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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们如果主动退出我华夏大地,那也就罢了,否则我便搬来三山五岳,将你们全部镇在此地,坐等我华夏大能之人来慢慢把你们给一一打散!”
“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炎无思声音还未散去,我便感觉有一股压抑之气自天而降,让我心里感觉异常的沉闷。抬眼看去,只见黑漆漆的半空还真的就有几道淡淡的闪着金光的山川影子
鬼王也感觉到了,尚未翻译完便大声叫道:“大家回避!”带着他那些手下一窝蜂地四散逃走。
还好那种感觉没有维持太长,仅一两秒钟便消失,半空中那些山川的影子也是一闪即逝。要是让那些虚影全部落下,不但在场阴兵,估计连我们几个大活人也要费一番周折才能离开此地。
炎无思似乎只是想露一手给阴兵看看,并非真正想要镇住他们。待得收手后他便接着大声叫喊……
鬼王重新飘了回来,站在那给谭一智翻译。
“你们的命运由自己选择,我会在这里一直住下去,刚才的几座大山也会永远为你们留着。但今晚如果你们再不离去,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炎无思这一回的警告,效果可谓是立竿见影,那些阴兵中先是有鬼回应了一声,接着便跟着一道接一道嘈杂的回应,所有身影便全部慢慢消失在地下。
看来还是多亏了炎无思刚才那霸气的术法!
此时我也才看得清楚,解放军的魂魄只有一小队,最多不超过三十个的样子,这还包括之前我在宵夜摊边见到的五个了!
炎无思正站在那些兵哥哥的魂魄之中,直到见阴兵退尽,他才和那些兵哥哥牵成一排,慢慢地向我们走过来,接着低声吆喝鬼王:“你也一样,哪里来回哪里去吧!否则那块地标石碑里的金蟾,我永远也不会给你取出来。”
鬼王脸现怒色,却仍旧不情愿地飘向他那具红色大棺材,上去将其幻化为敞篷大轿飞上天空后,也不正眼看我便威胁道:“鹿悟仕,我希望你主动来找我一趟。否则你可以远走高飞,但你的父母家人呢?就算你带了他们走,那你的八辈先人呢?”
我虽然已经没有了向他叫板的底气,但心头仍旧升起一股莫名怒气,他居然敢以我的家人甚至祖德来进行威胁,若不是看在刚才他尽边跟越寇阴兵作战的份上,我还是会当场就要发作的。
不过他的叫板也正合我意,待得我恢复一点法力体力,定当前去找他摆平恩怨。
王腾越却抬头看着鬼王笑道:“窦将军,十五这娃儿不经激,你要向他叫板,那可得先破了九宫门的隐魂诀再说!”
“大不了我引他先出手,先硬受他一道术法嘛!”鬼王在空中应了一声,随即“哈哈”长笑着飞走了,他的手下野鬼也全化成一道凌厉的阴风,跟着急速离去……
我恍然大悟,自己身上贴了隐魂符后,直到现在鬼王他们其实都看不见我,只是凭着我出手发出的法招,来判断我的大概所在。我还以为他是不屑看我,所以才在向我叫板时故意不看我的呢!
“为什么不直接将那些阴兵给镇了压住?你又不是大和尚,何必见谁都如此慈悲?”王腾越转过头来,有些不解地问炎无思。
炎无思却摇头笑道:“他们好多也不愿意做这投不了胎的阴兵,何况多年前,他们其实也是华夏的子民!就给人家一条生路吧,今天你们打得也真的是足够了!要知道如果他们早日醒悟,可都是能够进入轮回的。”
我见那些解放军鬼魂跟在炎无思身后,所有的魂魄都带了点残破,显然是之前便跟越寇阴兵交过手了,心里感动的同时,也是愤慨地对炎无思说了句:“对善者仁,是为真善!对凶者仁,那却是迂腐……”
但只说了半句,我便立即住口不语了,因为我见无论是炎无思还是那些兵哥哥,眼上都有种相同的表情,似乎是有苦难言的样子。
果然,等我们慢慢走回了街道大路上后,炎无思才放开了和他相携那个兵哥哥的手,低声说了句:“有劳你们了!如果不是你们把所有修为都暂时加到我身上,我可还真是不敢开口呀!”
说完了送走那队兵哥哥后,他带着羞愧的语气给我们解释:“你们都误会了!能一下子镇住上千鬼物的,从祖师爷创道开始,恐怕并无哪一个能达到。就算传说中已经修成了地仙的修者,也根本是无法做到的。所以才不得而已,扯个虎皮来先吓退他们再说。”
表示理解后,我将一道符纸取出来,请炎无思面向东方进行焚化。
那是一道招阳符。这天色没有要自己亮起来的迹像,如果不招阳化阴,那要这里的生灵和百姓如何活下去?
招阳符的效果还算不错,才一点燃,便立即听见街上的雄鸡此起彼伏地争相打鸣,还没等我们回到旅社那,天色便已经很快亮起,还见到初升的那轮红日了。
但我回来后,却不见了王瑜的踪影,再关切地冲进旅社时,发现冉娅竟也不知何时不见了!
第三百五十八章诈伤()
那时我内心的焦急无法用言语形容,差不多是像个疯子一般地又冲下楼来!
我敢肯定是谭一智搞的鬼,虽然他一直跟我们在一起,但他能找来鬼王这样的存在帮忙,难道不能再找其他的人或者鬼物来趁机掳走冉娅吗?
