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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啊……来再干一杯……”孔汝钦自从踏进宁王府之后,他可是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夜夜宿在夏侯木染的房间,把他的爹当成了自己的爹,把他的弟弟当成了自己的弟弟。
“什么弟弟!叫名字!”夏侯木染眼见夏侯丞喝了这么多酒,心里一直不放心,所以也就想着坐在他的身边帮忙挡酒,可惜有孔汝钦这个笑面虎在,一杯酒也没挡住,还是全数的进了夏侯丞肚子里。
“大哥……丞的大喜日子,你就别在这里坐在着干着急了…来来来喝一杯…”这次说话的是坐在夏侯丞对面的微生羽,比起昨晚那张犹豫不堪的脸,似乎今天的他有点不像他了,格外的高兴,喜笑颜开的给人一种很可怕的感觉。
“喂喂喂……你都说二弟是新人了,怎么敬染染呢?他身子弱不能喝酒,去去去敬二弟去!”正常看来,孔汝钦说这话像是心疼夏侯木染,在为他挡酒,但是,所谓的激情好戏是需要一个清醒的正常的见证人吧?没错,夏侯木染就是他看中的那个清醒的正常的见证人。
“好……姐夫说的是…小弟知错了…”微生羽一脸赔礼道歉的笑,站起身来对着夏侯丞伸出手臂,那模样着实一个大醉鬼。
“哈哈……好……叫的好……”已改从前儒雅之面的孔汝钦,听到姐夫这两个字夸张的大笑了起来。
夏侯木染只是看着面前的一唱一和的两个人,表示他不发言,因为跟他一点点关系都没有,正常来说是这种情况自从孔汝钦来了之后见多了,他也没那么多的心去计较了,因为计较了也没有。
接下来,一场喜宴闹闹腾腾的折腾到了深夜,尤其是孔汝钦带领的这一桌,简直跟疯的一样有种比他自己成婚还激动的感觉,一个劲的朝夏侯丞灌酒,到最后直接把他给灌到憨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连洞房的事情都忘记了。
一桌子都睡的东倒西歪的,清醒的只剩下了夏侯木染,作为长子的他真不是一般的累,平常要注意一些不说,现在自己弟弟的婚宴上自己还要做最后一个收场的人,只能说他就是个劳碌命。
“哎……”轻声叹息,夏侯木染望着一个个东倒西歪的人,简直让他浑身散发着无力感。
首先,他只能先扶起已经不省人事的夏侯丞,怎么说今晚也是洞房花烛,新娘子应该在洞房等的很着急吧,想着夏侯木染扶着醉醺醺的人,不由的加快了脚步,正所谓**一刻值千金之价,如果因为这几个混账把老二的洞房耽误了,不知道新娘子该如何伤心呢,所以啊,新婚就该留下个好映象。
这一路磕磕绊绊就不说了,夏侯木染拖着醉鬼,可是费劲费得快要虚脱了,气喘吁吁的好不容易来到新房,没想到房间内竟然灭了烛火。
难道弟妹生气了?这是夏侯木染的第一想法,可是细听在细听的时候,他的想法完全被打破了,因为似高似弱的粗喘与娇吟,声声的从新房内溢出。
让他的心颤,难以置信的心颤,毕竟今日可是大喜,如果出了那种幺蛾子就真的可笑了。
所以,夏侯木染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错觉一定是错觉,但是……当他一步步越接近房间的时候,心中所念的的错觉一点点铸成了现实,深深的打击着他的身心。
为了确定这不是真的,夏侯木染把酩酊大醉的夏侯丞放在了地上让之靠着石柱,而他则轻轻的推门进入了房间,快速的点着了烛火。
比预期想象的还要惊心动魄,新娘子他没有见过,但是傲胜他见过吧?
这两个人衣衫浑身不整,热情似火的在地面上激烈的战斗着,看女人痴迷享受的回应,看男人粗狂暴力的抽。动。
呵呵……夏侯木染笑了,是发自内心的苦笑,没想到第一见到这种场面,会是在自己弟弟的洞房夜,这让夏侯丞情何以堪?让宁王府情何以堪?
夏侯木染仍是难以置信的站着,而地面上的二人,就像没看到夏侯木染的存在一般,还在饥渴般的寻求身体上的刺激,这倒让他着实在心里惊住了,毕竟正常人看到他在,都会吓一跳吧,当着他的面还能这么大胆的战斗的应该不会有吧?
偏偏眼前就有两个,这么来说只有一种说法,被下药了,怎么说他也是城内有名的大夫,但是这种情况,他也没法给这二人查看,而且,听着耳边的沉溺的声音,看着他们交织的淫。靡的动作,说实话,让人很难在好意思呆在里面。
一般中了春。药必须要用性。行为纾解出来,所以即使女子是弟媳夏侯木染还是选择了任由着他们,毕竟这可是两条人命。
娘子可以再娶,人命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唉声叹气的退出房间,夏侯木染望着还在酣睡的夏侯丞,同时给了他一脚埋怨他贪杯,但却又真心的觉得他命苦,风。流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娶亲,竟然遇到这种事,造化弄人啊!
明日他还该对他说呢?又该怎么对爹爹对众人说呢?偏偏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落在了他的身上,真够可笑的,看来在玩弄夏侯丞的同时也狠狠的玩弄了自己一把。
忧愁过后,夏侯木染扶着夏侯丞失落的走了,不走还能怎么样,难道要倾听里面的娇。吟吗?
夏侯木染走后没多久,银月便身着亵衣清然的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黑暗中,他清秀的面上挂着阴寒的笑的,散发异光的眸瞳深深的凝望着紧闭的房门,聆听着悦耳的呻。吟,心中一阵畅快。
孔汝钦说的没错,想解决一件事情没必要杀了,女人在洞房之夜跟别的男人缠绵悱恻,就算是夏侯丞也接受不了吧?如果他真的可以接受,那么再杀了也不迟。
明日事情暴露,即使他们知道新婚夜缠绵的二人是中了**,就算夏侯丞能接受那个女人,宁王也接受不了吧!
