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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她不知道是过去坐,还是招呼也不打,一声不吭,就跑回房间。
毕竟程远那么恨她,毕竟程远那么喜欢方霏,爱方霏,想到这个,宁初夏看着远处,坐在沙发上的程远,只觉得连空气都突然变得稀薄了,她好似呼吸不了了一样。
她不想过去,她真的不想过去。
当她想要退缩,转身往回走的时候,程宇却叫住了她:“初夏,你也过来,我们三,好就都没有聚一聚了。”
宁初夏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挪动了脚步,她一直低着头,不敢对上程远的双眼,他的眼神,幽暗、凶狠,简直像是要杀人一样。
程远坐在了沙发的中间,程宇坐在右侧,宁初夏走到左侧,坐了下来。
林姨把杯子放好,给他们每人添了些红酒后,程宇就挥退了林姨。
宁初夏坐在那里,几乎不能动,双眼定定地盯着红酒杯。
程宇扫了一眼宁初夏,又扫了一眼程远,只见两人脸色都差不多,僵坐在沙发上,都一动不动的,程宇也不知道两人,现在是闹到何种地步,但是他也不好随便插手,感情的事,不是外人能帮的来的,很多时候,只会越帮越忙。
先喝点酒,缓和下气氛,再慢慢地聊吧。
程宇淡淡地说:“啊远,来,敬你。”
程远拿起了酒杯,就听程宇说:“初夏,你也一起来喝点。”
程远看了程宇一眼,看来大哥还不知道,初夏不能喝酒。
程远装作轻松地笑了笑说:“大哥不知道初夏不会喝酒吗?喝一点点也会醉。”
但他还没有说完,却见宁初夏伸手去端起酒杯,程远垂下眼眸,将眼里的愤恨,隐藏了起来。
宁初夏看见程远轻松的笑容,心里那个最痛的伤口,疼痛得更加剧烈了,她宁愿看见程远杀人般的视线,也不愿意看他这轻松的笑容,真的不在意了吧,所以才能对着她笑得这样轻松。
他不在意了,但是却拿他们最亲密的往事来说笑,只有他见过她醉后的窘态。所以在程远说完后,她故意拿起了酒杯,但是才发现,自己的手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78。第78章 :该死的毛毛鞋()
程宇虽见程远笑容轻松,但是他知道程远的轻松,只是在装出来,他看到了程远搭在大腿上的手,节骨僵硬,青筋都有些暴起了。复制网址访问
程宇眼尾扫了眼宁初夏,见她在程远说完那话后,却拿起了酒杯。
见两人暗暗较劲,程宇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宋玉打宁初夏的事情,程宇私心是不想让程远知道的,但是不解释清楚,宁初夏住在他这里,又不知道程远这个傻小子,会乱想什么,他就曾经有一晚来找他喝酒,故意套他话,看他对宁初夏的态度是如何。
程宇默了数秒,淡淡地说:“初夏,你要是不能喝酒,就不要喝了,夜了,要不你先回去睡?”
程宇才说完,却听林芷哒哒哒地跑了出来:“叔叔,我有道物理题不会。”
林芷说完了,才看见程远也坐在大厅里,她甜甜地叫了一声:“小叔叔,你怎么来了。”
程远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程宇听林芷还没有做完作业,不禁皱了下眉头,都几点了?他也没再里程远和宁初夏两人,起身说:“我先去帮啊芷看看功课,初夏你早点睡,阿远你等下我,我回头过来和你好好喝上两杯。”
说完就跟着林芷去了。
一时间,偌大的大厅,就只剩程远和宁初夏两人了,静默,横亘在他们之间,渐渐地,空气都像凝固了一样。
两人各怀心思,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一口接一口地喝着红酒。
程远一边喝,一边余光注意着宁初夏,看着她一口一口地闷,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烦闷。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砰’地一声,放下手中红酒杯,站起来,走到宁初夏面前,一手夺走她手中的红酒杯,又‘砰’地一声,重重地放在桌面上。
宁初夏喝了几口就,酒气有点上来了,她狠狠地瞪了程远一眼,伸手就又将酒杯拿了起来,还猛地一口,将剩下的红酒,全数灌进喉咙里头,苦涩火辣,一直沿着喉咙,烧到胃里头。
他程远有什么资格来管她喝酒会不会醉,他有什么资格来管她能不能喝酒?
他都爱惨了方霏,病着都在也寒风中等她,他还假惺惺地,来抢她的酒杯干什么?
程远被气得攥紧了拳头,紧咬着牙关,与宁初夏狠狠地对视着,谁也不让谁。
他程远不给,她就非要喝,他有什么资格不给她喝,他是她的谁?心里那种痛楚,在酒精的作用下,却越来难受,越来越痛,痛得她几乎听到心碎的声音。她一把就将酒杯扔开,伸手就拿起一整瓶的红酒,仰头就猛灌。
程远见宁初夏的酒疯已经开始了,他抢过红酒瓶,就往地上扔去,整支红酒被仍在法兰绒地毯上,远远地滚了出去,酒洒了一毛毯都是。
宁初夏红着眼睛,猛地站了起来,双手狠狠地推了程远一下,大声骂道:“程远,你干什么?”
程远被推了一下,向后退了两步,但是他却又步步逼近,他的皮鞋踩到了一只松软的东西,是宁初夏的毛毛鞋,是,就是这该死的毛毛鞋!
79。第79章 :终于承认()
就是这该死的毛毛鞋,他病了,大婶说她急得写都没换,就跑到医院去看他!大婶说她是真的心疼他!
呵!
她是真的心急吗?她是真的心疼他吗?