其实谭一智这一夜对付越寇阴兵时非常的卖力,他那举动是让我非常感动的,如果他不这样来针对于我的话,我很可能放下以往的恩怨,好好找他相求还我阎莫爱的事。
可他既然如此,那我就算拼了小命,也要找他讨回公道!最重要的是,我要救回冉娅和阎莫爱。
但是等我冲来楼的时候,谭一智却已经离开了,只剩王腾越和炎无思还在楼下交谈,看样子是在等我。
我没跟他们打招呼,直接就往我家的那个方向跑!我想好了,先把家人的安危确认,再把他们安排好,然后便去准备几样东西找谭一智算账。
至于如果找他我倒不急,因为他既然参与了之前与阴兵作战的事,我相信在彻底了结之前,他是不敢擅自先离去的,怎么说他都还得考虑因果问题吧?而阴兵压境之事,我感觉不会就这样算完。
王腾越却几步赶上我,用力扯住后劝道:“十五,现在其它的事先放下,赶紧随我去打坐恢复身体要紧!”
他以为我是担心家人安危,接着又说了句:“放心吧,你父母他们全家我都已经安顿好了!送了一小对炎四爷的镇宅石狮过去,就算是十煞攻宅、阴阳加害,都绝对是可以化解的。你合格特殊,冒然前去反而不好!”
炎无思也上前插了句:“是呀,你最好少去我敕请镇封的地方!你们老村子那里呀,昨天你去走一趟,天都没黑便有两只岩羊闯进了村去,倒便宜了那个婆娘。”
我不好意思说担心的是冉娅,只回头问王腾越:“谭一智那个恶道呢?他上哪去了?”
“恶道?”王腾越好像很诧异的样子,帮着谭一智辩解道:“他是太清门掌教,乃是正宗的茅山道士。而且他来到这里察觉天地之气异常后,立即就跟我一起携手……”
我有些愤怒地打断道:“告诉我他现在去哪了?”
不等王腾越回答,我的后脑上忽然就挨了重重的一下,两眼直冒金星……
被暗算了!
一道意识很快传到脑海后,我立即在心头念了四个字:灵台清明。
活人在睡眠、昏迷等没有意识的时候,虽说三魂能紧附于身,但如受到特殊的攻击特别是阴邪的刻意攻击,那很容易中招。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都是在失去意识的时候中邪撞鬼,也有很多人都会在睡梦中莫名失魂的原因。
所以在被暗算的时候,我会立即运起法力,尽量守得一丝清明,这样的话才不怕被人不明不白地加害!
但挨了那一下击打后,至少表面上我是当场就昏过去了,并且看上去是意识尽失的样子。而实际上我还醒着,周围的人说什么做什么,我都能第一时间知晓,并且我的法力也并没有随之消失。
“他情况不容乐观,年轻人又都是那生牛犊子的脾气,跟他多说只会耽误了他恢复的时间,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好好先睡一觉!”打昏我的是炎无思,听他的语气,好像打我反倒是为了我好。
王腾越“唔”了一声,单手抱着我一边走,一边有些不解地应了句:“说起来这次能压住越寇阴兵,谭掌门的功劳当数最大。不知十五以前跟他有什么过节,看起来竟是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炎无思长叹一声后不再言语,跟王腾越一直前往到镇子后山的一个小庙,两人将我安置了横放在三个蒲团垫成的“床”上后,便也各自坐在门边,对着初升的太阳运气打坐。
我感应了一下,这里正是昨晚被我灭掉那三尊小神的本庙,只不过他们神气被王腾越配合着我给打散,神像本体也被人给打得稀烂了。
说起来在这种地方休养,也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此地神灵被毁,估计除了上天神尊及几个当事人以外,暂时还没有其他的人或者鬼物知道,至少不必担心在这神灵之地会有人来对我们不利。
因此在确定了炎王二人都是在打坐静养后,我便也安心地凝神睡去。此时我没办法让自己的身体醒转过来,干着急也是无用!而且那头火气过后,我意识到算去找到谭一智,这个时候以我的法力恐怕也无法跟他对抗……
我是被喉间的一丝苦凉感刺激酒杯的,身体的知觉恢复后刚要睁开双眼,后腰处却传来一阵轻微的麻痒,虽然不疼,但却让我动弹不得,连眼睛也睁不开。
“十五的情况不容乐观,总的来说还是受他九宫门的借力术法所累,恐怕不静养上三天三夜,是没办法醒过来了!至于他的法力嘛,我看怕是得有个三五年才能复原。”
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正是用手掐我后要的人所说。
我听着那显然不是好消息的声音,心里却是一阵亲切和坦然,因为说话的人是两年未见的胡幺儿。有他出现,我相信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况且我自己有感觉,我根本就已经全部恢复了。
我所紧张的,是他用手掐住令我继续“昏睡”,显然不想让人知道我其实已经没事了,看来还有什么危险没有消除。
只听王腾越叹了一声:“胡医生都这样说,那这娃儿也确实是累伤了!唉!小小年纪就不得不为守护我华夏安危、继承我华夏传承而受这些劫难,也真是难为他了。要是有什么差错,别说戚老头那,就是对鹿善人家,我也不好交待呐!”
胡幺儿也跟着叹了一句后,安慰王腾越:“命由天定!他这道体道魂之身,本来就是三步一难、五步一劫,有些事情怪不得你!况且因为你家兴良那事,我听戚老头说呀,十五对你还满是愧疚呢!”
一边的炎无思接话道:“那阴兵的事,凭我们几个真的没办法处理,拖一下倒好像不成问题!但这事情呀,我怕的是越拖时间长,煞气和怨气的积攒越快,到时候怕是要走上极端呀!所以胡医生你尽量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让这个小鹿先生快一点醒来。”
意外的是王瑜也在,他也跟着也开口了,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