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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听旁边那人一直在那儿说,“我好饿啊,好饿啊,好饿……”
他抬眼扫了她一眼,脸色淡淡的,也没个好语气,“你面前有一碗面,你是瞎子?”
“我要吃大总裁那碗。”
“你几岁了?”
“反正比你小,你得让着我。”
谌子慎拿她没办法,看了她一阵,把自己那碗面推到她面前,“吃。”
恺悦拿起筷子,夹了几根面条塞进嘴里,“大总裁吃过的面,实在是太美味了。”
“……”
谌子慎不打算吃面了,起身要走开,恺悦一把拉住他,“还是你吃吧,我不逗你了。”
恺悦有稍微正经一点。
看着男人再次坐下来,不敢再打扰他,看着他吃面,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谌子慎吃完面去洗碗,恺悦守在他旁边,等同于寸步不离,男人对她说,“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开了车。”
“现在几点了?”
男人皱了眉,恺悦一看时间,哦,都十一点多了,她再多做一会儿,离开时可能都十二点了。
太晚了,一个女生开车会比较危险。
谌子慎洗好了碗,去客厅点了根烟,随手开了电视。
画面停留在体育频道,说明他上次就看的这个。恺悦不禁觉得老男人平时要是没事的话可能一个人在家有点无聊。
谌子慎叠起双腿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盯着屏幕,也没和恺悦说话。
大概,他一个快四十岁的人,还不知道怎么和小女生找话题。
恺悦坐在他旁边,脑袋靠在他肩头,两个人就这么坐着也挺好的。
没有拿烟的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来,从恺悦的背后穿过去,搂住了她。
一切就这么悄然无声的,恺悦觉察到了男人也在试图亲近她,这么一想,心里就暖融融的。她抬头,看着他沉默的侧脸,看了一阵,她红着脸问他,“我可不可以坐在你腿上?”
谌子慎蹙着唇,手里还夹着那半支烟,和恺悦对视了好半天,恺悦没等他开口说好或者不好,自己就坐上去了。
谌子慎原本叠着的双腿,随着恺悦坐在他腿上,自然而然的就放下来了。
恺悦双手放在他肩膀上,两个人目不转睛的望着彼此,男人成熟英俊的男人有着经历过了沧桑留下来的痕迹,那是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恺悦抬手抚着他额角淡淡细纹,嗫嚅着对他说,“我错过了你最年轻的时候,如果你二十岁的时候我认识你,我一定会像现在这样追你。”
男人一手扶着她的腰,笑着抽了口烟,直接将烟雾喷在她脸上,“我二十岁的时候你几岁?”
“……,噢。”
恺悦瘪瘪嘴,倾身,双臂抱住了他的脖子,“让我抱一会儿,我喜欢抱着你。”
男人那条手臂圈在了她的腰上,盈盈一握的腰身,触感很好。
恺悦的小手摸着他的后颈,在他耳边叹气,“你三十岁的时候我遇到你也好啊,我十五岁,也可以谈个恋爱吧?”
“我那就是犯法!”
“好吧。”
恺悦坐直了,小手又来到他胸前,摸着他硬硬的胸肌,她隐隐的笑,“你身材好好,我想脱你衣服。”
“陆恺悦?!”
“我就说说而已。”
看某个人脸都黑了,恺悦叹着气从他身上下来,伸了个懒腰,“大总裁,你真的要送我回家吗?”
“是。”
谌子慎抽完最后一口眼也站起来,看了墙上挂钟,快十二点了,得送她回去了。
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男人拿起外套穿上,继而就把恺悦的大衣拿起来披在她身上,恺悦站着看他,没动,看样子就是不想走,谌子慎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亲自动手把她的手臂塞进袖子里去,并且帮她把羊角扣扣上了。
真是个没情趣的大叔,这种情况下,难道不应该留她吗?
恺悦哼了一声,双手揣进大衣口袋里,伸手拿了包包转身就走。
谌子慎走后面,看着那道又硬又臭的背影,唇角泛着笑。
两人一起去地下车库,在电梯里,恺悦安排他,“一会儿你开我的车送我,把我送到家之后,你再打车回来。”
“你想得美。”
从电梯出来,没走几步恺悦就看见那辆黑色奔驰车灯亮了,谌子慎径直朝自己的车走去。
恺悦看着他上了车,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走上去敲他的车窗,“我不想开车啦!”
“下次自己打车过来。”
谌子慎往前面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快滚去上自己的车。
恺悦磨牙,扔下一句“冷血无情”之后愤然转身。
…………
…………
恺悦的车行驶在前面,谌子慎一路跟着。
夜深了,女孩子一个人开车确实是危险,之前不是没有发生过年轻女人被豪车车主劫持去了郊外强jian的这种事情。
恺悦有点讨厌,她开了一路,车速时慢时快,一会儿又变道,很明显是在调/戏身后那辆车。
谌子慎也不跟她急,等到了没有摄像头的地方,一下超速冲上去,打了个转弯,车子横着停在了她前面。
恺悦惊呆了。
男人在前面下了车,倚着车身悠悠然抽起烟来。
恺悦握着方向盘直愣愣的瞅着他,皱眉摁了两声喇叭,那人不理她,边抽烟边眯眼隔着烟雾看她。
恺悦脸埋进了方向盘。
过了好一阵,她抬起头来,跟对面那越发痞气的男人对视了好一阵,她拉开车门下了车去。
凌晨空荡荡的大街上,两辆车停在那里,车主就在这大街上谈情说爱了起来。
恺悦走上去,在男人跟前站了那么一小会儿,然后就踮起脚尖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烟味瞬间弥漫了她的口腔,她闭了眼,感受着来自他灼热的呼吸,以及身体里的温度。
男人闭了眼,有力的胳膊扣紧了她的腰。
恺悦第一次和男人这样接吻,她不熟练,但她喜欢这感觉,寒冷的街头,和自己的男人相拥在一起,又刺激又快乐。
等到放开彼此,呼吸都有些沉重。
恺悦拉着他的衣领,垂眸低低的笑起来,末了,不大不小的说了一句,“救命啊,我遇上流。氓了,挡我的路,对我居心不。良。”
谌子慎扔掉了那半截烟,双手搂在她腰后,低头看她嫣红的脸,“我流。氓还是你流。氓?”
