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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萧璃抬起眼,答得倒是非常坦诚。
“不是的,”不想萧璃刚一承认,一旁站着的杨俊就立马站了出来,对着杨坚夫『妇』行礼道:“当时孩儿也在场,这一切之过,全都是因阿五引起的,阿五先骂了萧璃,萧璃不过是回击了她。”
杨阿五见自己的三哥又在帮萧璃,更是怒气冲冲地大哭着道:“这萧璃就是不识字,还作弊,难道这是我编出来的吗?不信母后可以考察她。”
独孤伽罗却并没有考察她的意思,她沉眼望着杨俊,又眸光阴沉地望了望桌上的红绫,反是让人搬了个凳子让萧璃也坐了下来。
萧璃来这里本就是想着受罚的,不想这独孤伽罗不但没有处罚她的意思,还让她坐下,心下倒是疑『惑』了起来。
“我让你来不是来向你问罪的,而是要告诉你们,母后一向赏罚分明。”独孤伽罗边说着边将杨阿五放正。
杨阿五一时没了依靠,惊讶地望着独孤伽罗,都忘了哭泣。
“阿五,是谁给你找的这条披帛?”独孤伽罗指着桌上的红绫怒气冲冲地望着杨阿五,杨阿五才十岁,服饰之中并无披帛,现下却拿着一条披帛上吊,任谁都可以看出这其中定有蹊跷。
况且独孤伽罗如何不知杨阿五一直欺负萧璃,如今又听得杨俊这么一说,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现下她要跟杨阿五算的,不是她与萧璃之间的矛盾,反是她小小年纪,尽习得上吊自尽这般怨『妇』所为。
没想到剧情反转得这么快!萧璃倒是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独孤伽罗。
杨阿五显然也想不到她的母后会突然问起这个,顿时脸颊通红,冷汗从额头冒出,却低着头不回答。
“年纪不大,倒是学了这些鬼门道,动不动就上吊自尽!快说,是谁教你的?”独孤伽罗看起来真是怒了,她瞪着眼像是要冒出火来一般。
“算了,算了,不要吓着孩子。”一旁的杨坚倒是出口叫停。
但独孤伽罗却没有要善罢干休的意思,“快说是谁,不说母后就罚你禁足半年!”
独孤伽罗是杨坚此生唯一的一个妻子,即便杨坚当上皇帝,仍是对她宠爱有加,为她后宫虚设,所以独孤伽罗最是看不惯深府『妇』人之间的阴斗,如今自己的亲生女儿竟以此相胁,她定是要惩罚的了。
“是仁美!”杨阿五大概是真的怕被禁足,马上开口供出了那个指使她的人。
“皇后娘娘,臣女冤枉。”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从人群中站出来跪下,立刻起身解释道:“是阿五她早学时受了气,想报复萧璃,让臣女想办法,臣女才会出此下策的……啊……”
不待那仁美说完,人群中又出来一个人高马大的中年男子,对着她的脸就是“呼”的一巴掌,那仁美白嫩嫩的脸即时红肿了起来。
“混帐东西!做错了事,居然还敢狡辩!真是白养了你这个孽障!”那男子气道。
一旁的杨坚沉眉制止,“昭玄,小孩子年幼不懂事罢了,你怎么出这么重的手。”
原来这男子便是当朝尚书左仆『射』高颎,那女孩则是高颎的大女儿高仁美。
这高仁美乃高颎的侍妾所生,因高颎有好几房妾室,几个女人时常争宠吃醋,耳濡目染,高仁美小小年纪倒是学得了不少深府『妇』人之间互斗之法,刚好她陪杨阿五伴读,见杨阿五受气,便为其出得此法『逼』杨坚夫『妇』就犯。
只是她一个十三岁的女娃,哪里是独孤伽罗的对手,一条披帛便让此事破绽百出,现下更是惹得独孤伽罗心中不快。
“微臣教女无方,还请皇上皇后娘娘责罚。”高颎倒没给自己找台阶下,直接跪下领罪。
