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半世清情-第1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雍正依旧闭目,长长的嗯了一声,低沉道:“有些乏”

    苏培盛忙道:“那奴才伺候万岁爷去旁边东暖阁小睡一会?”

    雍正点点头,缓缓睁开眼扶着龙椅扶手站起来。

    苏培盛喊了声:“摆驾东暖阁”便忙托着他手肘,扶他下了御阶往东暖阁去。

    雍正自正式登基后几乎没怎么在乾清宫过夜,西暖阁的二十七张床他一次也没睡过,东暖阁也只临时会歇一歇。太监和宫女战战兢兢的都排在东暖阁前候驾,待雍正进去,才大松了口气。

    东暖阁里的大龙床已经收拾的整整齐齐,雍正往床侧一坐,便似乎热得去解喉下龙袍纽扣,苏培盛忙蹲下去给他脱了足上龙靴,又轻手轻脚去替他解纽扣,帮他解龙袍腰带。

    将龙袍脱下后,雍正一身明黄色里衣觉得松快不少,歪头就躺上枕头。苏培盛轻手轻脚给他拉上锦被,再将明黄色帐幄放下来,才退出来。年轻的宫女们屏息将月洞门上的纱幔也轻轻放下来,退外守候。

    徐徐风来,层层纱幔的午后乾清宫东暖阁像一个最森严又旖旎的华梦。阳光被窗棂遮挡,形成一个个小格子映照在室内雕满五爪金龙的陈设上。

    雍正侧卧着睡了一会,似梦非梦,耳边似有笛声,气闷胸热,头目森森然。不自觉已然翻身踢了被子,手也去解了里衣扣子。些微凉爽些后,他又翻过身子睡过去。

    春意迟迟,忽隐忽现的热又让他从梦中恢复起意识来,他重重的嗯了一声,回荡在室内,沙哑又低沉。

    帐幄被一双白皙的手小心翼翼的拨开——

    雍正似乎听到耳边轻唤,纯男性的喉结动了动,闭着眼睛唇角也微微弯了起来,抬手便一把将床边纤细的腰身搂入龙床帐幄里压到身下。

    ==============================================================================

    云烟一身青色长裙外套藕色坎肩,衣裙上都绣着精美的云纹,头上只梳着一个简单的旗髻,也没带什么头饰,更显得清爽。她远远的走近乾清宫,身后跟着兰葭和福公公。乾清宫总管王朝卿已然迎上来请安,一边禀报皇上摆驾在东暖阁歇息。

    云烟点点头,让他退了,就要往东暖阁去。正要进门前,门口的宫女太监们都无声的福身请安,正巧苏培盛从外出恭回来,他忙打了个千低声禀报说万岁爷似乎龙体微恙,正在房里小睡。

    云烟听了,秀气的眉毛有微微皱起来轻声道:“上午不是好好的我不在的时候,怎么了?”

    苏培盛寻思着摇摇头低语道:“从丹房密室里出来就问了夫人有没有回来,然后就到了乾清宫批折子,只用了盏茶”

    云烟蹙眉微微点点头,就抬头轻轻往里走。苏培盛亲自上去帮她轻轻推开门。

    云烟一个人走进东暖阁,走在地毯上几乎没一点声音。她轻轻拨开月洞门的帐幔,刚向内踏出一步,赫然间,便一眼看到龙床上半掩的帐幄间的情形!

    岁月没有例外的在这个男人身上留下了痕迹,但它又是偏心的,这痕迹却丝毫没有减损他男性的魅力。他浓密微银的鬓角,他眼角眉梢的细纹,他的下颌,他半裸的宽厚肩背和手臂上肌肉的线条,喉结上缓缓滑落到胸口上的汗珠,半掩浓睫上的冷酷和性感,比年轻时更加充斥着一种不同于青年男子的中年雄厚魅力,再配上帝王无以伦比的威严和气势,这种凌驾天下的魅力和男人味是无不让人屏息的。