不管如何,这件事情跟他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因为他一直身体虚弱的呆在房间休息。
至于谁下的药,要设想也只能设想到突然很热情的微生羽的身上吧!
飘荡的风,缓然的拂过银月的身,正如同他的心情一样,即使矗立在黑夜也能看出来自他面上绚丽带着计算的笑。
转身顷刻间,银月双臂傲然的负于背后,心里轻笑思忖:夏侯丞!不管本尊有没有失去记忆,既然你的身上刻上了我的映记,还想逃跑肯本不可能,就算逃到天涯海角,就算你娶亲一百次,本尊都会彻底的给你破碎,这一生甚至是来生的生生世世,你都逃不出本尊的手掌心。
ps:因为最近很忙的原因所以前几天的更新一直不定时,所以,有点抱歉,至于断更的可能性绝对为零,大家放心,过了这段时间就恢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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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 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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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际划过鱼肚白,喜庆缭绕的新房中,只听‘啊’的一声刺耳尖叫,接着便是傲胜慌里慌张急急忙忙,提着外衣跑出来的焦急身形。
而夏侯丞与夏侯木染早早的便守在了新房的门外,对于洞房夜所发生的这件事,夏侯丞只能说他是一万个不淡定,虽然他不爱她昧然,但是个男人都有占有欲,那可是他新婚的妻子。
再不淡定又能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了,他现在所要找的就是那个给他们俩个下了药的人,敢在宁王府耍卑鄙无耻的手段,简直罪该万死五马分尸。
“对……对不起……我……你杀了我吧!”傲胜现在已经魂魄都已经乱了,尤其是见到夏侯丞矗立在房外的时候,直接的双腿跪在了地上。
夏侯丞双臂交叉,两眼凝望傲胜的同时虽然带着怒,但他的脸色却比平时要淡定很多,而且脸上一点要发怒的意思都没有:“记不记得昨晚是谁给你喝的最后一杯酒。”
没错,他现在发火也没有用,最主要的还是抓出真凶,将之拆皮扒骨。
傲胜当然不明白夏侯丞想的什么,尤其是他现在越淡定的对待自己,他的心脏越受不了,如果自己的新婚妻子被人怎么了,他现在肯定怒的到处杀人了,哪里还能正常的站在这里。
不过说到昨晚最后一个跟他喝酒的,他真的不记得了,跟他对酒的有很多人,他也喝的一直晕晕乎乎的,哪里知道什么跟什么。
“不知道是谁……你可以教训我,可以杀了我,我自己做的事情我愿意负责!”
夏侯丞倪望着傲胜已经惆怅不堪的面,说实话,昧然跟了他是有点委屈了,不过也好,傲胜的为人一定会好生的照顾她的,比跟着自己要幸福的多:“负责你当然要负责,但是还没到时间。”
“二弟,你要不要进去看看她。”说实话,事情已经到底这种地步,夏侯木染真的不知道该唤房里的女子什么好,说是弟妹也不一定了,说不是弟妹吧,现在还是弟妹。
夏侯丞听言深望了新房一眼后,则悄悄的叹息一口后,淡然道:“不必了,傲胜你先回房整理一下,大厅里等我。”
“二弟你这是要?”夏侯木染不明所以的询问。
夏侯丞率先一步的朝前走,一边走一边说:“当然是要抓出凶手了,这事老子铁定跟他没完,我的地盘也敢放肆,看我不削死他!”
半个时辰后,微生羽、傲胜、孔汝钦、夏侯清明、夏侯木染包括宁王都被叫到大厅,就差银月一个。
厅门是紧闭上的,里面说黑不黑说亮不亮,可以看清人身但是细瞧不了人神。
“臭小子……大清早的造什么反,昨晚喝多了吗?”宁王坐在首位,一脸的不爽,平常不见夏侯丞早起,如今早起了一次还弄出这种幺蛾子事情。
“老头,你现在也是嫌疑犯,没有讲话的权利。”夏侯丞当然不是怀疑宁王,但是捎上他也是情有可源的。
宁王一听夏侯丞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这边一拍桌就吼:“什么嫌疑犯?老子怎么成了嫌疑犯了?”
夏侯丞没有搭理吼叫的宁王,直接转身对着下首的几个人询问:“昨晚的事情是谁干的,谁清楚,那么热情的把老子灌醉就是为了这么一事,是吧……微生羽……”说着说着夏侯丞的身形就靠近了微生羽,来到他身边的时候,还特别的躬下身子,倪望他的面。
微生羽面上是一概的疑惑,他真的不明白夏侯丞在说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昨晚发生什么了吗?”
在夏侯丞的心里这微生羽当然有最大的嫌疑,能让傲胜毫无防备靠近的只有他,其次就是他跟自己之间的情怨,当然也不能全然的肯定就是他:“是发生了那么一点点的事情,不知谁知道。”
“我知道!”大厅里骤然开口的是孔汝钦。
“你?!”夏侯丞眸中点着思虑的惊讶。
“嗯,听你大哥说的。”孔汝钦的这句话可以一棒子打死一堆的人,不过他确实知道,这件事情可是他跟银月合谋干的,没有人比他更知道,当然这件事要老死腹中。
“滚!”夏侯丞直接怒了,这根没说有区别吗?
“老六呢?我不是让你把他也叫过来吗?”夏侯丞最近忽视银月忽视的久了,真的一不注意就把他给忘了。
“他还在休息,昨晚是最后一次扎根,恢复的不是很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