独孤伽罗冷眼望着高颎,她自是气高仁美教自己女儿这些玩意,可又想到高颎一生跟随她与杨坚出生入死,功劳辛苦自是不必多说,也不好责罚于她。便开口道:“算了,她还年幼,你带回去好好管教便是了。”
“恕臣不能领命!”高颎恭敬着道:“微臣定要将这个孽障交由皇后娘娘处治。”
独孤伽罗瞪眼埋怨道:“你倒是还想着让我来替你管教起孩子了,自己带回去便是。”
她与高颎青梅竹马,自幼相识,风雨兼程几十载来,两家倒不仅像臣子与天子的关系,更像是家人一般了。
高颎也被独孤伽罗说得无话可说,红着脸,怒气冲冲地领着高仁美先退了出去。
他们走后,独孤伽罗直接冷着面孔对杨阿五道:“之前你欺负萧璃一事,母后还没跟你算账,现下倒是自投罗网,刚好两笔账一起算。”
杨阿五低低垂着的眼攸地抬起来,见独孤伽罗面『色』冰冷,她知道这下她要受罚定也是逃不掉的了。
果真,独孤伽罗直接冷声道:“就罚你在佛堂里面壁思过三天,没我的命令,你不许起来。”
杨阿五听得是要面壁思过,不由哭着道:“阿五不服,那萧璃也辱骂我了,凭什么她倒没有一点事,就独我一人受罚。”
“就凭你小小年纪,尽习这些怨『妇』所为,母后也要重重罚你。”独孤伽罗直接道,让杨阿五没有半分反驳的机会。
……
一直到回到自己的如意轩,萧璃都还是不敢相信,独孤伽罗居然不罚自己,还罚了杨阿五。
要知道,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见独孤伽罗的。
有这种想法,除了认清自己在这隋宫中的份量外,还有她真的不懂什么宫斗,可来到了这大隋宫中,她居然什么都不用做就过了这宫斗第一关。
这其中,除了杨阿五她们水平低外,独孤伽罗太聪明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第16章 洞房花烛()
开皇三年五月二十六,萧璃决定永远记住这一天,因为就在这一天,十五岁的她,居然在大隋出嫁了,而且嫁的还是隋炀帝杨广。
隋炀帝杨广!
一大清早宫娥们便在她的如意轩中忙来忙去,连玉茭都似娘家人般,喜笑着忙进忙出。
听说这次婚礼办得格外隆重,花费高达达千金,光她身上的霞披,就缀了九十九颗蜜枣般大的明珠,一向提倡节俭的隋文帝夫『妇』能如此舍得在这次婚礼上花钱,足可以见他们的重视程度了。
可萧璃哪里管得了这些,她只觉得被这身衣裳压得透不过气来,一直愁眉苦脸,任由她们将自己穿衣打扮。
直到梳好云髻,带上凤冠,萧璃还是愁思不断,心中琢磨着另一些事——
那便是全部有关杨广的历史。
反正只有嫁给杨广这一条路可选了,那她一定要先把那个人接下来的人生历程搞清,好及时规避风险。
可她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这有关杨广的历史到底有哪些。
也不怪她历史不好,二十一世纪的她也才十五岁,也才读高中呢,高中历史上有关隋朝的内容,也尽是些什么“开皇之治”啦,科举制,大运河,结束南北分离之类的几个段落总结,哪里写过隋炀帝娶了谁,老婆什么时候陪葬之类的啊。
再说电视剧吧,倒是有一些关于杨广的,可都是历史剧,又不是爱情剧,打打杀杀的,她光看了片名就懒得再看了。
不过她想起上初一时,他们班上组织活动,参观博观馆,当时展出了一条刚出土的隋炀帝十三环蹀躞,老师让他们查查隋炀帝的资料。
她懒得细查,就用手机随手打了个“隋炀帝”,出来的词条不外乎——
“千古暴君隋炀帝”,
“隋炀帝让宫女穿开裆裤”,
“隋炀帝杨广弑父夺母”,
“荒『淫』暴略无度隋炀帝”。
……
想到这些,萧璃不禁打了个冷噤,她居然要嫁给这样的人!