    她是太久没见过他抱着别的女人的样子了。

    帝王低沉的呼吸和女性的细喘,凌乱滑落在龙床边的宫女装、翻乱旖旎的明黄色锦被、帐幄,以及那帝王半褪下的黄绸里衣和窄腰上的里裤,那宽阔肩背和手臂肌肉线条下隐约露出的白嫩胸峰、大腿

    实在是一副血脉贲张的景象。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站在这里看,他更像是个真实的雍正皇帝,而不是她如寻常夫妻一般的丈夫。

    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叫声传来,龙床上雍正身下的年轻宫女似乎看到了不远处的人影吓得一下叫出来,忙去掩自己身上,雍正也抬起身来,帝王的怒火似乎一下被点燃了,满面愠怒的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字:“滚!”

    年轻宫女被帝王的怒气吓得浑身都在发颤,由于雍正抬起身子,她似乎看清了所站人的样子,原本通红的脸色刷得一下变得煞白!

    雍正眯着眼睛转过头,在看清月洞门纱幔边站着的人时——

    屋内静的连根针落下都能听见。

    雍正脸色铁青的几乎彻底凝固了,年轻宫女慌乱的抱着胸口连滚带爬的从龙床上摔下来,简直摔得狼狈的要命,长的倒是不错。

    这是乾清宫东暖阁的当值宫女,没有不认识所站何人的。

    云烟没有说话,手也从纱幔上拿下来,轻薄的纱幔缓缓全部飘落下来,纤细窈窕的人影已经转身走了。

    云烟走到门口,苏培盛已经满面紧张的候在门口,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她的脸色,似乎是听到了里面响动,也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不敢进去。兰葭和福公公显然也明白了。这都是在紫禁城里经过多少大风大浪的奴才,也看着有些慌了的喊:

    “夫人”

    云烟的目光扫了他们一圈,脚步没停,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兰葭和福公公忙跟着离开。

    苏培盛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又闭上,脸上也掩饰不住浮现出一副大事不妙的焦急。

    这时,屋里连滚带爬的出来一个衣衫狼狈春光乍泄的年轻宫女,不是别人,正是今日东暖阁当值的宫女之一苓儿。

    云烟她一路向前走,几乎一步不停的回了养心殿。兰夕迎上来,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一愣,再看身后兰葭和福公公瞪眼睛抹脖子的一致表情。

    云烟快步的进了穿堂往内寝走,兰葭和兰夕就快步跟着,用口型交流。兰夕睁着一双圆圆的眼睛,眉毛都拧在一起。

    云烟进了西间卧室在榻前坐下,双腿也蜷缩在身后,整个身子靠在坐塌里,不发一语。

    两人交换了个眼色,兰葭蹲下身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夫人”

    云烟将手肘靠在迎手上闭目默然道:“都下去吧,谁也别进来”

    兰葭张了张嘴又小声道:“那万岁爷”

    云烟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又闭上眼。

    兰葭和兰夕皆闭了嘴,齐齐退出去。门前福公公保公公都面面相觑的候着,几个人都是面色难看的紧。

    不一会,殿外已经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和太监宫女们请安的声音:“恭迎皇上,皇上吉祥!”

    雍正的脸色阴沉的渗人,目光几乎是要择人而噬,脚步也连龙袍都踢得翻飞。苏培盛快步的跟在他身后,张起麟几乎就是小跑。

    整个养心殿所有人连呼吸也不敢了。

    雍正大步走进穿堂,走到西屋紧闭的门前,所有人都跪下了。他伸手就要推门,一只不怕死的手一下护在门前,惊得在场所有太监倒抽一口凉气——

    兰夕叫了一声道:“皇上!”

