,这些人看上去都是凶狠冷漠、很不好惹的样子。
没错,这只军队正是赫赫有名、令人闻之色变的北部军团。
之前失踪了大半个月的埃布纳。阿尔杰兑现了承诺,他带着铁骑和利器回来了!
但是这些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整座王城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信使去哪了?皇室护卫队去哪了?为什么任由北部军团这么大摇大摆地闯进王宫?
答案是:这些年来,威利尔家族布置了非常多的眼线和探子在王城里。
盘踞在北部的野兽,早就渗入到中部人民的生活里来了,只是大家还不知道而已
今晚在皇宫里值夜的士兵们,本来就是隶属北部军团的人,当信号烟花升空时,他们迅速地换下身上的衣服,然后穿上代表他们真正身份的军服!
贵族们甚至连大气儿都不敢出,只能惊恐地看着野兽公爵发动政变,不听话、或是敢反抗的人,统统当场被砍下了头颅。
鲜红的血,像是一条条蜿蜒的小河,沿着光可鉴人的地板,流淌到贵族们的脚边。
安妮。约克和格拉。内克斯就算再不满威廉。威利尔这头野兽,也都被他骇人的强硬手段震慑住了。
这对夫妇吓得扔掉了手上的烟杆子,下意识地抱住了彼此。
而参加完订婚仪式,马上回家生闷气的乔范尼。布鲁布拉德,以及忙着安抚弟弟的卡尔。布朗,正好避过了一劫。
和姆特。巴达维密谋完毕的昆妮。约克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她折返回中央庭院的时候,正好看到这血腥、可怖的一幕
这天晚上在中央庭院发生的“血色订婚礼”惨剧,为虐杀成性、暴怒嗜血的威利尔家族,又增添了一则黑历史。
*****
转述完毕,说回今天下午。
“既然你不愿意放权,那就让议事院的老头子们投票决定吧,由他们来选出新的统治者!”威廉。威利尔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将沉浸在梦魇里的昆妮。约克拉了回来。
昆妮才退位不久,整个人看上去却像是老了十几岁。又过了几天之后,威廉把她送到郊外的小庄园里。
接下来,内克斯一家四口也被夺了爵位,并被流放到南部和死亡沙漠交界的小镇上。
姆特。巴达维之所以能逃过一劫,是因为他向威廉公爵递交了一份“投降书”,未来当他继承了黄金国王位之后,黄金国就会成为菲尔特勒大陆北部的附属国,并永远臣服于威利尔家族。
当然,既然巴达维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威廉也很慷慨地给出承诺:“以后威利尔家族将帮助你们度过每一个无雨期。”
据传,昆妮。约克住进小庄园没过多久就病倒了,她在那里过完了人生的最后一段日子。
当然,昆妮。约克的死讯传到威利尔城堡时,已经是两年后的事情了。
自从威廉。威利尔对中部和南部的贵族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清洗之后,经济、农业和文化不再被禁锢,整片大陆反而空前地强盛起来。
这些人后来的下场并不是重点,还是说些真正重要的事情吧!
现在埃布纳。阿尔杰正坐在回北部高地的马车上,他草草地向蔷薇交代了威廉公爵的安排之后,一双俊眉头再次紧皱了起来。
蔷薇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埃布纳先生,虽然我很高兴威利尔家族取得了胜利”
“但是!您现在能告诉我泰格的真实情况了吗?”
有病就得治(上)()
一头壮硕凶残的野兽站在阴影处;默默地看着姆特。巴达维走到他的视线里。
随后赶到的埃布纳和威廉公爵;从空气中嗅到了一股浓烈的鲜血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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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埃布纳。阿尔杰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说出真相的时候;蔷薇忍无可忍地从行驶的马车里站了起来:“那就让我去看看他吧!”
说完这话;正在山路上行驶着的马车跟着晃了两下;埃布纳汗涔涔地拉住了蔷薇的衣袖:“蔷薇小姐请当心!万一车轮子轧在大石头上把您甩出去了怎么办?”
蔷薇用力地抽回自己的手臂:“埃布纳先生!您可真够虚伪的!”
她冷眼瞪着埃布纳。阿尔杰:“我知道泰格就在后面那辆铁皮马车里;前天早上士兵为我搬行李的时候;我明明听到了很响亮的虎啸声!”
“在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们之间还要有隐瞒和欺骗吗?”
才一个月没见,埃布纳强烈地感觉到眼前的少女没有从前那么温顺了。他苦笑着回答:“不!您误会了,我在考虑该怎么把整件事说出来才能让您比较容易接受。”
有那么一瞬间;埃布纳的确想用谎言敷衍过去,但这一次公爵大人的情况实在是太特殊了,真相迟早都会暴露的;说谎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蔷薇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埃布纳先生;您还是实话实说吧!他是不是被女王陛下”
泰格被昆妮女王关了一个月,如果不是遭遇了危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