接着又一群宫娥进了屋,其中一个年长的给她披上盖头,就样子,萧璃被浑浑噩噩地牵出了房门,塞进了轿。
一路『迷』『迷』糊糊的按照身边宫人的指示跪啊,磕的,萧璃只觉得她这一生真的是生无可恋了,余生只剩下“陪葬”二个字。
直到坐到软绵绵的喜床上,萧璃的脑子还是混沌一片。
她怎么就穿到这隋朝来了呢?怎么一穿过来就是要和杨广成亲呢?
这事情办得这么急又绝,她当真是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啊。
杨广?萧璃脑中划过他洁白如玉的侧脸。
算了!好歹长得还养眼,就先看看吧,日后再谋划出路问题,反正他还没坐上皇位,自然也不会带着自己陪葬了。
萧璃豁出去了的想着,然后坐在身姿等杨广。
可一直等到半夜,杨广都没过来,而萧璃的肚子也饿得咕咕叫,她见屋内也没旁人,便自己掀开了盖头,然后坐到桌边,对着那一桌子的饭菜,大吃大喝起来。
今日菜品倒是罕见的丰盛起来,不但有鸡肉,还有整鹅和羊腿。
萧璃是肉食动物,撕了块羊肉便塞到嘴里。
还好,不是很膻,除了肉冷了点,老了点,味道还不错,她又接着扳了个鹅腿吃,这鹅腿肉就真的很老了,萧璃吃了半天都没有咽下去,好不容易咽下去,又咬了一口……
“晋王殿下您回来了?”
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门口又有宫人的问安,萧璃料想是杨广回来了,急忙将咬了一口的鹅腿重新放到盘中,坐到床上,将盖头盖上。
“吱呀”地一声,大门打开,萧璃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杨广,就感觉到了有东西在戳她胳膊。
对,是有根称杆子戳她胳膊,而且连戳了四五下,她已经通过盖头底下看到了。
“喂!你干什么?”萧璃有点生气了,掀起盖头气问始作俑者。
但是见到杨广的那一刹,她又不由自主地垂下眼,因为今天晚上的杨广真是太好看了——
只见他穿着大红喜袍,皮肤白净,眉『毛』深黑,在他身上,只有黑白红三种颜『色』,这三种最是醒目,最是能刺激人眼球的颜『色』,偏他五官又生得正好,身上又有着一种高贵疏离的气质,相互映衬下,竟给人一种惊世不凡之感。
她第一次看到有男人能将大红『色』穿得这么好看!
相比萧璃望着他的惊艳,杨广则是毫无表情地望着她的脸,然后挑了下眉悠悠开口,“只是想看看你是死是活。”
是死是活?萧璃微蒙圈了下,然后迅速地想到了某次跟他吵架时,图一时嘴快,说的那句:“要让我嫁给你,除非我死!”
当时说得好过瘾,感觉自己好有气势,不想这么快就打嘴了。
“你没长眼睛吗?我这么个大活人在你面前,你还用得着问吗?”萧璃装着忘了先前之事的样子。
杨广也不与她翻旧帐,面无表情地望着她,然后放下如意称,张开手臂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萧璃满脸疑『惑』,一动不动。
杨广嗤笑一声,“怎么了?还没认清自己目前的处境吗?”
看来是“例行公事”了,萧璃咬咬牙豁出去了,反正都得死,早死早超生,况且这个杨广长得这么好看,光看相貌,她也是不吃亏的。
就这么想着,萧璃鼓起勇气,略低头起身缓缓向杨广走去,然后张开手臂,轻轻搂住他……
杨广挺拔的身躯骤然一顿。
他不敢相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