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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书-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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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接连回答,韩烨眉宇松动,大笑起来,“好,好……沐天府果真人杰地灵,钟大人,你这父母官做得甚好!”

    钟礼文坐了半天冷板凳,陡闻太子点名,心底一喜,拱手连称不敢,不经意间瞥见太子眼底模糊的淡漠,心中的不安一闪而过。

    宴席在深夜悄然结束,众人在临江楼下送走太子的行辕,心满意足地各自回了府。

    空旷的街道,华贵的东宫仪仗格外引人注目,简宋手握长剑,领着随行侍卫隔着十来步安静地跟在街道中慢行的两人身后。

    秋风冷肃,弦月微暗,脚步声不轻不重,恰如韩烨此时的声音。

    “安乐,晋南是否也是如此?”

    韩烨自临江楼出来后,神情一直冷淡凝重,任安乐知他心里所想,回道:“殿下接受不了?”

    “沐天府千里受灾,百姓死伤过万,这些商人却随手就能拿出可媲美东宫珍藏的宝物,鱼肉百姓,横行乡里,该诛。”

    “天下贪官杀不尽,奸商亦如此。殿下实在无须太过介怀,即便是晋南,又哪有至清之处。”

    韩烨停住脚,望着月色下盛容的女子,突然开口:“安乐,京城局势云谲波诡,将来无可预测,你可会一直留在京城?”

    任安乐一怔,抬首,眼眨了眨,缓缓道:“自然,臣会一直留在京城。”

    韩烨眉眼柔和,黑沉的眼底似有笑意划过,“那你可会陪我一起创乾坤盛世?……就如当年的太祖和帝家家主一般?”

    无声静默,任安乐并未回答,转身朝前走去,掩在袍中的手不知从何时起轻轻握紧,她勾起嘴角,眸中神色难辨。

    韩烨只是静静看着那一袭绛红的身影,良久后,才听到她略带怅然的回答。

    “殿下,您还真爱追忆往昔啊。这世上既然没有第二个韩子安,自然也不会再有第二个帝盛天了!”

    是啊,世间还有谁能如那二人一般生死相交,天下拱手。韩烨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却不知为何,突然觉得,那传入耳里的感慨声竟格外悲凉。

    第二日清早,韩烨的房门被急急敲响。

    “殿下,不好了。”

    “进来。”

    简宋推开房门,见太子一身冠服端坐于案桌前,温朔在一旁小心研磨,神情不由一怔。

    “何事惊慌?”韩烨抬首,眉宇淡淡。

    “殿下,城外百姓听闻您昨夜和商贾宴饮,不肯见他们,现在群情激愤,要闯进城来。”

    “看不出钟礼文倒是个急性子,连一日都等不得了。”任安乐一脚跨进房门,身披盔甲,长发束于冠间,手握长剑,抬眼看去,凛然迫人。即便是韩烨,见她这般模样走进来,亦是一怔。

    “殿下,臣会守住城门,不会让百姓闯进城威胁殿下安全,也不会让任何一个无辜百姓丧命在沐天府差卫的大刀之下。”

    韩烨颔首,他之所以把禁卫军交给任安乐,不只是阻止百姓暴动,更是为了以朝廷之力威慑钟礼文。任安乐聪慧,果然看出了他的意图。

    任安乐转身欲出,韩烨唤住她,“安乐,你就这么相信我,若是到了正午我拿不出赈粮呢?”

    任安乐回头,嘴角勾了起来,“殿下可知我在沙场百战未尝一败的缘由?”

    “哦?”韩烨来了兴趣,问,“为何?”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既相信殿下,自会为殿下守到底。”

    话音落定,任安乐手中长剑横卧,大踏步朝外走去。未及片刻,楼下禁卫军随着任安乐齐行的脚步声消失在客栈之内。

    “简宋,客栈内还剩多少护卫。”

    “殿下,不足五十。”

    韩烨抬头朝一旁立着的温朔看去,“温朔,可还记得昨日在临江楼收下的礼物?”

