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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云烟进来,三人忙给她见了礼,年羹尧已经留了络腮胡,沉默冷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云烟一时觉得有些不合适,忙让请起,雍正脸色缓了些,很受用道:“夫人见到他们不用自外,都是朕的心腹股肱之臣”
云烟点点头道:“那万岁爷和几位大人继续谈公事,我去”
雍正指指身边小桌上的点心,道:“你就坐这,朕让膳房刚进的新点心你尝尝”
云烟哭笑不得道:“好”
雍正又开始谈公事,云烟坐在身边也不说话,默默带笑听他议事,目光落到他盘起腿光着的脚上,还带着水珠。这样搞不好又是要着凉。
云烟起身悄悄叫了门外兰葭重新打水端来,云烟试了试,才让她端到雍正宝座床榻下再出去。云烟轻轻推下他膝头,一边蹲下来。雍正也一边讲着国事,一边把腿自然放下来放到盆里。云烟就轻轻给他揉搓起脚来,洗得他眯着眼睛时而问话,时而认真听他们答,脸色也好起来。
议事告一段落后,李卫笑道:“夫人和主子羡煞旁人。有夫人在主子身边万事妥帖,奴才们真是放心。”
雍正笑道:“难为你一片心了。夫人自然是最好的,有她在,朕比什么都受用”
张廷玉难得开口道:“自古都说举案齐眉是婚姻楷模,如今奴才看了万岁爷与夫人,才知低眉濯足也是”
雍正脸上浮现出一种又是骄傲又是幸福的细微表情,低头对云烟道:“别久蹲了,仔细头晕,让奴才们来拾掇吧”
云烟应了声,起身拿软布给他擦脚。雍正温顺的翘着脚,待她擦好了自然的把脚收回榻上盘坐起来。
年羹尧一直沉默着,最终沙哑说道:“主子的欢喜是我们奴才最大的愿望,万岁爷洪福!”
雍正脸上不知什么神情,笑道:“听说亮工最近收了二十个蒙古小妾”
年羹尧眉间一跳,忙躬身低首道:“主子明鉴,蒙古王公盛情难却,奴才婉拒后依然送到了营里,为了边境关系,奴才也只好暂时将她们留下了”
雍正哈哈一笑道:“朕并没有什么,自古美人爱英雄,满蒙一家,草原女子自然倾慕朕的大将军。在边关有侍妾照料是正理,只是亮工须顾着身子啊”
李卫本是雍正门下奴才,自然比旁人更放得开,立马促狭的跟着应声笑起来道:“启禀主子,奴才也知道一句叫英雄难过美人关”,一向内敛的张廷玉带笑不语。
年羹尧却难得有些局促忙严肃应声道:“谨遵主子教诲!奴才一切以朝廷以主子为重”
云烟没注意听他们说话,擦了手招兰葭进来把脚盆收拾出去,雍正拉她坐下,把自己的奶茶碗推给她喝,云烟就斜倚着身子坐在宝座床小桌边上,端起来轻轻啜了几口,冷热正好。
年羹尧抬头时目光落到雍正和云烟两人自然的动作上,目光一滞立马转开去。
雍正道:“那你们跪安吧,朕还有些折子要批。亮工和李卫不急,待几日再回去。”
三人纷纷起来叩首往外退。雍正已经转脸拿了小桌上雪白软糯的点心递到云烟嘴边道:“听话,你尝一口,这个你肯定爱用”
云烟扶着他手背就着咬了一小口模糊道:“马上还把袜子套上,不能顾着舒坦容易着凉”
雍正脸色与刚才议事时判若两人,笑眯眯道:“是,都听夫人的”