恺悦重新垫脚抱紧了他,“不管了,流。氓就流。氓吧。”
…………
…………
离开酒店后,霍泽南直接开车回军区大院。
快到家的时候,路过大院外面的林荫小道,幼琳突然感慨,“你看,每次路过这里,一眼就能看见尽头的人工湖,往右边一拐,走不了几步就是姥姥家的老房子了。”
霍泽南有听着,一想到那房子马上就要拆了,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
“想不想回去看看?”他问幼琳。
幼琳叹气,摇摇头,一句话也没说。
车子在路上缓缓停下,霍泽南回头看她,对她说,“今晚带你过去看看,好不好?”
“这么晚了……”
“呐,再不去,以后可就看不到了,别后悔。”
霍泽南很将就她,她喜欢的,想要的,能满足的,他都满足她。
他知道,幼琳就是很想再回去看一眼的。
直到幼琳点了头,他才重新启动车子。
湖边静悄悄的,以往,到了深夜,总会有几盏灯亮着,现在这里空无一人,一路上除了霍泽南打着的车前灯,再无光亮。
到了老宅门前,车子停下来,幼琳在副驾坐着,霍泽南下去给她开车门。
男人在外面站着,伸手牵她,幼琳把手塞进他温热的大掌里,这才下车来。
两个人站在门口,霍泽南突然好笑的叹了口气,“钥匙都没有,进也进不去。”
幼琳抿唇一笑,小声告诉他,“我有啊。”
霍泽南眼中一丝惊讶,已经看见幼琳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然后找到了老宅的那一把,幼琳笑着对他说,“这是容婶给我的,一直忘了交出去,最后一把钥匙,我想着也可以留个念想,就一直留着了。”
霍泽南接过钥匙,拉着她走上台阶,开了门,两人一前一后埋进门槛,关了门。
一路进去,霍泽南沿路把灯都打开了,整个宅子,再一次灯火通明。
电没有断,水也没有断,四处关着门,才搬走不久,这里连灰尘都没有。
这里还跟之前一样,除了客厅里的水族箱和古董挂钟被搬走了,其他的东西都没有动。
夫妻二人站在宽敞的客厅,一转头便能看见外面的花园,不舍肯定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无奈。
“我们去楼上。”
幼琳主动拉住他的手,牵着他上楼。
她走在前面,走两步,又会回头看他一下。
霍泽南依稀有从幼琳的眸中看到羞涩,心里便明白了,她想做什么。
这里有着两个人太多的回忆,幼琳喜欢这里,霍泽南自然很清楚,如果不是情不得已,他哪里舍得从这里搬走??到了卧室,幼琳推开了门,站在门口笑着对霍泽南说,“最后一次回来了,今晚我们不走了。”
霍泽南点头,“好。”
进了屋,幼琳没有开灯,一转身就抱住了霍泽南。
脸贴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衣料摩挲着他的男性身体,小手环在他的腰上,“泽南,今晚让我怀孕吧。”
说完,她抬头,便对上男人深沉墨黑的目光。
她主动吻他,用手勾着他的脖子,男人低了头,热情的回应她。
衣物散落了一地,两人忘情的拥吻在一起,霍泽南推着幼琳,一路推到床边,一碰到床沿,幼琳就被他推到了床上。
“小远知道他很快就又要当哥哥了,一定很开心。”
幼琳说这话时,已经没法呼吸了,紧紧揽住身上的男人,听闻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她重新吻住了他。
“锦年也会很开心。”
霍泽南说,“因为锦年要当姐姐了。”
…………
…………
军区大院,某个首长房间里。
凌晨了,儿子和儿媳还没回来,某首长很是不乐意,靠在床上戴着老花镜看书,每隔几分钟就对旁边躺着的人说,“你打个电话问问回不回来啊?”
郑荟如都要睡着了,看着要睡着了就又被他吵醒,实在是烦他,“人家两个成年人,你管他们干嘛啊,搞不好晚宴完了就跟朋友出去聚会了。”
“那也得回家!”
“哎呦你怎么自己不打电话?”
郑荟如坐起来,打了个哈欠,把首长手里的书给他拿走,哄他睡觉,“泽南是跟幼琳在一起,又不是跟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你放心,没有问题。”
上次霍泽南在外面应酬闹出了丑闻,这件事老首长一直没忘,所以每次霍泽南再有应酬,都规定他不管多晚都一定得回家。
郑荟如刚哄首长大人睡下,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一下,是有短信进来。
郑荟如拿起来看了一下,是幼琳发来的。
“妈,我和泽南今晚在外面过夜,明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