    温朔连连点头,眉宇中不无得色:“我昨日换了小厮的衣服站在殿下身后,所有礼物记得清清楚楚。城西李府东珠一盒,张府百年灵芝一支,城南贺府上古名剑一把……”

    “好了,记得清就行。”韩烨摆手,“孤把这些东西交给你,你在正午之前替孤把百姓的赈粮拿回来。”

    温朔神情顿了顿,眼睁大,“殿下,全城饥荒,我去哪里弄粮食?”

    “沐天府每年屯粮无数,你真以为钟礼文全部用在百姓身上了不成?”韩烨搁笔,望向窗外,声音微冷。

    “殿下是说钟知府私吞了这些粮食,可是粮仓里连一粒米都没有啊!”

    “钟礼文要的不是粮,是银子,你说沐天府中什么地方是他存粮之地?”

    温朔神情一变,失声道:“沐天府商贾各府的粮仓里!”

    沐天府年年天灾,收成欠佳,可是这里的商人却有大量余粮高价卖与百姓,这本就不正常。钟礼文根本没有用朝廷储备的粮食赈灾,而是和沐天府的商人串通一气,以粮牟利。此种景况下,粮仓里自然不剩一粒粮食,他也根本不怕朝廷开仓验粮!

    “殿下。”温朔气得脸色泛白,但仍未失了理智,“我们没有证据,沐天府粮比金贵,这些奸商不会轻易把粮食交出来。”更何况交出了粮食就等于得罪钟礼文和沐王。

    “所以孤要你带上昨夜收下的东西前去。记住,无须多说,只需告诉他们两句话即可。”

    “什么话?”温朔探身道。

    “你替孤问他们,可还记得昨晚所献价值几何,还有所献之人……是谁?”韩烨唇角微抿,一字一句沉声道。

    所献的是无价之宝,所献之人是任安乐。

    温朔眨眨眼,笑了起来:“殿下,臣定不负殿下期望,必在正午之前替殿下把粮食带回来。”

    难怪殿下昨夜要携任大人同去,还表现得如此亲密,商贾若送于太子乃是进献,根本不受诟病。可是昨日接受礼物的却偏偏是任安乐,她乃大理寺卿,官居三品,商贾将如此奇珍赠予她。按大靖律法,乃贿赂朝廷命官之罪,更何况昨日那些商贾口口声声说他们所献乃无价之宝,罪加一等,真算起来,抄家也不为过。

    想是昨日任大人看出了殿下的意图,才会如此配合。

    见少年意气风发地朝外走,韩烨摇头吩咐简宋:“替孤看好他。”

    “可是殿下,若将客栈最后的守卫也撤走,那殿下的安全……”

    “无妨,天下间还没有人敢在朗朗白日行刺一国储君,孤就在此处,看谁敢来!”

    韩烨起身,立于窗前,藏青的背影格外凛冽坚韧,简宋垂首,领命退了出去。

    “殿下。”窗外突有声音响起,长青背着铁剑一闪,出现在房内。

    见他出现,韩烨舒了口气,“苑书可赶去城郊了?”

    长青点头,心底却暗自腹诽:太子殿下爱操这份闲心,十有八九是没见过小姐在战场上的模样,若见了,恐怕连那一百个禁卫军也会召回来。

    论悍勇慑敌,谁及得上他家小姐!

    “昨夜查得如何?”见这榆木侍卫神游天外,韩烨揉了揉眉角,声音微微提高。

    “幸不辱命,殿下,河工关押之地在城南十里的赵家庄内。”

    “甚好,长青,去城郊,保护你家大人。”

    韩烨令下,半晌未闻声响,转身,见长青笔直立在他三尺之外。

    “殿下,小姐昨夜有吩咐,她若不在,长青不得离开殿下身边半步。”

    长青顿了顿,微一思索,默默朝韩烨的方向移了两步,一本正经地开口:“小姐说的是一尺之距,属下站得有些远了。”

    韩烨盯着这张近到面前的木头脸,足足半晌,无言。

第25章 上册(25)() 
“老东西,你今天已经领过一次粥了,居然还敢来!”

