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着他手一挥,罩着我的金钟顿时不见,又是一声“阿弥陀佛”后,他接着说道:“但你去而复回,定有原因,可否明言?”
现在即使他金钟收回,可我被谭一智的符纸贴上后仍旧动弹不得,所以其实金钟收与不收并无多大区别。听他如此说,我心里只是冷笑,只觉这表面说得好听的老和尚比谭一智还更可恶。
但我来这本来就是求人的,告知了他们后,他们去做与不做我不能决定,但至少说明那高速路上的事我已经尽力了!就算我今日魂散于此,他日道君佛祖、上天玄地清算因果,自也得给我记上一笔。
所以气归气,我还是如实回道:“昨日高速路上车祸,一死便是整整十五条人命,各位大师如果还念我佛慈悲,请得空之时到那做个水陆道场,超度一下亡魂祈个平安吧,毕竟那里还算万佛寺万佛的庇护之地。”
“阿弥陀佛!”
这次是众僧齐呼,其中一个老僧宣完佛号后还上前赞道:“鹿施主慈悲心肠,定得佛祖庇佑,此生好人相遇、恶人远离!”
我差点笑出声来,遇见他们这群人,再听见那么一句话,简直就是极大的讽刺呀!只是我实在是懒得跟他们理论了!
那老僧可能也发现了自己的荒谬,夸完我后又有些不过意地劝谭一智:“谭掌门,这鹿施主确实是一身正气,满是济世之念,还望你在某些事上摒弃个人恩怨,以大道为重!”
谭一智冷冷地看了我一会,上前来将我身上的符纸一揭,恶狠狠地说道:“看在我和戚先生多年的交情上,这次我就暂时放过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但我也警告你,再跟一阳混在一起,下次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知此时就算得以自由,在这万佛寺中也无法跟他叫板,再说离开我那道身久了后,我的心神始终有些不宁,既为冉娅的安危担忧,又怕自己的身体出什么问题。
所以我也不跟他恶语相向,只哼了一声后回道:“识相的话最好主动把我那莫爱姐姐交还回来,否则等哪天我亲入地府,请来牛头马面尊使要人的话,只怕道祖责罚起来,你太清满门都要遭殃。”
谭一智却当着慧空方丈他们装起傻,扭头否认道:“我又不像你一样有恋鬼癖,要那千年女鬼来做什么?你的什么莫爱姐姐当时是我所收,但我却没有留她。你来找我要鬼,那可是找错对象了!”
此时不是口舌之争之地,我向着那为我求情的老僧行了个道礼,连慧空方丈也不理会便飞速离开。
灵魂状态虽说不用借力来去如飞,但那般长途奔袭也颇费法力,特别是想到在我返回万佛寺后,送我们的警察开着车还在一路奔袭,此时不知已经到了哪里,我心里便感觉疲惫不堪。
还好回魂的话不用我控制,只需念动口诀和把魂力奉上,我的魂魄便会自己朝身体所在的方向快速飞行,所以在追赶肉身的时候,我几乎一路上都是闭着眼睛的,一边奉出法力一边存思休养。
即使好不容易追上了肉身回魂后,尽管我很想告诉冉娅自己已经回来了,但身体的疲惫仍旧累得我睁不开眼睛,只能继续静静地存思养神!
不过没多一会,我便发觉有些不对劲,好像我并不是离开时倚偎在冉娅怀里时的状态,也不是坐在车里了,而是被人给背着在走。
弄不清什么状况,我先念了一道轻身诀,借来力之后才睁开眼睛一个挣扎飞身,落地后不及细看又比出个防身手诀……
“十五,你可醒了!我还正想着找个僻静处给你强行回魂呢!”
没想到眼前除了王瑜外,并没有其他人在场,而我们俩身处的地方,是一个长满青草的小山头,高速公路好像在我们的脚下。
我见王瑜一脸关心地向我走来,连忙把手诀放开,迎上前问道:“王道长,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冉娅呢?”
王瑜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先是很兴奋地说了句:“太好了,你能回魂过来真是太好了!这一路可担心死我了!”然后又示意我坐下休息,这才慢慢道来。
“我在彝州城里开了一卦,正好在街头找到个死了一夜的无主乞丐,便去收了给副局长交差。但我没能等他们把事情全部处理完,因为我在天荒地卦的时候,预感到你要出事。”
“让副局长赶紧通知送你们的警察靠边停车后,我便赶紧拦车跟了上来,没料到追上你们的车后,送你们的警察已经被迷昏,而你和冉娅则不见了踪影。”
“也真是因果报应、老君庇护,当日在望月居一起练功的时候,你曾送得一道追魂符给我,想不到今天派上了用场。我用追魂符指引,终于在路上方的一个山坳里找到了你们。”
“可能是因为我当时杀气较重,被劫持你们的人提早发觉,我没能见到凶手,万幸的是你俩身体都没受伤,只是你的魂魄不见。”
“我见冉娅无啥大恙,也不及向她解释什么,背着你便上山,想先把你招魂回来再说。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把你背走后,想来冉娅会回到山下路上去求救了……”
我刚坐下喘了口气,不等他说完,便赶紧朝山下狂奔。这王瑜做事也真是的,只顾着救我,却不知冉娅现在对我来说,比自己的命更重要吗!