李卫和张廷玉目不斜视,似是习以为常。年羹尧正也退到门边抬起头已然看到雍正拿起点心在喂身边人。瞳孔一缩,蓦然转过身退出门去。
雍正瞥了一眼门前,把眼神转过来满意的看她吃了,柔声道:“去哪转转了,也不等朕一道”
云烟把点心咽下去道:“去坦坦荡荡喂了会子鱼,今儿宫女们怎么伺候的不好吗”
雍正道:“不说了,你陪着朕批折子好不好”
云烟起身捋捋他身后辫子,手也放在他宽肩上道:“好”
第218章番外 之四爷日常二()
“万岁爷;刘太医说这两日您病没好透;不宜超过亥时歇息”苏培盛见雍正晚膳后又准备进养心殿西暖阁书房批折子;不由得低声开口提醒道。
“唔;哪里有这么娇气”雍正一身墨色龙纹常服肩批紫貂端罩,摆摆手就往屋里踱步。
“可太医说的时候夫人在场呢”苏培盛小心的觑了一眼雍正,小声说道。
“”雍正无言以对,回头看了眼苏培盛,苏培盛忙摸着鼻子陪笑。
“陈福;把后寝里再加个炭盆”云烟清浅温柔的声音从外间传来。
雍正刚脱了紫貂端罩坐在桌前龙椅上拿了个折子在手;就看云烟挑了帘子;她穿着藕色出白狐毛的旗装;越发衬得肤色胜雪半点朱唇;一双纤细手里捧着个小巧暖炉,巧笑倩兮的走进来。
雍正抬首看她;眼睛已经带了柔情道:“过来”
苏培盛已经很有眼色的退出去。云烟走到他身边,手也搁在他毛绒绒的黑色风毛领上帮他拢拢;一边把手上小暖炉往他怀里塞。
“这么坐着瞧折子冷不冷”
雍正抬手把大掌覆到她在自己毛领的小手上;弯弯唇角道:“夫人在就不冷了”
云烟翘着唇轻哼一声;身子扭过来另一只手也去环他颈项;整个身子就斜倚着龙椅依偎在他身边。
雍正显然很是受用,道:“今儿表现不错”
云烟用雪白纤细的手指无意的摩挲他颈侧的皮肤;嗔道:“说的好像我平时表现不好似的”
雍正一边看着折子一边道:“唔,今儿更好”
云烟促狭的把手指塞到他颈子的毛绒领下去取暖,雍正忽然抬首看她眼睛;一双墨黑鹰眼里的柔情被烛火照耀的熠熠生辉。
云烟看着他,也想起那年冰天雪地生死之间他背着她时,她做得正是这样一个动作。
两人不禁慢慢贴在一起深吻了一下。云烟摸着他脑门柔声道:“我不催你看折子,但太医的话是要听的”
雍正温顺道:“朕听夫人的,看完手里这个就早些歇息”
云烟听了眼睛弯弯的,奖励似的又亲下他唇瓣,把头依偎在他颈侧上陪他看折子。
雍正伸手拿了案上朱砂笔在折子上批道:喜也凭你,笑也任你,气也随你,愧也由你,感也在你,恼也从你,朕从来不会心口相异。
云烟看完他写得已经笑得软倒在趴在他肩头。雍正傲娇的用戴着玉扳指的手捏她粉腮低声道:“朕不是吗”
云烟笑眯眯道:“是是从来不会心口相异,从来不会”
说完起身来放了暖炉,帮他合上折子放好。雍正在一旁慵懒道:“还是生了病待遇好些”
云烟回过身来嗔他一眼,一只纤手也伸起来示意道:“过来”
雍正笑着抬起大掌把手递到她小手里去,云烟牵着他手就拉着他高大的身子往后寝走。
到了屋里,云烟开始给雍正更衣解领扣道:“洗个热水澡吧,去去病气,我让他们都备好了”
雍正唔了一声,扶着她腰肢道:“有人陪,朕就洗”
云烟笑道:“让苏培盛陪你如何”
雍正差点背过气去,恨恨道:“朕不要太监伺候”
云烟一边把衣服从他身上扒下来,一边促狭道:“那万岁爷是想要宫女伺候了?”
