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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书-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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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见,让她回朝云殿好好思过,一个月不准出宫。传朕口谕给姜妃,让她好好管教公主,若日后韶华再如此嚣张跋扈,朕定不轻饶。”

    嘉宁帝拂袖,面色微沉。

    不管任安乐做的事有多出格,她有句话终归是对的。

    公主干政,乃皇室大忌。

    接到圣旨的第二日,安乐便穿着崭新的官袍入了大理寺报到。

    近半月来任安乐在秋狩上喝问韶华公主之事传得人尽皆知,不少朝官深感这厮虽一介女子,却胆气十足,为大靖的朝官说了话,加之右相对其赞誉有加,便对新官上任的女土匪格外客气。

    但也仅仅为客气,他们不比涉世未深的年轻子弟,任安乐身份敏感,左相对其颇有微词也不是秘密,朝臣实在犯不上为了一个大理寺少卿夹在两相之间左右为难。

    在大理寺当了一日的泥塑菩萨,傍晚,安乐哼着小调坐着马车回了任府。

    苑书站在大门口张望,见马车出现,狗腿地跑上前替任安乐掀开布帘,露出一排牙齿笑道:“小姐,您回来啦。”

    任安乐斜眼瞥她,顺着苑书递上来的手走下马车入府,“今日府里如何了?”

    “一群贵族子弟来递请帖,都让我给打发了。”苑书得意邀功。

    任安乐又细又长的眼眯成一条缝,笑道:“那是自然,当初这群书呆子一个个都懒得理会本当家,如今想见我,自然不能太容易。”

    苑书奇怪地瞅了一眼自家小姐:“小姐,今日送的帖子都是宴请苑琴的,还有酸腐书生上门求画,我瞧着不喜,让长青给打了出去。”

    任安乐的脚步一顿,上下打量了苑书半晌,才堪堪吐出几个咬牙切齿的字:“榆木疙瘩。”

    苑书被任安乐瞪得出了一身冷汗,怔怔地看着任安乐如风火轮一般闪走的身影,委屈地一撇嘴,小媳妇一般慢慢朝书阁移去。

    书阁内,苑琴替任安乐换了一身常服,见她小心地用布巾擦了一把脸,颇为无奈:“小姐,您这双手已有几日不曾沾水了。”

    任安乐露出理所当然的神色,摆手:“那是自然,东宫戒备森严,碰上这么个机会可是难得得很。”

    任安乐一边嘀咕一边回忆那日的触感,摸着下巴寻思:“皇室中人果然娇惯得很,那手就跟小姑娘一样白嫩。”

    苑琴眉一挑,实感丢脸,在任安乐满是怨念的眼神下替她洗净手,转移了话题:“小姐,今日头一次入大理寺,觉得如何?”

    任安乐伸了个懒腰,大踏步朝软榻上一躺,丢了粒果仁在嘴里,嚼了两下才道:“大理寺管京师刑狱,属官多是科举入仕的贫寒子弟,不足为虑。至于大理寺卿裴沾……圆滑世故,不是个好糊弄的主。今日他让本小姐在后堂整理了一整日卷宗,看样子和左相交情颇深。”

    苑琴替任安乐沏了一杯清茶,笑问:“看小姐的神色,倒不像是受了委屈的,可是有了应对之法?”

    任安乐打了个哈欠,瞳色有些深,往里瞧却看不出情绪:“就怕他们交情不深,属官多为清贵,乃右相一派,他却偏帮外戚左相,无事还好,若是触及两派底线,裴沾左右逢迎的为官之道便是他倾颓的根源。”

    苑琴若有所思,抬首见任安乐一副困倦模样,想起苑书可怜兮兮的拜托,只得道:“小姐,今日是十五。”

    “十五如何了?”