第三百四十章教警察一点信仰()
因为已经借好了力,所以下山途中,我真的是三步一跳五步一纵形同飞扑!但速度虽快,我也没忘了找准方向,一边跑一边咬破右手中指,在自己鼻尖上点了一下后便默念口诀。我的鼻腔里还充斥着冉娅身上那独特的体香,凭着鼻子来指引方向便准没错。
没想到这一冲就直接冲到了高速路上。冉娅还好好地站在路边,那开警车的警察也没啥事,但两人正在争吵,似乎是警察要走,但冉娅却要他再在现场等一下我。
看见我从那道路坎上跃下的时候,冉娅惊喜之余冲那警察叫了句:“看见没,我就说他还会回来,你说第一个任务没完成之前不会给领导打电话,那现在就走吧,我们配合你完成你的第一个任务。”
“你确定自己没事了吧?可别又死在我的车上!”那警察没理会冉娅,只是没好气地过来问我。
我很想知道在我灵魂出窍后发生了什么,于是强忍警察恶劣的态度和难听的话,好声问他:“刚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被迷昏了,还让我们俩被人给劫走?你不是说在把我们送到省城客运站前,中途是不会停车的吗?”
那警察有些莫名其妙的样子,正要开口时他身上的手机响了,我听见他只叫了声“副局长”,然后便没有声音,一直在听电话那头在讲。
冉娅却上拉着我劝道:“多的就别问什么了,过后我慢慢告诉你!现在赶紧先离开这是非之地吧,如果他不送了我们就自己拦车。”
接完电话的警察却走上前来,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躬着身子装作一脸微笑地问我们:“鹿先生、冉小姐,我们是现在就走吗?”
我见冉娅不愿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后便拉着她上车,那警察好像也巴不得我们什么都不问,钻上车开着就走。
等车出发后,我才想起王瑜还在山上呢!他为了救我,甚至还没有帮副局长把事情彻底办妥便赶来了,我却招呼都不打便急着离开,似乎有些太不近人情。
但想起开车这警察的态度,我也懒得再叫他停车等候了,而且劫持我们的人不知是否还在附近,为了安全起见也不宜再停留。心想好朋友应该不会计较这些,再说我也真的是累了,不仅灵魂,身体也很累,便不再多想了,任一切自然吧!
彝州离省城其实已经很近了,又是高速公路,还不到中午,历尽一路坎坷后我们终于到达了省城的客运站。
警察在我们下车的时候嘟哝了一句:“鹿先生,你很了不起呀!竟然能请到万佛寺的方丈大师亲自给我们副局长打招呼,叫我一切都听你的。”
这话让我很是意外,不知那慧空方丈如何会得知我会遇险,更不理解为什么他会忽然来帮助我,也许是我自投罗网式的也要去请求他们超度高速路上的亡魂,所以让他们有所感动吧!毕竟昨夜听另外那警察说,万佛寺是彝州很灵验的佛门圣地,一直庇护着这一方的安宁。
而且在听了警察的话后,我忽然就心生一计,对他说了声“谢谢”后问道:“警察哥哥,在最近七天之内,你是不是参加过一个会开车的死人的葬礼?”
我的话明显将警察给问懵了,先是惊奇地问我:“你怎么知道?”随后又自言自语道:“哦,我忘了你们是副局长安排照顾的人,还跟万佛寺的方丈有关系,一定是他们告诉你的吧!”
“不是!我和副局长、和那慧空方丈都是昨天深夜才认识的。”我摇了摇头后继续道:“他们也从来没告诉过我关于你的事!这事本来我也不想管,但你送了我们那么一程,好歹也是缘分,如果你想知道其中原因,而且相信我能助你逃过一劫的话,那就随我去上个厕所吧!”
冉娅似乎知道了我想做什么,红着脸撒娇似的骂了我一句:“小流氓……”
我见警察听了我的话后一脸不屑,连忙又给他下了一道猛料,直视着他问道:“警察哥哥,你这两晚睡着的时候,是不是都感觉有人压在你身上,感觉自己明明是醒着的,但就是浑身都动不了,一直要到快天亮了鸡叫了的时分这种感觉才会消失?”
这回那警察是呆了,迟疑了好一会才点头反问:“你……你是医生?我这是得了什么病?”
“不是病!你这是撞了不干净的东西,不过你遇到我这……我这师弟就不会有问题了!”冉娅抢着回应。
我看吓也把他吓得差不多了,便不再多言,朝车站的厕所走去。
那警察这下没啥犹豫,追着我跟了上来,压着声音问我:“鹿先生,我小学一年级入队、初二入团、大一入党,可是正宗的马列者,一生信奉的就只有马哲。那些鬼鬼神神什么的,可吓不倒我,你别想用几句话就颠覆我的人生观。”
我不发表什么意思,就只小声交待道:“一会无论看见什么东西,都不准盯着人家看三秒以上,否则后果比你晚上睡觉遇到的问题要严重百倍,一定要记好了!”
虽然对我有怀疑,但他还是一直跟着我进了那拥挤的公厕,并跟我并排站到小便池边一起方便。
见我故意把尿撒到右手的食指上时,他跟站在我们身边的人一样,露出了一脸厌恶的表情,不过随后他便差点要当场拔出枪来毙掉我了,因为我将手指上的热尿给快速地抹去了他的脸上……
我相信他对我那极不礼貌的行为最多只怒了一秒!
厕所是个聚阴之地,乃是鬼物白天躲避的好场所,特别是女厕所,白天打开阴阳眼的话,进去估计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有;就算是只有男人出入的男厕所里,那东西也是不少,此时的小便槽前虽然挤满了人,但鬼物的数量却比人更多。
看见警察眼睛直直地盯我身后,我连忙用双掌将他的眼睛遮住,低声说了句:“记住刚才我说的话,解决好了走人就是,当作什么也没看见就是了!”
诚惶诚恐地低着头