雍正兴味道:“也无不可,就是怕洗完后朕的心肝连床也不给上”
云烟噗嗤一下笑了,轻捶他胸口,身子也软软趴到他一身明黄单衣的怀里,被他大手搂着。
“万岁爷的心肝原来心眼这么小啊,那可怎么好”
雍正一边摸着她秀发一边道:“由她,朕都宠”
云烟踮起脚凑近他鼻端软糯道:“会想要别的女人伺候吗”
雍正盯着她眼睛道:“只要你”
云烟的手停在他脸颊边,一双眼睛含情脉脉不语。雍正去拉她手,两人往浴间走去。
浴间里雾气熏蒸,大浴桶里已经备好了洗澡水,陈福和兰夕打好水在浴汤里泡好药已经退出去。养心殿的大浴桶也是雍正画了样子让造办处特意打造的,两个人沐浴也绰绰有余。
雍正转过身来解云烟领扣道,“里面热”云烟道:“我自己来,你把里衣脱了进去吧”,忙把腋下盘扣解了,被他把外衣也剥下来。
雍正解了领扣,云烟就帮他把里衣脱下来,他又把里裤往下一拉,已经是半挺着。云烟刚看到一眼,就红了脸转身去放衣服。
雍正发出一声笑来,就赤身下水进了浴桶,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云烟一身藕色轻薄里衣走到浴桶边掬了水,往他肩头浇。
“水温如何,我让他们放了稍微烫些,浴汤里面放了中药,好给你拔些寒气”
雍正舒服的道:“唔”
云烟笑着给他打撒辫子,用手把头发浇透,轻轻揉按着头皮。雍正眯着眼舒服得要命,抬手去拉她手道:“你还不下来”
云烟翘着唇道:“谁说陪你洗的”
雍正道:“朕的心肝说的”
云烟噗嗤笑出来,还没反应过来,雍正一下站起身来,把她在桶外的整个身子提抱起来。云烟惊呼了一声就被他抱进浴桶里,浑身里衣都湿透了。
云烟**的哭笑不得捶他道:“你坏,总这样摆弄人”
雍正笑着抵着她粉腮,手下已经去脱她衣服,柔声暧昧道:“罚朕吧”
云烟顺着他被他脱下**的里衣,雪白身子上挂着的粉色胸衣已经湿透了,颤巍巍挺着,氤氲着凸起那樱桃似诱人的两点。她把身子沉下去,也把胸前春光隐在水下。她嗔道:“罚你今晚乖乖歇息”
雍正听了就揽着她绵软身子用食指抬起她下巴把嘴唇抵上来闷闷不语。
云烟一双雪白藕臂揽上他赤。裸强壮的颈项,轻轻在他耳边哄他。
雍正撒娇一样狠狠亲她嘴唇一下,下身也不时往她柔软小腹上蹭。云烟红着脸推他道:“转过去趴着,洗背后”
雍正模糊道:“前面也要洗”
云烟捏捏他耳垂柔声道:“乖一点,抓抓背身子舒坦”
雍正只好顺着她转过身去趴到桶壁上道:“一会朕伺候夫人”
云烟笑着在他宽阔赤。裸背部上打皂角又去细细抓挠,道:“舒坦吗”
雍正喟叹了一声舒坦,云烟细细把他背脊洗干净,他就又转过身来拉着她小手就往怀里带,干净漂亮的大掌也抚摸到她雪白背脊的曲线里去,把她胸衣后面系带扯了,手指也学着在她雪背上轻轻抓挠。那胸前透视的两团就随着他动作颤巍巍的抖动着。
“哎呀”云烟痒的哭笑不得的去拽他手臂,“不行啊痒”
雍正听她那娇喘声,低哑道:“重些吗”
云烟眼睛水灵灵的带了湿润,小扇子一样的睫毛上也沾了水珠,娇声道:“不要了”
雍正道了一声“好说”,便勒着她细腰,大手在水下也把她腰间亵裤也拽下去。
云烟刚啊了一声,就被他拿上来的大手勾住了颈子间挂的挡在两人之间的胸衣。
雍正看着她眼睛,一点点把隔着两人的那片可怜布料轻轻拉掉。
云烟喘息着感受两人的肌肤相亲,柔嫩的摩擦着雍正胸前肌肉,眼睛也楚楚可怜的看到他眼底去。
雍正低哑柔声道:“就想这样密密的贴着你”
云烟听了情动,把一双雪白藕臂整个环到他颈后,小声道:“我也是”
雍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