    任安乐软绵绵的声音响起。苑书突然从旮旯里蹦出来,让人虎躯一震地回答:“小姐,我都打听好了,今日街上有灯会,很是热闹。”

    “出门做什么,还要耗车马,你若实在无聊,在院子里和长青过上几招便是。”任安乐闭着眼,将做土匪时练就的抠门之道贯彻到底。

    苑书翻了个白眼,眼珠子一转,大声道:“听京城百姓说每月十五五皇子都会在长柳街举办诗会,说不定太子殿下也会出席哟。”

    这句话忒有诱惑力,前几日才尝到了甜头的女土匪一个翻身从软榻上立起来,装模作样地朝尚带余晖的天空看去。

    “我也瞧着今日天色不错,长青,备马车,咱们出去遛遛。”说完朝苑书一挥手,迫不及待地朝外走去。

    身后两女面面相觑,叹了口气跟在了任安乐身后。

    每月十五的灯会在帝都成了习俗。圆月当空,大街小巷上挤满人,因着五皇子每月举办的诗会,长柳街上的酒楼一早便聚满了进京赶考的士子。

    若是能在诗会上一鸣惊人,即便科举未能入三甲,也算是在帝都有了一席之地,更何况五殿下相邀出席之人皆非富即贵,若能攀得几个,飞黄腾达之日指日可待。

    任安乐的马车缓缓行在熙攘的人群中,离长柳街还很有一段距离。

    苑书百无聊赖地掀开布帘,望向不远处,轻咦一声:“小姐,你看……”

    任安乐抬首望向外面,循着苑书指的方向看过去,微一挑眉。

    街上立着个身着布衣的少年,他身上背着布包,逆着人流朝小巷深处里去。

    少年面如冠玉,竟是围场上站在韩烨身边的温朔。

    安乐若有所思,朝马车角落里瞧了一眼,那里扔着一副弓箭,箭身上雕刻着一个端端正正的“温”字,那是她秋狩那日在围场里顺来的。

    “苑书,跟上前去。”

    小姐竟舍得不先去长柳街?苑书挠头,掀开布帘朝驾车的长青吩咐了一声。

    马车跟着少年,远离喧嚣的人群,行到了城西。

    长青稳稳将马车停下,任安乐循着微弱的灯光朝外望去。

    那是一条小巷,斑驳腐蚀的石板地上跪着乞讨的妇孺,少年抱着布包缓缓走在里面。

    马车已经无法前进,苑书朝任安乐扔了个“该怎么办”的眼神,任安乐在膝上弹了一下,一跃跳出了马车。

    她确实很想知道,名震京城的温朔公子为什么会出现在乞丐窝。

    少年沉默着前进,步履稳重。任安乐跟在他身后,玄色长袍泛着冷硬的光。

    温朔停在一处小院前,借着昏暗的灯光,任安乐看见他扬起一抹笑容,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这笑容太过温暖,竟让女土匪一时有些失神。

    直到小院中欢腾热闹的声音传来……

    “温朔大哥,你来啦!”

    小姑娘的声音清脆,任安乐抬脚,隔着半开的木门看着里面的光景。

    温朔半蹲在地上,一群幼童将他团团围住,眼睛盯着温朔手里的布包。

    温朔把包解开,拿出里面的吃食摆在幼童面前。从里屋走出个年长的妇人,虽衣衫普通,却甚为整洁。

    “小朔。”妇人唤了一声,神情慈祥。

    “钟姨。”温朔咧开嘴,摸了摸他身边小姑娘头上的小髻,“这些孩子近来可好?”

    “有你平时的接济,比以前好了很多。”钟姨感慨,随即板起了脸,“听说再过几日便是科考,你怎么不好生温习功课,还回这里来了?”

    “我来瞧瞧你们。”温朔起身,替妇人搬了个板凳。

    “小朔,太子殿下如此看重你,你以后还是不要来这里了。”钟姨摸了摸温朔的额头,叹气,“你眼看着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岁,若是别人知道你还和乞丐街有来往,不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任安乐挑眉,看来这里便是温朔入东宫前待的地方,这妇人虽说位卑,却很是明理。

    “钟姨,我每次都是偷偷地来,殿下不会知道的。”温朔摇头,“不来看看你们,我总是不安心。”