如果是,为什么她去后来一次也不去看他?天天呆在大哥家里,等他回家?!杨子晨说,她说他和她已经没有关系了,或许这个才是真的,程远绝望地想着。
他失控般地逼近宁初夏,他双手握住她的双肩,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宁初夏的双肩捏碎,他低头俯视着她,看见她眼里晶莹的泪水,他带着无法平息的怨恨,与丝丝希望,极尽地逼近宁初夏的脸,他火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绯红的脸上,程远咬牙切齿地说:“我干什么?呵,我倒是想问下你在干什么?你曾经说过什么?你说你没有!你说你没有勾引我哥!你说不是那样子的!那你现在到底是在干什么?”
听着程远这话,宁初夏想起了那天晚上,她追到他七楼的公寓,拼死解释,只换来他暴怒地说,他不会再信她,他永远也不会再信她。
所以此刻程远声声的质问,宁初夏没有否认,反倒笑了起来,程远看宁初夏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泪水都出来,泪水晶莹却莫名地让人觉得悲凉,她突然止住了笑意:“没错,我就是勾引你哥哥了,那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我的事情你管不着!你不是叫我滚吗,怎么?我滚了,你不高兴了?现在有想要来管我了?哈哈哈,你怎么可以这样子,三心二意!”
程远眼睛睁得很大,眼神凶狠,剑眉都被气得倒起,太阳穴的青筋爆出,他语气凶狠,又透着一丝绝望的痛楚:“你终于肯承认了吗?承认你勾引我大哥,那么多年,你终于承认了吗?”
看见程远痛苦的表情,宁初夏莫名地感到痛意的开心,她冷冷地笑了笑:“是,我承认了,你满意了?不过我已经决定跟你一刀两断,从此你的事情,也不关我的事,你爱等谁,等谁去,你爱谁爱谁去,你爱方霏也好,你爱谁也好,都不关我的事,你因为谁病了也好,病死了也好,都不关我的事,和我都没有关系!所以你也别妄想来管我的事情!”
程远紧握宁初夏双肩的手,徒然失去了力气,无力地垂了下来,原来杨子晨说的都是真的,没有关系了,从此再也没有关系了。
“阿远,初夏,你们在干什么?”程宇喝了一声。
原来是林姨刚才见程远和宁初夏两人吵了起来,她就连忙去林芷的房间,叫程宇。程宇出来,却看见洒了满地的红酒,和两个面如死灰,连眼神都没有了光芒的两个人。
程远并没有回头看程宇,他一声不响,转身,从宁初夏身边走开,慢慢地一步步走向门口。
而宁初夏整个人就像虚脱了一样,无力地坐在了沙发上,眼神空洞。
程宇跟着程远,追出了门外。
门外是漆黑的夜,道路旁,葱郁的树木,被寒风吹得沙沙地响,程宇快步追上了程远,一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叫了一声:“阿远!”
程远竟一甩手,狠狠地甩开了程宇的手,对程宇的呼唤,置若罔闻,冷冷地继续往前走。
程宇快步挡在了程远面前,他知道,要是今天他不跟程远说清楚,估计他们两兄弟就会产生隔阂。
说以程宇选择一开口,就将程远稳住的话,他说:“初夏前段时间被宋玉打得进医院了。”
程远猛地抬头,看着程宇,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和痛楚。
80。第80章 :真相()
程宇继续说:“宋玉将初夏打得重伤,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我怕你听了伤心,也怕你知道了冲动,闹出事情,就没有告诉你,初夏之所以搬到我这里住,是因为宋玉那天打了初夏,被警察抓了,但是他很快就被保释了出来,我怕他再去找初夏麻烦,所以才叫初夏暂住我这里。宋玉打初夏,打成重伤,相信判刑没有十年,也有八年,我已经请了律师,在走司法程序,他很快就要上庭受审。等判刑了,初夏就会搬回去住。我从来就只当初夏是妹妹,一直都是当她是亲妹妹那样照顾。”
程远回想起之前的那段时间,他每天都有暗中送她回家,怎么还会被打了呢?他想了好一会,才想到那个晚上,她和别的男人回来了,最后他们又吵架了,他一气之下,就走了,没有送她回家,难道是那天?
也是那天之后,她就消失了,因为她说过明天就搬走,所以他一直以为,她是搬走了,没想到,竟然是因为宋玉将她打成了重伤,她一直躺在医院,才消失得无影无踪。
想到这里,程远不禁握紧双拳,也忘记了刚才宁初夏跟他说,要一刀两断,只是又暗自怨恨自己,当时他再气,都不应该让初夏自己一个人回去,估计宋玉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了吧。
程远看了一眼程宇,只见他的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永远一副别人看不透,也猜不透的城府深密的人,也不知道他说对宁初夏,只当她是妹妹,是不是真的。
但是现在是不是真的已经没有关系了,因为就算哥哥只当她是妹妹,而宁初夏却要勾引他哥哥,她终于亲口承认了。
他早就察觉了,从小她就特别喜欢黏他大哥,见到他大哥,会笑得特别甜,她从来没有忘记过他大哥的生日,即使大哥出国读书了,都一定要越洋过海地寄礼物给他,她的心思,他早有察觉。
程宇见程远似乎冷静了,对自己的敌意也不像刚才那样可怕,简直好似要跟他这个亲哥哥,势不两立一样。
虽然程远眼里对他的敌意弱了,但是他神色依旧黯然,他拍了拍程远的肩膀:“我看的出,初夏对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你们找个时间,冷静地,好好谈谈,把误会都说清楚。”
程远没有说话,默了半响,只是淡淡说:“哥,我回去了。”
误会?他哥说误会?恐怕他们谈再多,误会也不会说得清楚的。
因为,那根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