    “差爷,我家小欢已经三天没吃过一粒米了,您行行好,把这粥再给他一碗吧!”

    一个衣衫褴褛、面容苍老的老丈跪在盛放粥汤的木桶前,怀里抱着的孩子六七岁大,瞧上去瘦小孱弱,孩子眼巴巴望着木桶里零星的米粒,小心翼翼地舔着干裂的嘴唇,瑟缩着躲在老人怀里。

    “滚,你个老不死的,敢和爷爷我讨价还价。钟大人拿出粮食来赈灾,已经是你们这些难民的福气了,你要还不走,我这鞭子可不长眼!”

    衙差的声音暴戾嚣张,手中挥舞的长鞭落在地上,卷起沉闷的回响。围观的百姓望着衙差前跪着的老人神情愤怒,不少年轻的汉子叫嚷着就要冲过来。

    “你们这些衙差才不地道,太子殿下带了粮食来赈灾,我们还日日吃这些米浆,我们要见太子殿下!”

    “对,钟礼文这个狗官吞了我们的粮食。如今殿下来了,我们要申冤,让太子殿下还我们公道!”

    ……

    百姓群情激愤,七零八落守着此处的十几个衙差面色青紫,为首的差卫恶毒地望着跪在地上的百姓,挥动长鞭目光阴沉:“你们这些刁民少胡说,太子殿下连一袋粮都没有带进城,哪里有你们吃的?老东西,都是你惹的好事!”

    长鞭卷起尘土朝地上的一老一小抽去,千钧一发之际,长剑破空,以迅雷之势划过那衙差的手腕插进木桌。

    衙差神情惊恐,哀号倒地,手中的皮鞭颓然落下,鲜血如注,自他手腕溅落。

    众人松了口气,朝长剑飞来处望去,见数骑自官道上奔来,为首的女子身披铁甲,神情肃冷,她身后百骑齐奔,马上将士腰别厚剑,只是不知为何身后都背了个沉甸甸的包袱。

    这队人马瞧上去个个骁勇威武,除了太子殿下身边的禁卫军,根本不做他想。众衙差见这阵势心惊胆战,被领头女子凛冽的目光一扫,腿一软纷纷避至一旁。

    尘土飞扬,烈马嘶鸣,这支百人队伍在散开的百姓面前停下,任安乐拉住缰绳,从马上跃下。

    在众人注目下,她朝饥民的方向走来,目不斜视地越过衙差,停在瘫倒于地的老人面前。

    “将……将军。”虽瞧出任安乐是个女子,但老人还是因她身上的盔甲而唤出了声。

    “来,老丈,我扶您起来。”任安乐一手抱起老人怀里的孩子,一手去扶老人。

    “不敢不敢……将军是贵人,别脏了将军的手。”老人捂着脏乱的衣袍连连闪躲,浑浊的眼中略带惶恐。

    任安乐手一顿,眼底有些酸涩,提起内劲扶起老人坐到一旁的木椅上,拍拍他的肩,豪爽一笑,“老丈不必拘束,我可不是在富贵乡里长大的,没那些娇贵的臭毛病。”

    她朝身后立着的苑书摆手,苑书解下包袱,拿出两个馒头递给任安乐,任安乐给了老人一个,另一个塞给她怀里微微颤抖的孩子,那孩子捧着软乎乎的馒头,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任安乐朝几步外围着的百姓看了一眼,朗声吩咐:“把包袱里的馒头分给老人和孩子。”

    刚才群情激愤的百姓因任安乐的一连番举动神情和缓下来,不少壮汉看着解下包袱拿着馒头走过来的禁卫军仍有些提防和犹疑,直到有几个侍卫毫不犹疑扶起满身臭气的老人,替他们把馒头撕碎喂进嘴里的时候,他们才沉默地让开了一条路。

    一百禁卫军,他们身上光亮的盔甲沾满了泥土污垢,但没有一个人在饥民中停下脚步或是皱起眉头。

    任安乐有些欣慰,见百姓情绪暂时被安抚,回转头,轻声问:“老丈是哪里人?”

    老人许是饿慌了,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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