    见妇人欲言又止,温朔笑道:“以前附于殿下,不宜强出头。过几日科考,我定能中三甲,等我入了朝,做个好官,绝不会再让百姓沦为乞丐,也不会再让这些孩子背井离乡,家破人亡。”

    无论多太平的王朝总会有隐藏在盛世下的黑暗。譬如这些幼童乞儿,街道上穷困的百姓,朝廷上昏庸的朝官。

    温朔若未救过韩烨,一生命途亦只能止步于此。

    朝廷贪官、民间恶霸又岂能轻易涤荡?任安乐轻笑,有些感慨,却在瞥见少年眼底的坚韧时微微一怔。

    一往无前,干净透彻,偏生又绝顶聪明。

    此间少年若长成,日后定当名冠帝都,权倾朝野。

    心底这念头一出,任安乐眯起眼,瞳色微深,她似乎……对温朔太过在意了。

    夜空因月满而明亮,抬首的任安乐忽而想起一事,转身大踏步朝街道外走去。

    该死的,她居然把节会忘了个彻底,她的“夫君”啊……可别让帝都一群刁蛮小姐给糟蹋了。

第9章 上册(9)() 
圆月高挂,一个时辰后,任安乐巴巴望着人潮散去、灯火渐息的长柳街,顶着苑书哀怨的眼神,尴尬地咳嗽一声。

    “听散去的百姓说太子今日并未出席诗会,倒也不是我们来迟了。”

    苑书叹了口气,蹲在马车角落里画圈圈,可怜得不得了。

    任安乐素来是个实诚且豪爽的土匪头头,心一软,许下苑书下月节会陪她逛遍京城的诺言,几人皆大欢喜地驾车回府。

    深夜里的京城一反白天时的热闹繁华,洗尽铅华的厚重感扑面而来。

    转动的车轮声在宁静的街道显得尤为清晰,突然一阵马蹄声直直朝这边而来。

    任安乐睁眼,神色略微玩味,对着哈欠连天的苑书勾勾手指:“看来本当家天生福深运厚,或许今晚倒是没有白出来一遭。”

    话音刚落,马车骤停,长青沉稳的声音响起。

    “前方何人拦车?”

    “我家主人请任将军过府一叙。”来人客气,话语中却未带恭谨。

    “小姐?”长青掀开布帘,低声询问。

    外间数匹骏马上的男子皆着藏青布衣,身负长剑,眉目冷肃,观之令人生畏。

    任安乐嘴角微扬,落在膝上的手轻叩:“既是贵人相邀,安乐却之不恭。”

    说完一拂袖摆,布帘应声落下。

    听到任安乐随意至极的应答,马上领头之人眼底浮过一抹诧异,一挥手,领着长青的马车朝街道深处而去。

    马车内,苑书挠头:“小姐,您熟人啊?”

    苑琴在她额上敲了一下:“呆子,京城入夜便有宵禁,你觉得帝都里有几人有胆子敢在深夜遣护卫在大街上公然拦人!”

    苑书揉揉额头,恍然大悟,明白过来后一脸坏色地朝任安乐挤眉弄眼。

    任安乐懒得理她,眼一闭开始养神。

    “请将军下车。”

    马车稳稳停下,外间声音响起,任安乐伸了个懒腰,朝欲跟着的苑书苑琴丢了个“少煞风景”的眼神,顾自下了马车。

    华贵庄严的殿宇出现在眼前,稍显暗沉的后门让任安乐挑了挑眉。

    哎,想她名震晋南,如今竟成了个见不得人的!

    侍卫领着任安乐朝宫内而去,行过曲径,停在了一处凉亭之外。

    任安乐眨眨眼,然后懒懒地靠在一旁的假山上,挪了个舒服的位置。

    凉亭内的石桌上摆着一副棋,韩烨着一身常服,端坐亭中自弈,朦胧的灯火映在他身上,透出温润。任安乐斜眼瞧去,只觉得晋南那穷山恶水地儿还真养不出这么上等的“品种”来。

    丝毫未在意任安乐肆无忌惮的眼神,韩烨垂首望着棋盘,落下一子:“任将军请坐。”

    任安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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