第204章 从未心安() 
云烟睁开眼睛的时候觉得浑身都像散了架;连小手指动一动都疼;头也是。好容易翻个身;躺在偌大的龙床上;手边冰凉的蚕丝绸床单上,已然是空空荡荡。

    她抱着身前的轻薄锦被缓缓的蹭起身来,整个身子缩在幽暗的帐幄里,抬起手遮住眼前,微微眯起眼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张了张嘴;哑哑的唤了声:“兰夕”

    很快;从屋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帐幄被轻轻打开——

    “夫人醒了”

    云烟抬眼看向捧着洗漱托盘的兰夕和正在挂帘子的兰葭;嗯了一声。

    兰葭躬身上来拿了靠枕扶云烟靠坐起来,一边轻声禀道:

    “万岁爷大清早就上朝去了;刚刚苏总管差常青来问夫人醒了没有,说万岁爷下了朝在前殿见李卫大人。”

    云烟有些没精神的闭了闭眼;意思是听到了。

    兰夕上来给她披衣;又为她束发。“贾道士昨晚被下令处死了;还有那个”

    云烟一睁眼;还带着丝雾气的瞳仁慢慢看向兰夕。“哪个?”

    兰夕愣了一下,声音渐低道:“还不是乾清宫那个苓”

    云烟去拉胸口衣襟的手僵住了;“怎么?”

    “夜里三更听说是跳井的,捞上来早已经断气了。”兰夕小声道。

    云烟眼皮一跳,眼睫也垂下来;拉着衣襟的手攥了半响才缓缓落下来。

    她静默的漱口,旁边的两人大气也不敢出,直到慢慢起身下了龙床,坐在梳妆台前由着兰葭和兰夕给她梳发髻,眼睛就一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兰葭看着云烟的脸色,轻轻道:“夫人不要不开心兰夕她也是口快怕夫人还闷着”

    云烟回过神来舒了舒唇角:“没有”

    兰夕迟疑的蹲在她脚下道:“夫人已经原谅万岁爷了吧?”

    云烟摸摸手中的象牙梳,忽而也轻柔的摇摇头。

    “谈何原谅,你们也知道他是万岁爷。”她嘴角浮现出一丝浅淡又安静的神情。

    是否是一场政治上的弥天阴谋,还是一场皇宫内皇帝与宫女最寻常的偶然临幸,事到如今,似乎已经都不重要。如若不是阴谋,当真是帝王宠幸无常,青春枉死。

    从多年前温泉别庄的那个絮儿到如今乾清宫的苓儿。她不知道如果这种事不被她看见听见,她们是否也同样会消失的干干净净。

    这皇宫里,就是如此残酷。

    作为主子,他从来不是个心软的人。作为皇帝,但凡有一丝疑虑,人命也似草芥。睡在她身边几十年的男人,始终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帝王。

    时移世易,只有这份世人不知的、生死相随的患难之情和理解之情不曾改变。如若不然,恐怕该治罪的就是她这个打断皇帝雅兴的肇事者了。

    “我说句你们不一定了解的话——我孤身一人在他身旁陪着他几十年,他生命中的女人如过江之鲫,不知凡几。就算心里欢喜几个貌美鲜艳的漂亮姑娘,我也是懂的。”

    她舒了舒唇角,像笑又不像,目光落在象牙梳齿缝的光线中。

    “他这辈子,为了父兄争斗,为大清社稷,为天下百姓,终年也不过在生日时休息一日,声色犬马之类已经享受的太少。就算是个普通男子,也爱漂亮女子,何况是他这样的人物。”

    每个女子从内心都渴望自己的一生能被人小心安放,妥善安置。自小,有父亲疼,长大后,有丈夫爱。没有惊怕,没有苦难,没有四下流离,没有无枝可依。

    晓禾也想的,一直想,后来变成云烟,渐渐不再去想。

    兰葭和兰夕蹲在云烟腿下,仰着头看她柔和平静的神情。这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她的话语里已经听不出一丝的嫉妒和怨怼。

    云烟微笑着抬手将兰夕额边碎发轻轻捋开,又摸摸兰葭的头。

    “放心,我自有分寸嗯你们也跟了我不少年了,等我近年给你们寻到了老实的好夫婿嫁出去,年岁再大些,你们自然就懂了。”

    兰葭和兰夕一齐愣住,异口同声的急道:“夫人不要我们了吗?”

    云烟拿食指轻轻戳了戳兰夕额头,又看兰葭道:

    “说的跟宫里缺你们这口饭似的。”她轻叹了口气,“这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